49、第49章 让让外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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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克斯问：“你是谁？”
这句话其实包含两个意思，一是探查他是否具有自我意识，对这句话产生反应，二是看他是否能够理解这句话。这两个的目的不一样。
塞拉斯却很震惊，他不觉得一号会应该拥有反应，他单膝跪下，却没有靠近外星人：“一号，你听见我的声音了吗？”
卡尔当然听见了，他还知道莱克斯话的意思。只是在听懂塞拉斯的意思后，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应该表现错了——难道他是没有反应的吗？那为什么他的小伙伴会对他有反应？
他顿时呆在那儿了。不知所措地只是把手搭在莱克斯的手腕上，然后没了反应。
这是一个漫长的时间段。
面前是两个陌生人，他应该认识他们吗？还是不应该认识他们？他的小伙伴认识吗？小伙伴是叫一号？噢，这听起来不像是名字，有点奇怪……
然后面前这个叫塞拉斯的男人急了起来，但他压制住急切的心情，而是选择耐心地询问道：
“一号？”
“假如你能够听见我说话，就……”
莱克斯阻止他继续道：“够了，斯通。”他把卡尔的手拂下去，站起身，以一种审视的目光俯视着卡尔，可他说的话却不是对着卡尔说的，是对着塞拉斯·斯通说的：
“无论他之前的表现是怎么样的，你现在的表现就不合格，假如你要表现出他没有什么优点特长，企图让我歇了这个心——我劝你别在我面前表演。”
“他的资料我尽数看过了，从小到大每一件做的事情。我得承认养条狗也会有感情，至少主人来了还会摇尾巴，如果他向你摇尾巴的话，那我会承认他是条好狗狗的。”
噢天，他说话可真不太好听，卡尔想。
这甚至比薇薇安的第一次见面还不友好，可是薇薇安虽然最初见的时觉得她很凶，但实际上她是个好人，不是吗？那万一呢？那会不会有一种可能，他也会是好人？当然，他抱有少得可怜的希望。
卡尔想回家了。这里冷得很，地面上很冷。他偷摸着在男人说话的时候，挪到角落里坐着，然后再听着他们说话，这样就不冷了。
他发觉塞拉斯的语气略快，莱克斯的语气平缓，冷静，有点像布鲁斯和迪克吵架的时候——只是莱克斯带的情绪更少些，卡尔能感受到，但不能否认一个事实。
他们应该在吵架。
塞拉斯说：“……卢瑟先生，沃勒女士并没有通知我，她只是告诉我，今天有个客人要来，我很抱歉，若是您认为我的态度冒犯了你，我向您道歉。您要知道，这不是我的本意。”
他听起来便有礼貌多了。不过卡尔不认识这个沃勒是谁，但艾尔有认真听。
塞拉斯的脸垮下来，这位中年男人出于某些原因，他的声音也变得低了些许：“先生，我能够猜到你来到，意味着什么，只是……一号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
卢瑟的脸上浮现一点笑意，他想是瞧见什么有趣的事情：“可是，塞拉斯，我甚至没有表达我的来意，没准你可以尝试跟沃勒说的那样去理解。”
“我不过是个客人罢了。”
“这座实验室，这个地方，都没有什么值得我在意之处。”
卡尔感觉到卢瑟似乎向投过一个目光，然而他现在并不能察觉到什么。小伙伴一号的身体跟他不一样，在一号身体里，他听不到其他声音，只有面前的两个人。
他只能听见两个声音，若不是面前的场景太过奇怪，卡尔一定会高兴。杂乱的声音真的很吵闹，那种零零碎碎的声音一直在你耳朵边缘徘徊。如同老鼠的脚步声在蝙蝠洞里凌乱地跑着，而且不是一只，是一群。
塞拉斯说：“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对于您来说，这里可能真的没有什么吸引到您的……”
莱克斯打断他：“我尊重世界每一位科学家，你可以叫我莱克斯，不必尊称。我也不喜欢别人这样叫。”
他傲慢却又不是绝对无礼，偶尔莱克斯还是拥有人类具备的基本礼貌，他会问好，却不会对实验体拥有一点客气。
塞拉斯：“尽管你猜得没错，只是我说的与真相也大差不差了。一号……他的实际情况比你想象得要差些，红太阳会削弱他的力量，所以上面要求我们每天除了实验期间，不得关闭红太阳灯，日复一日，他的身体会萎缩得厉害。”
塞拉斯：“你要说他拥有很大的价值，可诚实地说，他或许有，只是我们在他刚刚落地时便发现他，距今为止，已经有十几年前的时间，能够参透研究的价值早已在这段时间消耗殆尽。”
“他的体质构造跟人类尽数不同，能够为人类做出贡献的地方，尚在少数。”
只是他还拥有其他有价值的地方，先是繁衍计划，这是耗资最低的，只需要给他找一个受育体，不行然后就是基因克隆。
莱克斯：“无非你不愿意去探索它的价值罢了，对于他，千万种计划都能够实现，他们这些蠢脑袋只想着时间还长，可以慢慢研究——毕竟未知的研究价值不如实打实的金钱，不是吗？”
卡尔狠狠地抖了抖，感觉听见了可怕得犹如一条蛇在追根着他。鸡皮疙瘩浮现在他的衣袖之下，他抱住自己。
莱克斯说：“况且这是我们见到的唯一的……氪星人，不是吗？”
氪星人？他听过这个词汇！
卡尔兀然抬头，看向他，这却直接与莱克斯卢瑟对视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便在看向他了……或者说，没准是在说完这句话时，卢瑟便扭头看向他了。不管是哪个可能性。
莱克斯停止所有的话语。
在场安静得呼吸声清晰可听。
卡尔看见了他的眼睛，幽绿深邃得可怕，莱克斯的眼中倒映着卡尔蜷缩在角落里的身影，这双眼，明明不会说话，此时此刻便好似在代替着它的主人，无声地开口道。
嘿，发现你了噢。
*
小伙伴的名字叫一号。
这是卡尔才知道的信息，尽管不知道小伙伴是否承认这个名字，但尚且暂时这样称呼他。他对于卡尔来说，并不陌生。他们拥有一些次数的相识，一号也曾经询问过他诸多问题。
卡尔每一次见到一号，对他的亲近感犹如同根生般，自然而然。最初最初，他只是把一号当做是被困在某个地方，很少外出的存在罢了。
一号手臂上，四肢上有很多伤痕，卡尔不知道那是什么造成的。一个个细小的点，集聚在他身上，甚至大部分时间，看不见那些伤痕。只能感受到，手臂，腿脚，腰部的疼痛感，但偶尔却没有了。
和他玩耍交流的次数不多，在这几次里，卡尔一直待着的，就是那个红色房间，会让人感到虚弱。那你要说，这里有什么致命的危险？卡尔觉得应该没有，只是觉得压抑，他希望小伙伴能够逃出这里，他没有办法，只好努力给一号分享一些东西，或者解答他的问题。他告诉一号很多他没有见过的事物，他希望小伙伴以后能出去亲眼看看。
卡尔以为，卡尔以为他只是一个好朋友而已。
然后在今天，一个非常意外的时候。他回不去的时候，他却听见了个极其熟悉的词汇——氪星人。
曾经的好友达米安同样这样叫过他！他是氪星人，什么是氪星人？氪星人到底是什么存在？卡尔试图在适才两个人的对话中提出一点有用的东西。
太乱了，他们的对话甚至都要只能记得零星半点。
卡尔回忆塞拉斯说的那句话：“他的研究价值基本上……现在禁锢着他无非是军方……一个外星人，等待之后其他外星人的参考……一号的血液拥有……”
——外星人？
什么外星人？是谁？他吗？这个人很明显说的就是他，他们至始至终都说得是一号，现在也是卡尔。那假如一号是外星人，他是氪星人。卡尔是氪星人，这不就是意味着卡尔艾尔也是外星人？
这个发现让他陷入无尽的回忆。
卡尔不想记起那些的，达米安提过他的一点事情，说他是氪星人，当时他没有想再详细去窥探真相，他知道布鲁斯会告诉他的。
只是如今真相直接赫然地摆在他眼前，教卡尔不忽视也不行了——也许，他就是个外星人。
他只在电视上见过外星人，卡尔以为他可能只是超能力者，罗里就是超能力者，他是外星人。什么是外星人？电视上有表演的，那些外星人四肢都细细长长，他们的身高相当的高大，圆溜溜的黑色眼珠子，三角形的脸，尖锐的下巴。
“那就是外星人吗？”
卡尔记得自己问过迪克，迪克告诉他：“那只是我们想象出来的。”
“真的外星人长这样吗？”
“……我不知道，卡尔，但世间万物皆可能。”
卡尔抱着自己的腿，想让他待得更加舒服些许，然而陌生的人和事物仍然让他毫无实在感。他已经离开他的家人有半个小时了，这个噩梦好似没完没了，不会结束。他想回家。
他听见有个人问，不晓得是否是在问他，还是在问其他人说：
“……他是哭了吗？”
这是塞拉斯·斯通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第49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