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48章 这是非常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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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几乎是一种直觉。莱克斯的直觉惯来不会是错觉。他同样相信自己的感觉。怪异之处他不会忽视。他止住脚步，在外星人的几米开外，然后他说：
“找个一直负责他的人过来。”
塞拉斯·斯通，科学家，长期从事于外星科技和超人类的研究。任职于星辰实验室，如今依旧从属但已是半挂名。他被调职于这个外星人研究所，位于北极地底下。十几年都在研究超人类和外星科技。
塞拉斯没有穿防护服，相信他了解这位外星人所谓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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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艾尔没敢动，除了这个房间，所有的人和环境都陌生至极。这些人，那个穿西装的先生，还有另一位没穿防护服的人。
对待他好像是极度危险的存在
——他尝试回忆自己的小伙伴，小伙伴话少沉默，说话结结巴巴而已，其他的危险吗？卡尔觉得还不如他自己危险。
他们如临大敌的模样，让卡尔觉得像在面临洪水猛兽。只有那个穿西装的光头，他没有慌张，反倒相当冷静。扫了他几眼，然后叫某个人过来，再者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而卡尔全程没有有什么动作。
在这种情况下乱动应当不太理智的，尽管他尝试冷静下来，但他的想法是想法，事实是存在恐慌，身体即便不是自己的身体，此时此刻也是他在使用——也可能是小伙伴的下意识反应——卡尔在发抖。
这个场景和他遇过的不一样，情况不一样。他真正意义上没有遇到过。
卡尔试图向看清楚周围人的脸，和其他，却被眼罩蒙住眼睛。他原本是可以勉强走几步的，这个阶段全程被那些人拖着走，直到被关进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他刚刚见过的那个男人。
他就坐在这个房间里，身旁站着两个高大的人，面前还有一个中年男人。
塞拉斯说：“卢瑟先生，你想了解什么？”
莱克斯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在外星人身上转了几圈，当被示意放手后，那外星人站着没动，只是身体在发颤，并没有做出缩到角落里的行为。他没站多久，便腿脚无力地坐在地面上。
再看他的眼睛，蓝色的眼睛，相当漂亮，存在害怕的情绪——也是，任何生物面对这个状况不会不害怕，假如不害怕的话，那面对他的就不是他卢瑟，而是枪口了。
可是这种害怕和他理解的惧怕不太一样。
而莱克斯是有详细看过整个外星人的监控视频，以及大部分实验过程的。
莱克斯问：“他的生理年龄。”
塞拉斯说：“十五上下。”
莱克斯顿时把目光从外星人身上收起，放到斯通身上，奇怪地问：“你真是负责他的人？你对他的熟悉度，还不如我对公司外边天天往我公司玻璃上撞的傻头傻脑的鸟，最起码最后它撞了五次后，还是记住绕道飞，而你比那只鸟还比不过。”
“再问一次，生理年龄。”
十七岁，卢瑟想。他也不是一定要问这个傻叉问题，虽然这外星人瞧着不足十五岁，可他的资料他还是记得清楚。
作为研究十几年的存在，到后期基本上已然不再把他作为重点研究了，毕竟研究价值基本上都在这段时间参透殆尽。这几年次数研究直线下降，以至于这老头偷摸地干了不少事。
斯通回答：“十七岁。”
莱克斯注意到外星人似乎悄悄把目光往上抬了一点儿，不多，但有这个行为。
他让其他在场的人都出去，留下他们两人。
塞拉斯说，他看起来带着些许急切，却还是勉强冷静地开口：“他的研究价值基本上没有了，现在禁锢着他无非是军方掌握这么一个外星人，等待之后其他外星人的参考。一号的血液拥有类似于植物‘叶绿体’的存在，所以他能够汲取力量，在……”这个词他没说，他继续说了某些关于外星人的身体状态，例如他的肌肉拥有某些人类所不具备的物质。他的眼珠子像一个能量储存器……最后他说：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只是待在这里就行，他不会出什么乱子。”
卡尔感觉自己听了天书，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他坐在地上尝试想去看看他们，只是害怕地没敢抬头。
莱克斯：“我没看出来他没有研究价值，你们真的把他都研究透彻了吗？”
塞拉斯说：“他没有什么研究价值了。”
卡尔的心脏跳得飞快，身体抖得不像话——研究，迪克跟他提过，只是很快便转移话题了。他纠结再三，终于是没有忍住，带着一丝恐惧看向那个叫卢瑟的人。
他说：“我不信。”
卢瑟似乎注意到他的眼神，从位置上站起，在另一人的注视下，缓慢地站到卡尔面前。卡尔看清楚他的脸，非常年轻的人，跟布鲁斯差不多，没准更小些……却又跟布鲁斯不一样，因为作为卡尔接触的所有人当中，他是第一个以这种态度面对他的。
要问他是什么态度——
卡尔并非没有接触过其他大人，布鲁斯大部分时间很耐心，阿弗很温柔，他曾经跟随着阿弗外出，只是被要求待好口罩和帽子，被阿弗拉着上街。管家不会让他轻易离开自己太远，他所遇见的人或事都是善意的。
他的小伙伴迟钝，但仍然对卡尔很好。
卢瑟不一样。他不一样。
卡尔害怕，跟在他第一次感受到疼痛的感觉差不多。人往往在接触新事物时，存在无尽的好奇心。而这“新事物”还并非保持着善意。
凉意从地底下蔓延，这里也没有红太阳，凉意便从赤裸的脚蔓延开来，直到半身，直到双手。卡尔感受到自己浑身冰凉，他是未知的。
卢瑟没有非常明显的恶意。
这种恶意卡尔往往能够敏锐地感受到，他会知道某个人对他有敌意，那他便会避开这种人。卢瑟不憎恶他，对他没有恶意，看他的眼神好似只是在看路边搬家的蚂蚁。
可能是好奇，可能是研究？
青年蹲下来，注视着卡尔。这双眼像沼泽里的绿藻，碧绿的藻类漂浮在其上，绿幽幽的，深不见底的模样，你看不清沼泽之下隐藏着的东西。但不得不说，是双漂亮的眼。
卢瑟说：“我不信，斯通。”
他在观察卡尔，卡尔僵硬地梗着脖子，还是没彻底抬头。
塞拉斯·斯通说：“一号的能力是有的，某些地方还是值得研究一下，但是时间费用太长太多，而且他身体状态不太好，现在这样研究起来，至少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莱克斯说：“有我在，这些便不是难题。相信你知道我是谁。”
中年男人顿时失了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在卡尔和莱克斯之前来回看着，嘴唇蠕动几下，没了声音。
卢瑟：“我还能够把他剩下的价值挖掘出来，然而书面上的记录要和实际情况是不一样的。”
他伸手摸摸外星人的头顶，枯黄毛燥的头发像杂草，像只小狗，一直流浪在外边的小狗。不凶的狗，就算在外面漂流，却仍然没有养成那种凶性，被他摸着都还是温顺的模样。莱克斯想。
“你的事情我不和阿曼达·沃勒说，但你需要跟我说——他再不表现出一点儿作用，就要被送去进行繁衍计划，你应该不想要他送去实施这个计划吧？”
塞拉斯：“……你想问什么，卢瑟先生。”
“很多东西，不过我第一个想知道的，不是问你，而是他——”莱克斯的拇指捏住卡尔的下巴，然后问：
“那么，你知道你是谁吗？”
这句话一出，在场两个人都陷入沉默当中。对于了解一号的塞拉斯·斯通而言，这其实属于白问。要说一号完全没有自我意识那是不太可能，塞拉斯很长一段时间观察过实验体。
他其实并不是一开始便接手实验体的，在接手一号后，他经过长达两年的观察。那时候外星人还小，才三五岁。这个阶段是学习语言的关键阶段，所有的外部环境都会影响到他的发展。但过了这个阶段，再想让他表达什么，便极其困难。塞拉斯无法保证他能够拥有一个好的环境，他能做的，只能给一号相对安全的环境。
故而，尽管处于实验室里，在生命危险上却并不需要担心太多。他反倒还在不断以各种里头减少一号的实验次数，这几年更是除去常规的生理检查就很少有其他的了。
但那你问塞拉斯，他有没有自我意识，知道自己是谁吗？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吗？知道他在哪儿吗？知道他们是谁吗？
这个答案他说不出，一号极少数是有反应的，可他具体能不能真的理解他们的话，也无人知道了——至少在此之前，他几乎会忽视所有人。
莱克斯再次问：“你是谁？”
这次依旧是沉默。塞拉斯想，这其实是清理之中，假如当真期待一号有什么反应才是不正常的——他应该告诉莱克斯·卢瑟，没必要抱有什么期望，他本来是就是这样。
直到一号缓慢地抬起头，把手搭在莱克斯的手腕上。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第48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