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蝙蝠洞拆迁中》伏云中

47、第47章 你是心肝宝

　　卡尔记得自己有两次询问过小伙伴的名字，当时朋友不太会说话，现在也不会。他告诉过自己两次，第一次异常模糊，卡尔没有听见便回到他的卧室。第二次，他只听见一个“一”字。

　　“一号。”

　　交谈的人们当中，有人用这个代号称呼他——在这个房间，卡尔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人，他甚至有段时间认为他的小伙伴是独自一人居住，直到看见身上的伤痕。

　　一直亮着的红色的灯熄灭，好似永远关闭的门被推开。来的人是些穿着白色衣服的成年人，穿着防护服，以及带有防毒面具。好似他是洪水猛兽。

　　卡尔不由自主地蜷缩在床上，抱着毯子在脑海中叫小伙伴的名字。空空荡荡的脑子没有任何人存在的迹象。

　　他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有人在说话，在劝阻着个人：“卢瑟先生，您不能不穿任何防护服直接进入。尽管他尚未查出有什么对人有害的影响，只是毕竟是外星人，我们不能……”

　　卡尔只依稀听见几个字，先生，不能，进入，影响。

　　他的话被防护服挡住，卡尔丝毫没有自己身体的力气。但随着他们逐渐走近时，这些人的交谈便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这位先生说：“十几年你们都还在操心着莫名其妙的影响，我建议你们直接退休，去当个护工照顾老家伙去。”

　　“但是你是第一次接触，我们不能让你处于危险当中，这同样也是沃勒女士的要求与命令。”

　　说话的那人拦住他，先生止住脚步，先生拉住那人的防护服：“听着，蠢货，一个人研究几十年研究不明白，还要找到我——我看过他的所有资料，自然清楚——你告诉沃勒，假如再管我，后果自负，还是说你的想法比她的请求还重要？”

　　“抱歉，卢瑟先生。”

　　他安静片刻后说：“沃勒女士允许你的所有行为，请你务必小心。”他把用盒子装着的物品递给卢瑟，然后说：“这是他的弱点。”

　　卢瑟没有拒绝盒子。他拿着这个像在拿着个玩具似的，打开将那块绿色石头上下抛着：“找个一直负责他的人过来。”

　　*

　　莱克斯·卢瑟。

　　十几年里，他是科学家，发明家，卢瑟集团的掌权人。他本该是人类的最顶端的存在，实际上他是的。就算是韦恩集团都不能够与他的集团相比。

　　放在十几年前，可能还能看，但是自从一个意外过后，韦恩集团的运气好像走到末路了。一步一步下滑。虽说最近开始回光返照，但也只是发挥最后的余热。

　　这些年莱克斯逐步不再管理他的公司，交给他的助理全权负责。

　　自己则是沉迷于研究时空与世界的研究。直到阿曼达·沃勒找上他，请求他能够帮助她一件事。

　　“什么事情？”

　　“我们在十几年前，捕捉到一个外星人。他的能力超乎想象，所以军方只能用他的弱点一直禁锢他，克制他的能力。但我希望能够完全掌控他，让他的力量为我们所用。然而手底下没有一个人能够制作出能够控制住他的装置，它不仅是技术方面的落后，还是……”

　　卢瑟说：“没兴趣。”

　　阿曼达·沃勒说：“他是个外星人。”

　　“我知道，他的能力被你吹得多强，十几年都没能从监狱里逃出来，那看样子也没多少值得在意之处。你应该去找找精神病医生，把他催眠。”

　　“做个外星人玩偶？”莱克斯笑起来：“然后指示他吃饭，睡觉，下棋，写字……”

　　“亚马逊女王和亚特兰蒂斯王决裂，宣布正式开战，但他们选择却是在地表开战，前不久他们已经登陆，在□□洲进行第一场战役。我们需要一位能够震慑力足够的能力者。”

　　“无论是人类还是外星人。其他超能力者的力量不足够震慑住。最有希望的，被称之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凡人，也愚蠢到把力量分散给无用的兄弟们，随时将要面临死亡的到来。”

　　“我们需要一个听话，力量庞大的存在，来震慑住他们。”

　　卢瑟不觉得这个办法有什么用处：“就算你拥有这么个人，同样无法完全制止，无非是时间问题。这几个月可以，再长一点，几年。只要他存在欠缺之处，受伤或者死亡，这场战争依旧是要爆发。”

　　“除非你去把亚马逊和鱼人都宰了。”

　　阿曼达·沃勒：“杀死他们，只会徒增我们的麻烦。”

　　莱克斯咧嘴，绿色眼瞳在灯光下闪烁着异样的亮：“谁说只杀掉那两人，你把亚马逊和亚特兰蒂斯的人都杀了不就行了？”

　　阿曼达久久没有开口。显然她被卢瑟这个答案震惊到，她并非没有想过，然而这个办法不行：“不行，我们没有力量把他们全部杀掉，并且这注定会引起群众，英雄们的集体抵制。”

　　沃勒想过很多办法：“这个办法花费最小，能够拖延战争全面爆发的时间。我们尚不知这两个隐藏多年的势力隐藏着的秘密武器，绝对是比人类的武器不一样。虽然不想承认，他们的武器会比我们的更有杀伤力。”

　　莱克斯说：“操控一个人，比杀死一个人难多了。”

　　卢瑟对此不感兴趣，只是战争不是他不想面对便能停下。这几年他沉浸于研究时空概念，完全忽视外界。导致这段时间才知道，世界性战争爆发了。

　　那可不行。

　　但他也不会轻易答应阿曼达。

　　阿曼达说：“军方的技术还没能达到，唯一能够制作出这种装置的，首先是你，然后是韦恩集团，尽管近些年发展不好，但在研究纳米技术，以及其他科技方面尚且看得过去。”

　　“可是他们很难谈下来，托马斯韦恩一直沉迷于他的蝙蝠侠事业，只管哥谭，不管世界其他地方。他不会允许的。”

　　话说到这儿，莱克斯仍然没有答应。

　　阿曼达·沃勒干脆说：“只要你能够操控住他，他可以暂时借给你，你可以驱使他去做你任何想要的事情。他的能力并非你所想象的这般无能。”

　　莱克斯翘起腿：“十几年都还困在监狱里，就算再有能力也就这样。拥有致命的弱点，单是这一项便对我毫无价值。”

　　真的毫无价值吗？可未必，当然有。既然阿曼达·沃勒这样说，那外星人的能力应当是比他表现出来的更好些——莱克斯不会轻易答应，阿曼达明显知道这个事实。毕竟如今能够找出来的，只有他一位符合标准。

　　单凭空口之言，就算吹得天花板上都毫无意义。

　　她必须给出些许诚意。

　　这位为国家几乎奉献半生的女人坐到沙发上，她能够做出决定的事情并不少。在坐到她这个职位而言，能够调动的权利和资源不在少数。

　　卢瑟这人相当不好糊弄，他精明和聪明，远远胜于一般的商人，易于糊弄的人也不会在阿曼达的目标里。他的想法介于可以或不行，莱克斯具体在想些什么无人得知。

　　这个世界上极少有人接近，深入了解过他。但阿曼达相信，就是两边打起来他也有自保之力，甚至能够混得如鱼得水——只是他对人类的态度不明。

　　你能说他是个人，所做的事情应当是向着人类。你也能说他不是个人，他暗中挑起战争死伤人无数，亦不会有分毫动容。无论是哪种说法都不会影响他对人类的态度。真的要说，那莱克斯卢瑟只能是利己主义者。

　　“既然你能够做主，说明上面对这位外星人并不看重。”

　　“他的生理结构与我们相似，然而只是相似。十几年的研究，他的能力来源于基因本身，不能够‘嫁接’，其他的研究得差不多。最后无用的话，只能进行繁衍计划。”

　　阿曼达说：“他的确不被看重，每一个人看见他的时候，都不认为他具有我所说的能力，以及明显的弱点让上头存在些许轻视。假如没有真正见识到，是不会认识他的。”

　　莱克斯：“你对他有什么想法？”

　　“他可以做到我所说的地步，只是需要时间。甚至不需要几年，几个月就行。假如能够控制住他。你能帮我完成这项计划，你可以提出任意要求。条件是，要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你就算要这个外星人都不是不行，只要在他真正发挥作用之前提。”

　　莱克斯问：“他的名字。”

　　“没有名字，只有代号，一号。”

　　卢瑟微笑起来，他道：

　　“那既然你这样说了，我的条件其实相当简单，只要你完成这三个条件，我便帮助你操控你的这位‘心肝宝贝’，让他在以后的战场上大放光彩。”

　　最后就是如今这副模样。

　　莱克斯想象过这位外星人的形象，他同样见过其他外星人，窃取过技术和知识——这位外星人与寻常的外星人又不一样。

　　最起码在看见他的时候，就算是莱克斯卢瑟都观察了好几眼

　　——他拥有一种诡异的不适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