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46章 何必在意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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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喜欢布鲁斯给他找的“工作”。蝙蝠镖使用的材质非常坚硬，是一种高科技，高材质的复合金属。镀镍钛合金①，以极高的强度，轻重量，和耐腐蚀性闻名，属于航空航天工业的理想材料，不讲其他有功能的蝙蝠镖，单是普通的一般人拿到它，寻常工具难以对其进行切割
——不过一般人中不包括卡尔艾尔，他能够轻而易举地掰弯，扳断需要一点功夫，要掰小块一些的材料。从中也能看出外星人的能力。
事实上蝙蝠镖自然是不会需要卡尔的帮忙，它上面不会有任何标识。但是偶尔一些瑕疵往往能够迷惑别人。故而卡尔的工作并非毫无价值。
这个道理布鲁斯同他说过。
于是卡尔长达一年的“手工”作业便开始了。当蝙蝠侠和罗宾外出时，他便可以跟阿弗一起待在蝙蝠洞，即便想要外出的欲望仍然强烈，至少手有活，还是能够吸引注意力的。
假如说，这段时间一直这样过，那是蛮不错的。
*
阿卡汉姆。
蝙蝠镖摩擦在地上，发出刺耳尖锐的声响。牢房地面上躺着一位生死不明的警卫，走廊处也都遍布狱警们。那枚坚硬的蝙蝠镖被使用在墙上，在墙壁上刻出一条一条凹印子。
“布丁。”
小丑女写下这个词，蝙蝠镖四周的尖锐将她的手指划了一道，血液从这道伤口里涌出。她把手放在嘴巴，舌头舔干溢出的血。
她说：“亲爱的，还不走吗？再等几分钟，上头那些人反应过来，就还要大费周折才能从这个鬼地方离开了。”
小丑在墙上涂抹着写字，他相当专注，这里没有颜料，便只能退而求其次，用血液写。只是血不是那么好写字的。不如颜料浓稠，不如颜料好用。
实际上小丑并不喜欢杀人，杀人的乐趣比玩弄人少多了，现在又多了个坏事，血写的字很淡，在特制的墙壁上看不清。警卫没死，在地上哀嚎被小丑女打晕。小丑女在他身上蹦迪。
小丑嘀嘀咕咕：
“莫急莫急，这次应该是给小蝙蝠的一次意外惊喜，怎么能如此草率地就走掉了？像只兔子！像只老鼠！”
“像只匆匆忙忙从别人嘴里逃走的鼩鼱，叼着妈妈尾巴的小家伙们，难道你只会跟着我，而不会去做点其他的？”
哈莉奎茵踢踢地上的人：“只是无聊了——”她把蝙蝠镖往上抛了抛，“看我发现了什么？一个坑坑洼洼的蝙蝠镖，这还是我第一次见。”
小丑抬起头看向她：“宝贝，把它给我看看。”
小丑女放在他手上：“没准蝙蝠侠破产了吧，他终于破产了吗？他没钱还会开他那该死的蝙蝠车吗？不能开那可太可惜了，我都没开过呢。”
“我们时候能够开蝙蝠车玩玩？”
小丑惨白的嘴角裂了裂：“不久之后——这蝙蝠镖不一样，它不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
“它可以把你的骨头当菜切成二十一块都不会钝一点，这个样子他还在使用，没准亲爱的小蝙蝠增添了新的成员。”
“我能用蝙蝠镖切他的骨头吗？他上次打断了我的骨头，现在过去几个还是隐隐作痛。”
“蜜糖，人身上有两百零六块骨头，何必在意这一根？”
“我们还是以后应该找时间去看看他的新玩物，现在不一样——我们需要首先给蝙蝠一个大大的惊喜！”
小丑舔舔干涸的嘴角，将最后一个字母写完。半个小时后，哥谭边缘的岛上“绽放”出城市今夜的第一道绚丽的“烟花”。
这是时隔八个月，小丑新的一次越狱。诚实地说，阿卡汉姆每年都会被集团资助装修完善，早已像个铁桶般，难以逃脱。
“然而并非你所认知的铜墙铁壁，便真的是铜墙铁壁。在经过一层一层的安排下去，无外乎会有某些地方存在欠缺，我不指他们的私下交易，也不指被吞下的东西。只要是人管理的便会有漏洞。”
然而当是小丑便越狱了三次，便次数足够多了，这是第三次。在第一次成功后，布鲁斯韦恩全部加固精神病院，将这座隔绝的医院建造得比哥谭□□的监狱还牢固。
奈何，过了半年小丑还是抓到漏洞，逃脱了去。这次是八个月，比起之前还算是隔得比较久。
迪克问：“这次是因为什么？”
布鲁斯已经穿好制服，披风也同样扣好：“根据精神病院的监控被破坏，我们只能看见最后一点信息。关于小丑——他利用新来的狱警，原本的狱警被暂时调职……走吧罗宾。”
“小丑不会这么快的出现，他就算要做点什么，也是需要时间，需要钱，先去奈何岛。然后搜索哥谭所有的超级罪犯，□□，近段时间具体需要在二十四小时之内的异样活动……”
他跳上蝙蝠车，卡尔在一旁朝他们挥手，注视着罗宾坐到蝙蝠车的副座，同样朝他招手。
卡尔忧虑地看着他们离开，他知道可能接下来的三到十天之内，布鲁斯他们都不会拥有空闲时间了。
不过小丑这人，他倒还是耳熟。卡尔把顶着蝙蝠耳朵的椅子推到阿尔弗雷德的隔壁。阿弗现在负责对接蝙蝠侠，需要在信息地点及其其他方面上支援。
管家看了一眼推着椅子过来的男孩，抱歉地说：“卡尔少爷，这段时间可能有些忙碌，请不要见怪，好好照顾自己。”
“我会的，阿弗。”
卡尔回答。他爬上椅子，手想撑在扶手上，却偏了准头撑在空气上，差点直接“人仰椅翻”。好在阿弗看向他的时候，他及时在椅子上坐好。并且露出个尴尬的笑容。
旁边这个电脑能够搜索一些人的资料，一般是迪克使用得多点儿。卡尔看得多学会了一些使用的方法。他用的也是迪克的权限，卡尔打开小丑的资料。
小丑，本名未知，小丑是他“出道”便在使用的代号。就跟真实小丑一样，脸上的妆容浓得看不清脸的模样。苍白似雪一样的脸蛋，还有涂抹得骇人的红色嘴唇。他嘴角被刀割开，笑起来会是所有人哥谭小孩的噩梦。
只是他具体做的事情，卡尔便不太了解。因为更深一些的资料被锁在其他地方，需要密码或者人脸验证。可单是了解这个人，看见这张照片，便能够感受到浓浓的不详，以及惊悚感。
小丑是个普通人，跟其他罪犯不一样，可能大多数需要注意到罪犯都拥有某些特异功能，就跟他一样。
卡尔窝在椅子上继续翻看着其他人的资料。
毒藤女，杀手鳄，贝恩……他们都拥有某些能力，足以令人忌惮。然而他们的危险程度比不上小丑。小丑是他们所有之前标注的最危险的存在。
他咽了一下，重新回到小丑那一页。卡尔的心脏在砰砰乱跳，仿佛下一瞬便可能跳脱而出。他记得布鲁斯的躯体，小丑没准也是在上面增添伤疤的一员。
要说不担心，那是假的。以往不了解时，便会被那几天的状况慌张好几天，而现在清楚对方是怎么样的存在，卡尔更是感觉哪哪都吵闹得不得了。
蝙蝠，零件运转，老鼠脚步，蜘蛛爬动，瀑布水声，风吹动门窗的“吱呀”声，庄园外树叶发出的沙沙声，蛇游动摩擦草地的声音，昆虫落在树叶上的声音，蚊子的嗡嗡声……越是慌张，这些杂乱的声响便席卷而来，钻进他的耳朵里，让他几乎听不见一旁阿弗的声音。
“布鲁斯他们能够安全地解决这个问题吗？”
卡尔问。
阿弗在说话，只是他的耳旁声音太多，他基本上听不见他的声音。卡尔觉得平日里本来便吵闹的声音，在此时此刻像是放大一百倍似的，在脑子乱窜。
像走投无路的鸟，漫天飞挣扎着困在这个“房间”里，寻找不到任何出路。
卡尔想睡觉了。
也许他该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会好点儿。
他看见管家的嘴型，阿弗说，可以的。他揣着不安的心跟管家道别，一个人独自离开蝙蝠洞。他待在这里也没有用。卡尔捂着耳朵上楼，企图让这些声音安静下来。
这无疑是种折磨。
人声，人声也逐渐变得清晰。卡尔坐到楼梯口，他感觉自己的力气好像被黑洞汲取。他逐步听见人的声音，来自不知名的地方，沉重而模糊，只能听见那人平淡的调子。
“把门打开。”
谁在说话？
这是卡尔摔倒前的最后一个想法——他从楼梯处滚下来——希望阿弗不要怪他把花瓶撞碎了。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第46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