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45章 蝙蝠一定是 ...
-
那经过考核前必然是需要历经训练，只是卡尔艾尔连最基础的平衡与控制训练，都不能掌握。更别提什么考核了。
在连续掉下一米高的平衡木后，卡尔便意识到自己的不足。
一旁的布鲁斯和迪克在旁边看着他，卡尔再一次踩空后掉下后，终于是难过地坐到地上，他说：“我不能够成为你们的小助手了，我连最基本的训练都不能完成，更别说考核……这辈子都不可能了吧？”
“亲爱的，你只是这段时间不能够完成而已。”
卡尔：“一个月了，迪克。”
布鲁斯说：“但对于你所想要达到的愿望而言，一个月并不长。就算你花费一生去实现愿望，最后才堪堪达到，那也是实现了——你可以慢慢来，不要着急。好事情总会降临给耐心准备的人。”
卡尔萌生出一丝希望：“那我以后能成为迪克的罗宾吗？”
迪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你不介意就行，为什么你总是想成为罗宾呢？其他的也行啊，例如说你可以给自己取一个外号，布鲁斯是蝙蝠侠，我是罗宾，你可以叫……”
卡尔：“叫什么？”
迪克思考几瞬：“猫啊狗啊狼啊兔啊，你想叫什么叫什么。你看，你力气超级大，听力很好，还有其他我们未曾发觉的能力。我相信你以后只要掌控好了自己的能理解，一定可以帮助到其他人的。”
男孩拍拍裤子上的灰尘，“那我想不到。”
“也许你可以以后再想，因为你有很多时间思考你的代号，卡尔。”
假如说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没给卡尔造成一定影响？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这几年期间，他还是要这样无聊地渡过的。
卡尔偶尔还会到那个红太阳的房间，睡觉的时候找到他的小伙伴。次数逐渐变得多起来，这意味着什么他不清楚，他只知道可以找小伙伴一起玩了。
“你最近在做什么？”
“长大。”
非常蕴含哲理的一个答案。卡尔想，跟他不一样。要问他，他可能只会说自己在想自己的代号，或者他什么时候可以跟迪克去外边比较表面的事情。
他不由自主地在心里感慨，看来自己应该学习他的好伙伴——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好伙伴，毕竟伙伴甚至还没把名字告诉他——一定是的吧？
卡尔待着的地方还是那个房间，他经常性地待在这里，这里对他而言也是相当熟悉了。小伙伴可能去过其他地方，卡尔没有。
“那你有什么愿望吗？”
“吃饭。”
“……”
卡尔说：“会实现的。只是需要经历一段时间的‘努力’和等待。”
于是他在床上难过地换个姿势，又下床走到那个白色墙壁前，凑到墙前，把脸靠在其上，试图看清楚外面的状况。这个举动他已经做了几次，外边到底是什么状况一概不知。
他问：“我们今天还讲故事吗？”
这个故事讲了好几次，但依旧没有讲完，因为卡尔停留的时间极其短暂。没准只是刚开始说个开头，人就回去了。
小伙伴在心里说：“下次讲。”他也学会问卡尔问他：“你有什么，愿望吗？”不过可能是学着他问的问题。
卡尔想想，其实有很多愿望，与其说是愿望，倒不如说是以后想要做的事情：“那多了，之前想成为布鲁斯的助手，现在以后成为他的助手，只是很难实现而已。”
“会实现的。”他说。
醒来的时候卡尔躺在床上，他睁着眼睛没睡着。爬起来，脚没踩稳还摔了一跤，明明他踩在床上却下一秒一跤踩空。
他爬起来——有人在敲门。
是阿尔弗雷德，管家推开门告诉他，布鲁斯在蝙蝠洞等他。
男孩问：“现在八点了，他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阿弗没有告诉他，不过他的表情没有半分困惑，显然他是知道的。他带着温和的笑容：“卡尔少爷，您之前的愿望我也听说过，很抱歉您暂时不能实现，然而不知道另一种方式，你能不能接受？”
至于是什么方式。他还是没说。卡尔跟着他刚走几步，带头穿好拖鞋又跟着阿弗走。下到蝙蝠洞，两个人都在等他了。
在看见男孩满脸奇怪地下来，布鲁斯犹豫地清清嗓子：“晚上好，卡尔。”
“晚上好，布鲁斯，迪克。”
“你之前是说，想要帮助我们做点儿什么，是吗？”
“是的。”
男孩心脏一跳，好像知道布鲁斯要说点什么了。
“只是你的状态不太合适，以及各种原因，不能够担任我的助手——可谁说，帮助我们只能跑到外边去呢？哥谭不是个安全的地方，特别是对于你才六七岁的孩子，太过危险。你寻常跟随阿弗外出，却没有完全接触过哥谭。”
“你有这个心无疑是好的，所以我给你找了个‘工作’，那一样可以帮助到我们。”
卡尔难以描述自己的心情，他没准能够跟布鲁斯和迪克一起“工作”了？！虽然不能出去，但到底还是能发挥一点儿自己的作用，不是吗？
他按耐不住自己的心，问：“是什么？”
*
一年过后。
外边的几个记者在卡尔吃饭时依旧在八卦。卡尔竖起耳朵听着，他们已然从某个人的情妇，聊到布兰登的上司。布兰登这个记者可能真的对他的上司维姬·维尔拥有很大的意见。
布兰登：“我真的不知道她脑子哪里出问题了，几年了！知道吗，还是在揪着这个东西不放，甚至凑到韦恩面前问，看见那个漂亮阔佬脸上的表情——真希望我替人尴尬的毛病什么时候改一下。”
记者叽叽歪歪：“不是，她愣是说他们两个是第一个人，难道没证据吗？”
布兰登愤恨道：“我也是说是。她说，蝙蝠侠的装备齐全多能，一定是出自工厂统一制作，而布鲁斯韦恩作为韦恩集团的负责人，底下一定有诸多能够效劳的工厂。”
另外一个记者凑过来：“既然工厂生产装备，那我直说了，肯定是有很多工人见过，为什么没有一个头透露，就算有保密协议，呵呵——你们知道的，总有些人管不住自己的嘴巴的。”
布兰登：“她说装备可以拆封成无数个零件，这样就没人能够发现这个秘密。”
记者嗤之以鼻：“一些复杂的装备可能可以这样，但是有一样东西，他绝对不能拆分开来制作。”
卡尔停下动作，放下刀叉，越发竖起耳朵。专心致志地盯着盘子里的西兰花，仿佛它长得有多漂亮似的。
迪克：“你……在做什么？”
卡尔给他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说话。虽然杂声有点多，可几个人的八卦他还是能听得见的。
布鲁斯问：“你这是听见谁的声音了吗？听得这么认真，动物，还是人？”他想想，无意义的声音可不会吸引人的关注，除非是交流对话：“不会是谁在附近说话吧？”
卡尔点头：“是布兰登。”
迪克一脸懵：“布兰登是谁？”
卡尔：“是庄园附近待着的记者，这是他第三十一次来到庄园里，应该是我的‘老朋友’了。”他相当认真地说：“他讨厌吃口香糖，因为上次把口香糖咽进肚里，害怕死掉，而去做了手术，人没事，倒是破产了。他还讨厌他的上司，这是他第三十一吐槽他的上司了，他每次来都会吐槽一下。”
迪克格雷森：“……”
布鲁斯一言难尽：“你的超级听力现在都是用来听记者们聊天的吗？”
卡尔否认道：“不，布鲁斯，我不仅听他们聊天，我还用来听你们聊天。”
布鲁斯韦恩：“……好吧，他们在说什么？”
“布兰登的上司维姬·维尔，觉得你是蝙蝠侠。”
男人面容不显：“的确，她这个执念的确过于强烈。事实上，某些东西她的确说对了，然而没人相信她，不是吗？没人会觉得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
卡尔把他们的聊天复述一遍。
阿弗在旁边指出：“韦恩老爷的大部分装备的确是这样制作出来的。”
布鲁斯说：“有一样不能拆分。”
庄园外，记者同时说：“这是我在黑市里面买的，毕竟我是蝙蝠侠的粉丝——你知道哥谭人没人能拒绝蝙蝠侠的‘诱惑’的，我是他的粉丝——超级粉丝！”
布兰登说：“行了行了，你直说吧。”
记者：“蝙蝠镖，假如它是生产出工厂，我觉得韦恩集团旗下的工厂的手艺还没有这么烂。我上次淘到的蝙蝠镖外表坑坑洼洼，这他妈很明显是纯手工的好吗？！蝙蝠侠一定是个体户！他手搓的蝙蝠镖简直难以直视！”
卡尔：“……”
卡尔：“是蝙蝠镖，他的证据是工厂手艺不会这么……差劲，所以他们坚决保持蝙蝠侠是个个体专业户的结论。”
“噗嗤哈哈哈哈哈”
有人笑了起来，是迪克，迪克笑得相当猖狂，笑完后他看看卡尔不悦的脸色，勉强把笑容压了压：“抱歉抱歉卡尔。”
“我不是在嘲笑你的手艺。”
“真的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45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