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蝙蝠洞拆迁中》伏云中

44、第44章 你要不还是

　　卡尔注视着蝙蝠侠，如同每一次目送他们的离去。他们总是对他说“你该睡觉了卡尔。”“现在是你睡觉的时间。”但真当卡尔不想睡觉，固执地想要待在蝙蝠洞，他们也不会逼迫他去卧室。因为向来是卡尔自己听话去卧室。

　　蝙蝠侠是布鲁斯，这个事实在最初的时候便非常清楚。布鲁斯不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卡尔为何想要了解他？

　　“阿弗说你把这几年关于我的新闻都看过了？你能认识字了？这倒是蛮好的，这样你可以尝试去看看书……”考虑到小孩可能不爱看书，布鲁斯又补充道：“在你无聊的时候。”

　　“你想让我看书吗？”卡尔问。

　　他面前的布鲁斯已然是穿上他一贯的制服，坚硬的胸甲，带着倒刺的手套，易于行动的靴子，以及漆黑的蝙蝠披风。这是卡尔看管了的，之前也提过，对他而言，蝙蝠侠更像是一个形象。

　　一提及蝙蝠侠，卡尔就能想到这个形象。若你要问，蝙蝠侠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他只能说出布鲁斯的性格……一个人不会有两种性格，只是两个形象之间毕竟是存在差异的。

　　尚未带上头盔的男人还是布鲁斯韦恩，而不是蝙蝠侠。

　　布鲁斯说：“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卡尔。当然，作为监护人，我自然是希望你能看书的。”

　　迪克在一旁插嘴：“你不能成为一个不读书的文盲，亲爱的。”

　　布鲁斯说：“看书对于现在的你而言，可以当个爱好。不过你以后还是得读书的。如今，我只能说你无聊的时候可以看看——你在读报纸，说明你应该学会了一点阅读——你为什么想了解我？迪克跟我说过，你也这样对我说过。”

　　除了了解的方法不太对，想检查牲口之外，其他的倒是还能接受。

　　“我有一个愿望。”

　　布鲁斯问：“什么愿望？”

　　卡尔倒是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穿着干净整洁的睡衣。是的，他该去睡觉了，诚实地说，这对于他而言不是什么煎熬的事。睡觉，在个柔软舒适，充满着香味的床上，床上拥有他的无数玩偶，这应当是个美好的夜晚。

　　然而，在他睡觉的时候。他的父亲，他的兄长却在外面，卡尔不知道他们具体在做什么。就算问阿弗，阿弗会大概地告知他，布鲁斯和迪克在忙碌，具体一点儿，在帮助别人打击罪犯。再具体一点儿，阿弗便说不出来了。

　　蝙蝠侠和罗宾在做什么？

　　在报纸电视上，他们在哥谭的天空上，如同本属于天空的鸟，跳跃飞翔在其上。打击罪犯，使用“正义之拳”（别人说的）帮助他人。有人感谢于他们的付出。

　　卡尔曾经在报纸上看见一个女人，她对他们说：“遇见蝙蝠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那他们和卡尔便不一样了。

　　所以他会有机会跟迪克一样吗？在了解蝙蝠侠和罗宾所做的事之后，卡尔开始幻想，每时每刻都在考虑这个问题的答案。

　　男孩问：“我能成为你的帮手吗？蝙蝠侠拥有一个罗宾，那我可以成为……罗宾的罗宾吗？我也想跟你们一起出去。”

　　卡尔低下头，没敢看他。但他的话里的意思非常明晰，这些年布鲁斯和迪克一直在教他有什么想法直言，表达出来他们才能够理解他的意思。那卡尔其实照做了。

　　他的想法异常坦诚。

　　“卡尔……”

　　布鲁斯和迪克对视一眼。他的想法出乎意料却也在情理之中。当初迪克也是这样，一味的隐瞒总是会导致结果不尽如人意。

　　然而此时非彼时，迪克之前作为马戏团的一员，他相当精通在高空中行事，假如是个正常孩子，就算想让他面对蝙蝠侠的事业，如果身体条件或者心理条件跟不上，那布鲁斯断不能将那孩子强硬地逼迫着走上这个危险的道路。

　　迪克并不惧怕，他的身体灵活得可怕，能够在几十米高空中走平衡的格雷森也不害怕受伤，以及大部分能够面对困境保持冷静的状态。

　　这个发展应该是既定之事。

　　无非是吐露的早晚罢了。

　　可与格雷森成为罗宾不同的是，卡尔的情况和迪克完全不一样。

　　故而布鲁斯只能明确地告诉他：“我很抱歉，卡尔。现在的你可能不太合适……作为罗宾，或者是罗宾的罗宾。”

　　这个答案他不会用其他理由去哄骗男孩，事实是如此，能够解释清楚的，那布鲁斯将会一一说明。只是这会让卡尔感到失落，或者伤心。

　　卡尔不由自主地咬咬嘴唇：“……为什么？我……我有一些非常特殊的……能力？”

　　这个能力他理解为新闻上所说的超能力者，至于再前一些，达米安所说的氪星人，他还能完全弄懂，布鲁斯也告诉他，等他自己梳理好了再把结果完全告知于他。卡尔对自己的来历有个大概的模糊影响。

　　但人生活不会把所以的精力都放在其上，没准当夜深人静，睡不着觉的时候，人才会偶尔来思考一番人生，例如“我到底是谁？”“我来自哪里？”“我应该要做什么？”的哲理问题。

　　“我可以帮你们，例如说某些需要一点力气的事情。而且，我听力很好，我能够听见整个庄园的一些声音，所以我可以给你们提醒，又或者是说，我想跟迪克一样，他就像只小鸟！”

　　“这是我的愿望，我了解蝙蝠侠，想了解罗宾，那我也想帮助其他人。”

　　“卡尔，你的愿望是非常好的。”

　　布鲁斯暂时把头盔放在一旁的蝙蝠电脑上，“你想要尽自己所能帮助别人的想法值得鼓励，这个想法也许很多人都会拥有，但履行这个想法不是说，单有这个想法就行。”

　　迪克：“你的想法棒极了，宝贝。只是你还小。”

　　卡尔说：“我六岁了，我能听懂，听从你们的任何指令。我很听话，不是吗？”

　　这是他第一次存在些许反驳之意，态度并不强烈，只是在疑惑不解，和反问：“可是，我有这个想法，以及我能够做到，不就行了？”

　　韦恩吐出一口气，这个问题难解决，面对从小条理清晰的小外星人，要跟他解释的东西实际上是非常多的。

　　第一，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气，就算他说只待在蝙蝠车上，但在他们外出时，不一定能够完全控制住卡尔只待在那儿。就算他听话，待在蝙蝠车上，那只在蝙蝠车和庄园卧室里，这两个又有什么区别？

　　第二，年纪太小了，就算每天被哥谭报社指着说雇佣童工的蝙蝠侠，也不能把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带上“战场”。这可能要扯到格雷森，问格雷森当罗宾是也不过大个几岁，为什么迪克可以，卡尔不行？

　　布鲁斯想，收养格雷森，他发现自己的秘密，并且表现出非常向往。那布鲁斯则不能强硬地不准他参与。好在迪克具有一定能力——卡尔也具有，只是他的能力并不可控。

　　至今他才破解来自外星的飞船的十分之一的信息内容，剩下的陷入瓶颈。到底是天生病症原因，还是氪星人本就是这样？达米安为没有详细吐露，仅仅也只是说可能。

　　第三，卡尔艾尔是个外星人。假若跟他们在一起，绝对会增加暴露度。尽管他们经常躲着记者，然而世界没有绝对的事情。

　　例如布鲁斯说，你不能成为罗宾。就不一定代表着，卡尔永远不能成为罗宾。既然他想帮助别人，以后成为的不一定是罗宾，又可能是其他存在，能够跟罗宾一样，去打击罪犯帮助他人。

　　在前期，起码他们不能冒险。

　　第四……能够劝阻卡尔的理由实际上拥有千万个。随便扯一个，都可以把男孩难住，有些更深层次的问题甚至能够让他脑袋直接宕机。

　　面对卡尔的期待的眼神，布鲁斯不由自主止住话语。迪克在看他，卡尔在看他。

　　按道理，是不可能实现的，这个愿望。

　　“成为一个助手，需要进行的考核相当艰难，你不一定能够完成，在现在的这个年龄阶段。如果你完成了，我可以让你成为一个小助手——罗宾就算了，迪克现在是罗宾，假如你要当罗宾的罗宾，那需要经过他的同意。”

　　但最终，韦恩却没有拒绝他的愿望。

　　因为人都是在实践中增长知识，纸上谈兵终究不会让任何人信服。假如你试都不让他试，那注定是个失败的主意。所有的事情都需要经过尝试，才能得出结果，不是吗？

　　迪克没说什么，只是微笑：“如果你能通过我之前的考核的话，那当然可以。”

　　男孩欢呼雀跃起来。

　　布鲁斯没敢“明目张胆”地叹气，他清楚卡尔面对迪克的标准，注定不可能通过。除非他连夜攻读五个博士，或者直接跳出地球奔往银河系，挑战各种不可能之事，这个愿意才勉强可能会实现。

　　依据卡尔目前的表现来看。

　　就算他想“攻读博士”或者“逃离地球”都需要无数年的时间。

　　现在不行。

　　布鲁斯想：那还不如让他在庄园里养羊呢！如果是他之前说的那个愿望，不管是羊，还是马，牛之类的，你就算养头大象长颈鹿，他都忍痛给卡尔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