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43章 别在庄园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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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零开始学习的过程注定是个有趣的事情。
不过一两个月，卡尔便能够认出很多字词，他甚至还给他红房间的小伙伴分享他的学习过程。在这几年里，卡尔见他见得次数越来越多，偶尔是出乎意料的时间出现在那个地方，那这个以后再说。现在他需要着重讲诉他的计划。一共有四条。
第一，从了解蝙蝠侠开始。
第二，了解罗宾开始。
蝙蝠侠在其他人眼中是什么形象他不太了解，但对于卡尔来说，蝙蝠侠可能更多的是一个形象，一个较为温和的形象。他拥有宽大的披风，坚硬的盔甲，猫咪的耳朵，和熟悉的脸。卡尔经常看见的是布鲁斯无奈的神情和对他温和的态度。
相反，他偶尔对迪克稍加严厉。
不过他对蝙蝠侠的态度，在迪克看来稍微，稍微有点不太正确？
“何止稍微不正确？你应该去听听那些罪……咳其他人的意见。”迪克对他的想法不抱肯定态度，他承认布鲁斯作为父亲是好的，只是蝙蝠侠而言……
“你为什么想要了解蝙蝠侠？”
“你之前不是对这些没有兴趣的吗？”
是的，诚实地说，只是卡尔之前没有把注意放在他们外出上，但当每夜每夜他睡不着想要找迪克布鲁斯一起睡觉，总是看见空荡荡的房间。白天布鲁斯睡觉的时间长，除去睡觉，他还要去开会上班。他没有时间陪伴他。
而迪克虽然尽量抽出时间来，但他白天会打瞌睡，偶尔下午去学校，然后就又到了晚上，于是日子开始循环。卡尔见过几次他们甚至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的情况，据说是被一个叫小丑的人拖住脚步。
那个晚上他坐在庄园的最高处，远处的城市在散发着零星光亮，远处有火光，天边有星光，卡尔在上面待了半个夜晚，却没人发现他。
这只是个其中之一的理由。
卡尔没有提及上述的理由，他说的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那是之前，现在不一样，我需要了解蝙蝠侠。就跟你一样了解他。”
迪克：“hmmmm……那你要问我有多么了解他？虽然我跟布鲁斯待得久，他外出时大部分的想法我都能差不多理会到。但是，人心隔肚皮，偶尔某些想法我也不能完全参透他的本意。”
卡尔问：“所以你不能告诉我蝙蝠侠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吗？”
迪克笑了下，他抚摸卡尔的脸。他们正在沙发上读书，格雷森在给他读着绘本故事，当谈及主人公是个什么样的人时，他们的想法基本上一致，却存在差异。
格雷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拿起手上的书，说：“我们在读的书叫什么名字？”
“《小公主》”
“你觉得萨拉是个什么样的人？”
故事没有完全讲完，但卡尔对她拥有一定的印象：“她是个富有想象力的人，她能讲很多故事，我不知道讲故事。她会给她的小伙伴们讲故事，甚至还能根据原来的故事创作一个新的故事。我喜欢故事。”
“还有吗？”
“她很善良，刚刚来的时候只有她会跟贝琪说话，其他人不敢和她说话。”
迪克：“这是你对萨拉的印象？”
卡尔点头：“是的，”他好奇地抬头看向迪克格雷森，“那你呢？你觉得萨拉是什么样的人？”
“我可能跟你有点儿不太一样，她是个勇敢，坚韧不拔的人。她会勇于跟院长反驳，同时她有同情心，她会把自己的东西分享给流浪的孩子，即便自己吃不饱。”
“那我们的认知不太一样？”
迪克格雷森肯定他的说法：“卡尔，每个人对相同事物与人的看法，想法尽不相同。假如你要问我，蝙蝠侠是怎么样的存在——我会告诉你，他是个勇敢坚韧的人，蝙蝠侠勇于冒险在各种困境当中，你觉得这不可能实现，他却会给你一个惊喜。他会挑战各种不可能的事物，在那之前，我还从来没想过有人会在房子上面蹦哒呢。”
他把书合上，放在卡尔的手上。
“然而诸多对他的印象就算告知于你，也不过是我对他的印象，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想了解蝙蝠侠，但我还是建议你自己去探索。对了，你这几天不是天天在看新闻和报纸吗？”
“所以你对他又什么想法吗？”
卡尔说：“感觉报纸上说的布鲁斯都不像蝙蝠侠，我觉得他们说的不太对。”
“他们怎么说的？蝙蝠侠是一只吸血鬼，恶魔，还是吸血蝙蝠？这很正常，这些想法就是他们对蝙蝠侠的印象。”
“不，他们说蝙蝠侠是个会生蝙蝠的哺乳动物。”
格雷森沉默片刻。
“……你看的一定不是正经报纸。”
*
迪克格雷森说，如果你真的想了解，建议你自己去本人那儿，这样更快更准确，实际上对人的印象还能从言行举止中感受出。
不过他又问，其实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难道不了解布鲁斯是什么样的人吗？
当然了解。卡尔想。那蝙蝠侠他基本上没有见过面，这几年可能就四五十次吧！相处是没怎么相处。也不知道他们具体在做点儿什么。
作为了解蝙蝠侠的第一步，他需要每个方面去观察。
第二天，卡尔抱着他的书找到正在睡觉的布鲁斯。不好意思，好像每次找布鲁斯的时候，他似乎都在睡觉，卡尔也不想在这个时间段找到他的，只是现在这个时候是最合适观察韦恩的时间了。
早上七点。
微弱的太阳被窗帘遮挡，卧室里昏暗一片，只有他窝在柔软的被子里酣睡，发出轻微的呼吸声，在卡尔耳旁相当清晰了。
男孩站在床边，鞋子一脱，跟条鱼似的溜到他的床上。卡尔把书放到一边。
布鲁斯没醒，他大概习惯了。
卡尔能看得清房间里的所有事物。
当他拿起布鲁斯的手掌进行观察，男人的手比他的大很多，修长白洁，骨节大，非常标准的一双成年人的手掌。指甲修剪得很漂亮，没有长出来的指甲，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这里不正常指的疾病。掌心有茧，摸起来是种粗糙的感觉，刷子刷过的触感。
布鲁斯问：“你在干什么？”
卡尔说：“我在看你的手，你的手比我的手大得多，很健康的一双手，手掌有茧，摸着怪怪的。”
当他凑到布鲁斯的脚旁边进行观察。男人的脚跟手一样，指甲修剪得很好，每根脚趾都长得很整齐。就是被掀起被子观察时，男人沉默不语地把脚往上移了移，让卡尔没有很清楚的看见他的脚。
布鲁斯问：“你在干什么？”
卡尔说：“我在看你的脚，你的脚也很好，比我大得多，很健康的一双脚，就是我还没有看清楚。”
当他凑到布鲁斯的脸旁进行观察。韦恩的脸五官分明，浓眉大眼，肩膀宽阔，眼睛蓝得很漂亮，像蓝水晶。卡尔再扳开他的嘴巴，牙齿整齐划一，没有蛀牙，没有智齿，是他见过的最健康的口腔，就是可能最近有点上火，上颚长了个包。
布鲁斯安静地等他做完，问：“你在干什么？”
卡尔：“我在观察你的脸，你最近有点上火，布鲁斯，你需要吃点药了。”
有你这么观察的吗？！
韦恩：“……你看起来有点像检查牲口的健康程度。谁教你的，电视里的吗？我们最近是要收购农场吗？还是说你想当农场主？假如你有个想法……也不是不能收购，但你应该要跟我说一声，我才能给你安排。”
“暗示也不是这样暗示的，卡尔。”
布鲁斯韦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话的，可卡尔的一切行为未尝不会是这个意思。看他这看手看脚看牙口的举动，你能说他只是简单地在玩吗？
哦，当然不能。
卡尔掀起他的被子，还想看他的背。布鲁斯试图让被子裹紧自己，免得再被检查。他劝阻卡尔：“直说亲爱的，你想做农场主直说，其他的也行，养只羊？养只马？我们有马，可以去马场里看它……”
“我不想做，布鲁斯，为什么你会这样想？”
但他没有否认韦恩之后的养各种动物的言论，不是吗？
卡尔愣是把被子掀开了，布鲁斯的力气不能阻挡他的动作。于是卡尔看见了他的背，和其他地方，那尽数是伤疤，甚至还有几道在心口。男孩呆住，这些伤痕不能说是长久时间就能够淡化的。
卡尔抿抿唇，心疼起布鲁斯来。他自己身上一点儿伤都没有，他同样能够理会疼痛的感觉，尽管不多，但他却知道布鲁斯身上的伤疤，在之前一定是很疼的。
男孩看着布鲁斯，男人默默地把被子给自己裹住，似乎清楚了卡尔艾尔的想法。布鲁斯的脸上变得平静，变得平缓，他像是参透了卡尔的想法，男人逐渐沉默起来。
过了半天，布鲁斯才想是思考好自己所说的话。最后他深沉地开口道：“卡尔……”
卡尔半是难过，半是期待地看着他。
布鲁斯虚弱地说：“在庄园里养……也不是不行……”
他看起来像耗尽了自己所有的聪明才智。
卡尔：“……啊？”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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