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42章 做个抑扬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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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卡尔拥有一个工作，为蝙蝠侠服务。但是要问工作的来源，这还要追溯于一年前。
“这只老鼠叫杰米，另一只老鼠叫杰瑞。他们又要开始打架了。因为今天杰米在山洞里找到半块饼干，香喷喷的饼干，拥有奶油的味道，杰米说：‘噢~这是美味！无上的美味！是奶油饼干！’”
“杰瑞堵在他的面前，拦住它把饼干带回去，杰瑞说：‘我也要吃饼干，你把它给我。’杰米说：‘为什么？这是我找到的饼干，今天我是只幸运老鼠，你不能抢走它！’然后它们便打了起来，你咬一口，我咬一口，你踹一下，我踹一下。”
“杰米生气极了，把一旁的东西丢向杰瑞，杰瑞却咬住饼干，杰米说：‘天！我竟然丢出去了饼干！’他跟杰瑞滚在一起。”
罗宾拿起桌子上的奶油饼干，塞了卡尔一嘴：
“为了鼠界和平，那‘罪魁祸首’还是被你吃掉吧，免得蝙蝠洞里的老鼠们天天打架。再打下去，老鼠都不够用了。”
卡尔听着洞里深处打架的两只老鼠的动静，他嚼嚼饼干，咽下。他看见迪克穿着他的制服，这身制服已经跟之前的变化很大了。胸口那个R字漂亮。颜色依旧是那个颜色，只是加上很多之前没有的装备，卡尔说不太出来。
起码之前他两条腿还没穿裤子的。
他高兴起来，问：“你要去夜巡了吗？”
得到肯定后，卡尔又问：“那我什么时候也能去夜巡？我也想去，一起帮助其他人，和布鲁斯。”
迪克格雷森面露难色，卡尔的想法很早就表露出来了，他蹲下说：“我不知道，卡尔。只是夜巡不是说想去就去，这个不是游戏。”
“布鲁斯不让我去。”
“这不是他说不让就不让的问题，因为你身体的问题，这几年不是看了很多医生吗？你这是感统失调，需要坚持地进行康复。等你病好了，就可以尝试。”
卡尔：“我不喜欢康复。”
他沉默一下，抱着桌子上的书回到卧室，他在迪克欲言又止的注视下离开——卡尔对夜巡感兴趣是这段时间，毕竟兄长和布鲁斯每夜外出的动静，他不可能不察觉到。更早之前，他不在意他们去做什么，外出总是有事情的。
直到无聊至极时，卡尔才真正去观察他们外出是去做什么。
电视上会有蝙蝠侠的报道。当他看电视时，会看见记者说，蝙蝠侠再次制服哪个反派，把他们带到哥谭警局。在报道里会有视频和照片。
哥谭的夜晚昏暗得不见人影，但天空迅速飞过的黑影就是蝙蝠侠。
卡尔看到他披风的蝙蝠样式。
那时卡尔问阿弗：“那是布鲁斯吗？他在天上做什么？他为什么要打扮一只蝙蝠？”
阿弗说：“他想去帮助其他人，打扮成蝙蝠为了不让其他人认出来。”
卡尔问：“为什么不想让人认出他来，做了好事帮助别人，难道还要否认吗？”
阿弗：“可能有些人觉得这不是好事吧，卡尔少爷，他不仅要帮助的是哥谭人们，还要保护我们。”
卡尔没太理解，假如是帮助人的好事，为什么要化妆成一只蝙蝠？不让别人知道布鲁斯的行为呢，他想，阿弗应该没有说完。那他还是可以去问问布鲁斯的。
他把阿弗的报纸拿过来，当然是等他每天早上看完之后，他就偷偷摸摸拿过来。当提及时，他就说：“我也要看！”然后他们就会笑起来，亲亲他的脸，或者摸着他的脑袋。
——卡尔不认字。
他努力地去学习，学习认字对他而言并不难。基本上他只需要看过一遍，读过一遍，便清楚的知道字词的含义。
他开始从简单的单词开始，边认边读。
黄色，稻草，小麦，爆米花，蛋糕，太阳，老鼠，猫咪，艾斯，迪克，阿弗，布鲁斯……
卡尔跟在迪克旁边，他会读格雷森给他写的话：
“亲爱的卡尔，今天是个晴朗的日子，你想去外边晒太阳吗？那里给你准备了你喜欢的东西，有草莓蛋糕，果汁，肉馅饼，烤芝士三明治，司康饼，土豆泥……”
读着读着，卡尔看向他：“我饿了，迪克。”
*
他要想成为罗宾，那需要了解蝙蝠侠，因为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当晚他把报纸拿到被窝里——由于他的强烈要求，现在卡尔自己住一间——打开台灯，把灯藏进被子里，他独自开始读报纸的内容。
“蝙蝠侠……是人？还是‘挖掘’？‘挖掘’是什么东西？挖掘难道是跟人一样的东西吗？应该不是吧？”第一句话卡尔便遇到难题，这是他学习认字的第三天。
他继续读。
“‘侦探犬’未干，谜团已深，今天哥谭被一只蝙蝠撕开沉默，他是人，还是‘挖掘’，他像一只蝙蝠幽灵，是十年前哥谭驱赶蝙蝠，所导致的‘会议’。让蝙蝠们的亡灵，化为巨大的幽灵，铲除‘挖掘’。”
卡尔艾尔：“……”
他有些字不太认识，没有学到过。
脚步声在走廊上响起来，他连忙把报纸藏在床底下，把台灯放到床头柜。当他躺下的那一刻，房间门打开了。
阿尔弗雷德，他站在门口待了半天。卡尔把脸窝在被子里，假装自己在睡觉。管家走过来，在床边观察他半天，这就像烧鸡烤在火上一样了，他甚至不知道该不该翻面，话说不翻面烧鸡会被烤焦吗？
那他现在是要翻身还是要翻面？
阿弗问：“卡尔少爷？卡尔少爷，你醒了吗？”
不，我没醒，阿弗。我在睡觉，卡尔背对着他想。别叫我了，我真的没有醒。
阿弗说：“看来睡着了，但今天老鼠们可能偷摸在台灯上打架了，把台灯都打开，还好卡尔少爷没有醒来，他睡得很熟。”
是的是的，就是这样。
阿弗说：“夜晚睡觉太亮可不好，打架也不好，卡尔少爷，下次老鼠们打架的时候，你帮忙阻止它们，可以吗？”
卡尔：“好！”
然后管家关上灯，关上房间，迈着轻轻的脚步声回到卧室。卡尔在他走后，把报纸又翻出来，只是没学多少单词实在难以理解。
也许他应该找迪克一起读。
第二天，卡尔找到迪克格雷森，把昨天晚上读过的一段读给他听，随后安静地等待意见。迪克沉默了，卡尔在他脸上瞧见显然易见的皱眉，嘴角也下意识地拉平垂下，以及屏住呼吸，脸色崩得很紧。
“……我读得不对吗，迪克？”
迪克看起来有点生气的模样。卡尔忐忑不安地想，他感觉自己心里装进飞机了，飞机在他心里上下飞，现在应该是遇到寒流，即将要坠机。
迪克深沉地说：“你再读一遍可以吗，卡尔？”
卡尔紧张地又在他面前读了一遍。
他的模样看起来更糟糕了，迪克拉着他，带着那张报纸：“你其实读得很好，但是读新闻的话，那你便不是一个孩子了。”
“那我是什么？”
“现在的你应该是一个记者，毕竟记者才写新闻，读报纸不是吗？”
“是，是的？”
迪克严肃地说：“那么你就是个记者了，记者读报纸时，需要有感情，你刚刚读得很好，只是我在你的话里听不到一丝感情。”
但我为什么变成了记者，而且需要有感情地读新闻呢？卡尔目瞪口呆，他想不通，迪克的话是这样说的，他也顺着答。
然后他下意识说：“那怎么办？”
迪克：“有感情！卡尔！做个有感情的人，你需要读得抑扬顿挫，带着记者本该具有的感情——你是在了解蝙蝠侠？”
“是的。”
迪克把他拉到布鲁斯的房间，男人还在睡觉。睡得很香，卡尔听见他沉稳的心脏在平静地跳动，而后平静被打破了。迪克把卡尔放在布鲁斯身上，对他说：
“叫醒蝙蝠侠本人，实际上你可以直接了解他本人，带着你的报纸，你的疑惑，大声地读给他听。”
布鲁斯迷茫地睁开眼睛，睡眼朦胧的他被面前这一幕弄得摸不到头脑。卡尔摸摸他的头脑，让他清醒一点。
“布鲁斯，布鲁斯，我来给你读报纸。”
“读报纸？为什么？”
男人越发迷茫，卡尔为什么大早上叫醒他，还要给他读报纸？这就好比正在吃饭的时候，人忽然掏出吉他来，说：嘿安静，我要开始弹吉他了。
就算带着这样的困惑，布鲁斯还是揉揉眼睛，打了个哈切，他倒是清醒了些，还看见了一旁的迪克格雷森：
“好吧，亲爱的，你读吧。”
迪克给了男孩一个鼓励的眼神，卡尔也摸不到头脑地清清嗓子，但他是个记性好的孩子，他记得迪克说要抑扬顿挫！于是他从韦恩身上爬起来，站到旁边的床上。
“‘侦探犬’未干，谜团已深，今天哥谭被一只蝙蝠撕开沉默，他是人？还是‘挖掘’？他像一只蝙蝠幽灵，是十年前哥谭驱赶蝙蝠，所导致的‘会议’？让蝙蝠们的亡灵，化为巨大的幽灵，铲除‘挖掘’？”
“戈登警长在新闻发布会上拒绝承认‘天上的’力量的存在，却悄悄增派了警力驻守哥谭屋顶。有内部人士透露，警局已秘密……‘关押在巴士地狱’代号‘猛犸象’的调查组。”
这人一旦清醒，早上是最精神的，当最精神的男人却是半天，才听清楚了卡尔在抑扬顿挫读的东西。
布鲁斯韦恩：“……？”
迪克格雷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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