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41章 亲爱的有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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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在天空盘旋，临近它们全部出动的时候了。
这是法兰克·兰登第三十一次吐槽自己的上司，维姬·维尔的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光长脑子不长脑浆——无疑她是个漂亮女人，但是漂亮也不能掩盖住她的疯狂，以及莫名其妙的执着。她偏执地认为哥谭阔佬布鲁斯韦恩一定跟蝙蝠侠有关系。
而他，法兰克，这是第三十一次被维姬叫过来“看守”韦恩庄园。天知道，他又不是什么狱警，韦恩又不是什么牢犯！
韦恩庄园距离他家至少有十公里远！他们还不能开车来，汽车会被谴走。知道他每次来有多么麻烦的吗？？与他同病相怜的还有其他报纸记者，那个记者也苦哈哈地蹲在这里。这倒让法兰克平衡了点儿。
法兰克：“嘿，老兄，这不是我第一次看见你吧，你是来蹲什么的？”
记者：“来拍点儿韦恩幼子的照片，毕竟他都公开收养这么久了，还没人一个人拍摄到他的样子。”
法兰克：“这我倒是听说过，好像是个男孩，现在应该也有七岁了吧？不过这几年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样子。”
记者：“该死！这个傻逼韦恩从来不带他出来玩的吗？？老子还要在这里被蚊子咬多久？据说有内幕人透露说，那韦恩幼子身体状况似乎不太好，这几年陆陆续续有很多医生来过，也去过很多医院。所以才一直没被公众拍到过。”
法兰克：“现在就你还在蹲韦恩幼子吗？”
记者：“想什么呢，嘿，你们死了吗？文森，雷尔夫，丹尼尔，埃斯顿……没死吱个声。”
一旁灌木丛里零零碎碎地冒出几个声音，骂骂咧咧，有几声玛德fuck悠悠飘出，也有单纯应声。
记者：“假如拍到的话，这可是独家新闻，韦恩这几年可都没爆出什么吸引人的新闻了，那些一男战三女的，都out，太落后没有新意了。我觉得这些天是时候该爆出个惊天大新闻来了，这样我就解放了。”
记者：“这里的蚊子不应该盯着我不放，它们得去叮叮着我上司的光头，他脑子没蚊子咬都能长包。”
“对了，你呢，法……”
“法兰克。”
法兰克：“跟你比起来，那我还不如要这个脑子长脓包的上司，去盯着韦恩幼子看。好比要我天天盯着布鲁斯有没有跟蝙蝠侠有私情得好。”
不远处庄园掉下个花盆，砸出了点儿声响。两人立马掏出望远镜观察，只是个花盆从楼上掉下来，像是被风吹到的，窗帘在外边被风吹得飘来飘去。看了半会儿没有任何异样，然后八卦重新开始。
记者凑过来：“私情？是我想的那回事吗？”
布兰登深沉地点头，苦大仇深得仿佛是听见自己老婆跟别人有了私情似的。就算是这个，他都没有这如此深沉，与悲伤。
记者问：“她认为他们两人有私情？不过前几天布鲁斯韦恩还公开诋毁蝙蝠侠吗？这么就现在说是两人有……那啥？”
布兰登：“其实我上司应该很明确地表示，她只是说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让我盯着，无时无刻盯着庄园……但我更倾向于，她是想表达蝙蝠侠和韦恩有奸情。虽然公开诋毁是一会儿事，私下里是什么个情况，谁又知道呢？”
记者：“说得也是，那比起韦恩幼子，还不如看看蝙蝠侠和韦恩的关系是否跟你说的那样呢。”
布兰登：“那孩子母亲有发现过吗？可能是哥谭的吗？”
记者：“不太可能。阔佬明面上接触的人虽然有一些女士，但他没有表示出，其他女士也没有爆料。大概率是不在他接触的人当中。”
记者：“明面上没有，那暗地里说不定有。”他思考着：“你说，有些事情千丝万缕总能联合起来，上次不是有个市议会的议员被爆料说，他提出的法律总能轻易通过审议吗？不管换了谁，这个议员非常‘勇敢’地跟上司吵架争论，勇得不像个哥谭人，他还被称之为‘幸运兔子’。不过后来有人跟踪他，发现他只是审议的前一天晚上去跟上面人吹喇叭去了。”
布兰登：“你的意思是说，虽然韦恩明面上没有，其实私底下在给蝙蝠侠吹喇叭？”
记者：“咳咳咳，那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有可能他们真的存在联系，不管是不是这个关系。反正有时候，明面上的敌对不一定真的敌对。就例如某些人说是说宿敌什么的，没准两人背地里搞上也说不定。”
布兰登：“那我感觉我上司的宿敌就是蝙蝠侠，没你说的夸张，但她在意是真的。”
记者：“你那老大真没啥意思，想布鲁斯是蝙蝠侠还不如想两个人到底有没有□□来得实在。”
布兰登深有体会：“这是真的。”
记者：“算了别纠结这个了，我们可以稍微交换一下情报？虽然不在一家报社，某些东西，你不说，我不说，那就只有天知道和地知道。放心，伙计，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布兰登迟疑。
记者：“你知不知道之前哥谭惊现死尸，在哥谭的下水道里？听说那些人被老鼠咬得只剩下具骨架，有人说这是某个捕鼠者做的，传闻他能操控老鼠，叫什么弗莱尼根，他被发现在……”
*
卡尔艾尔在迪克的注视下，把倒着的书放正，示意自己正在看书。这本书是《秘密花园》①，讲述一个脾气暴躁的女孩，她叫玛丽，玛丽在父母离世后，住进叔叔的庄园，在里面她遇见了她郁郁寡欢的兄长……不过卡尔还只是刚刚开始看开头。
他把书举起来：“我在看书。”
迪克：“我知道你在看书，但你看书前至少看看你的书。”
卡尔低头，默默把书倒转过来，眨眨眼又说：“我开始在看书。”
意思是现在才开始。
迪克无奈笑了下：“你在听什么？”
适才他走进来的时候，看见卡尔把书抱在怀里，虽然没拉开窗帘，男孩趴在窗户上，脸靠在其上，却好似在专心致志地听着些什么：“怎么到这个房间来了？这个房间没有太阳，灯泡昨天还坏了，想必不适合待着的地方，这里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卡尔摇摇头，说：“没有，我在听声音。”
尽管没有跟布鲁斯他们提及，卡尔能听见的声音越发清晰。他能听见房子里某个地方的螺丝正在开始松动，这颗螺丝尽管声音不大，只是源源不断地在他耳旁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小却相当吵闹。
而他现在仅指出一个声音。
迪克倒是知道卡尔能听见庄园里的很多动静，在他小时候便表现出来了。十七岁的格雷森已然有一米七接近一米八，他面前的沙椅子上窝着卡尔。
卡尔今年七岁，这五年里变化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首先他长高了，这绝对是变化最大的地方，从矮得只到人的腿处，到人的腰部。他倒是能够站起来抱住迪克的腰，或者韦恩的屁股
——卡尔表示这个描述存在草率。
他变得有些不太说话，对于陌生人方面，睡觉的时间稍微比小时候长了些。阿弗说他开始慢慢长大发育，需要充足的睡眠。奇怪的是，卡尔吃得却不是很多，偶然他忘记吃饭也说自己不饿。
喜欢外出和出去玩，不过这几年倒是有带卡尔出去过，但去的地方一般没什么人（包场），例如马场，沙滩之类的，毕竟因为身份原因，布鲁斯还是偏向于隐藏他的信息。
他的眼睛跟小时候一样蓝，跟韦恩的钴蓝色不太一样。卡尔更偏向于天空的浅蓝色，圆圆的脸抽条了些，依旧带着一点肉。
卡尔透过窗帘的空隙，观察天空，淡黄染红天边，太阳早已落下，渐入黄昏，黑夜即将来临了。
再过不久，他们会享用晚餐，目送布鲁斯和迪克准备去夜巡，开着蝙蝠车离去，留下他和阿弗注视着。
卡尔捏捏书皮，听见极其轻微的“咯吱”声，他下意识松手。
迪克没有听见，他问：“你又听见声音了吗？”他走过去，挤到男孩旁边，跟他挤到一个椅子上：“嘿，亲爱的！那你有听见布鲁斯肚子的声音吗？他饿了吗？”
卡尔抱着书，在椅子上扭捏地跟迪克挤挤挨挨。他倒是认真听了下，不过他听见的是“隔壁”记者的肚子，它们吵得震耳欲聋。
他尝试去听布鲁斯的肚子，然而诸多声音交杂在他耳中，教他分辨不清，到底是布鲁斯的，迪克的，蝙蝠洞里老鼠们的，还是庄园不远处那几个偷偷摸摸的记者们的。
迪克问他：“你听见他的声音了吗？”
卡尔答：“我没有听见。”
“没有听见是正常的，我们其实都听不见。你只是天赋异禀，卡尔，带着你去玩找杯子的游戏绝对是作弊的存在……”
卡尔想，只是声音太吵了，假如换个环境，或者他耐心一点，应该能听得见的——那几个记者又开始在谈论着什么，从韦恩，到科波特，到隔壁大都会逐渐落后时代的卢瑟集团，再回到最初的话题。
“迪克，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亲爱的，只要你别问我今天功课有没有做完，那我会如实地回答你的一切问题！就算不知道我也会查出答案，告诉你的。”
“任何问题都行吗，你能解答任何问题？”
“是的。”
“吹喇叭是什么？”
“……啥？”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41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