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40章 我们需要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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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格雷森对于卡尔想养只蝙蝠这件事，还是比较重视，毕竟他之前还说想养猫来着，但是猫是达米安，虽然他不太了解达米安，只知道大概率是布鲁斯的儿子，到底没什么实感，因为与达米安待得最多的是卡尔。
他重新翻找出一些书籍，或者购买了某种书籍。
“《孩子会听，才会说》《与孩子相处的一百种小技巧》《学会正确跟孩子沟通才能事半功倍》……”
布鲁斯发现了他收藏的书，迪克在看，只是他觉得：“其实没必要看太多，因为有些东西只有实践，才能得出答案。”
迪克不置可否：“前人的经验无论放在哪儿都存在用处。你不看这些，只是单纯没有时间，假如你一个人和阿弗照顾卡尔，我相信你也会看的。”
男人沉思片刻，没有反驳，算是稍微认同格雷森的教育理念。毕竟知识是一切，是基础。就是不知道这个基础里有没有人解答这个奇怪的问题。
布鲁斯问：“所以书上有说，孩子坚持要养监护人这个问题该怎么解决吗？”
迪克心虚地，装模作样地翻翻书。
“……不知道啊。”
*
“其实我们应该告诉他，我们养不了蝙蝠。真蝙蝠，蝙蝠是唯一一种能飞翔的哺乳动物，他们依靠超声波，用于导航，追踪，和捕食空中的昆虫。他们的指骨延长，在身体侧面和后肢之间长出坚韧的皮质薄膜，构成翼膜。这不像鸟类的翅膀，里面是肌肉，血管和神经，触摸时是能够感知得到。”
“它们会捕食空中的昆虫，或者水下的鱼，用他们这双翅膀包裹住猎物，脸埋在翅膀里面，再食用。它们应该是属于天空的。假如用养鸟一样的方式，将它关进笼子里，给予水和食物，那无疑是个残忍的做法。”
迪克总结地说。
“我寻找过宠物店，都不可能拥有蝙蝠这种宠物。卡尔的想法可能要破灭了。”
布鲁斯说：“我们的确养不了。我们不可能满足他所有的要求，对于某些不合理的可能需要制止。”
布鲁斯：“他是怎么对你说的？”
“我想养只蝙蝠！”
卡尔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很显然这是他之前坚定着的想法，然后他话锋一转：
“但是！我现在不养了。”
布鲁斯：“应该就是这样说的了。”
“为什么？”迪克诧异地问。实际上他虽然可不能让卡尔真的养只蝙蝠，但其他的，例如给他买一只鹦鹉，或者制作一个很蝙蝠很相似的玩具，还是可以的。
只是这些待定的想法戛然而止。
止于卡尔兀然改变的想法。他一贯是个主意转得快速的孩子，也许今天他想要一只猫，明天就跟猫在一起了，后天认为猫需要的不是他。
为什么猫不需要他？因为它有自己的父母。所以蝙蝠也有它自己的父母吗？
没准，现在卡尔是否觉得自己的行为是否是不太正确？他们无法去剥夺任何比他们弱小的存在，因为无论是谁，他们都拥有选择自由的权利。
迪克问：“卡尔，你知道蝙蝠的知识吗？”
男孩摇摇头，他不太理解格雷森的意思：“不知道。”
布鲁斯说：“蝙蝠是唯一一种能飞翔的哺乳动物，他们依靠超声波，用于导航，追踪，和捕食空中的昆虫。他们的指骨延长……用他们这双翅膀包裹住猎物，脸埋在翅膀里面，再食用。它们应该是属于天空的。假如用养鸟一样的方式，将它关进笼子里，给予水和食物，那无疑是个残忍的做法。”
分字不差。
迪克：“……这是还能搬照答案的吗？！”
卡尔闻言，眼睛便垂下来，低下头捏捏手，“我很抱歉，迪克，布鲁斯。那我不养蝙蝠了，蝙蝠们应该不喜欢我对它们做这些。”
只是迪克格雷森又拥有一个问题了。
“亲爱的，我们没有告诉你之前，你之前不是还想要养只蝙蝠当宠物的吗？为什么后来改变了注意？是发现什么了吗？”
尽管他还小，卡尔懂得东西还蛮多。年纪不大的孩子最初只会注意到这个好不好玩，所以说，寻常的孩子会拥有一种极其天真的残忍，这往往需要大人，或者年长者的干预。
卡尔之前同样是如此，他喜欢平常各种东西，他会觉得这个东西可爱想养，于是他就会说。
迪克对布鲁斯说：“书上说，皮亚杰的自我认知阶段分四种①，第二阶段二到七岁，处于前运算阶段。所以卡尔应该会拥有自我中心主义，他会以自我为中心。”
布鲁斯问：“他就在这里，当面说好吗？”
“他很聪明，那他更应该清楚，假如我们背着他说——你可能更不高兴。对吗？”
男孩认真点头。
迪克低头看他：“你学习知识，以后如果学教育你会考到的。”
“好！”
布鲁斯：“……然后呢？”
迪克：“但是卡尔发育得很快速，我们不能排除他已然超过正常的发展水平，没准他处于第三阶段，或者第四阶段。”
布鲁斯：“应该还没这么快，他到底还是个孩子。”
迪克把卡尔拉过来：“没准他能够理解具体的逻辑思维，”他对男孩说：“卡尔，你和动物相处得很好，是吗？动物们都喜欢你，艾斯也是，达米安也是……”
布鲁斯：“达米安不是动物，他是平行世界的来客。”
迪克：“他最初拥有猫的行为，和思想，与猫其实很接近——你也喜欢它们吗，卡尔？”
这像是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卡尔想，他也保证姿态，让自己瞧着非常认真，然后他告诉迪克格雷森：“是的，迪克。我喜欢动物。”
“那你应该不愿意看见它们失去自由，我想你大概是出于这个原因。”少年扭头又对着布鲁斯：“他会开始思考较为抽象的概念，例如说，这件事是否正确，例如自己是否剥夺了他人的自由……”
男人欲言又止：“我觉得你可能看太多书了，看书是好事，迪克。但你可能稍微需要问问……”
“亲爱的，假如你真的养了一只蝙蝠，你把它关在个笼子里。它是属于天空的动物，蝙蝠不能够在狭小的空间生活，它便会失去自由。”
“自由？那我可以把它放飞吗？它需要自由，就像我们之前坐飞机一样？我们也在天上拥有了自由！”
“是的，你真厉害，卡尔。”迪克欣慰地说：“假如你养了一只蝙蝠，把它养在笼子里，这只蝙蝠失去家庭，失去住所，失去再次飞翔的机会，那你会怎么做？”
卡尔：“我会把它放回家，因为它们需要自由。我们不能剥夺任何人的自由。”
迪克：“是的，任何生物都不能被其他人所束缚。”
布鲁斯：“这个我赞同。”
迪克觉得自己的书没有白看，因为卡尔能够理会到他的意思。他是个善良的人，会体会到每个人某个时候的某种情感。例如现在，不管是不是养只蝙蝠，或者是其他的，例如野猫，例如其他野兽，只要它们表现并不愿意被人饲养，那他们便不能强迫。
卡尔凑到韦恩腿前，怀抱着愧疚，说：“对不起，布鲁斯，我不该不经过你的意见去养你的。”
布鲁斯：“……没关系，但我有点好奇，你想怎么养我？”
卡尔回答：“阿弗说，对待自己需要照顾的人或动物，我们需要付出相当多的耐心，需要答应他的所有合理的要求，并且对其负责。所以我应该会听你所有的话，尽量完成你对我的要求，或者心愿。假如你想让我去完成那些测试，那我依旧非常乐意。”
布鲁斯又开始欲言又止。
迪克推推他的手臂，制止他的乱七八糟的想法，格雷森说：“既然你有个想法，是顶顶好的。没有错，就应该是这个想法，也需要一直保持下去——布鲁斯，笔胜于剑②，知识就是力量。而你需要承认这个事实，你应该跟我一起读书。”
布鲁斯：“好的。”
其实在这个方面，迪克说得的确不错。在他的猜测下，卡尔表现出如他们想象中的那般。
迪克继续说：“那么卡尔，对于我的猜想，除去我们的阻止，其他的……你是否是觉得我们不应该这样对待一只可怜的，失去自由的蝙蝠——所以刚刚才说，你不想再养一只蝙蝠？”
卡尔沉思片刻，摇摇头：“不是。”
或许是家庭？毕竟蝙蝠也是拥有它自己的家庭与儿女。或许是其他的概念？世界有很多抽象的理念需要他，需要卡尔艾尔去不断的探讨，以及理解。就算是迪克，也要不断的去学习，单现在来看，可能自由和家庭更为重要，而他们需要教导卡尔理解。
迪克问：“那是出于什么原因？”
卡尔听了，抱起手臂，气呼呼地说：“因为蝙蝠往我头上拉屎！所以我不想养蝙蝠了！”
迪克：“……”
布鲁斯在旁边发出急促的呛声。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40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