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39章 你想养只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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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卡尔指着高大的娱乐设施，“它像个巨大的轮子，轮子的四周挂满小房子。红色的房子，绿色的房子……它们挂在天上，我以后也能住在天上吗？这是什么？”
“那是摩天轮。”
他们在看旅游宣传册，卡尔在信箱里发现的，新建好的游乐园有韦恩集团的投资，可能在宣发的时候无意间给他们也投了一份。是一份本子，上面有游乐设施的详细介绍。
而现在他们在沙发上看游乐园的介绍，马塞勒斯游乐园是新建成的，尚没有开放。过些天是开业仪式。
他们在看游乐园。
卡尔又问：“那这个呢？有弯弯曲曲的道路，是可以开到天上去吗？我们需要坐什么到天上去？”
“是的，卡尔，这是过山车。”
男孩又指：“这个呢？”
“大摆锤。”“跳楼机。”“海盗船。”
“那我能过几天能去游乐园玩吗？”卡尔抱着册子激动地说：“我想到天上去，跟你们一起？我记得迪克说过，我们会去游乐园玩。这是真的吗？”
“当然。”
迪克理所当然地说，说完后他又开始为难地开口：“只是卡尔，有些项目你不能玩，”格雷森瞧了眼男孩：“例如你不能玩过山车。”
“是那个开‘火车’的吗，好吧。”卡尔想，可能是这个太危险了，迪克觉得孩子不能玩这个，他又问：“那大摆锤呢？”
“我很抱歉。”
迪克再次怀抱着歉意说：“这个你也不能玩，卡尔。”
好吧，可能这个同样危险。卡尔想。
“它很危险吗？迪克你们玩过吗？”
“玩过，它会在半空中荡来荡去，然后荡在天上时你能看见整个游乐园，或者是城市里的建筑物，听见鸟叫声，仿佛在耳边。你的心脏会跳得很快，像快跳出来似的，尖叫会在你的耳边炸开——不是所有人都能勇敢的不发出任何声音，在如此高的地方。”
“那你当时叫了吗？”
“亲爱的，虽然高了些，但是这毕竟是我的本职，我才不会叫出声来呢。”
“哇。”
“我不能玩这个？”
“抱歉。”
“那海盗船呢？我能坐船吗？”
迪克扒拉出宣传图：“这个也不行，亲爱的。”
“跳楼机？”
“不行。”
“鬼屋？”
“不行。”
卡尔顿时失落起来，他来回翻阅着设施项目，他对里面感兴趣就这么几样，然而却被迪克格雷森全部否认了去。那他去游乐园不是什么都玩不了吗？
于是他问：“为什么，迪克？布鲁斯他说……”想到这儿，卡尔直接跳下沙发，把还在吃饭的布鲁斯韦恩拉了过来，到沙发旁边。男人一脸茫然，却还是被卡尔拉着手来到客厅：
“布鲁斯，你说过，只要我提出想法，只要你能做到，都可以实现我的愿望吗？”
布鲁斯说：“当然。”
“我想要游乐园玩，可以吗？”
“当然可以。”
卡尔松开他的手，把宣传册递给他，或者是塞进他的手里：“但是我们可以一起去游乐园里完，为什么迪克什么都不让我玩？这个不行，那个不行，可是我就是想要和你们一起玩啊？”
男孩扁扁嘴，下一秒又看向布鲁斯，希望能够得到一个答案。他是非常执着了：“迪克也玩过，我也想玩，如果危险的话，你们可以抱着我，一起玩这些？”
格雷森在旁边叹气。
布鲁斯倒是没觉得卡尔的诉求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不过他应该有十几年没有去游乐园，不太了解。单看图片觉得是存在危险的可能性。
但他在大部分时间不会因为危险，而阻止卡尔和迪克去他们想要去做的事情。毕竟堵不如疏，这个道理他当然清楚。
所以他问：“为什么不让卡尔去玩呢？”同样韦恩相信，迪克也有他自己的理由。
假如是因为危险而阻止，那韦恩没想到自己还有一天要劝其他人别这般紧张，放轻松。危险分很多种类，假如能够控制未尝不能适当放手。
布鲁斯想起自己在迪克那儿看到的书，他说：“虽然瞧着可怕，但偶尔一次还是可以的，可以控制的危险，我会让人去检查那个游乐设施的所有设备，保证不会出现差错。”
迪克还是无奈地看着他们。
他叹气：“可是布鲁斯……一米二以下的儿童不准入内。”
布鲁斯：“……”懂了。
*
迪克终于带卡尔去了他的秘密基地。不跟布鲁斯一样是个树屋，他的基地是个小池塘，很小的池塘。然后旁边便都是树木，灌木丛将这个池子围绕起来。这就是个像样的基地了。
迪克宣布，卡尔能经常来他的基地。
卡尔表示这是他的荣幸。
不过在这些天，他也找到属于他的基地：“每个人都需要个自己的秘密基地，不是吗？我可以在那儿完成功课，就跟你一样。”
“可是卡尔，你没有功课。”
“我可以在那儿看书。”
“可是卡尔，你不认识字。”
男孩从池塘旁边草丛站起来，严肃地看着他：“我可以学习，迪克。我发现了一个大地方。”
“大地方是什么鬼？”
“比你，比我，比所有人都大得多，我们能在里面跑步，甚至可以在里面游泳！像只青蛙一样！”
“里面有水？”
“没有。”
“我只是说它大而已。”卡尔描绘前几天他瞧见的场景，那是个意外，无意间跑到的那个山洞里：“里面拥有很多‘宠物’，毛绒绒的，会飞。它们拥有圆溜溜的黑色眼珠子，可爱的小爪子，很听话温顺——所以我能养一只吗？”
“是鸟吗？”迪克猜测。
卡尔没肯定没否认，只是开始在前面带路，他推开一切拦住他的阻碍。迪克在后面跟着。格雷森想：
他看起来像一位无所畏惧的士兵，一往无前地扫除阻挡他的事物。闯五关战六将，然后达到目的地，击败最大的敌人——鉴于他想要养的宠物，最大的“敌人”可能是布鲁斯韦恩——所以他需要“击败”布鲁斯，最后获得他的“公主”（宠物）
士兵抵达战场。
但是没人跟他说，卡尔说的秘密基地是他最开始掉进去，哦不，自己爬进去的蝙蝠洞啊？？
迪克一言难尽：“你说的你发现的基地就是这样？”
这个地方实际上是蝙蝠洞的另一个出口，联通着蝙蝠洞。是个类似于井的存在，本该被封存，只是蝙蝠洞的蝙蝠们会从其中飞出觅食，于是没有封闭。阿弗在这里的附近建立个围栏，在卡尔掉进去后，之前没有的。因为迪克不会掉进去。
卡尔点头示意：“是的。”
迪克：“你已经进去过了？”这对于他简直是令人担心的事情，在不知不觉中卡尔甚至能够跑到里面去。
卡尔点头：“是的。”
迪克：“那你是怎么进去的？这……危险的吧？毕竟有这么深，卡尔，虽然我知道你——”他觉得自己应该阻止卡尔的行为，毕竟这不是开玩笑的，这里还好，只是之后换到其他地方呢？
还是有个俗语最合适他，好奇心害死猫。
这个井很深，万一出什么意外呢。
“虽然我知道你对痛觉没有什么敏感，或者是没有什么能够伤害到你，又或者是能够从很高的地方跳下也没有任何关系……”
卡尔眨眨眼，他在迪克还没说完时，便直接往下面一跳，稳当地跳在了地面上。巨大的声响惊起无数蝙蝠。它们尽数从黑暗中冒头涌出，发着亮光的眼睛在其中清晰无比。
卡尔艾尔抓了一只蝙蝠，再轻而易举地攀着井壁的凹槽，站在迪克的面前。
迪克格雷森：“……”
全程他就像只壁虎一样稳稳当当，飞檐走壁不在话下，没有丝毫出现意外的预兆。简单得好像拿起勺子挖了口蘑菇汤喝，噢不，对于他来说，可能拿勺子喝汤都比这个难。
迪克安静地闭上嘴巴。
“所以你想养的宠物，是只蝙蝠？”
蝙蝠从卡尔手上飞走，他没敢抓太久，卡尔点头表达肯定：“是的，你不觉得他们像一只只小狗吗？”
“家里有艾斯啊。”
“它们是会飞的‘狗’，我能养一只吗？”
卡尔期望地仰头看着迪克，蓝眼清澈见底，渴求也一览无遗。他跟所有孩子一般，对待想要的事物都会这般地瞧着人。
迪克一时半会儿没说话，实际上他脑子暂时短路了。蝙蝠这种动物，养？怎么养？把它们关进笼子里吗？像养鸟一般，喂点吃的，喂点水？他好像从小到大都没有听过有人饲养蝙蝠。
卡尔再问一次：“可以吗，迪克？我能养它吗？”
迪克说：“……可是家里不是有一只蝙蝠了吗？”
卡尔：“是谁？在哪里？”
迪克：“布鲁斯啊。”
卡尔：“他是一只蝙蝠啊。”
迪克：“是的……嗯，四舍五入。”
卡尔：“那我能养布鲁斯吗？”
迪克格雷森：“——那你要询问他的意见。”hallo，布鲁斯，有人要养你，为了未来，为了卡尔，你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一下吧。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39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