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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幻梦八 晚高入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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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莺回到床上躺着,现在脑子里乱乱的,所以事情都是哑谜,她也因不确定因素不能轻举妄动。
“晚高入梦”
这是凫缘卿刚刚跟她说的,应该是睡觉,但又好像是要与她在梦境里说点什么,重点是,她可以进入她的梦境吗?
想到这她就激动了,这是打算告诉她些什么吗?
归莺抬手遮盖住脸上的光线,感到迷茫,凫缘卿她刚刚撸了自己的脑袋一把,还想摸脸的,但没有摸。奇怪的是她没有觉得有什么,好像是以前经常这样似的,她还差点去蹭她的手。
如果刚刚开始是震惊的话,现在是什么?无所谓?
可她对她这个“姐姐”真的又没什么印象啊?
要像以往谁敢对她这般轻薄,她早把对方打得个半死了。归莺不愿再想。
睡了一天了,本以为今夜无眠,想着闭目养神,只是沉思的这几秒,既又陷入了梦境……
从喧嚣动荡中归于安宁,瞬间踏入超脱尘世之境,周边围绕的气流仙气渺渺,如一轮梵月,没有了往日进时那般肆虐的轰鸣,只有这一方天地,静谧得时间都已停滞。
归莺不慢摇步,脚下并无实感,在漂浮。
她抬眼望去,那似月似仙的身影,唯美而皎,照应出她仙瑶漫步的神态,她的青丝如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在走动中轻轻拂动。
她是月亮,是照在人间冬夜的如梦如幻。
归莺待她走近与她对视,轻声唤她:“凫缘卿。”
“嗯。”女君点头道:“还是喊姐姐的好。”
归莺不忘目的,问道:“今天这是怎么了,你与齐知奕他认识?”
“算是。”她回答得毫不拖泥带水。
归莺并不好奇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活得久了,生活诸事多,认识了谁都不奇怪。
“你们打商量好的。”
凫缘卿点头。
“能方便与我说吗?”
“你想从哪说起?”凫缘卿的声音又御又温柔,一声声敲在归莺的意志上,思想差点跑偏。
“我之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嗯。”凫缘回答得非常干净利落。
归莺走到她面前道:“我想探探你的灵海,可以吗?”
凫缘卿点头,在她面前微微俯首,归莺做了一下建设,伸手点在她额前探寻,良久之后才找到一点线索。
一根红线连接着她与她的意识观,不宏大也不能说完全没办法不注意到。
归莺神色怪异,让她脑子一热,想起曾经在不少话本子上看到“与红线相连之人皆姻缘”,归莺放下手,与她抬头对视,表情有些难言。
算了,看来她是不懂的吧。
好姐姐,应该不是这个意思吧!
“怎么了?”看她表情特别精彩,凫缘卿忍不住发问。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现在轮到她了,凫缘卿的心境太干净纯粹,没有什么碎碎念;这是她平生以来第一次。什么都看不懂的人。
“姐姐,你能与我讲讲,你都知道了我什么吗?”语气里的恳求与试探不减,反正没什么要藏的,应该也藏不住……
“你是归莺。”凫缘卿说。
归莺没点头也没摇头,这一点很多人都知道。
“可你原本叫御疏梦的。”
归莺怔住,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身体似乎凝固住了。
什么御疏梦!我从来都没说过啊!
“你和那位神明很相似。”凫缘卿解释道:“或者说,你就是她。”
我是其他,神明?!!
我什么与神明像?没有这种比喻和说法的吧。
归莺斗胆一问:“是哪一位神明?”
“神刻异的主。”说这话时凫缘卿一直在盯着她的神情。
归莺有些激动道:“你见过他?”
是那个人吗?!
她只管激动,没注意到凫缘卿看她的神色特别不明;看她这般执着得眼神发亮,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偏头将视线投向远方。
“她啊,权衡与利应同并,温柔又强大,如朝阳那般。”
“不过也是个被天道困住的囚徒,守着她的神刻异,数着百年的岁月,等着一个永远等不到头的时机而已。”
声音到最后略微颤抖,归莺只当她是在感慨可惜,想拍拍她的肩膀说“我没事”。
我为什么要说我没事,那位神明不是我吧!
凫缘卿描述完见她一直不说话,说道:
“你相信我吗?”
归莺认真想了一下,回答道:“我不知道,但可信。”
“为什么。”
凫缘卿疑问。
她摸索着下巴仔细想了想,说道:“即使不怎么熟悉你,信得过你,但我信得过齐知奕,他与你有相交,我不清楚你的想法,但也知道你不是什么坏人,在我能保证我的自身安全的情况下,我才敢与你同行。”
她一连串说了一通话,不知道她听进去了没有,凫缘卿总是盯着她的脸看,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有些不满地看向她。
“梦梦,你走神得越来越频繁了。”
归莺大为震撼疑惑:“你叫我什么!”
“梦梦啊。”
“以后也可以这么叫,不是吗?”
归莺睁着大大的眼睛僵硬转头,与她深交真的精神梆硬;她其实不反感,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可记得以前没人这样喊她的,就连师姐也只喊她阿莺。
以为她不答应,凫缘卿还有些难过,结果归莺就只是背对着她说了声“随意”。
凫缘卿面上挂着柔和,允许她这般喊她的却是归莺的自我头脑风暴。
“不过有时喊喊就行,不要什么时候都喊。”归莺连忙补充道。如果是小名的话,还真不希望太多人知道,有点羞耻……
“我与他同在调查此事,才有了联络。”
“怎么,他也欠你钱?”
“……并无……”
不知她何时转身回来的,也没曾想归莺会这般问,凫缘卿疑惑得发笑,声音都有点点卡壳了。
归莺歪着脑袋问:“他没借你钱?也没弄坏你的东西?”
凫缘卿摇头。
也不是归莺对他刻板印象,就他身边与他有所羁绊的人,都是欠点钱的,归莺不太记得是何时认识他的了,总之认识他到现在,他身上最多的东西肯定不是法宝,绝对是欠条。
有欠那么多钱的能活到现在居然没被人打死,他也是一方传奇神话。本来以为他有这么多债主,可能没轮到卜端山对方都已经尸骨无存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能欠这么多钱的,到底花哪了。
那108亿两黄金也是小觑了,其他那好像还是1000、10000,甚至是她不知道的数字。他一个古风小书生身板遭架得住吗?
好像也可以,他不仅没有面黄肌瘦,憔悴不堪,反而更加精神饱满,姿态闲散了。
……
她也不想催,倒不是不在意那些钱,相反,她很在意,所以更不怎么催。
到也得给她师兄一个面子。
不想再去想他的事,归莺回归正题。
“所以,线索除了指向楼欢寺,没有其他了吗?”
“暂时没有。”
楼欢寺,听起来像和尚的寺庙,可偏偏又是楼,又是欢……韵味有些不太符合。
一群和尚在届里敲着木鱼儿……点着高香,口中念着佛经,边念边敲。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结果牌子是“楼欢寺”,有点诡异。
归莺看史书集时也有记载有关于楼欢寺的描述,可不知手里的是盗版书还是原本就这么描述,说着楼欢寺有一墙神秘的壁画,又说楼欢寺里没有和尚,又说拜着佛像敲着木鱼。让归莺看了满脸肉疼。
“我……也并不想走神的。”归莺回应她刚刚的问题:“我也不知怎么的总是这样。”
她现在好困,从一开始就这样了,真的好困好困,自己像是正在睡觉,身体有点飘忽,开始左右摇晃,凫缘卿立即接住了她,与她轻轻蹲下。
凫缘卿声音沉声气闷:“这已经开始在我的眼底下光明正大的抢意识了。”
双重境很危险,但凫缘卿不顾,她不可能单独留她在那,而且还是冲着她去的。
她将她放平好,盘膝坐在她身旁凝值聚力,与她脑海中的红线达成共识,进入她的神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