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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另一种可能 金色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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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光柱直冲云霄,白桑桑匐在大阵之上,全身精气与血液流出体外,朝着阵眼汇聚。
从她刚化形,与白桃枝的相识,初入琉璃宗的年岁,以及结识众多伙伴的经历,一直到今日。
往日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此时,千里之外的邓时云缓缓闭眼,再睁眼时,已然位于熟悉之地。
叶青青的身体重组,出现在了炼丹房,她扶额,神色凝重,正在愣神间,熟悉的声音出现了。
杨竹笙搓搓鼻子:“青青!今天中午有大鸡腿!我和邓时云悄悄去看过的!”
“太好了。”叶青青走向她,“但是笙笙,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忘了一些重要的事?”
“事?”杨竹笙疑惑。
“对,很重要的事。”
杨竹笙摆手,只当她是炼丹炼糊涂了,可看着叶青青认真的神色,她也仔细思索起来,想了半天也只得出一道结论。
“没有吧,我感觉一切正常。”
叶青青沉默。
是这样吗?
宗门内,各弟子井然有序。
万木咂咂嘴,吃着盘中糕点,有一搭没一搭的与华葵九闲聊。
“小葵九呀,有没有觉得我弟子有些少?”
华长老看看人才济济的剑修,冲着他翻了个白眼:“不少了,还真想把全宗门顶尖势力都让给你们修剑啊?”
“哎!”万木不乐意了,一只手将糕点抓得严严实实:“我就是觉得我该再招一个亲传弟子才行。”
“随便你老人家的。”古见凤听不下去了,抓了把瓜子磕得津津有味。
白桃枝与白曲玖守在一口大锅前,慢慢等待锅中鸡腿显世。
“兄长,你给我找个嫂嫂呗。”
白曲玖的脸瞬间红透:“你跟着谁学坏了?去去去!一边去!”
碰了一鼻子灰的白桃枝缩缩鼻子,踏出厨房时,指尖微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她顿住,没太在意。
萧无眠与纪一正在练剑,猛然间,他的动作一收,这可吓坏了纪一,赶忙收剑:“老大,你怎么了?”
萧无眠皱眉,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很多事,很多很多,可一时半会又想起不来。
脑中有一女子的身影,他看不真切。
“老大,你难不成思春了?”
……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他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敢对魔神大人不敬啊。
有十几名弟子同样惊讶地看着纪一,连嘴都忘了合。
萧无眠只蹙了蹙眉,并不计较。
……
花噬青蚨揉揉眼,照常守在阿云的棺椁前,它看着不远处那片空旷,总觉得那地方应当种得有东西才对。
就在他思索时,棺中传来异响。
他小心地贴进水晶棺,阿云安安静静的睁着眼。
……等会?
睁着眼!?
他也不管什么危险,一把将馆盖推开,阿云就坐起了身子,主动将他揽入怀抱。
“呜呜!阿云!我想死你了!”
花噬青蚨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被拥入怀中的阿云哭笑不得,一下一下轻拍他的背:“好啦好啦,我这不是好好的吗?阿蚨乖,阿蚨最乖啦。”
“先松开我好不好?”阿云被拘得有些喘不过气。
“不好!”花噬青蚨哭得更狠了。
“阿蚨……我呼吸……不上来了。”
花噬青蚨一听,连忙松开手,跪在阿云脚边,神色担忧的望着她。
阿云缓过劲来,手指轻轻弹向他的额头:“傻阿蚨。”
月月正倚在厨房门口,看着娘亲熬粥
“娘,今日月月学了很多知识呢!”
“是吗?”女子停下手中的动作,招呼月月进来,捏了捏她的小脸,“月儿真乖,快去找你爹,让你爹带你去买糖吃。”
月月撒娇:“不用啦,我和丫丫约好了今日吃完饭要一块去村口的那歪脖子树上荡秋千呢!”
“说慢点月儿,小心呛到。”女子捏她的鼻尖,“去吧去吧,天黑前记得回来哦。”
“知道啦娘。”
鱼玄宫中,金金咂舌:“哥,这一天天活着也忒没意思了,咱俩去找点乐趣吧。”
未晚不屑的挑眉:“依旧扮女?”
“我真陪你玩够了,不想玩。”
金金听即,有些委屈:“不玩就不玩,我要告诉爹,你欺负我。”
未晚:“……”
未晚无奈,未晚妥协。
与此同时,白日洼中的沈晚菊,正热情款待着每一位过路人。
桌上堆着一碟红枣,油纸包里摊着的是还温热的牛肉以及旁边几枚卤鸡蛋。
过路人真诚道谢,然后离开。
一波接着一波。
云川。
蜉蝣妖喜滋滋的捕鱼,一个人畅游山海,好不自在。
……
不知过了多久。
白桑桑终于力竭,倒在地上。
她庆幸,她竟然没死。
还是延迟死亡了?
只是她的灵力,没从前充沛了。
崽崽就在不远处,身体圆嘟嘟的,可眼神却透着一股茫然与陌生。
“崽崽。”
少女张开双臂。
紫金虎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仓皇而逃。
“这是……成功了。”
但很快,一种难掩的失落从心头漫出。
他们不记得她了啊。
这些回忆,只有她记得吗?
她又笑。
这些记忆,对很多人来说,失去远过记得好的多。
她直起身子,看向身旁的老伙计。
清霜剑不见了。
“清霜。”
远在天边的清霜剑听到召唤,发出耀眼白光,使得万木心口一震。
他压下清霜的躁动,神色犹豫。
“这家伙……莫不成要认主?”
白桑桑直起身子,朝着山下走去。
只是刚走出去几步,便发觉身后跟着一物。
她摇头,回身将崽崽抱了起来。
紫金虎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对这个人类这么亲近,可能是这个人类的怀抱太暖了吧。
它闭眼,很快沉入梦乡。
“还是这么爱睡觉。”白桑桑嘟囔两句,就把它往口袋里塞。
肚子咕噜噜的叫,不仅是崽崽的,更是她的。
她突然有些之前将钱财全花了出去,现在想果腹,怕是难了。
她眼馋的看着树上的鸟窝,心中默念几十句罪过罪过,鬼鬼祟祟的掏了一个蛋。
窝里还有三四个,她收起手,生了团火就把鸡蛋丢了进去,皮都未剥。
就当白桑桑以为马上能吃上鲜嫩的鸡蛋时,砰一声,鸡蛋炸了。
她不清楚是为什么,还是急忙熄了火,将残余的鸡蛋掏了出来,小口小口吃着。
那甚至不像鸡蛋,黢黑,只有一点能吃,她留下一点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鸡蛋,晃醒了崽崽。
崽崽吃肉吃惯了,头一次吃这东西,尝过一口后便噘着嘴不肯再碰。
“爱吃不吃。”白桑桑点它的脑壳。
崽崽许是饿急了,将那剩下的鸡蛋全吃了进去。
她找到一处茶铺,问做工能不能发些铜钱。
茶铺老板看她生得漂亮,就让她举着块牌匾站在铺子门口,不结月钱,但管着一日三餐。
有来往的过路人朝着她的方向一看,她就按照着指示微笑,一站就是四五个时辰。
有时再开口问几句行人是否要来喝茶。
……
这日她又举着牌匾站在门口,听过路人叽叽喳喳的谈话。
不用刻意侧耳,她也听清了。
“这琉璃宗要招生了,你说我们去能不能成?”
他身旁的伙伴打断他:“就我们?做春秋大梦去吧,这有修仙根骨的人……”
其余的话,白桑桑没有再听。
要不?再去一趟琉璃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