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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心上瘾 每天想念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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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人确认关系后,姜书茵并没什么太多变化。
毕竟他们平时的相处模式,本来就与情侣没什么太大区别。
反观严司放,他很快就把朋友圈的背景图换成了姜书茵的照片。
是一起放风筝时他给她拍的。
那照片的角度找得绝妙,他的头像刚好覆盖在那个风筝上,乍一看,就像姜书茵手里的线,牵着他的头像。
然后没两天他就开始频繁叫姜书茵“乖乖”。
越叫越顺口。发文字消息叫,发语音的时候叫,甚至打电话时,也能自然而然地这么叫。
他连给姜书茵的备注,都改成了“乖乖”。这两个字,让“姜书茵”和“姜小疯”都让了路。
前面他还在为钱珩吃醋,现在根本忘了这一茬。他只知道,姜书茵真是他女朋友了。
这是想起来都能让他笑醒的程度。
姜书茵能感知到他明显变得更开心,连复健都更来劲,就任凭他嘚瑟着。
当然,根本原因是,她也发自内心地开心。
心上人已然变成心上瘾,每天想念彼此如呼吸般频繁。
显然属于他们的热恋并不是姗姗来迟,而是蓄谋已久。
那网页上说钱珩和姜书茵的事,左芊人虽还在由城,但连洋本地的新闻还是会被她看到。
嚷着来追问姜书茵是怎么回事的却不是她,而是最近只要学校没事就去陪左芊的唐佳蓓。
跟严司放说这事的时候,姜书茵避重就轻舍弃了跟厉叙动手的部分,只说是发生口角。
跟好闺蜜说这件事,她没跟她们提她和厉叙闹到派出所去的事,只说和钱珩是路边等车。
这个人,已不适合再出现在她们的话题里。
左芊是在一个下着雨的星期天回连洋的。
哪怕冒着大雨,她也还是先到了姜书茵的住处,送来她早答应要带回来的楚阿姨做的卤味。
她这次请了好长的假,在家里待够了才愿意回到学校来。尽管如此,她看起来还是不那么明媚了。
看来,厉叙终究伤她太深。
聊天的时候,她们都没有提起厉叙,反倒说了很多关于严司放和冯烈出事的事情。
左芊也问姜书茵,什么时候去兆庭。
姜书茵回她道:“过一阵子。”
“那叫上我吧,我也想去探望他们两个。”
“好。”
赶上钱玥又回她爸妈那边了,姜书茵就留左芊吃了晚饭。她也不会做别的,倒是因为喝醉晚归总爱喊饿的钱玥,练就了煮得一手好面的本领。
刚好配上楚阿姨的卤味,她们吃得有滋有味。
左芊临走前从包里拿出个厚厚的信封。看到她这举动,姜书茵就说:“姜书蔓让你带过来的吧?”
“对,书蔓姐说给你转账你肯定不会收。”左芊将那信封塞进姜书茵手里,“拿着吧茵茵,你一个人在外面,她们很担心你。”
这情况太熟悉了。上一次唐佳蓓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给她捎带来了钱。
等左芊走后,还攥着那信封的姜书茵,直接拨通了姜书蔓的电话。
姜书蔓很快就接听了,开口就呛她:“真是个没良心的,收到钱才愿意跟我联系。”
是这种熟悉的,她姐的专属风格,没错了。
虽很久没听到这声音,姜书茵却依然能准确定位她姐的心情。她这个姐并不是真在怨她,就是想调侃她。
她也阴阳怪气地回道:“是啊,所以下次请尽快充值,欠费的情况下是不会有任何反馈的。”
“少嘴犟了,我知道你生病的事了,听小姨说的。”
怪不得这学期如此消停。原来是让步了,没再逼她回家,也没主动打扰她。
姜书茵沉默了一会儿,说:“别担心,我没什么事。我知道我一定能战胜它。”
“你最好是。”
说完这话的姜书蔓又说:“对了,你是不是有在国外的朋友?我看到邮箱里有国外邮寄来的信件。”
“我没有在国外可以通信的朋友,肯定是搞错了。”
“上面写着你的名字呢。我还想着,你要是需要,就给你邮寄到学校去呢。”
“不用管,就那么放着吧。莫名其妙的。”
她跟她姐不管僵成什么样,也总能这样热络起来。或许,这就是亲姐妹的缘故吧。
“你……跟元承哥……”
以前姜书茵是不敢跟姜书蔓直接聊蒋元承的事的。她是有了些许把握,才尝试着问的。听起来还是很怂,但她大胆问了。
“嗯对,是你想的那样。”姜书蔓接住了她的话。
“他在你身边?”
“没,这几天他没在由城。接了个委托,去兆庭出差了。”
蒋元承,竟就是对接的律师。
冯烈本不认识他,只觉得这律师气质出众年轻有为,是他爸妈大老远从由城请来的老乡。
要不是严司放说,这是之前被他误以为是姜书茵暗恋对象的那个男人,他都还对不上号。
那车主只有送他们来医院那天是跟着的,后面本人就都没再来过。能看出来是个有背景的,他们住院时前前后后里里外外都有人办事,从没少了他们什么。最基础的病房到用药,就都是给最好的。
整个事故,那辆黑色迈巴赫全责,赔偿方面蒋元承主张提交伤情鉴定后再做赔偿。
似乎对方很抗拒把事情变得麻烦。流程走下来虽更合理公正,却要花费很长时间。本身又是个财大气粗的主,直接说可按估算赔偿的三倍来赔,表明想私了。
具体怎么协商的,严司放和冯烈都没参与,是两家大人定的。
他们俩现在的情况,就是都需要好好养着。
这场意外并没有破坏小哥俩的情谊。严司放每天醒来也都会先问冯烈的情况。冯烈每天只要下床活动,第一件事就是坐着轮椅来看严司放。
这天正赶上他哥的室友们来探望。
他早就跟这三个人熟悉了,立马就跟他们笑着说成了一片。
“不知道期末考我能不能参与。”平躺在床上的严司放望着天花板说。
老二剥完了香蕉皮,直接把香蕉塞进自己嘴里:“你还想着参加期末考呢?不会还惦记着下学期去连大交换吧?”
老三:“什么?去什么连大?”
他也问出了冯烈的疑问。
严司放睨了老二一眼:“那顿烤肉我白请了是吧。”
老二嚼着香蕉:“不是烤肉的事,这不事发突然么。你都这情况了,应该不能折腾过去了吧。”
交换生的事,一切本来都很顺利,严司放就在名单中,现在已经公示期了。他本可以等这个暑假过后,就去连大读一年书的。
现在,全都泡汤了。
学校那边,当前还是请假状态。下学期冯烈可以回去上学,他却是要做休学处理的。他的情况不允许短时间内久坐和移动。学业只能暂时搁置,他已经跟导员沟通过了。
冯烈明白这情况后,更是后悔那天晚上非要坚持带他哥兜一圈。
要是严司放没有坐上他的车后座,他们俩说不定都能幸免于难。
他失落地移动着轮椅:“我先回房了哥,你好好休息。”
严司放见他要回房间,就让离床头柜最近的老大把上面的水果袋子给冯烈。
冯烈摇头:“我不要,他们给你买的。”
“这是我让他们特意买给你的,”严司放说,“都是你喜欢吃的。”
寝室群里他们说来看他的时候,严司放想到了冯烈也在,就顺便让室友们多捎带过来些水果。
冯烈在这边上大学,唯一的室友前阵子出国留学了。他又老是往校外跑,看起来朋友很多,其实没几个真交得下来的。
他以前跑严司放寝室时就说,羡慕他们寝室的氛围。严司放便怕他这个没人探望的,心里不舒服,就准备了水果给他。
主要也是真想买给他吃。出了事后,冯烈跟他总是小心翼翼的,他不想他自责。
冯烈不是真差那些水果。他是差他哥的一句“我不怪你”。
他哥从没直接跟他说过“我不怪你”。却总在这种小事上,说了无数遍。
他在一遍遍安心后,只会像现在这样,大咧咧地笑:“谢谢哥。”
老大向来会来事,直接拎上那袋水果,握住冯烈的轮椅把手:“我给你送回房间去吧,你自己转怪费劲的。”
这三个室友像是来自助餐的,差点把严司放的存货吃光才走。严司放跟姜书茵吐槽时形容他们像狼一样。
他只是跟她吐槽,她却向冯烈问了地址,又给他点了些零食和水果。
她下好单才说,给他买了些东西,让她等外卖。
原来直面喜欢一个人这事,是发自内心的一种行为外显。
姜书茵就算再不擅长,严司放是怎么疼她的,她就怎么疼回去总是可以的。
她买的那些零食,严司放连冯烈来他房间都不允许碰。
冯烈一看他哥如此护食,挑眉说:“姜书茵给你买的吧。”
“知道还要吃。”
“不吃不吃,我哪敢吃。吃不对了,要被批两次。”
他又想起什么似的,说:“常微微明天的航班回国。”
“关我什么事。”严司放说。
面对常微微,他哥的态度向来是这样。
冯烈叹气:“她要是知道是我骑车载你,给你弄成现在这样,我感觉她能撕了我。”
他是感觉瞒不住了,自己先害怕上了。
严司放将轮椅停在水池旁:“你别往她身边蹦跶,她就不会知道。她现在不是大忙人么,哪有时间搭理你。”
“也是。”冯烈伸手从严司放那捏了点鱼粮洒进水池里。
常微微这次回来,是参加一档音综的。她以独立歌手身份出道,却似乎并不想只把自己定位成歌手,已经在上表演专业课、舞蹈形体课了。家里也是花了重金送她走这条路的,将来势必要影视歌三栖。
听说她这次回来,就是要物色经纪公司,彻底定下来签哪家的。
冯烈希望她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却也明白,常微微只会离他越来越远。
冯烈:“不过,我觉得她偏偏这个时候回来,还有层意义。”
逗着鱼的严司放随口接话:“什么意义。”
“你要过生日了。”
严司放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事。看了下日期,竟真就在眼前了。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抗拒的事,眉头皱了又皱的。
他嘴上说着“没什么好庆祝”,姜书茵的生日礼物他倒是很期待。
快递提前两天就到了,接了派送电话后他就一直坐在院子里等。
快递到手拆开来,礼品盒里是瓶香水。
素净的瓶身下压着张手写卡。
卡片上,是她的字。
说这瓶香水是她自己调的,名字叫双星。
为什么叫双星。
因为那天晚上,天上只有两颗星星。
他懂她说的那天晚上,是哪天晚上。
是他们确定关系的那个晚上。
卡片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标着香调介绍。
他注意到后调里有他向来喜欢的雪松和琥珀。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了解到他在用香水上的喜好的,迫不及待地试香。
他全然顾不上什么喷香水的细节,半仰头让那细腻喷雾散落,被香味包裹的他闭上眼笑着。
冷雪松打底,净琥珀把木质香气烘托的很温润。是他非常喜欢的香味。
他闻着闻着就舍不得用了,回房间后把那瓶香水稳稳放在床头,再舍不得喷。
只会反复拿起来打开瓶盖闻。
生日这天一大早刚醒,他就看到手机上的祝福消息,卡着零点的消息里没有姜书茵。
姜书茵是清晨六点十分给他发的消息。
六点十分是他出生的准确时间。
他摸过床头那精致香水瓶握在手里,忍不住想象姜书茵调好这瓶香水时的样子。
他知道她定是像只傲娇的小猫得意的很。
冯烈来敲门的时候,见他正对着那瓶子出神,就说:“至于么,这么宝贝。”
“你不懂。”
“行行行我不懂,”冯烈催他道,“你快说你今天想吃什么,我来定餐。”
严司放回复了句“随便”后,最先回复了姜书茵的消息。
今天是星期二,他知道她是满课。
他叮嘱她不要忙起来就不好好吃饭,怕她的“知道了”是应付了事,还说要检查她今天每顿饭吃了什么。
陈树云今天要送严司宝去上小提琴课,顺道来带他舅舅舅妈回他们那边去,好让他们年轻人尽情玩。
她这会儿也来到严司放房门口:“还是要多在床上躺着,注意不要大幅度活动,不要在轮椅上坐太久。”
严司放一一应下的功夫,严司宝就跟个小兔子一样窜到他床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哥哥生日快乐!”
“谢谢宝宝。”严司放揉了揉严司宝头发说。
等到陈树云要带着严司宝出去,严司放才说:“可我也没叫人来玩啊。”
陈树云回身道:“小烈不是说喊了朋友来给你过生日么。”
严司放看向冯烈:“你都叫谁过来了?”
冯烈接住他哥的眼神,挠挠头:“喊了你们寝室的还有江元寻来热闹热闹。”
“就没了?”严司放狐疑道,“没常微微?”
冯烈忙说:“那……真没有。”
他紧接着又补充道:“再说她也根本不用叫,她认门的,不是我叫的……她只有下午有空,过来也只是看看你,你就当朋友的寻常探望,忍忍就过去了……”
严司放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冯烈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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