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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拆礼物 敌得过千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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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司放转动轮椅,一言不发地离开。
冯烈快步跟上:“这就走了吗哥?”
手术之后他就被困在了兆庭,他们见面也是姜书茵去看他。
他终于忍不住在复健又有进展后想着来给她个惊喜。
下午他就到了。打听了晚宴结束时间。还用晚安消息让她放松警惕来加深惊喜。
现在看来,他不该知道她回小九楼就急着去看她。
就是那么巧,他刚接近楼下,就看到那辆黑色大G停稳。
姜书茵率先推开车门下来,紧接着钱珩撑着车门框勉强从后座探身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见钱珩。
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晚礼服依旧平整,只是领口微微松垮。骨相轮廓锋利优越,脖颈线条绷得很紧,细碎发丝遮住眉眼。即便被酒意侵蚀也没狼狈失态。
钱珩手掌抵在车门边缘俯身垂头呕吐。姜书茵稳稳托住他胳膊,另一只手取出纸巾替他擦拭嘴角。他吐完一阵,浑身脱力,不再硬撑,顺势将大半重量倚靠在她肩头。
姜书茵没推开他,帮他顺着后背。
夜色把周遭一切虚化,只剩下他们靠近的轮廓,在光影里格外清晰。
那是种近乎私密的氛围感,让严司放生出种错觉。他们才是一对,而他,正在无意中窥见这份不该被打扰的幸福。
他把轮椅转得很快。远离了那栋楼后才慢下来,过度摩擦过的手掌甚至有些发抖。
冯烈接过轮椅推着他:“要我说你就该过去,你可是正宫,你跑什么?”
严司放目视前方:“看看最快回兆庭的票。”
“啊?”冯烈不理解,“这么急着回去?”
严司放见指望不了他,自己掏出了手机。
冯烈却拿走他手机:“你来都来了,不见一面怎么行?就为了看到点什么把自己气走吗?你不会脑补了场大戏吧?你没看那男的喝多了吗?她就是照拂一下,我感觉事情没那么糟糕,你要不等跟她见面时好好问问呢?”
“不见了,我要回兆庭。”
“那我现在就给姜书茵打电话。”
听了这话的严司放用力锤着自己的双腿,说要是冯烈给姜书茵打电话他们就绝交。
吃醋真能折磨一个人到这种程度吗?冯烈都觉得他哥已有些疯魔了。
他赶忙说:“我不给她打电话,你冷静。”
就这样再没任何话的回到了他们入住的酒店。
冯烈洗个澡的功夫出来就见他哥把房间里啤酒给打开喝了。
还喝了两罐。还好一共就两罐。
“行,”冯烈捏扁易拉罐,“喝就喝了吧,我知道你不痛快着呢。但是不能再喝了。赶紧洗漱上床睡觉。都这么晚了,不能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吗?”
严司放洗澡很慢,他行动不便,折腾了快一个小时。等他到床上躺好后,冯烈没收了他的轮椅。
冯烈推着轮椅出去时也不知道他在后面喊了什么,只当没听见。
反正没了轮椅,他哪也别想去。除非肯爬着移动,那也爬不远。
他不由地觉得他是在欺负病人。却也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这么做了。
他离开酒店重新回到了那个小区的那栋楼下。
万幸是一梯一户的户型,他也清楚姜书茵住九楼。
他按下呼叫按钮,很快对讲听筒里传来熟悉声音。
“冯烈?”姜书茵看清楚了可视电话上的人后惊讶,“你怎么在这?”
冯烈面露难色:“那个……你能下楼跟我走一趟吗?我哥在附近酒店呢。”
姜书茵这才知道严司放来了。
怪不得晚上那会儿他一直问她几点结束。好像特别在意她什么时候回小九楼。
这也是为什么她怕他担心,让司机舍近求远地先送她们回了小九楼的主要原因。
回到楼上她先安顿了钱玥,也才刚卸过妆洗完澡。听了冯烈的话,她快速换上衣服下楼去。
去酒店的路上冯烈跟她说了他们本来已到楼下的事,说严司放想看她一眼,却看到了她跟钱珩在车边紧贴在一起。
什么紧贴在一起,哪有这么夸张。可解释不是她的性格,姜书茵什么也没说,只是紧步跟着。
冯烈火急火燎在前面带路,到了酒店刷开严司放所在房间后他就站在门口看着姜书茵挪去了床边。
“你来了怎么不说。”姜书茵看着床上半睡半醒的人语气里有些埋怨。
严司放以为冯烈推走他轮椅和拿走他手机都只是为防止他买酒。他还在纳闷怎么冯烈出去这么久还没回来。迷迷糊糊听见姜书茵声音他睡意全无。
可他看着她就在眼前,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姜书茵俯身抱住他,他也抬起胳膊抱住了她。
冯烈露出一脸不忍直视的神情,抬手准备带上门:“这份感情我付出的不比你俩少。有修成正果的那天,我要坐主桌。”
姜书茵回头看他,接住了他的玩笑话:“给你单独一桌行了吧。”
“行,”冯烈打了个响指,“就这么说定了。”
他带上门出去后严司放撑着身子靠在了床头坐好:“你今天的妆造很美。”
现在来见他的已是平时素面朝天的她,是不一样的美了。他更喜欢这样的她,总感觉那样的她根本不属于他。
姜书茵的笑还没散开,就听他继续说:“还以为你今晚上要陪钱珩呢。”
“说的什么话,”姜书茵坐在床边,“要是气话就打住吧,没什么意义。”
“我都看见了,”喝了酒胆子大起来,严司放盯着她眼睛吸了吸鼻子说,“我看到他抱着你,你还拍他的背。以前我喝多了你也拍我的背,你现在去拍别人的背了,你没那么喜欢我了。”
都什么跟什么。
姜书茵被他说的一个头两个大。
不过她其实很喜欢他为她吃醋时的样子。跟受委屈的小媳妇儿似的,何尝不是一种变相撒娇。
他顶着这样一张脸撒娇,谁受得了。
她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他一口,然后皱眉:“你喝酒了?”
“你不是也喝了?”
“……”
她把他头搬过来时他的眼睛就湿润了。他的嘴上还在小声说着:“你要是喜欢他就直接跟我说,不用考虑我身体状况,不用可怜我,我都能理解的,毕竟他那么帅那么有钱有势,我……”
姜书茵吻住了他的嘴。阻止他说下去。
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他也吻住了她。
屋里光线不亮,只有氛围灯。
姜书茵吻着吻着就挪到了床上去,她并没把重量放严司放身上,而是在他身旁用力吻着他。
晚宴时下肚的酒在蛊惑她,她想跟他发生点什么,她想用实际行动告诉他,有些事她就只想跟他做。
……
结束后她细心替他清理,然后再整理好自己。整个过程房间已重新浸在柔和的暗光里。
这本是个标准双人间,可他们要挤在一张床上睡。
他侧躺着,手臂环住她的腰,疲惫席卷上来,语气懒懒的:“谁教你的这些?”
“为什么要教,不是很简单吗?”姜书茵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哼着。
听钱玥描述了那么多次拆礼物的事,她无师自通,她的悟性还是太高了。或者说是严司放实在太诱人了,她根本控制不住,跟着感觉就走下去了。
严司放无言以对,他在一个女生面前被两性之事羞到只想装睡。
她就靠在他胸膛,听着他沉稳心跳,想到了刚才也有让她最要命的事。
她问了句“这东西有正反面吗”差点破坏氛围。
不过她是真心求问的。
想到这她看向了床头柜上拆了包装的小盒子。
三八妇女节的时候系里给女同学每人都发了一盒,说是应急用的,但她又没带,幸好酒店客房配备了。
她从前毫无经验,以为可以随意使用,白白浪费掉一枚。
直到他握着她的手跟她一起为自己戴上的时候,她才真正弄懂,它是分正反面的。
她正溜号的时候,腰上的手在收紧。
严司放的脸贴在了她脖颈:“还不快睡。”
她关了灯翻了个身蹭进他怀里,心满意足地抱着他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要换大床房。前台结算账单时他们这间除了两罐啤酒,还多出一盒套的消费。
姜书茵对此并无反应,倒是冯烈装作什么都没听见时的神情有点刻意。
等姜书茵回小九楼取东西后,他偷着问他哥:“你这种状况,居然也可以?”
严司放不愿多谈,可事实确实比他想的要顺利。她的主动热烈,反倒让他生出几分羞怯。这就是他的姜小疯没错了。
想起昨夜,他总会不自觉反复回味。
当这事真的发生,敌得过千万次想象。
钱玥醒来就发现姜书茵在收拾东西。她问了后才知道姜书茵昨晚竟深夜离家且夜不归宿。
得知严司放来了后,她笑了笑:“怪不得呢。”
姜书茵顺势提起请钱珩吃饭的事,想让钱玥给选吃饭的地方。
钱玥直言:“这般来回道谢,什么时候才算个头。”
“是严司放要感谢三哥当时在游艇上救了我,他既然都来了,就随他心愿吧。况且他们之前在电话里说了有机会要一起吃饭。”
“行,”钱玥说,“那我来选。”
姜书茵根本不用强调要选有档次的,毕竟钱玥选的哪有没有档次的。
钱玥翻了一圈后放下了手机:“就上次那家私房菜会馆怎么样?三哥很喜欢他们家,而且你上次去也没吃上什么,这次好好尝尝。”
“行,”姜书茵点头,“就那家。”
“不过他家要提前三天约,”钱玥嘱咐着,“预约的时候记得要提我。”
姜书茵语气轻快:“知道啦知道啦。”
“哟,心情这么好,”钱玥靠在姜书茵的房门边,敏锐察觉到异样,“遇上什么好事了?”
姜书茵正把葫芦装进透明便携包,打算带它去见严司放。
她没正面回应,只淡淡说道:“这几天我会在外面住。”
钱玥学着她刚才的样子说着:“知道啦知道啦。”
“这些到时候整理好了我再还回去。”姜书茵指了指昨天换下来的衣服鞋子手包和配饰之类的。
钱玥摇了摇头:“不必归还,这些定制物件本就是赠予你的。若是退回,反倒会驳了三哥的颜面。”
“好吧。”姜书茵点点头。
虽然人家不在意,可她不能收的理所应当。既然没办法原版还回去,那就到时候置换成别的还。
她留在庄园里的东西,钱珩已经让那生活助理都给送了来。按照说好的,参加完昨晚的那晚宴,他们就算“分手”了。
出门去见严司放之前她重新戴回了那个藕荷色手环。
她感觉还是这个适合她,她还是不适应随便在手腕上带半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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