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火 夜晚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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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说实话，小鳄鱼此次的诊疗效果着实让我摸不着头脑。
这算什么？爬行动物界的医美奇迹？
一只好端端的小鳄鱼，在我这治了几次病，变成了白色……话说等他变回人型，皮肤不会也变白了吧？
漂了白的黑人，还算是黑人吗，会不会因为政治不正确而被逐出蝙蝠侠主刊？
扣一祖师爷原谅我，这个比地狱笑话还地狱笑话了…
2
我托着小鳄鱼翻来覆去检查，发现他体内那股遍布躯体的腥红色的奇特魔法能量少了很多，或者说是被提纯了，颜色也开始由深红转变为浅黄。
话说这俩颜色是怎么互相转化的，一点不科学。
他身上的嗜血兽性也被压缩了不少，按照这样下去，鳄鱼体内的猩红能量完全转变为白色之时，他的记忆和身躯应该就能恢复。
“我见过类似的！”笙笙突然蹦到我肩上。“之前张爷爷救治的家伙，也是差不多情况，只是人家可没变成白色。”
“所以这是升级版疗程？”我戳戳鳄鱼珍珠色的鳞片，小心地将小鳄鱼放在诊疗床上，“虽然你变白了，但你也变强了。”
他仍旧听不懂我的话，只是不耐烦地躲避我的手指，自顾自地找了一个地方趴下，看起来是准备睡觉了。
3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唐人街中国超市晚8点后多数商品五折起！」的推送让我虎躯一震。
之前居然错过这等羊毛？！
这个便宜我非占不可，闪电般脱掉医师服。
当然，这次没忘记换上我那大褂，在哥谭夜行，越是穿得特立独行越安全呢。
正要推门，突然被一道炽热的目光钉在原地。我僵硬地转过头去，白萝卜精，啊不对…笙笙正直勾勾地看着我，米粒大小的眼里写满渴望：
[带我出去玩！带我出去玩！]
那架势，活像只被关了仨月的二哈。
4
我蹲下来平视这个不安分的小家伙：“就你现在这体型，出去玩的风险有点太大了……一不留神可能就会被野猫野狗，甚至是野浣熊野狐狸叼走哦。”
他努力爬到一旁的椅子上，点起脚尖，呃…根尖？与我对视“少瞧不起人！我沉睡这些年可是修炼出——”
他突然卡壳，只是一味地努力瞪大那双豆豆眼，仿佛这样就能变成成水汪汪的狗狗眼。可惜他的这番努力早在他以一个白色萝卜精形象出现的时候就已经烟消云散力。
5
我冷酷地一甩头，拿上一旁的鞋子，蹲下身，就要给自己换上。
笙笙见我不理他，直接一个侧步，跳进领口中，扯住一缕头发
“我保证，不会被任何人或动物抓住，也不会乱跑，更不会随随便便和别人搭讪。”
他在我耳边大声喊道，耳膜都要给他震破了。
这熟练的保证词，怕不是跟爷爷演练过八百回。
我憋着笑穿好鞋“好啊。”
笙笙顿时卡壳，准备好的十八般武艺全憋了回去。只得愣楞地应了一声。
我在心里偷笑［小样，还能玩过我。］
从小看他耍赖，这点套路我早摸透了，他一抬须子我就知道他要说什么怪话。
不就是带这家伙去趟超市，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吧？
6
从医馆到超市的路上，小萝卜精勉强遵守了我和他的约定。
但是进店以后，他就像屁股底下坐了个炸弹似的，在我的口袋里左扭扭右扭扭，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口袋里装了个活物。
我无奈地捂住口袋，至于这样会不会被别人当变态——早在我套上大褂的那一刻起，就相当于给我的脸皮上了个buff，完全没影响。
突然顿悟：为什么超级英雄都爱奇装异服？当你打扮得足够离谱，反而会进入一种“别人的眼光？关我啥事”的奇妙境界。
就和亚文化爱好者一样，穿得足够花里胡哨，反而比平时还能树立起更多的自信心。
7
我一边搜罗着打折商品，一边还要提防着口袋里的笙笙，生怕他什么时候溜下来，给我来一个“大惊喜”。
结果一个没留神，领口突然一沉——
这白萝卜精不知何时已经攀到我锁骨位置，正用根须卷着我的衣领荡秋千……
好不容易偷偷将他藏进我衣领，笙笙扯着我的耳垂，低声道
“那个”
他的小根须鬼鬼祟祟地指向货架上的薯片
“我要盐味的！”
萝卜吃薯片，这算不算是根茎类植物的相互迫害？
我无奈地点头，默默把那包薯片扔进购物车，突然意识到：这大概就是爷爷当年带着熊孩子版的我逛超市的感受...
现世报来得还真快啊。
8
我在脑海里胡思乱想着，拿着这些东西去结了账。
刚走出超市门没多久，远处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抬头就见一栋建筑正喷吐着火舌，黑烟直冲夜空。
我一个激灵，把笙笙揣进上衣口袋：“躲好，绝对不要出声！”
一个箭步冲向火场。刚到门口就被消防员拦下。
“我是医生，”扯了扯身上的大褂“伤员在哪？”
他们交换了个眼神，大概在诧异居然有主动凑热闹的哥谭市民。但看到我的装束后，了然地引我到临时救护点。
9
许多火海逃生的人坐在台阶上，消防员提供水源为他们冲刷身上的烧伤位置。
我大致看了看，没有特别严重的患者，暗暗在心里松了口气。
但是没过一会，重伤的患者便被消防人员一个个从燃烧着火焰的建筑里抬出来。
我抄起一板针就冲向最近的重伤员，几针刺入穴位。救护车的鸣笛还在几条街外，每一秒都是生死时速。
就在这时，蝙蝠侠与罗宾赶到，投来深深一瞥。旋即转身，扎入火海之中。
里面是消防人员与披风义警，外面是白袍大夫，倒也算是另类的联合作战。
哥谭的夜风，混合着焦糊味迎面扑来。救护车的鸣笛声、伤者的呻吟、建筑坍塌的闷响...…
在嘈杂的环境中，我们沉默地达成共识：救更多的人，挽救每一个可能会消散的生命！
终于，最后一簇火苗也被扑灭了，重伤人员基本上送去了医院，终于能放松一点了。
10
“这火灾怎么回事？燃气泄漏？”我边施针边问身旁的伤员。
“新来的？”一个画着浓浓烟熏妆的少女奇怪地问。”她一边看着我给她的胳膊施针，一边在嘴里嚼着泡泡糖，含糊不清地回答“萤火虫放的火，他最喜欢做这事了。”
“萤火虫？”我疑惑地挑眉。
少女吹破一个大泡泡：“一个反派。你来哥谭，却没有买《哥谭反派名录》？”
“还有这种刊物？！”
她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当然啦，哥谭人人手一本。”
少女变魔术似的从时髦小背包里掏出本皱巴巴的小册子：“喏，这里有旧版，你将就看，免得哪天死得不明不白。”
“谢了”我默默接过她手里的刊物。
少女突然举起手机对我晃了晃：“那个...能合影吗？”她的耳钉在路灯中闪闪发亮，“第一次接受华国医生的急救。”
我微笑着点点头。
11
最后一批伤员撤走，我倚着墙壁，眼神放空。
笙笙从口袋里探出头，用沾湿的叶片轻擦我脸上的烟灰。
远处，医院的救护车，连同韦恩集团的出租车一齐载着伤员驶向医院，尾灯在夜色中连成一条红色的生命线。
12
罗宾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了出来。我挥挥手打了个招呼，他就很热情地跳过来。
“嗨，医生，针法超酷！”
他欢快地走到我身边，像只灰喜鹊般围着我转了一圈又一圈
“能教我认穴位吗？蝙蝠侠说胸口中针会麻痹三小时是真的吗？”
正当我被这红色小旋风绕得眼晕时，少年突然刹住脚步。多米诺面具下的嘴角抿成直线，声音陡然沉了八个度：“非常感谢，如果没有你，今晚的死亡名单会多五个名字，”
这变脸速度堪比哥谭天气——上一秒还阳光灿烂，下一秒就阴云密布。我愣是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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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我回话，口袋里的萝卜精开口了“人，很好！他是全天下最好的医生！”
罗宾愣住了，他的脸此时正对着我的口袋，眼睁睁看着头顶绿叶的萝卜精从口袋里探出脑袋。
我一把将这小混蛋按回去：“不好意思…童言无忌。”
随即正色道“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天性，我讲究随心，这件事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便做了。就和你们当义警一样，不过是各尽所能罢了。”
罗宾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过了一会儿，他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你说得对，”少年调整了下多米诺面具，“有些事本来就不需要理由。”
笙笙在口袋里狂喊“人！我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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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头突然一沉，一道黑色阴影笼罩下来
我差点一拳锤过去——蝙蝠侠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我身边，看他那样子，应该来了有一会了。
这位黑暗骑士的出场方式总是让人怀疑他的品种，难不成真是吸血鬼蝙蝠精？
“你又帮助了我。”他低沉的嗓音从面罩下传出，虽然沙哑，但露出几分淡淡笑意。
“不用这么说，我只是刚好出现在这而已。”我耸耸肩，望着眼前这对黑红配的义警组合。
说起来，在这个魔幻都市，穿披风的、穿警服的，本质上都在干同一件事：
让这个见鬼的城市，稍微不那么阴暗一点。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