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取药 蝙蝠原来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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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雪白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蹭到我腿边——是那只失踪半天的萝卜精。他头顶的嫩叶歪成问号形状：“人？你还好吗。”
”……”
我一下收敛起脸上的神色，从地上弹起来，抹了把脸，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吹起了口哨。
差点忘记这里还有其他生物了…
也亏得他打断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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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咳一声，伏下身，将掌心向上递出。
“抱歉，我确实记不清了，能告诉我咱们的渊源吗？”
他傲娇地咂了咂嘴，跳上了我的手，我将它举到面前，仔细端详起这个白色的萝卜精来。雪白的表皮，翠绿的叶子……但是我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一号人（妖）物。
“你小时候我们经常一起玩呢。”他的豆豆眼里闪过怀念。
“那次我俩一起跑去山上玩，结果迷路了，如果不是我带着你找到另外一条路，你早就没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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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他，眼里陷入沉思…
我确实去过后山，但是和我一起去的，是个同龄的小孩啊？
他和我一般大，皮肤白白嫩嫩，杏核眼总是眯成缝，最喜欢恶作剧，得逞后会笑出小虎牙……我们那次的遇险，就是因为他被村里孩子欺负，我拉着他说要去‘讨回公道’。
如今回想起来，确实只有在爷爷回家以后，我才能碰见他，我记得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来着？
好像是笙笙？
我盯着眼前雪白的萝卜精，怎么也无法将它和记忆里那个圆润的小胖子联系起来。
除了那双总是喜欢眯成缝的豆豆眼，还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吗？
对了，还有喜欢叫我”人”这个口癖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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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来着？
只记得笙笙第一次出现是在大年初一那一天，我正百无聊赖地在家看电视，忽然大门口探出一个圆脑袋，上来就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炸牛粪……
“人？你还好吗”一只白色的小小手在我面前晃着，我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萝卜精，他绿豆大小的眼珠子里充满着疑惑。
我把它放到案几上，尴尬地清清嗓子：“呃...你真是笙笙？”
它激动得在桌上蹦跶：“总算认出来了！”
[不是，哥们儿，这谁能联系到一起啊！]
我在心里开启疯狂吐槽模式。
一个活蹦乱跳的熊孩子和头上顶着一抹绿的萝卜精，这差距可要比唐僧不去西天取经反而要去m78星系大战凹凸曼还离谱好吗？
“话说你这么会变成这样？”我半蹲下来，将头搁在桌子上，仔细端详着他。“修炼出岔子了？”
“啊嘿嘿嘿...…”它突然眼神飘忽，头顶的嫩叶可疑地卷曲起来，“这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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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的脾气来得快去得更快，转眼就顺着我的胳膊爬上了肩头。它揪着我的一缕头发稳住身子，开始喋喋不休：
“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等到都睡过去了...好不容易见到你，却看见你变成了这么大一坨”他伸出小手，夸张地比划着，“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结果你居然没认出我来，好生气的……”
他一路念叨着，我时不时机械地回应两句，原谅我，真的没法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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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室的景色完整地映入眼中。
那些陈列着古典书籍的架子排列得整整齐齐，一层不染；床榻上叠着一件青色长衫；而书桌上，甚至还摆着一盘未下完的棋局，仿佛下一秒，还有人能拾起白子，继续这未完的棋局…
我掐住印堂，仓皇后退，几乎是用逃的速度离开了这个被时光凝固的空间。
洞外的冷风拍在脸上，这时我才惊觉眼眶已经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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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笙笙的小手在我眼前摆着。
似乎是得不到回答，他蹬蹬蹬抓着我的发丝爬到头顶，倒吊着将脑袋垂下来——两片嫩绿的叶子刚好对准我的鼻尖。
“阿嚏！”
我摸了摸鼻子，这痒痒的触感总算把我从情绪漩涡里拽了出来。
8
回到医馆时，花妞早已守在门口。
她冲着我大叫，我底下头去，狠狠搓了手柔顺的毛毛，一个猛子将头埋进她蓬松柔软的肚皮里，狠狠吸了一大口。
回血成功！
突然想起那锅熬好的底料，我迅速扑向厨房。
此时火锅的底料已经温凉，我将盛着底料大盘放进冰箱，仿佛已经闻到肉片在红汤里翻滚着的香气。
平常没时间做饭，还可以拿点食材加上火锅底料放进微波炉，方便又好吃。
天天吃白人饭，真的遭不住，感觉胃也变得冷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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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医馆的门铃被按响，我走出诊间，不忘嘱咐笙笙帮我看住小鳄鱼。
打开门，黑夜的哥谭骑士站在我面前，披风上的雨水滴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滴嗒”声。
“请进”我递过茶杯，小布鲁从一旁悄悄扑过来，蛄涌着身体，将自己嵌进他手甲里，团成一个蓝盈莹的小球。
“稀奇”我看着这一幕，轻轻挑眉，“它从没这么亲近过谁。”
蝙蝠侠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史莱姆果冻状的身体。
“原来叫布鲁…很贴切。”
尖尖的手甲从布鲁身上抚过：“我们在芬格河中相遇——当时的它正顺着污水漂流。”
“漂流？！”我一个手抖，差点打翻茶壶。
“我发现它的时候，是的。”布鲁不安于蝙蝠侠的手甲了，扭动着攀上他的肩头，像块牡蛎般稳稳趴住披风。
“本以为它回归自然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黑暗骑士回头望着自己肩膀上那个蓝盈莹的小球，露出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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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一个箭步跳起来，“拿药。”
聊得太开心了，差点忘记拿药。
他跟着走到柜台前，尖锐的手甲夹着那一张小小的黑卡，推到我的桌子上。
“下次拿药记得提前说。”手下不停地把止血散装进油纸袋，余光瞥见他披风下隐约露出的新鲜绷带。
蝙蝠侠要的药琳琅满目，包括但不限于外伤止血药，解毒剂，驱虫剂，甚至还有蛇药和抗凝血药剂。
话说他不是超人类吗？普通药物能对他起效吗？
还是说他们这个种族的生理特征和人类差不多？
总不可能他是普通人类？
不太可能吧…
谁能做到晚上当义警，白天去工作，怕不是完全没有睡眠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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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手上一点没停。将包好的药材和一瓶瓶药品放在他面前。
“这瓶是止血散，使用方法是撒在创口处”我敲敲那个小瓶“但别粘到薄弱黏膜。这个是解毒丹，爷爷的改良配方，但对于新型恐惧毒气的作用还在临床阶段，如果你能给我样本，或许可以通过试验。还有……”
我喋喋不休地讲述着这些药品的用药方法与禁忌。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这位传说中神出鬼没的黑暗骑士竟然全程安静聆听，连抱臂的姿势都没变过。
布鲁在他肩上滚来滚去，时不时变成药丸形状配合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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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凝视着医生翕动的嘴唇，恍惚间仿佛回到多年前的雨夜——
年轻的他跌跌撞撞闯进医馆，老约翰按着他渗血的伤口，药粉混着浓重的东北口音落下：“布崽子，再这么折腾，身体要吃不消的...”
那盏总是摇晃的吊灯，现在也换成了无影的白炽灯。
“你爷爷也爱这么说。”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话音刚落，眼前的男人停顿了一下，“那可真是太巧了。”
医生扯出一个笑容，但是笑意未达眼底，像张没贴好的膏药，虚虚地挂在脸上。医馆的白灯将他睫毛的阴影拉得很长，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黑色。
但转瞬间，他很快又敛去了眼中的神色，仿佛刚才的波动只是一个错觉。
“接下来是抗凝血剂的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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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
今天经历一切都在勾起我对老爷子的回忆，忍不住深吸口气，勉强将情绪藏进心底。
直起身，将那些药物推到蝙蝠侠跟前。
“辛苦你了，”黑漆漆停顿了一下“我不该提的”低沉的嗓音里透出几分无措。布鲁从他肩上溜下来，扑进我怀里。
看着他连尖耳都愧疚得耷拉下来的模样，我不禁失笑：“没事，只是刚看完他留下的影像，有点感慨罢了。”
温暖的黄灯打在他的头罩上，将那对尖尖耳朵拉地更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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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漆的面罩上，那片白膜闭起了一下，又睁开，那层乳白色的膜状物随着他的眼神而变化时，居然真像生物组织般自然收缩。
这身装备是他幻化的吗？还是说他根本没带什么面具，而是……
这个设想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
“怎么了”他忽然开口。
“没什么，这张单子你继续收着。”我将他昨天给我的药单拍在桌上，“我把药品的作用和副作用都补充在这张单子上了。”
蝙蝠侠接过药单，苍白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谢谢，我会遵守的。”
只见他熟练地把数量颇丰的药物塞进腰带。
话说他的腰带是异次元空间吗，能塞得下那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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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送走蝙蝠侠，笙笙就火急火燎地冲过来：”不好啦！鳄鱼漂白啦！”
啊？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诊疗床上的牛油果小鳄鱼居然从墨绿变成了象牙白，就像是被泡进84消毒液的衣物，全身来了个漂白。
什么情况，我就给它喝了两剂药而已，怎么还会掉色的？
小白鳄鱼不爽地甩着尾巴，鳞片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要不是那对兽性的危险竖瞳和蠢蠢欲动的爪子，简直能当观赏宠物卖。
他好似知晓了我的心声，冲我张大了嘴，发出一道威胁似的嘶声。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取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