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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擦发 ...

  •   应崇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尾泛红,眸中水/光潋/滟,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李渡看着他这般情态,眼底暗色更浓,他低下头,薄唇近乎贴着应崇怜通红的耳廓,低低地笑着,气息灼热:“宁宁,接吻的时候……可以用鼻子呼吸……”

      那笑声里带着十足的戏谑和某种得逞的愉悦。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至极的耳廓上,带来一阵剧烈的酥麻痒意,应崇怜忍不住轻轻颤栗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嗯……”

      这无意识的回应更像是某种邀请。

      李渡眸色一暗,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变本加厉,用唇瓣轻轻含住那柔嫩的耳垂,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细细碾磨,舌尖偶尔扫过敏/感的耳廓内侧。

      应崇怜哪里受得住这般刺激,只觉得浑身软得一塌糊涂,只能彻底瘫软在李渡怀里,任由对方为所欲为,连指尖都使不上力气。

      李渡感受到怀中人彻底软化,这才堪堪放过那饱受蹂躏的耳垂,低笑着将人打横抱起,走到桌边坐下,让应崇怜侧坐在自己腿上,依旧将人圈在怀里。

      他面上竟已恢复了几分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强势索吻、肆意撩拨的人不是他一般。

      他一手仍环着应崇怜的腰,另一手从容地将清粥小菜等物往他面前挪了挪,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宁宁,再不吃饭就要凉了。”

      应崇怜这才从那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余韵中稍稍回神。

      他羞耻得几乎想把自己埋起来,却又贪恋着身后怀抱的温暖和安全,最终只能鸵鸟般低下头,一言不发地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吃着粥,心里却恶狠狠地腹诽:

      李渡这人……真是太过分了!简直是……衣冠禽/兽!

      可吃着口中温度恰到好处、鲜美糯滑的粥,看着眼前花样繁多、明显是费了心思的早膳,那点“愤恨”又没什么底气。

      他吃着吃着,忽然发现李渡并未动筷,只是抱着他,似乎没有要用餐的意思。

      “渡郎,你不吃吗?”应崇怜有些疑惑地侧头问。

      李渡神色似乎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环在他腰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些,声音依旧低沉,却带上了点难以察觉的紧绷:

      “我现在……不方便。宁宁你吃就好,我……我去后院沐浴一下。”

      说完,竟像是有些匆忙般,轻轻将应崇怜从腿上抱下来安置在旁边的凳子上,随即起身,步伐略显急促地转身就朝着后院的玉池走去,甚至没敢回头看应崇怜一眼。

      应崇怜拿着勺子,愣愣地看着他几乎算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先是疑惑,随即猛地想起了什么,脸再次爆红。

      那个“不方便”……那个突如其来的沐浴……

      他瞬间全都明白了。

      方才……方才那一番纠缠,失控的……又何止是他一个人?

      李渡……分明是自己也……

      应崇怜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又回想了一下方才李渡抱他坐下时那小心翼翼避开某些接触的姿态……

      一个更惊悚的念头猛地窜入应崇怜的脑海。

      自己刚才那番情态,被抱在怀里喂饭……这、这怎么看怎么像是……话本里那些被夫君娇宠得无法无天的小妻子?!

      这不对吧!

      他堂堂灵宫仙君,修为高深,貌若谪仙,以往在仙界也是有多少仙娥神女对他表示过好感,虽然他都无意理会。

      自己身量也不低,放在凡间也是长身玉立、风度翩翩的郎君。(183)

      虽然……但是……李渡(193)那家伙好像确实比他还要高出大半个头,身形也更挺拔伟岸……

      但,身高并不能说明一切。

      李渡方才那副全然掌控、游刃有余,最后却自己狼狈逃开的模样,分明就是……分明就是把他当做需要呵护、可以肆意亲昵的“妻子”来看待了……

      呵呵……真是……谁给他的勇气和错觉?

      就算……就算两人情到浓时,真的要行那……那般亲密之事,怎么看,也该是自己……是上面那个才对吧?!

      应崇怜食不知味地扒拉着碗里剩余的早膳,越想越觉得心头那股别扭劲儿难以消散。

      凭什么李渡就那般自然而然地居于主导之位,将自己当做需要呵护、可以肆意逗弄的“小妻子”看待?就因他比自己高了那些许?还是因他为自己做得多了些?

      他细细回想,李渡确实事无巨细地照顾他,从衣食住行到情绪心思,无一不体贴入微。

      正是这份无微不至的呵护,才让自己在他面前愈发显得……娇气依赖,以至于给了他这般“错觉”!

      不行!应崇怜暗暗握紧了勺子,清俊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然。他堂堂灵宫仙君,修为地位皆不凡,岂能一直居于人下?

      待会儿李渡回来,他定要拿出身为“夫君”的气度来,好生“照顾”他一番,叫他明白,谁才该是那个掌控局面的上位者!

      如此想着,应崇怜三两口将粥喝完,目光在殿中逡巡,最终落在一条干净柔软的细棉帕子上。就是它了。

      他拿起帕子,走到殿门内侧通风处,摆出自认为沉稳持重的姿态,准备等李渡一进来,便上前替他擦拭湿发,展现自己体贴可靠的一面。

      时间一点点流逝,殿外却迟迟不见人影。

      应崇怜站得腿都有些“酸”了,心头那点雄心壮志也被等待消磨得七零八落,几乎快要维持不住那故作沉稳的表情。
      就在他快要等不下去,想着要不要去后院瞧瞧时,一道挺拔身影才慢悠悠地踱步而入。

      李渡仅在下身围了那条应崇怜平日里惯用的白色浴帕,墨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后,发梢还滴着水珠,沿着肌理分明的胸膛、紧实的腹肌缓缓滑落,没入浴帕边缘。

      他周身氤氲着温热的水汽,混合着冷莲清香,扑面而来。

      他一眼便看到杵在门口、手里紧紧攥着条帕子、脸颊却红得不正常的应崇怜,不由得失笑,剑眉微挑,带着几分戏谑问道:“宁宁?你拿着个帕子,站在风口上干嘛呢?脸红成这样?”

      话音未落,他已十分自然地伸出长臂,一把将那个看似发呆的人捞了过来,揽入怀中带着往殿内走,语气是惯常的呵护:“不要吹风,天气虽渐渐回暖,但宁宁吹多了万一风寒了怎么办?”

      温热的肌肤相贴,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气息,应崇怜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弄得脑子一懵,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喃喃回应:“没,渡郎……你才是不要风寒了……”

      于是他就这么晕乎乎、软绵绵地被人半抱半搂着带回了内室,按坐在床沿。

      直到坐下,看着李渡随意地坐在他身侧的床沿,拿起另一条干帕子准备自行擦拭头发,应崇怜才猛地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他险些又忘了正事!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般,猛地一骨碌爬起来,膝行着到李渡身后跪坐好,伸出手去拿他手中的帕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又可靠:“渡郎,我来帮你擦头发吧。”

      李渡动作一顿,微微侧过头,眼底掠过一丝诧异和更深的笑意。

      他感觉今日的宁宁格外不同,那小脑袋瓜里不知又在琢磨些什么稀奇古怪的念头,真是可爱得紧。
      所以就顺着应崇怜的话头从善如流地松开手,将帕子交给应崇怜,声音温和带笑:“谢谢宁宁。”

      应崇怜接过帕子,心中一阵窃喜,自觉迈出了成为“可靠夫君”的第一步。

      他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李渡浓密墨黑的长发,动作起初还算轻柔规矩。

      然而,应崇怜的心思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脑海里不断勾勒着自己如何体贴入微、如何掌控全局,李渡如何被他的“丈夫气概”所折服,最终乖乖躺倒,任由自己……的画面。

      越想越是得意,手上的动作便也跟着心猿意马起来,不再遵循章法,只是胡乱地、机械地来回擦拭着。

      甚至没注意到手下那头墨发已被他揉搓得逐渐走向狂放不羁。

      李渡安静地坐着,感受着身后那人越来越敷衍、越来越狂野的擦拭力道,以及那几乎能实质化飘出来的、带着点傻气的得意情绪,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终于,在应崇怜又一次毫无意识地用力一薅之后,李渡忍无可忍。

      他突然出手,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抓住应崇怜那双还在胡乱动作的手腕,顺势转身,利用巧劲猛地将人向后一压。

      应崇怜猝不及防,天旋地转间,已被结结实实地按倒在了柔软的被褥之上。

      李渡高大的身躯随之压下,一只手轻松地将他的两只手腕扣在一起,举过头顶按住。

      另一只手则撑在他身侧,形成了绝对的禁锢姿态。

      应崇怜懵了,完全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他怔怔地看着上方那张俊美无俦却带着点“怒气”的脸庞,大脑一片空白。

      李渡俯下身,两人鼻尖几乎相抵,他“恶狠狠”地开口,声音却低沉性感得致命:“宁宁,在想什么呢?”

      那眼神锐利,仿佛能直直看进他方才那些不着边际的幻想里。

      应崇怜心脏狂跳,下意识地否认:“没、没想什么……”他怎么会知道?!

      李渡眯起眼,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又好笑的光芒,接着控诉道,语气带着点夸张的委屈:“宁宁……你都把我擦成个蓬头狮鬃了……”

      他微微晃了晃脑袋,几缕被揉搓得炸毛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俏皮地翘着。

      应崇怜这才将目光从他那张逼人的俊脸上移开,看向他的头发——

      只见原本顺滑的墨发此刻东一撮西一绺地翘着,毛茸茸、乱糟糟的,果然活像一只刚睡醒、脾气暴躁的雄狮鬃毛。

      巨大的反差让应崇怜再也忍不住,一下子笑出了声,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地道歉:“渡……哈哈哈……渡郎……我说我不是故意的……哈哈哈……你信吗?”

      笑得眼泛泪花,浑身发颤,早把什么“夫君威严”抛到了九霄云外。

      李渡看着他笑得开怀的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满心的“教训”念头也化为了乌有。

      他俯下身,两人凑得极近,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声音里带着诱惑和追问:“宁宁,告诉我,刚刚到底在想什么?嗯?”

      那尾音上扬,带着不容抗拒的磁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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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老大们去医院查了是甲流我不行了,甲死我了周5一定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