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9、情动 第一个吻 ...
舟中,整齐叠放着一套刺目的、绣满繁复水纹的赤红喜服。
“好脏,不想穿这个。好难看”
应崇怜如是想着。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凛冽寒意的弧度。
指尖微抬,一缕清冽的仙力无声流转。
那套俗艳的赤红喜服如同被无形的火焰舔舐,瞬间化作飞灰,簌簌散落于粘稠的黑水之中,连一丝痕迹也未留下。
取而代之,他身上月白的道袍无声变幻。
依旧是清冷出尘的底色,却在衣襟袖口处悄然蔓延开极淡的银线云纹,腰间束带化作一条流转着温润光华的玉带,更显身姿挺拔,风仪天成。
虽非传统的嫁衣,却很合适应崇怜的气度。
他踏上小舟,舟身微微一沉。
无需撑篙,小舟便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缓缓驶离岸边,滑入那沉滞、幽深、仿佛通往幽冥的水道。
水道狭窄异常,两侧湿冷的岩壁近在咫尺,嶙峋的石棱在微弱的光线下投下狰狞的暗影。
流水无声,唯有船底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以及偶尔从极高岩顶滴落的水珠,砸在船舷上时发出的回音。
时间在这片绝对的幽闭与死寂中被拉得漫长。应崇怜索性躺下,双手交叠置于身前,闭上了眼睛。
他并非放松,灵识早已如同无形的蛛网,铺满了前后数丈的水域与岩壁。
那所谓的“生桩”,于他而言不过一合之敌,引不出他半分紧张。
只是这漫长的、单调的漂流,将心底那份对李渡下落的焦灼,无声地放大了。
幽暗的水府深处,李渡立于那方巨大的黑石之上,脚下是缓缓飘散的暗红莲瓣,如同凝固的血雨。
方才那戴着白骨龙面具的白衣分身,连同其凝聚的水龙,已被他彻底抹去,连一丝存在的痕迹都未留下。
他深邃的目光穿透水府复杂的禁制与层层叠叠的水流阻隔,清晰地“看”到了那条狭窄水道中的景象:
小舟轻晃,载着那身着银纹月白袍的身影,正缓缓驶向更深的黑暗。
应崇怜安静地躺着,闭着眼,眉宇间却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悬心的忧虑。
李渡的这才发觉阴差阳错的,他竟先一步抵达了这洛水怨气与邪术的根源核心——
那所谓的“生桩”之地。
那童男的阳魂早已被那白衣分身吞噬殆尽,成了滋养邪术的养分。
而他,不过是顺手清理了那碍眼的分身。
看着小舟中那抹清冷的月白,一个念头如同水底的暗流,悄然滋生。
那身喜服……虽被宁宁化去,但那幕后之物,不配引宁宁至此。
他抬手,指尖幽光流转。
身上玄色的衣袍如水波般褪去,瞬间被一身同样繁复、却更加深沉庄重的玄底金纹婚服所取代。
金线在幽暗中隐隐流动,与他挺拔的身姿相得益彰。
“这样……才对。”
他低语,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随即,身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色,无声消散。
应崇怜不知飘荡了多久,意识在单调的水声与焦灼的等待中渐渐有些沉浮。
就在他几乎要陷入半梦半醒的朦胧之际——
一股极其熟悉、却又霸道得不讲道理的冷莲幽香,毫无预兆地、浓烈地侵袭了他的感官。
紧接着,身侧狭窄得仅容一人的空间陡然被侵占了。
一个携着寒气的、坚实的身躯,悄无声息地贴着他躺了下来,动作自然得仿佛本就该在此处。
应崇怜猛地睁开眼,心口如同被重锤击中,剧烈地跳动起来,在幽闭的水道中清晰可闻。
黑暗中,那双映着微弱水光的清亮眸子瞬间锁定了近在咫尺的脸庞。
是李渡。
“渡郎?!”
声音带着惊魂未定的微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委屈。
李渡侧卧着,一手支着头。
他正含着毫不掩饰的笑意,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应崇怜惊愕的脸。
“嗯哼。”他低低应了一声,尾音带着慵懒的磁性,仿佛只是赴了一场心照不宣的邀约。
“你……!”
应崇怜又惊又喜,更多的却是被这突如其来贴近和那身刺眼婚服带来的羞窘与一丝后怕引发的薄怒:“吓死我了!你还有脸笑!”
他下意识想挪开些距离,却发现根本无处可退。
这小舟狭窄得两人只能侧身紧贴,他的后背已抵着冰冷湿滑的船壁,而身前便是李渡温热的气息与坚实宽阔的胸膛,隔着两层衣料传来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与暖意。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正隔着薄薄的布料,与他尚未平复的急促心跳隐隐相合,敲击着这方寸之地。
李渡的笑意更深,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极其自然地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极其克制地、只虚虚拢在应崇怜后腰处:
“明明是宁宁先睡着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点戏谑的纵容:“怎么还怪我着吓宁宁了?”
这无赖的歪理让应崇怜气结,耳根不受控制地滚烫起来。
这过于亲密的姿势和他身上那身与自己“呼应”的婚服,让他浑身僵硬。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为了缓解这几乎令人窒息的暧昧与羞窘,他只得絮絮叨叨地讲起方才的经历,试图用话语驱散者该死的尴尬:
“你方才……去了哪里?那铁门后的阴风……你突然就不见了!我……我找到郝为民,他已是空壳……那鱼妖竟是分身……我还与它交手了,它竟想自爆……最后关头却莫名消散……还有,那生桩之地……”
他的语速有些快,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带着劫后余生的余悸和对眼前人失而复得的强烈依赖。
李渡静静地听着,目光始终温柔地锁在应崇怜脸上,专注得仿佛要将他的每一丝表情都刻入心底。
那眼神太深,太烫,带着毫不掩饰的珍视与满足。
应崇怜被他看得渐渐说不下去了,声音越来越低,最终消失在两人之间不足寸许的距离里。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对方的呼吸清浅地拂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
那股冷莲焚香霸道地缠绕着他,混合着李渡身上独有的、令人心安的气息,将他紧紧包裹。
方才激战的硝烟、地下河的阴冷、郝为民尸身的可怖、生桩的怨念……
仿佛都在这一刻被隔绝在外,只剩下这方寸小舟内令人心慌意乱的温热、紧密的贴合与那两身无声昭示着某种联系的“婚服”。
他只觉得脸颊烫得惊人,心跳声大得几乎要盖过船底的水声。
一种陌生的、鼓胀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带着隐秘的渴望与巨大的羞耻。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颤和一丝笨拙的转移话题:
“渡……渡郎。”
他微微垂下眼睫,不敢再看那双过于明亮的凤眸和那身刺目的玄金婚服:“你知道……我……我有多担心你吗?”
这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太过直白,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李渡的眸光瞬间变得幽深,仿佛有暗流在其中汹涌。
他支着头的手缓缓放下,身体又向前贴近了毫厘,几乎鼻尖相触。
那股冷莲幽香更加清晰地笼罩过来。玄金的衣料与月白的银纹在昏暗中几乎相触。
“我知道。”
李渡低声说。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应崇怜微微抿紧、色泽浅淡、此刻因紧张而显得有些干燥的唇瓣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描摹它的形状,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越来越清晰、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小舟在沉滞的水流中微微摇晃,每一次晃动都让紧贴的身体摩擦出细微的电流,窜遍四肢百骸。
李渡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深邃的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几乎要破笼而出的炽热情愫。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紧绷的沙哑,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应崇怜的心尖上,也敲碎了这方寸之地最后的伪装:
“宁宁……”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抬起,直直望进应崇怜带着水汽、懵懂和难以掩饰的羞赧的眼底:
“我想亲你。”
应崇怜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所有思绪瞬间被这句话炸得粉碎。
方才在激战与担忧中被他强行压下的、在梦里都羞于承认的隐秘渴望,此刻被如此直白地剖开在眼前。
李渡的目光太烫,太专注,带着一种他无法抗拒的引力。
心跳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腔的束缚,耳中嗡嗡作响,脸上已然是火烧云霞。
他几乎是无意识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笨拙和豁出去的羞赧,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细若蚊呐、结结巴巴的字:
“嗯……嗯,哈哈……”
他试图用干笑掩饰快要爆炸的心跳,却只让声音显得更加慌乱:
“渡郎想亲我吗……哈哈……”
“……可以啊……”
话音未落,他自己先被这欲盖弥彰的回应羞得恨不能钻到船底下去。
然而,这句笨拙的“可以”,如同点燃引信的最后一点火星。
李渡眼底最后一丝克制轰然崩塌。
那只原本虚拢在应崇怜后腰上的手,坚定而温柔地覆上了他的后颈,带着不容抗拒又珍重万分的力道,将他微微按向自己。
下一瞬,微凉的、带着冷莲清冽气息的唇,已然精准地、不容置疑地覆上了应崇怜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瓣。
起初是极轻的触碰。
应崇怜浑身猛地一僵,呼吸骤停,眼睛下意识地睁大。
李渡微微松开,贴着应崇怜的耳朵道:“宁宁,闭眼。”
应崇怜又猛的闭上眼睛,此刻真的紧张的不行了。
随后李渡的唇贴上来,带着一种磨人的耐心,极其轻柔地、缓缓地摩挲着他柔软的唇瓣。
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从唇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麻痒。
那股冷莲的幽香不再是萦绕鼻尖,而是霸道地、无孔不入地沁入他的唇齿之间,混合着李渡身上独有的、令人心安又心悸的气息,形成一种致命的蛊惑。
应崇怜闭着眼,喉间溢出一声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呜咽,带着全然的依赖与无声的邀请。
这细微的回应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
李渡覆在他后颈的手微微收紧,将他更近地压向自己。摩挲的唇瓣骤然加深了力道。
不再是蜻蜓点水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深入骨髓的渴望,紧紧地、密密实实地贴合在一起。
他微启唇瓣,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种引导般的耐心和不容拒绝的强势,温柔却坚定地引导着应崇怜松开因紧张而紧闭的齿关。
今天更两章哈哈哈哈把明天的一起放出来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9章 情动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老大们去医院查了是甲流我不行了,甲死我了周5一定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