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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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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盘里的“秘密”让沈确对着电脑屏幕傻笑了足足半小时，直到沈妈妈敲门喊他吃水果，他才如梦初醒，珍而重之地将U盘里的文件备份了至少三个不同位置（本地硬盘、云端、还有一个加密的移动硬盘），然后才舍得关机。
接下来的几天，寒假生活进入了某种微妙的“半同居”状态。
两家住得近，父母又乐见其成。
于是“林听，去叫小沈过来吃饭！”
“小沈，听听想去图书馆，你陪她一起去吧！”
“听听，把这筐橘子给小沈家送去！”
……
诸如此类的“官方任务”络绎不绝。
两人几乎每天都见面，一起写作业（主要是沈确辅导林听，林听负责捣乱），一起逛年货市场（沈确负责拎包和付钱，林听负责品尝和砍价），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沈确试图分析影片逻辑bug，被林听用薯片堵住了嘴）。
感情在琐碎的日常中迅速升温，那些因为“读心术”消失而残留的最后一丝不确定感，也在沈确越来越自然的亲密举动和林听越来越肆无忌惮的“调戏”中烟消云散。
沈确的“饲养员”技能也在实践中飞速进化。
他现在已经能熟练分辨林听是真生气还是假撒娇，能精准预判她下一秒是想喝奶茶还是想吃蛋糕，甚至在她熬夜追剧时，不再只是干巴巴地说“早点睡”，而是会默默调暗灯光，递上温热的眼罩，然后坐在旁边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安静地工作陪她。
当然，码神的本质偶尔还是会冒头。
比如，他会认真记录林听对各类零食的偏好度，生成可视化图表，并据此优化采购策略。
又比如，当林听抱怨某款手游抽卡总是保底时，他会默默研究游戏抽卡算法，然后写了一小段脚本帮她分析最佳抽卡时机。
再比如，他给林听的微信备注，从最初的“林听”，改成了“饲主林听”，后来又变成了“????唯一饲主林听????”。
林听：“……沈确，你能不能正常点？”
沈确推了推眼镜，一脸学术探讨的严肃：“这是最精确的表述。版本号代表我们的关系经历了重要迭代升级。”
林听扶额，心里却甜得冒泡。
加速感情的“事件”，发生在大年初三。
两家父母约好一起去邻市一个新开发的古镇景区游玩，当天往返。
不幸的是，出发前一晚，林妈妈疑似吃坏了肚子，凌晨开始上吐下泻，显然是去不成了。
林爸爸自然要留下照顾。
“听听，你跟小沈他们一家去吧，票都订好了，不去浪费。”林妈妈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还不忘安排，“有小沈和他爸妈在，我们也放心。”
于是，原本的六人家庭游，变成了沈确一家三口+林听的“准家庭”出游。
古镇景区人气颇旺，青瓦白墙，小桥流水，虽然透着商业气息，但年节氛围浓厚，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沈爸爸举着相机到处拍照，沈妈妈则对各种手工艺品和特色小吃感兴趣。
沈确自然而然地和林听走在一起，负责帮她拿外套、买小吃、挡住拥挤的人流。
“你看那个糖画！”林听眼睛一亮，指着不远处的小摊。
沈确会意，立刻过去排队。
等他举着两个晶莹剔透的糖画——一个简易版的锦鲤，一个歪歪扭扭的猫咪——回来时，却发现林听不见了。
他心里一紧，四下张望，只见林听正蹲在一个卖手工编织品的摊子前，和一个看上去五六岁、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说着什么，小女孩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
沈确快步走过去，听到林听温柔的声音：“小妹妹，是不是找不到妈妈了？告诉姐姐，妈妈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呀？”
小女孩抽噎着点头，断断续续地描述。原来她和妈妈被人流冲散了。
“广播站……”沈确立刻反应过来，对林听说，“你陪她在这里等着，我去广播站。”
“好，你快去。”林听点头，把小女孩揽到身边，轻声安慰。
沈确找到景区工作人员说明情况，广播很快响起。
等待的时间里，他一边用手机联系自己父母告知情况，一边快步往回赶，心里惦记着林听。
回到摊位前，他看到林听正半蹲着，耐心地给小女孩擦眼泪，手里还拿着刚才买的糖画猫咪逗她笑。
冬日的阳光照在她侧脸，显得格外温柔。
她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毛衣，围着红色围巾，蹲在那里小小一团，却像个发光的小太阳。
沈确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很快，一个焦急的年轻妈妈循声找来，抱住小女孩连声道谢。
小女孩破涕为笑，临走前还甜甜地对林听说：“谢谢漂亮姐姐和帅哥哥！”
风波平息，沈确父母也找了过来，虚惊一场。
“听听真细心，真有爱心。”沈妈妈拉着林听的手夸赞。
林听有点不好意思：“没什么，就是看着孩子怪可怜的。”
沈确没说话，只是默默走到她身边，将她被风吹乱的围巾仔细地重新围好，然后，极其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握得很紧。
接下来的游玩，沈确几乎就没松开过林听的手。
人再多，他也稳稳地护在她身边，视线总是下意识地跟着她转。
下午，他们爬上了景区里的一座小山，山顶有座古塔，视野开阔。
沈爸爸沈妈妈累了，在下面的亭子休息，让两个年轻人自己上去看看。
塔内楼梯狭窄陡峭，光线昏暗。林听穿着有点跟的小靴子，走得小心翼翼。
“慢点。”沈确走在她前面半步，回头伸出手，“拉着我。”
林听把手递给他，借着他的力道往上爬。他的手掌宽大温暖，牢牢地包裹住她的，给人一种无比安心的感觉。
终于爬到塔顶，空间狭小，只有他们两人。凭栏远眺，整个古镇尽收眼底，远山如黛，景色宜人。风有些大，吹乱了林听的头发。
沈确站到她身后，双臂从她身侧伸过，撑在栏杆上，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也替她挡去了大部分寒风。
他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体温隔着衣物传来。
“冷吗？”他低头，气息拂过她耳畔。
林听摇摇头，心跳有点快。塔顶的空间太过私密，他的气息和体温将她完全笼罩。
“刚才……谢谢你。”沈确忽然低声说。
“谢我什么？”林听不解。
“谢谢你……那么温柔。”沈确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看着你安慰那个小女孩的样子，我就在想……”
他顿了顿，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更圈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以后如果我们有女儿，你一定会是个特别特别好的妈妈。”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林听的脸颊瞬间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她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个，还是用如此认真、带着憧憬的语气。
“谁、谁要跟你有女儿……”她小声嘟囔，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说服力，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沈确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过来。他没有反驳，只是侧过头，极其温柔地，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尖。
这个吻轻如羽毛，却带着电流，让林听浑身一颤，腿都有些发软，下意识地更靠向他怀里。
“沈确……”她声音微颤。
“嗯？”他的唇移到她脸颊，落下细密的轻吻。
“我们……是不是下去比较好？叔叔阿姨还在等……”林听试图找回理智，虽然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地软在他怀中。
“他们不会催。”沈确的声音带着诱人的沙哑，吻逐渐向下，落在她颈侧，留下一点点湿润的痕迹，“我发了消息，说我们在看风景，让他们多休息会儿。”
“你……早有预谋！”林听这才反应过来。
“数据分析显示，塔顶独处环境，有利于感情加速升温。”沈确承认得坦荡，终于吻上了她微张的唇。
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试探或急切，而是充满了缠绵的意味。
他细细品尝着她的甜美，引导着她回应，舌尖温柔地纠缠。昏暗的光线，狭小的空间，远处模糊的风景，都成了这个吻的催化剂。
林听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生涩却努力地回应。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和他努力克制的、逐渐粗重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下面传来隐约的喧哗声，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林听嘴唇红肿，眼眸含水，靠在他怀里平复呼吸。
沈确也好不到哪里去，眼镜片后眼眸深邃，里面翻涌着未退的情潮。他紧紧抱着她，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下去吧。”沈确的声音依旧沙哑，他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和围巾，动作轻柔。
“嗯。”林听小声应道，脸颊的红晕久久未退。
下山的路，沈确一直紧紧牵着她的手。
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的甜蜜和暧昧，浓得化不开。
回到亭子，沈爸爸沈妈妈果然一脸“我懂”的慈祥笑容，什么也没问，只是招呼他们喝水休息。
回程的车上，林听有些累，靠着车窗昏昏欲睡。
沈确轻轻将她的头揽到自己肩上，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又拿出准备好的薄毯给她盖上。
林听在他肩头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心地睡去。
沈确侧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嘴唇微嘟，显得毫无防备。
他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无声的吻。
开车的沈爸爸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和副驾的沈妈妈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笑意加深。
古镇一日游，像一剂高效的催化剂，让两人的关系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亲密和自然。
那些关于未来的朦胧想象，因为塔顶那句“如果有一天”，似乎也变得清晰和令人期待起来。
寒假剩余的日子飞逝而过。
临返校前夜，两家人一起吃了顿饭，算是饯行。
饭桌上，四位家长已经开始讨论“以后孩子们工作定居在哪里比较好”以及“现在的学区房政策”之类遥远的话题，听得林听和沈确面红耳赤，只能埋头苦吃。
“听听，小沈，在学校互相照顾，常打电话回来。”林妈妈叮嘱。
“知道了妈。”林听应着。
沈确也郑重保证：“叔叔阿姨放心，我会照顾好林听。”
饭后，两人照例在楼下告别。这一次，没有紧张，只有浓浓的不舍。
“明天我来接你，一起去车站。”沈确说。
“好。”林听点头，看着他被路灯柔化的俊朗眉眼，忽然有点舍不得分开。
她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一个缠绵的晚安吻。
沈确很快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夜色成了最好的掩护，分离在即的不舍让这个吻格外绵长动人。
“回学校……”林听微微喘气，抵着他的额头，“继续当我的专属饲养员？”
“嗯。”沈确抵着她的鼻尖，声音含笑，“升级版饲养员，已加载‘共同规划未来’模块，随时待命。”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映着彼此，也映着对即将开始的新学期、以及更长远的未来，无限的期待和信心。
南方冬夜的风，依旧带着凉意，却再也吹不冷两颗紧紧依偎的、火热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