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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江悦是我女儿吗? 江明德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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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兴宁心下一惊,忍着全身的剧痛,抄起身边的棍子就躲到了门后。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江兴宁的心跳也越来越开,直到那人推开了门,江兴宁想也没想就直接砸了下去。
谁曾想那东西没落到人身上,反而被那人一把抓住。
偷袭失败。
江兴宁正在想办法,就听到门后的人轻笑一声,带点宠溺的意味道:“看来是好了,都能打人了。”
这声音···
“哎哟,江兴宁你怎么还打人呢。”江悦从门外冲了进来,忙抢了她手里的东西。
江兴宁这才看清楚来人。
宋砚此时穿了一身黑西装,脸上尽管带着浅浅的笑,也难掩疲惫感,他伸手拉住已经愣住的江兴宁,牵着她的手,小心翼翼的道:“小心伤口崩开。”
江兴宁这才回过神来,眼眶一红,小声喊了句:“宋砚···”
下一刻,她也顾不得周边人的目光,扑进了宋砚的怀里。
后面三人皆是一愣,江悦立刻道:“你们先去书房等着吧。”
说完还贴心将门给他们关上。
宋砚想抱住她又怕碰到她身上的伤,心疼又无奈,只能将手放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抚摸安抚着。
江兴宁双手将他抱紧,尽管身上的伤口因此而撕裂疼痛,她却只想在他身上抓住那一份久违安全感。
抱了一会儿,宋砚轻声道:“江家快完了。”
江兴宁啜泣一声。
“放心,不会有事了。”宋砚一边安慰着,一边跟他汇报着进度:“邵朗刚才把资料给了我,江氏集团本就只剩下空壳,我再把举报资料一报上去,江明德如今插翅难飞。”
江兴宁微微惊讶,邵朗竟能真的把资料叫出来。
但仔细想想,他不交也没用了,江家即将破产,他手里的东西也没了作用,现在交出来,还能攀上宋家这艘船。
宋砚知道她心里不好受,也不再说话,就任由她抱着自己,等她的心情平复。
“宋砚··”
“嗯。”
江兴宁在他肩膀里,闷闷的道:“我记起来了···”
“什么?”
江兴宁顿了顿,小声道:“我母亲,可能真的凶多吉少···”
她越说越小声,埋在宋砚怀里,终于是忍不住大哭起来。
江明德在那样的情况下,不可能会放过她,冯令仪将她推开,是在为她博最后的生机,可负伤的她却不可能逃得过江明德的追击,再加上冯令仪的病情一会儿好一会儿差,指不定受了刺激,又发了疯,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她想不到冯令仪还有什么生存的机会···
宋砚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也不顾江兴宁身上是否有伤,将她抱紧在怀里,尽自己最大可能将她圈进自己的怀里,给她最大的安全感。
“没事··你还有我··”
江兴宁将脑袋埋得更深了。
过了一会儿,有人来敲门,门外的人小心翼翼的道:“宋总··”
宋砚没理。
门外又敲了两边。
江兴宁这才将宋砚松开,擦了擦眼泪,道:“你去吧,我再休息一会儿。”
宋砚就是因为放心不下江兴宁,所以才把工作带回家里守着她,如果是平常的事情或许他早就丢在一边,可这件事关乎江家的企业。
“等我回来给你换药。”宋砚说着,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把她扶在床上躺着,这才依依不舍的出了门。
书房里,三个人面面相觑,宋砚没来的时候,公司的两位高管都忍不住偷偷打量江悦。
江悦坐在办公桌旁的椅子上看着手机,也没管两人是个什么心情,直到两人实在待不下去了,又去敲了两次门,江悦才忍无可忍的道:“怎么,我是江家的就把我当仇人?跟我待这么一会儿就想逃?”
两人一愣,眨眨眼,道:“没有没有,江小姐,我们两可没有这种想法,我们只是怕耽误进度。”
“耽误什么进度,这不有大把时间呢吗,给他们小两口独处一下就世界末日还是怎的?”
江悦向来心直口快,说得两人哑口无言,不敢再去敲门。
这下屋内的氛围更紧张了,两人埋着头不敢去看江悦,但越是这样越是显得心虚。
直到门被打开,两人如释重负,站起身大喊一句:“宋总。”
宋砚进门,边落座边道:“坐吧。”
刚坐下,两人就迫不及待的将手里的文件递给他:“宋总,这是江家目前的财务报表以及举报资料,还有些内部机密文件。”
“这么内部的消息你们都能搞到?”江悦诧异道。
那两人是意识到这里还有一个江家人,看了眼宋砚,不敢再继续往下说。
江悦也意识到自己打断了他们的汇报,摊了摊手,道:“好吧,我不插话了。”
旁边人诧异道:“你身为江家人,你们家都要破产了,你不着急吗?”
“谁说我是江家人?”
两个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又把目光看向宋砚。
宋砚的脸色也变了变,但没多问,道:“你继续听还是去找阿宁。”
江悦知道了她这话的含义,站起身了理了理衣服,道:“我还是去照顾江兴宁吧,你们这儿我也帮不上忙。”
她走后,宋砚道:“继续。”
···
江兴宁在床上疼得翻身都动弹不得,到了后半夜就发起了高烧,江悦手足无措的看着紧闭着的书房的门,敲门也不是,不敲也不是。
慌得她又去给打了盆热水过来,用湿毛巾给她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想替她擦身上,又怕弄疼伤口,可不擦又怕伤口感染。
正在为难之时,江兴宁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
江悦吓了一跳,她的力道很大,手指冰凉,可身上又是滚烫的。
“没事吧?我还是去给你喊医生吧。”
江悦想去扯下她的手,却发现这人抓的是真紧,手指扣着她手腕的力度像是要把她捏碎。
“别走。”
江兴宁小声的道。
江悦刚开始没听清,把耳朵凑近了些,才听到她梦呓着道:“别走··母亲···我们一起走··”
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从烧红的脸颊滚到枕套上,晕成一滩水渍。
也像是落在了江悦的心坎上,她表情软了下来,也不再挣扎,任由她抓着,小声的回道:“不走不走,你安心的跟你母亲会面,我在外面给你把风。”
这么一说,江兴宁才勉强睡了过去。
江悦盯着她的脸,自言自语的道:“小时候只觉得你脾气倔惹得他们不高兴,所以才受的惩罚,没想到这么可怜,早知道就不跟你吵了。”
说着,她趴在江兴宁的被子上,自嘲的笑道:“没事,我反正也没几天好日子了,你知道吗,江家要破产了,我和我母亲这么多年的好日子终究是要到头了。”
她说的轻巧,像是说着别人家的事情。
“但是没关系,这段好日子本来就不属于我们,你知道的,这都是我母亲偷来的,本来就该还回去的。”
“还把你们害成这样···”
说着,她叹了口气般。
听到有动静,江悦才意识到宋砚终于忙完了,等到他手下的两人出了门,宋砚第一时间来到了屋子里,江悦忙道:“快来看看吧,烧得有些厉害,要不要喊医生啊?”
宋砚神色一变,上前来摸了摸她的额头,道:“交给我吧。”
江悦也知道在这里宋砚应该比她更担心江兴宁的安慰,便也道:“那我走了。”
说完,起身,还担忧的看了一眼,看宋砚已经在给她擦身,这才放心的离开。
要说焦头烂额,此刻应该没人能比得过江明德了。
他的电话几乎都快被打爆,刚挂一个又来一个,一个接着一个的噩耗,压得他喘不上气来。
刚安静一会儿,电话又响了起来,江明德疲惫的接了起来:“喂。”
对面的声音焦急又不安,汇报完情况,安静下来,等着江明德的指示。
江明德随意道:“跑了便跑了,卖主求荣的人哪里容得下他们,哼。”
“行了,有事明天再说。”
“····”
挂了电话,周淑华心急如焚,一个劲的踱步:“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问问冯老爷子有没有办法?”
“他能有什么办法,早就瞥了个干净。”江明德说。
“那怎么办,你想想办法啊,不能就这么等死吧。”
周淑华对于他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已经气得头脑发昏。
江明德将手机关了机,躺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像是认命般沉默着。
尽管耳边周淑华还在踱步想办法,他却已经放弃了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幽幽呼出一口气来,思绪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淑华,还记的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周淑华一愣,没什么耐心的道:“都过去这么久了,谁还记得。”
“我记得,”江明德为自己参上一杯茶,回忆着:“那时候我的公司刚刚成立,有时候一忙就是深夜,我们就是一个很平常深夜见面的。”
那天下着大雨,周淑华刚失恋,在她楼下淋着雨大哭,而江明德就像偶像剧的男主般走了出来,给她打了伞,周淑华回头看他。
江明德温文儒雅,对她也是一见钟情,他将她安全送回了家,周淑华想要报答她,便找他来了电话号码,第二天周淑华整理好心情,便找了江明德共进晚餐,一来一回两人便开始有了感情。
想到这里,周淑华皱眉道:“现在想这么些有什么用,还不如想想,我们该怎么办?”
“不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江明德吹了一口被子里的茶,很轻的口吻问道:“江悦是我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