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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受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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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格站在森林外的一棵树上,看着眼前越来越多的黑雾,他没想到会有人来攻击他,而那东西越来越接近城堡了。
雅格手上拿着一个短剑,借着清晨的薄光和穿着斗篷的人缠斗。
对方比他更习惯于野外的穿梭,几次趁着他不注意绕到他身侧,用露出衣袖外的像是长针一样的剑狠狠刺向雅格。
雅格很多次都是险险躲过,他现在更害怕害怕入侵者突然转变想法转去攻击古堡。
昏沉的光和对弗琴尔的担忧让雅格没能放开手脚,直到阳光彻彻底底地升起来。
他知道入侵者没那么容易躲藏了。
雅格从森林里升到半空,身上的衣服完全垂下来。
大锯齿边的长袍摆被风吹得乱飞,而他松开手里的剑,伸出了带着陶瓷戒指的手。
雅格的眼神在下一瞬间变得空洞。
振动着空气的攻击有了实体,一束束带着锯齿的白光飞快朝斗篷人飞去。
雅格穿梭在自己倾泻的光刃之间之间,展开手重新握住了短剑。
放开手脚的雅格借着光刃的掩护不停地在斗篷人周围攻击。
只是好几次短剑对山长针的震动让两人都有些狼狈地后退了许多。
他们都没收力。
但是雅格眼里没有任何情绪。
而明显是雅格占了上风的战斗中,斗篷人在空中一个闪身,随即使出全力踩到雅格的剑上。
入侵者意识到了自己的魔力还不够。
雅格感觉到了手上巨大的能量,腕部的剧痛让他不得不双手抓着剑柄,他不受控制地被推着往后。
在他重重撞上城堡结实的墙面之前,他听到了斗篷人的话。
“我总会杀死你。”
雅格直接撞碎了城堡的一小片墙,当他挣扎着从灰尘废墟里起来的时候,斗篷人早就没了踪影。
雅格站在墙的空缺处,重新找回了眼里的色彩。
只是他衣服上沾满了尘土,又有着许多撕裂的地方,他的身体还算平安。
但是等雅格单手扶在墙面上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右手的手腕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划出了血。
骨头的剧痛和暴露在空气中的伤口一起作用着,他都不知道该先忍受哪一个才好。
这种日子真的过够了。
在这种厌恶中间,他又不得不多一些对于入侵者魔力的担忧,雅格的受伤有他自己打架的生疏在。
但是对方的力量很强,而且是一种他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力量。
雅格忧心忡忡地用袖子把受伤的手腕遮挡起来,他现在没有足够的力量治疗自己了。
他转身走到弗琴尔所在的那个楼层,想看看她是否会被这种动静吓到,但是他还没走几步就发现异样。
“被偷走了。”
雅格气愤到不顾伤口双手拉扯着木门想要去控诉玛丽安。
即使他双脚都踩在门上用力还是打不开门,他想到了弗琴尔昨天说的话。
她说过她在蓝旗剧场也有契约,也许她在那里。
*
“你现在是雅格的仆从?然后你还想在我这里工作,弗琴尔弗琴尔,我想我的剧院还要吃饭,我不想得罪这个人,而且剧目节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山羊仰头捂住了脸,之前他确实想要弗琴尔来这里工作。
但是现在他也在担心弗琴尔在这里会不会要面对危险。
玛丽安警告过他,他这里的剧目演出对人类来说都不太友好。
至于报幕,这件事在剧目节更需要的是大领主来做,而弗琴尔的意思很显然是她只想在剧目节工作。
“可他并不妨碍我的行动,你并不会得罪他,拜托了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这是我最能接触到各位领主的机会了。”
弗琴尔有些可怜地眨着眼睛,还在尽力为自己争取着机会。
山羊重新坐回了地上,他展开四肢想要和弗琴尔解释明白,他真的希望这个人类能够听懂他的话。
太固执了,这种固执怎么那么熟悉?
“弗琴尔,我要给你认真地解释,如果你能听进去的话,现在在这里工作对人类来说太过危险了,因为......雅格?”
山羊后面的话说的有些惊恐,弗琴尔赶紧摆摆手。
“不是的,雅格不危险,对我来说他很安全。”
“不是,我是说,他,他在你后面。”
山羊头的话说的有些语无伦次,他看到没有任何征兆突然出现在弗琴尔后面的雅格。
山羊几乎没有见过雅格这么狼狈的样子,而这个狼狈的样子比雅格对他不善的眼神更能吓到他。
他发誓雅格肯定经历了一场领主之间的决斗,有些庆幸雅格没有选择直接在这里动手和他打起来。
“雅格?”
弗琴尔一回头就被贴的很近的雅格呛得咳嗽了一声,现在的雅格和在城堡里闲适优雅的时候判若两人。
雅格身上深深浅浅地沾着灰尘,弗琴尔在灰尘的气味中好像还闻到了血腥味,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弗琴尔上下打量了一下狼狈的雅格,没能在他遮掩过后发现他身上的伤口。
“没错是我。”
雅格看到弗琴尔咳嗽了一声,才意识到自己来得太过匆忙了,他轻咳一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伸出左手用魔力清扫干净了自己身上的灰尘。
现在他看上去只是衣服破了一些,不再是刚才那样像是在哪里乞讨回来的样子了。
“是打架的手段生疏了吗?毕竟好久没有战争了不是吗?”
山羊双手撑着地面晃着双腿,放松的样子不见了刚才的惊慌。
他打赌雅格不会在弗琴尔面前朝他动手。
作为剧团的团长,他对于感情的敏锐度有了领主身份的加持,几乎形成了一种准确的直觉,即使他甚至没有刻意去分析。
“但至少是赢了,而且我认为现在打你也是绰绰有余。”
雅格还是之前轻快的调子,想要表明自己的轻松,证明自己只是外表看上去有些狼狈而已。
但是他的右手一直垂在袖子里,还趁着面前的两人不注意悄悄把手往后藏了藏。
“战争?什么战争?”
弗琴尔听得一头雾水,而雅格刚才的样子绝对不寻常,即使她觉得雅格的一切都不太寻常。
但是山羊的惊讶引起了弗琴尔的警惕。
看来对于领主来说,雅格现在的状态都显得很糟糕。
她上下观察着雅格,察觉到她视线的雅格看着她笑了笑,随即他耸耸肩,很是轻松地说着接下来的话。
“夜里有人袭击城堡了,不过我打回去了。”
雅格笑了笑,又露出了自己的小尖牙,接着又说。
“山羊说的危险就是这些,领主的生活总是会有出乎人意料的意外。”
还好弗琴尔的房间看不到窗外,而且让雅格骄傲的是,他把弗琴尔的房间保护的很好。
即使他在这个小决斗里失去了十几件价值连城的收藏品还有三间屋子。
他没有说的是,这种意外已经很久没有发生了。
而由于领主之间魔力差距的鸿沟,即使是其他大领主都没有可能从雅格手下躲过三招。
山羊的惊讶就是在此,那个攻击雅格的新生领主的魔力原来强到这种程度了。
而那个新生领主现在的所作所为才是让他们忧心忡忡的原因。
“没错,就是之前冒充雅格出去决斗的那个人,他有些危险,他在试图挑起各位领主之前的互相掠夺,让局面回到几百年前。”
山羊接着说,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那还要冒着危险举办剧目节吗?”
弗琴尔皱了皱眉,他们描述的局面和要进行的狂欢格格不入,甚至他们还说到了战争。
在弗琴尔的心中,战争是一个十分可怕的字眼。
“这些和普通人无关,战争是领主之间的战争,毕竟属地和人才是有价值的财富,而且领主魔力寄托的领主物那可是提升力量的捷径,对这些东西的争夺是领主们天生的缺点。”
山羊说着。
“所以雅格之前就是比较温和的决斗都会被人们讨论,是因为其他人无法对他做什么,只能中伤。”
厮杀,血腥,个人和家族的灭亡,这些都是山羊经历过的。
对于山羊和雅格他们这类人来说,有时候不是想逃避就能逃避的。
就像雅格在的古堡追溯到很久很久之前是一个家族废弃的屏障,只是也经历了领主战争中无一幸存的灾难。
“剧目节之所以危险,就是给了那些压抑不住掠夺的领主们一个宣泄口,这样至少是能由大领主维持一定的秩序的。”
“也许是之前没有把那些人清理干净。”
雅格笑着补充了一句。
“多的是人想摆脱领主这个身份,因为这意味着不够强大就会被人杀死,积攒魔力的领主物也会变成他人提升的台阶。可就像上天给予的死而复生的机会一样,一切和上天的交易总要付出一些代价。”
山羊点点头,在两人的谈话里弗琴尔并没有完全了解领主之间的关系,但危险已经被弗琴尔刻入心底。
她更加希望去看看那些游戏中没有展现的领主斗争了,在游戏中的剧目节只是一个充满了鲜花和庆祝人群的节日。
真实地参加一次剧目节是她了解剧目节真实面貌的机会,也是她能知道姨母没有记录下的东西的机会。
弗琴尔现在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和探索是她自己给自己派发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