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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纵横牌桌 ...
提议玩牌的是嗓门最大的公子哥,在谭皎忙着克扣妹妹零花钱时,他已经连着下肚三杯酒,显然是极其亢奋。
夜色浓重,游轮已经驶向公海。
谢清露眼波流转,问:“玩吗?”
其实她问的对象只有一个人,便是谢颂。
谢颂在慢条斯理地喝酒,睫毛覆下,映出一圈淡淡的阴影,仿佛周遭的事物与他无关。
不出声就是同意,谢清露足够了解他。
“都出海了,手痒得很,当然要玩!”那公子哥兴致勃勃,眼珠转到谭皎身上来,绕着她打量了一圈,忽然奇道:“咦?这位美女好像很眼熟呢,我在哪儿见过你呢……”
“哎哟,你这搭讪方式也太老土了!”另一个年轻的男人和他勾肩搭背,打趣道。
那说话人浑身一凛,像见鬼似的弹出一根手指头,朝着谭皎的方向颤抖地戳了戳,惊呼道:“我的妈啊,你是阿延老婆吧?不对,你们离了没啊?”
谭皎正要作答,恰逢门外传来霍延带着笑意的声音,“小羽,你又在说我什么?”
名叫小羽的公子哥面色讪讪,如簧巧舌也没能说出话,而另一头霍延迈步走了进来,他身边果然依偎着余幼沫,仍是紧紧地牵着霍延的手,亦步亦趋的小心模样。
几乎是入门的瞬间,霍延就看到了侧坐的谭皎,她的唇角勾起,现出清晰的讥诮来。
“阿延,我喊你的时候真不知道,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是吧?”话说到最后,小羽自己也没了底气,一点点低落下去。
但谢清露是丝毫不会顾及小角色的心理活动的,她正好抽完一根烟,从中间拉开酒柜,露出内里的一道门,轻笑说:“哟,人齐了吧?”
不等有人回答,她按下侧边的按钮,大门轰然打开,“进来吧。”
没有人愿意在此时落荒而逃。
系统抑制不住地笑得乐不可支,谭乐游脚下不停,跟着人群向里走去,脑子里却已是天人交战。
【我妈必须赢,你给点金手指。】
【成为女主角,需要苦其心志,我可不能帮忙作弊。】
【你是废物。】
里间是一个装潢奢华的赌厅,水晶吊灯洒下冷冽的光芒,将一张铺着绒布的扑克桌照得如同舞台一般引人瞩目。
小羽见到赌桌就忘了尴尬,立马提议:“人挺多的,要不要组队?”
霍延和余幼沫自然想要绑定,小羽主动邀请谢听言组队,而后看向谢颂,“谢总,你呢?”
有几人明确表示只围观不参加,没有队友的人里数谭荔子最蠢蠢欲动,打算向谢颂毛遂自荐。
然而,谢颂的下一句就击碎了她的幻想,他轻启薄唇,“我与谭总一队。”
谭皎并不擅长玩牌,她平时连麻将都不怎么打,踌躇之际,谢颂微微俯身,挡住周边好奇的眼神,说:“随便玩,输了算我的。”
他们两个组成一队,谭荔子极响亮地哼了一声,被迫黑着脸做观众。
牌桌上每人分得代表两百万的筹码,谭皎是个很听话的队友,谢颂让她随便玩,她确实就玩得很轻率,不计后果,牌还不错就跟,牌不好就等两轮弃了,总是做不了最后的赢家。
德州的规则并不复杂,一人有两张底牌,要与五张公共牌进行组合,组成最佳牌型。
谢颂神色慵懒地半靠在椅背上,沉静的眼眸安然看着高叠的筹码,显然,他是会算牌的,弃牌果断,做大牌时毫不手软,大杀四方。
谭皎负责输,谢颂负责赢,几轮下来,竟是收支平衡,两人面前堆的筹码没多少变动。
“切,带姐姐还不如带我呢,我肯定没她能输。”谭荔子越想越来气,她在国外与同学聚会时没少玩牌,她简直嫉妒得发狂。
谢清露尽心尽责地充当荷官,“微微一笑,说:“差不多了吧?热身结束,下一局就是正式开局咯。”
“那个,我看谭姐姐好像不是很会玩。”余幼沫蓦地插话,自认贴心地发言:“谢少要不要换个搭档呀?那个妹妹应该会玩。”
突然被指到的谭荔子目光炯炯,心头的小火苗再次熊熊燃烧。
霍延的指尖把玩着两张牌,冷笑道:“呵,手气差,又不会玩,早点退出,免得连累谢少。”
平心而论,谭皎对牌桌没什么占有欲,她可以爽快地让位,但偏偏对面坐着一对她最厌烦的男女,她只想把屁股焊死在座位上。
可是,她可能真的会拖谢颂后腿。
她第一次为自己不擅长牌类游戏而有些懊恼,假如能把霍延他们面前的筹码全都赢过来,怎一个爽字了得。
可她一把没赢过。
【妈,继续玩。】为难之际,乐游清淡的嗓音奇异地出现在她的头脑里,老神在在地安排:【我数学很好,我来算牌,有系统帮忙,下一轮会给你发好牌。】
谭乐游在陈述时省去了许多赘述,系统嘴硬心硬,死活不同意她的要求,非得要顺其自然,而应对系统的无情,谭乐游的语调平缓,可说的话越发惊悚。
【我把牌桌掀了,你想要的任何剧情,都不会发生。】
【我就说我有精神病。】
【或者把霍延的牌吃了也行。】
【实在不行,我直接偷谢颂头发去亲子鉴定,这年头私生子也能继承家产了。】
系统终于意识到,它完完全全地错看了谭乐游,原以为她是独自成长的坚强小孩,原来是心里藏着恶童。
于是它不得不同意,给谭皎敞开捷径。
“我选的人,你们有意见?”谢颂像是很认真地发问,落在听者耳朵里,似是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和护短。
假好心的人立马闭上了嘴。
这一把绝不会像前几把一样太平,谭皎的视线轻盈地扫过牌桌,头脑里是女儿清醒又理智的嗓音,带着安稳人心的力量,她舒出一口气,说:“来吧。”
价码升级,每人手里有象征五百万的筹码,谢清露开始发牌。
第一轮底牌发下,谭皎拿到的是黑桃10和J,同花连张,是不错的起点。
谢颂的脸上始终看不出多少表情,方才无关输赢,他都是漫不经心的姿态,完全看不出到手的牌怎样。
而霍延和余幼沫的神情出奇的统一,两人看牌后均是扬了扬眉,似是颇为满意。
按次序,余幼沫是第一个下注的人,她毫不犹豫加注到二十,除了小羽念叨着“烂牌”放弃,其余四人纷纷跟注。
翻牌轮,再发三张公共牌,分别是黑桃8、9和方片K。
余幼沫面露喜色,她手持红心A和K,和公共牌能凑成对子,加之她还有机会抽到同花或是三张,毫不犹豫地加注,尾音上扬,“我的牌还不错哦。”
谭皎并不被干扰,她的目光在其中两张公共牌上停留了一瞬,系统终于做了一回实事,这牌发得好,只差一张Q,她就能做成顺子,或是黑桃七,构成同花顺。
【这副牌很大,下一轮就抽到的概率超过百分之三十,即使不中,等河牌。跟注。】谭乐游飞速地调动着心算能力,说得有理有据,让她连扔筹码都更有底气。
“跟。”谭皎只说了寥寥一个字,姿态优雅地推出一叠筹码。
这一轮,谢听言弃牌。
桌边四人,壁垒分明。
下一张公共牌,红心二。
对谭皎而言,这是一张废牌,她没有得到听牌的机会,假如她不能等来黑桃Q或7,她手里的牌就小得不能再小了。
只剩最后一轮发牌。
加注轮的第一个依然是余幼沫,她托着腮,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说:“过吧,不给你们太大压力咯。”
【她之前都加注,这一轮过牌,说明她的牌变弱了。我猜,她是组成了一对K,在等另一个对子。不用管她,概率很小。】
前两轮都是跟着加注的霍延,翘着腿,眼中划过一缕贪婪的光,他忽然一推面前的筹码,一脸高傲地说:“all in。”
谭皎赫然抬头,粗粗扫了眼他的神色,看起来他非常笃定,胜券在握。
而她的队友谢颂,清冷得像是要登仙一般,对霍延甩出五百万筹码都没施舍一个眼神。
“你们,跟吗?”霍延挑了挑眉,挑拨着说:“不行的话,就早点退吧,我可是好心,怕你们输太多。”
谢颂不语,手指用力,将筹码推向底池,表明了态度。
【妈,最后一轮能击中牌的概率还是百分之三十,你想想,要跟吗?】
许是见谭皎沉默,余幼沫又挑衅起来,“谭姐姐,别硬撑,五百万不是小数字啦。”
谭皎不是赌徒,但一种奇异的、不甘人后的博弈心理点燃了她的理智,她几乎没有多思考,就下了决定:“我跟。”
虽然不知道谢颂会不会为她这一把买单,顾虑早被抛脑后,她就是不想在霍延面前露怯。
“我弃牌。”余幼沫蹦跶不过两秒,丢下牌,甜甜地对着霍延笑道:“阿延哥哥,我看你玩就好啦,我输一点点,没关系吧?”
同时三个人投入全部筹码,虽说一人五百万对他们而言也不是太夸张的数目,但围观的几人霎时兴奋起来。
“妈呀,夫妻生死局啊!”小羽就算压低了嗓门,还是被几人听得清楚。
“那谢少夹在当中算怎么回事儿?看不懂啊……”
霍延讥讽道:“谭皎,你不会是输得昏头了吧?别到最后,其实连规则都没搞清楚,输家要当场打款哦。”
“聒噪。”谢颂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呵欠,冷冷地睨霍延一眼,示意谢清露发牌。
最后一张公共牌,谢清露也有意卖个关子,观众的头都快贴到她的手底下试图看清。
谭皎状似淡定地坐在原处,实则神思飘渺,恳求此刻赌神上身,或者能帮她出个老千也行。
“诶,要不要玩个盲盒?”谢清露清脆的声音把她扯回现实,“先不翻牌,你们,还加码吗?”
一个新想法飞快地闪现到谭皎的思绪里,她盯着霍延,说:“不如,加些别的。我如果输了,就替你澄清,说我们是和平分开。如果你输了,你就公开发社媒承认你是婚内出轨,且小三怀孕。”
她咬字清楚,说得掷地有声。
“霍延,你敢跟吗?”
这章重写了,调酒和调情什么的再缓缓[狗头叼玫瑰]
麻烦小可爱们重新看一下~下一章也改好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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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纵横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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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很需要大家的每一个收藏,万分感谢,求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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