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5、chapter65 捕猎者要开 ...

  •   李项在平村呆了一个星期,才找到那个人的身影,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居然还是个熟面孔。

      对于温怀桑,李项对她的回忆,还停留在那场派对上,实在美丽,就是太傲,骨子里的韧劲怎么掰弄都是笔挺的。

      王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派上这么大的用场。一棍子下去有些没搂住,女人的额角流出鲜红血迹,他也意识到自己下手重了,谄媚地露出一笑,“第一次,没轻没重的,嘿嘿。”

      李项懒得和他计较,手一挥让他去把门关上。

      卢沐还依旧保持那惊吓的姿势,被李项不客气地扯了一把,“有那么喜欢你的孩子吗?让你走不走,你该怎么交差有想过吗?”

      这才是真正来寻她的人。

      她明明可以借着出去工作的借口,往家里打钱来填补小真家的窟窿,可偏偏卢沐不这么干,把邓汤淳拿给她的钱全都自己吞下,贾秀见不到钱自然要想别的办法。

      “太该死了你!给你活的机会不要,享受被揍的滋味是不是?”李项的声音几乎从喉咙里碾出来,嗡嗡的不细听压根听不清楚。

      泪水彻底崩不住了,那是因为害怕而流出的泪水。

      李项摁在女人脑后的大掌,又往下使了力,坚硬的颈椎像弹簧一样,弹了一下又一下,卢沐说不出话来,“正常点,想让你老公看出异常来吗?”

      言语里细密的针尖,戳着卢沐。

      “会包扎吗?”王风关好门进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他以为李项是在问他,可看一下男人面朝的方向,是在问自己的妻子。

      卢沐点了点头,扒拉了两下面颊两侧的头发,像被控制的机器人一样,“会、会。”边说着起身解释,“我出去买点药来。”

      李项已经无法相信她了,一个眼神一使,王风跟着一道去了。

      李项现在就是王风的爹,为他摆平那些要债的人,让他过上安生的日子,他自然不会亲手毁掉这一切。

      日子好过了,和妻子之间也开始变得亲密起来,王风又展出好男人的嘴脸,一出门就抓住卢沐的手,放在嘴巴上又亲又闻的,“老婆,我真的时来运转了,以后再也不用怕,有人上门来要债了,咱的好日子就要来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争取咱在生一个大胖儿子!”

      这种话卢沐不知道都听过多少遍了,可结果呢?

      她想把自己的手收回,却不敢,怕一个反抗,迎接她的将会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街坊邻居看到这一幕,也觉得新奇,有老太婆还出言戏谑,“大风和媳妇去哪的?”

      “甭管。”王风还是之前的那个王风,性子一点都没变。

      太阳永远不会从西边出来。

      王风刚从看守所里出来没一个月,他自己也习惯了,甚至还特意剃了寸头,省得到里面还要人帮着剪。

      长出来的毛,手摸上去刺得很。卢沐很不喜欢王风站在自己身边,他随手一个摸头的动作,都能激起她的本能反应。

      店员拿过卢沐需要的药物结账,被她的反应一惊,抬眼看了看,注意到别人的目光,卢沐强迫自己淡定下来,掏出手机,“多少钱?”

      王风心里门清,却极致享受,女人还是得教训,才会老老实实地听话,嘴角咧开笑,付完钱两人往外走,他嘀咕句,“买这么点够用吗?”

      那你倒是给钱啊!
      心里腹诽着,卢沐没应他。

      去得快,回来得也快。卢沐简单的给温怀桑处理了下伤口,还好不是重要位置,止住血就可以了。

      接下来的几天,卢沐照常给温怀桑送水送饭,王风就跟个门卫似的,看着妻子的一举一动。

      偶来牲口的欲望展现,逮着卢沐又亲又摸的。

      “干什么你王风?”女人奋力地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一顿折腾下来,人都火了。

      盘子摔在地上,呱铛响。
      难得王风没有冷脸,反而笑着,没皮没脸的讨着,“亲一下,亲一下又没事。”

      强硬的力道,一点点控制住自己的肢体行动,卢沐实在不愿,反抗得更起劲,一道急促的铃声,戛停了两人的动作。

      两人各自动了动耳朵,分辨声源处,最后双双把视线投到被绑起来的女人那边。

      铃声持续着响,像警报的钟,干的这事毕竟不光彩。王风即便蹲过不少次局子,可都没见过血,他还是怂胆子也还是怯。

      只是因为面对的是一个女人,显得他很雄伟。饭菜里面被添加了少量的安眠药,温怀桑每次吃完都会昏睡下去。

      人的胆子小了,一个轻微的动作,都能引得自己失魂落魄。王风去拿手机的手猛然一缩,看到温怀桑没有醒来的意思,一鼓作气,把手机拿了过来,摁了开关键。

      虽然在响,但是没有声了,不过半分钟,手里的手机又响了,到最后王风直接把它给关机了,“这下好了,不会响了。”

      卢沐从来没见过王风这个样子过,她突然觉得是人就会有害怕的东西。她害怕王风,王风怕什么呢?

      李项外出了几天。
      路家这几天也很热闹,登门来了不同的人,路水早已应对习惯了,一个哑巴能说出什么来呢?所以即便有可以治好她嗓子的条件,她也不会去的。

      路母请了大仙在家跳大神,又唱又跳,让路水跪在中间被撒红豆撒盐,烧符纸喝符水,持续了三天。

      李项融进那些八卦的街坊人群中,抬手顺了下自己的眉毛,眼神又躁又沉。

      路水大概不会是那一个,聪明人总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思来想去,李项没想明白,只好把这个问题抛给邓汤淳。

      要不是眼下是关键时刻,他真想把这群人都挫成灰。

      温怀桑这个女人,看来是真的要给她一些教训了,每次都能准确地在他的雷点上蹦迪,有这种好奇的欲望,来探寻他这个人不好吗?

      邓汤淳决定亲自来一趟。

      对于那个告密的人,邓汤淳其实也没有什么思绪,只能把范围锁定在,家里的那些佣人身上,离开的已经都是半残废了,现职的一时间想不到。

      直到,他要出门的消息被魏茗知道,邓汤淳的脑子像过电一般,忘记了,那个什么玉来着,以前他要出门,母亲总是叫这人掣肘住自己的行动。

      可惜没有一次成功的。

      放她假回去和家人团圆,就是这么报答他的?简直好极了!

      邓汤淳有些兴奋,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不是温和的笑意,是捕猎者拿上枪要捕猎的势在必得。

      -
      裴冶摸找过来并不算太难,他没轻举妄动,而是在附近的小旅馆先住下。

      快过年了旅馆也不停歇,老板就等着这几天挣钱呢,说是挣房费还不如说是挣洗澡钱。

      村子上并不富裕,也没有什么主要的生产经济,大多数家里,还是靠着家里的顶梁柱,出去挣那点钱回来,盖房子都不够,更别谈冬天装一个像样的热水器。

      但总要洗澡,特别是年三十前,冲一把,洗去一年的尘土秽气,好迎接新年。

      贾秀有得忙了,儿子的赌债像个无底洞,还完这一笔,还有另外一笔等着自己去还,无论是自己的拳头还是言语上的谩骂,都不能阻止儿子要赌博的心。

      要过年了,知道有人会上门讨债,又不回家了,贾秀被气得天灵盖直冒烟。

      休息的空当,贾秀又怀念起,以前每个月到账的打款,什么都不用做,坐等收钱,她可以去打麻将看戏,总归逍遥自在。

      现在得看老板脸色,听一起工作同事的指挥,一想到这她恨不得,把手里的拖把给掰成两截。

      房门被敲响,有一个紧急的单,需要人现在立刻去打扫卫生。

      柜台的柜员,连着两天都看到不同的外地人来,有俊俏也有一般的,见怪不怪。

      村里人见识不多好忽悠,骗子瞅准这个时机,下乡来卖一些神药,开场戏全都以一些杂技表演开始。

      裴冶就跟在这一群人后面办入住。
      “猴子不让带啊。”

      “为啥,笼子关着呢,又不乱跑。”双方沟通都是用的普通话。

      “谁知道你这猴子干不干净,在给其他客人住坏了怎么办。”

      “欸,你。”为首半扎辫子的男人,撸了把袖子,眼见一场唇舌之战开启,身后的女人把他拉住,态度温和:“行,小姑娘,这个我们不带进去,你先给我们办入住吧。”

      男人退到了身后,女人拿出身份证递了过去,同行的其余两个人跟着照做,接着就到了裴冶,他只有一个要求,要安静点的。

      旅馆靠着街,安静不了,柜员原本想这么说的,眼皮略掀,看到男人的那张脸后,态度陡变,脸上都不自觉地带出笑意,“先生,给你一个稍微靠里的房间吧,我们店靠着街,要完全安静真的有点困难呢,你看你能接受不?”

      勉为其难,裴冶说行。
      老旧褪色的磁卡,拿在手里总感觉黏糊糊的。

      贾秀刚打扫好房间,从里面拿着工具出来,与迎面而来的裴冶撞上,她很会识人,这个男人的穿搭即便很朴素,身上的气质也和前面那几个人不一样。

      她想到温怀桑的大方,视线不自觉地流转到男人的口袋上。

      干这点活,她得什么时候,才能把眼前的这笔债给还清。

      眼底的那点精算,被后者一撇,便收神,那目光并不和善,眸光自带威压,贾秀讪讪一笑,和他擦肩而过。

      审度的目光是很好发现的,裴冶刷了门卡,视线依旧往贾秀离开的方向看去。

      关上房门,走到窗户边,准备拉上窗帘的时候,他看到那个半扎辫的男人,正畏畏缩缩地在楼底下徘徊,见周围安全,才把手里的笼子打开,只见男人一个指令,那猴子就溜窜出去,没一会手里就夹着几张百元大钞回来。

      男人给猴子奖赏,摸摸亲亲的,准备去下一个窗口,一个抬头,视线正正好的和站在二楼的裴冶对上。

      手里的票子此刻都有些烫手,男人装作无事发生,轻咳一声,不隔音,裴冶听得清晰,这种场面被撞见,必然只有两个结果。

      一个是暴力,另一个是私下协商。
      半扎辫男正愁选哪一个时,二楼那人有了动静,他像没看见一般,拉上窗帘,似乎对于他做的这件事并不感兴趣。

      算他小子识相。

      匡山短短半小时,收获不少。猴子顺着栏杆爬到妻子的房间里,而他自己则是大摇大摆地走进旅馆里,像刻意给柜员展示,看!我身上没带猴啊。

      柜员懒得管这些事,他其实偷偷带进去,她也不会说什么,但是在监控底下,还是要明令禁止,避免发生一些意外,有监控证明则能划分危害。

      手指敲打在桌面,柜员有些无语力竭,“身份证!”

      匡山哦了两声,把证件掏出来,办理好了,还嘀咕句,“你们真麻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chapter65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