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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孩子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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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苏乔没防备地被抱了个满怀。
苏青木吱哇乱叫的抱着她检查:“唉哟,好好好,胳膊腿俱在,也没什么内伤,没事就在没事就好。”最后安心地拍了拍她的背,“这回懂事了,遇到麻烦事懂得找师尊了。”
“师尊。”本来人还好好的,都还有力气和常锦西追着玩闹呢,一听着苏青木的声音眼睛立刻就红了。
“受委屈了?”
“嗯。”她闷声闷气地说,语气里都打着蔫,本来还打算扑到师尊怀里哭的,硬生生把动作刹住了。
没办法,人长大了,在外面要脸(இωஇ )。
飞舟上,苏青木看着一堆吃得狼吞虎咽的娃娃气得筷子都要捏断了。
还血月、乾止章,外加一般被人动过手脚的飞舟……
这试练的日子是谁算出来的,苏青木筷子捏得咔咔作响,只恨不能现在就把那批日子的拖出来剁了。
“师尊,你怎么都不说话了?”
苏乔倾壶为她斟了一壶酒,是才从舱底的酒窖里拿上来的,苏青木好酒可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世上美酒千万她只饮一酿,另,弟子苏乔递来的另说。
苏青禾这才努力松了脸色,其实眼底的火都要冒出来了。
到了云天台,才下一了船,苏青木脚连歇都不歇就去找人算账,温黎忱来接洽被她当场拽了过来:“小温,今年的试练日子是由谁卜算的。”
“师、师尊。”
“行。”苏青木强惹火气,拍了拍他的肩,“下去安顿你的师弟师妹吧,我有些事要同你师尊聊聊。”
“是,师叔。”温黎忱躬身年拜别,苏禾咬着果子支上他的肩:“你师尊惨喽。”
常锦西也随声附和:“惨喽。”
苏青木和掌门是同门师兄妹,两人平时没少切磋,但每一回都是苏青木大胜而归,掌门大败而归,哈哈哈这是宗门里连三岁稚童都知道的笑闻。
温黎枕叹了口气,“早知道了,师叔一回来我就知道了。”
像是验证他的说法似的,一阵微风裹着掌门殿自己的哀嚎就传出来了。
他扶额苦笑,“我就猜到会这样。”温黎枕挪了挪肩膀,上下打量了一下苏乔:“还有你,这腿不会也是在半路伤的吧?”
苏乔继续啃着水果:“那倒没有是下船的时候跑的太急,不小心崴的。”
温黎枕一口气还没松下来,又听她说,“但我师尊说,这事也算在清静峰头上。”
风里传来的喊杀声越来越大了,温黎枕不禁为自家师尊捏了把冷汗。
“还有这些。”苏乔一股脑掏出了一堆文件票具,“这都是这些天的外出日志,账单记账,还有……”
她细心展开一张很长的极销单搭在最上面,“还有我因公损伤的新款飞舟,你见过的那辆,不小心摔坏了,损伤原因我附在报销单后面了,记得仔细看看哦,钱算好了,记得叫人给我送过来。”
她俏皮地挥了一挥手,迈出去的脚又退了回来,含笑盈盈地看着他,或者说严谨一点,看着站在他身旁的常锦西:“师妹,要不要去我的山头,我的兔子会后空翻哦。”
“阿灿什么时候会后空翻了?”温黎枕。皱着眉头问,“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不知道。”
苏乔没理他,只嫌弃的分了他一个眼神,“早就会了,之前不想看,现在也没必要看了。”说着也不管他,转头就去不挽着常锦西的手,“师妹你去不告嘛,它真的很可爱的,毛茸茸的一团,窝在手心,你真的不想伸手摸摸看吗?”
常锦西轻轻摇头,往后退了两步:“不了,下次再说吧,我和黎忱有约了。”
苏乔有些丧气,“才一回来就有约了,好吧,那你记得在找我哦。”说罢便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可常锦西总是很忙,今日下山除祟,明日去洞底闭关,总是没有什么空闲,几次下来苏乔也就歇了心思,可梅敛雪却不同,这几日不论他去到哪个地方,总能与他不期而遇。
练剑的时候能碰见他挂在树上下不来,上下讲课的时候,不管换哪条路走都能碰上他……
“哎?”
苏乔抱着剑,看着人远去的身影,觉得有些古怪:“再怎么凑巧,这宗门那么大,还能天天碰到啊。”
“算了,浅浅就当成巧合吧。”她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抬脚去赴她比试的约了。
桃花纷纷飞落,日光柔和,她坐在石凳细心的擦拭着自己的宝剑,耳朵一颤一颤很快警觉起来,抬眼果不其然,看到了术数,干边缘藏得拙劣的衣角,略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喂,都跟了我这么多天了,你不累吗?”
苏乔一个闪身就出现在梅敛雪身前,把他堵在自己和树干中间,长眉一挑,抱着手臂,这心里还是十分的不理解呀:“这些天呢,是我飞檐走壁,你上树;我下海捉鱼,你在岸上划。有什么事情现在就好好说出来,行不行啊?”
“我、我……”梅敛雪揪着自己的衣袖,又是那样一副十足犹豫,让人头痛的磨蹭模样。
苏乔都没眼看,“哎,不是,你这怎么出去一趟,胆子还变小了呢?我总不可能比那宅子里面的章鱼还要吓人吧?”
“不是,是我的家人。”
“他们听说是师姐相护,我才能从那魔窟里捡回一条命来,特地从家里那边赶过来,要我一定请你过去吃一顿饭,好好感谢一番……”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干脆把头埋得跟鹌鹑似的,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原来是这个事情啊。
苏乔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事。”
“我就知道师姐不会答应的。”梅敛雪哭哭啼啼地抹眼泪,“我这就下山回绝了他们的心思。”
那哭得眼泪跟一下一下啪嗒啪嗒地砸到她的心里。
谁说眼泪没有分量?
只看是落在谁的眼前罢,就比方说苏乔这种人就是最看不得旁人垂泪了,一瞧就跟应激似地,心脏一抽一抽地疼,也不知道是哪里落下的毛病。
“好吧,你别哭,我应了你就是,只是你千万别和旁人讲,若是教师尊知道了我身上可得掉一层皮。”
扶风门最忌挟恩图报,传闻是哪位老祖在此事上栽过跟头,因而这项约束门徒的规矩就传下来了。
不是说不想接受旁人的报恩,只是说不能毫无顾忌的向人索取报酬,只当是小心“人心不足蛇吞象”再给自己赔进去就不值当了。
况且,试炼上的事她一个领队地关照新弟子是责任划分下的本分,算不得什么大事,受不得人家长辈的谢。
人家好好一个孩子跟着我出去,自然也要会须会尾地回来,真论起来哪里就算了什么恩情。
苏乔这样想着说:“今天下去,全当是我们两个同门凑在一处吃饭,可别再说什么救与不救、恩情不恩情的了。”
可苏乔是千想不到、万想也想不到梅敛雪的亲友会那般热络:
组局的是梅敛雪的亲生兄长,瞧得出他们的感觉是真的很好,才从马车上下来就见一个人穿着流云似的彩衣急匆勿地拾阶而来,给梅敛雪抱了个满怀。
“好好好,这人好好的胳膊腿儿都在,我回去也好跟老娘交待了。”梅兄手亲热的在梅敛雪肩上拍了两下,才终于舍得松开热情地抓着苏乔的手:“你就是阿雪信里说的苏道长吧!”
梅兄抓着她的手整只胳膊都在颤抖,搅得她整个人都被晃得晕晕的。
好羡慕……
好羡慕梅敛雪有这么些关心他爱护他的亲人。
“家弟愚顿,若不是得道长相护哪里还有今日。”说着他眼角拉着两颗泪珠就要掉下,趁着苏乔不注意自己家弟弟弟了几个眼神后直把她往酒楼里揽:“照我们那边的习俗,是要好好答谢恩人的,今日我做庄,道长可一定不要握拒啊。”
“这是哪里话,都是同门弟子出门在外相互帮扶也是应当的。”苏乔偏过视线叫,示爱梅敛雪帮忙,不料他却改了口风,“是啊师姐,你就不要推拒了。”
“可是……”
“师姐。”
……
原本是想坚定回绝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脑袋里突然就像蒙了层雾似的,身上泄了力整个人都迷迷糊糊地,被人半抱半揽地就进了包房。
只见包房里的人三三两两地都围着她瞧,隐约泄出几句字音,可苏乔愣是什么都听不清,不止如此还觉得自个儿的身体好像还越来越轻、越飞越高了……
“傻皎月,身体都快被人偷,了还睡呢?”纯白的空间里突然冒出一只黑色兔子来,那兔子也是长得奇怪,像倒是用棉布一点点凑起来的,偏偏能口吐人语,真真是叫人新奇。
苏乔下意识想上手摸摸,却被兔子拎了棒槌狠狠砸了几下,愣生生给她砸晕了,意识昏沉前她只看到一双虚空中扑朔的兔子大脚。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揪我耳朵,不要脸。”
苏乔听得只觉脑袋嗡嗡的: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古怪的兔子。
拖了两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