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光崽作为韦恩之子的可能性》长舟墨清

7、第 7 章 “布鲁

　　“布鲁斯，我想他不会是氪星人。”
　　以韦恩的独家采访为借口，克拉克终于在布鲁斯和他通电的第二天下午来到了哥谭。
　　期间，主编怀特先生对克拉克的生计表达了他的人文关怀，并表示：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去哥谭！如果明天我的桌上没有布鲁斯·韦恩的专访，你就给我收拾铺盖，滚回你的堪萨斯农场去研究大豆！”
　　哦，是的，怀特先生显然对小记者放着大好的新闻不要的行为非常不满。
　　“肯特！！！见凯撒大帝的鬼，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
　　“我让你去采访哥谭的布鲁斯·韦恩！那个韦恩集团的继承人、全美最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你倒好，给我交一篇大葱和大豆的价格分析？”
　　“你是《星球日报》的记者，不是农业部派来的调研员！”
　　感恩这位对工作充满热情的先生对肯特的勉励，他将获得一个氪星人最真诚的赞美。
　　阿门jpg.
　　穿着米色毛衣小背心的小记者抬了抬眼镜，目光落在面前乖乖将双手搭在膝盖上的小幼崽身上。
　　幼崽察觉到他的注视，晃了晃悬空的小腿，歪着脑袋发出一声疑惑的“叭”。
　　克拉克的超级感官在这一瞬间捕捉到了太多信息——
　　那个小小的躯体里流动着某种温和的、从未见过的能量波动，像初升的太阳，又像昏黄的晚灯。
　　温暖、明亮，带着一种净化万物的纯净，让身为氪星人的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他放下手中的笔记本，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只像一个温和又普通的小记者。
　　“嗨……”他抬起一只手，露出一个克拉克·肯特式的、无害而温和的微笑。
　　这一下像是点燃了什么。
　　路西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比布鲁斯描述的任何“光能反应”都要鲜活生动。
　　他直接跳下小沙发，哒哒哒地冲到克拉克面前，然后单膝跪下。
　　克拉克的超级大脑短暂当机。
　　因为他看见一根燃着温暖火苗的、白色的、足足和小孩一样高的蜡烛，被幼崽从心口缓缓抽了出来。
　　路西安单手举着蜡烛，仰起脸，蓝色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期待，像是在等待某种古老的仪式完成。
　　那股从孩子心口汇聚的光芒正源源不断地涌向克拉克，温暖、柔和，让氪星人本能地想要放松戒备。
　　就像沐浴在氪星早已消失的红色太阳里，又像堪萨斯农场午后的金色阳光。
　　克拉克僵在原地，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那个抬手的姿势，生怕哪个动作太快会吓到这个——
　　说实话，看起来比外表脆弱得多的外星小东西。
　　“布鲁斯？”他压低了声音，求助般地喊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堪萨斯男孩的老实和无措，还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茫然。
　　旁边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
　　……
　　于是克拉克在一脸懵的状态下，稀里糊涂地完成了这场大家喜闻乐见的变装（划掉）交友流程。
　　他还没完全搞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根蜡烛是怎么凭空出现的，自己又是怎么莫名其妙就“收下”了。
　　面前的小幼崽已经欢快地蹦跶起来。
　　“你好！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路西安！”
　　克拉克张了张嘴，下意识地回答：“呃……克拉克·肯特……”
　　“大佬大佬你出生多久了呀？我已经三个月了！”路西安的眼睛亮晶晶的，崇拜地仰望着他，“你回能好厉害！像先祖一样！”
　　克拉克眨了眨眼，不太确定“回能”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为什么被三个月大的幼崽叫“大佬”让他有种微妙的错乱感。但他捕捉到了另一个词。
　　“……先祖？”他轻声重复，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不远处靠在门框上的布鲁斯。
　　布鲁斯双臂环抱，眉尾微微上扬。
　　“三个月？”他语气平稳，但克拉克听出了那里面的停顿。
　　蝙蝠侠的数据库正在高速运转，试图将一个“三个月大”却具备完整语言能力、自主意识和社会行为模式的个体，纳入他关于地外生命的认知框架里。
　　至于先祖的问题——布鲁斯心里已经有了初步推演。
　　根据路西安这几天零散透露的信息，“先祖”更像是某种逝去的人类灵魂，他们将自己生前的物品赠予光之子，用以交换维持灵体存续的能量。
　　如果这个逻辑成立，那么路西安可能确实与人类有着某种渊源：他具备部分人类常识，但对另一些事物的认知却模糊不清。
　　由某个被称为“光之巨鸟”的存在圈养，为那些逝去的灵魂生产能量。
　　那么孩子的来历就很有研究的必要了。
　　——是遗弃，还是另有隐情？
　　就像是西方神话中出现的童话生物，他或许需要联系纽约那位“雷神”。
　　布鲁斯将这个问题暂且按下。
　　克拉克没多久就要返回大都会，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而路西安完全没有察觉自己抛出了多么惊人的信息。
　　孩子高兴地双手叉腰，脑袋用力点了点，那头软乎乎的头发跟着晃了晃。
　　“当然！但我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光之子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小胸脯挺得高高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自豪。
　　克拉克忍不住“噗”地笑出声，又迅速捂住嘴，在布鲁斯投来的视线里无辜地眨了眨眼。
　　“……成熟。”布鲁斯重复了这个词，语调平平，听不出是陈述还是质疑。
　　“对呀！”路西安眨巴着蓝色的大眼睛，掰着小手指数，“我会自己跑图、遁地，还有好多漂亮衣服！我还会交朋友——”他说着，仰头看了克拉克一眼，又看了看布鲁斯，“今天交了三个！达米安也算！”
　　是的，崽不计前嫌的原谅了坏大佬。
　　顶礼膜拜吧人类！
　　角落里传来一声冷哼。
　　路西安完全不在意，继续掰手指：“我还会认路！虽然刚来的时候不认识，但现在认识了餐厅、楼梯、阿福的房间、展示柜——”
　　“那是储物间。”布鲁斯淡淡地纠正。
　　“——还有花园！”路西安自动忽略了纠正，小脸上写满了“我真的很厉害”的表情，“所以我已经成熟啦！不需要被照顾的那种！”
　　话音刚落，阿尔弗雷德端着一杯热可可从厨房方向走来，不紧不慢地将杯子放在小茶几上。
　　“路西安少爷，”老管家温和地开口，“请用。”
　　路西安“叭”地应了一声，乖乖爬上沙发，双手捧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嘴角沾上一圈奶沫。
　　克拉克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看布鲁斯。
　　布鲁斯的嘴角上扬。
　　克拉克发誓，他在那双蓝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作者有话说

　　崽依旧萌之
崽对大超的回能速度非常满意！
可能是崽对飞行物的直觉（雾）
崽想要，崽得到！
崽向你点了个赞
咕咕咕，作者脑洞会和光遇设定有出入，勿考究咪咪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