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O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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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B，hello？Did something happen?”克拉克将手机夹在肩膀与耳朵之间，双手仍敲击着键盘。
——他正在赶一篇要交到星球日报的稿子。
尽管只占据一小块版面。
Yeah，这位记者先生报道的可不是什么关于超级英雄、超级罪犯的消息。
人们当然不会将注意力放在这篇平平无奇的报道上：关于堪萨斯洲农产品受市场和政策调整影响而造成的价格波动。
不过，说不定真有几个头戴草帽，脚沾泥土的老乡注意到呢？
克拉克神情专注地敲下每一个字，那副土气的黑框眼镜架在他英挺的鼻梁上，却掩盖不了他如太阳神阿波罗般英俊的脸庞。
“克拉克，你知道昨天有陨石撞击地球了吗？”布鲁斯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紧急事态应有的紧迫感。
“What？！”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声响，像是有人碰翻了桌上的咖啡杯，紧接着是克拉克压低音量、难掩惊诧的追问：
“陨石？在哪里？哥谭？大都会？瞭望塔的监测系统没有警报，联盟频道里也……”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敲击键盘的噼啪声也停了。
以他对布鲁斯的了解，如果真是需要联盟紧急响应的地外威胁，对方绝不会用这种像是“闲聊”的开场白。
克拉克迅速调整了呼吸，记者和超级英雄的双重本能让他冷静下来，眼镜后的蓝色眼睛微微眯起。
“等等，B。”
克拉克的声音里带上了狐疑，他太了解电话那头的人了：
“你特意打电话来，应该不是只想通知我一条过时的天文新闻。到底发生了什么？是……某种需要特别处理的‘特殊坠落物’？”
他几乎能想象出布鲁斯在电话那头，或许正站在蝙蝠洞的巨型屏幕前，面无表情地分析某个未知能量信号轨迹图的模样。
布鲁斯在听筒里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在克拉克习惯性地用超级听力捕捉背景音（布鲁斯的心跳声）时。
他听到了某个极其轻微的、不属于蝙蝠洞常规机械音也不属于阿尔弗雷德脚步声的响动。
——那是欢快的、微小的“叭叭”声？
很有特色，不属于克拉克往常听到过的任何声音。
布鲁斯似乎顿了顿，才继续用那种平静无波的语调说道：
“可以这么理解。坠落地点是韦恩岛的后海滩，时间在昨天傍晚11：11。
没有引发爆炸或辐射，没有明显的物理破坏痕迹，但出现一个具备交流能力、自称‘光之子’的人形生命体。
他目前状态稳定，没有表现出攻击性，但其认知和行为逻辑完全基于一套未知的体系。”
“一个……外星小孩？”克拉克下意识地重复，语气里的警惕迅速被一种本能的关切取代，“你确定他安全？我是说，对你们，还有对他自己？”
“初步评估安全。”布鲁斯的回答简练而克制，“阿尔弗雷德在照顾他。他看起来……更接近于迷路，而非有目的的入侵。”
“噢……”克拉克彻底放松下来，甚至感到有些无奈的好笑。
一个迷路的外星小孩掉进了蝙蝠侠的后院，这剧情的发展可真够“哥谭”的。
至于担心？拜托，那可是布鲁斯·韦恩！
——以及蝙蝠侠。
“所以，你需要我做什么？用X视线给他做个‘健康检查’，还是联系联盟数据库比对一下这个‘光之子’的文明记录？我想OA的绿灯军团档案库里或许有相关记载……”
布鲁斯：“他对光有异常明显的亲和与反应，”
布鲁斯：“初步观察，光和热能似乎是他的主要能量来源。理论上，其生理机制与氪星人的太阳能吸收有部分可类比之处。”
克拉克：“Wow……”
布鲁斯：“我需要你来一趟哥谭，以克拉克•肯特的身份。”
*
挂断通话，裤脚被扯了扯，布鲁斯低头一看，小孩子正睁着他蓝蓝的大眼睛盯着他。
路西安：“叭叭！”
迪克：“布鲁斯，小路西在问你为什么不和他当好友。”
布鲁斯：“……”
所以他现在是蝙蝠洞目前唯一听不懂光语的人。
哦，是的，达米安很丝滑的接受了崽的蜡烛。
（PS：就算要旋转跳跃，但他接受良好）
蝙蝠侠发出叹息的声音。
而崽就在这时再次掏蜡烛，然后像碰瓷迪克一样碰瓷了他。
旋转～跳跃～蝙蝠闭着眼～
“咔嚓”闪光灯亮了。
迪克疯狂憋笑：“抱歉，我忘了关声音。”
布鲁斯无奈地看着他：“迪克……”
“蝙蝠洞有实时监控。”所以你昨天也被录下来了。
迪克呲着的大牙一秒收了回去。
那么为什么达米安并没有什么举刀的大动作呢？
因为他觉得父亲旋转“变身成为魔法少女”…（划掉）这一幕非常神圣，值得记录。
你说丢脸？达米安皱眉，“魔法少女”（bushi）的诞生意味着世界发生了危机，她们的变身是对抗的开始，这很好笑吗？
迪克、杰森、提姆：“……嗯…不好笑。”
路西安：“喵喵喵？”崽听不懂。
达米安：“你又不是阿尔弗雷德猫。”
路西安：“不可爱嘛？”（卖萌中）
达米安：“……还行。”
米米轻咳一声揉了揉路西安像云朵一样软绵绵的头发。
达米安：……好摸。他开始了对光之子的情感训练。
鉴于米师傅从业10年的揉猫技术，路西安舒服地直接软趴趴倒在了他怀里。
比小光崽大了一圈的人类幼崽刚刚好把光之子抱起来，看起来半点不费力。
“你该多吃一点，路西安。”
“可是桌上没有烛火！”光之子叭叭叭抗议！
“你吃烛火？”达米安有些新奇，他今天早上不是没看到光之子用蜡烛靠近温热的食物。
但当阿尔弗雷德说：“路西安少爷，劳驾，恐怕这些东西经不起高温火烤。”
路西安眨了两下眼睛，就把他的蜡烛按回了心口。
原来和办公室披萨、老奶奶家的小馒头不一样嘛？
路西歪头，不解地抬起手挠了挠脑袋，乖乖放弃了把他们烧成烛火吸收。
等阿福再次端着一个银色的托盘出来，路西安终于看到了还算熟悉的东西——
一个杯子！！！
那么接下来就非常简单了。
他在蝙蝠们见了鬼的眼神中，吨吨吨喝掉了三大杯牛奶。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