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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守护 万年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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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前种下的爱意,终于在万年后,发出嫩芽,开出了花。
时久与南鹤确认关系后发现,两人相处起来与以往没什么区别,只是行为上又多了份默契与亲密,彼此之间也更加自在了。
高考出成绩那天,两人一同坐在电脑前,父母站在身后,紧张的气氛升到了极点。
当屏幕上显示出一个625一个667.5时,欣喜和激动充实着每个人的心。
“南鹤分数够了!我们可以一起去昌大了!”时久张开双臂紧紧环过南鹤的脖颈。
太好了,南鹤轻轻的闭了一下眼,眼眶周围瞬间染上了一抹淡红,她抬手轻抚着时久的脊背说道:“恭喜时久。”
她微微歪过头,在双方父母看不到的地方,蜻蜓点水般在时久脸上快速闪过,以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真棒,不愧是我的小十九,我的……”
分数出来以后,下一步就该轮到填写志愿了,那可是个大工程。
录取结果出来的那天晚上,房间内,橘黄的暖光打在两人身上,她们一同盖着夏凉被靠坐在床头。
时久枕在南鹤的肩上,低头把玩起她纤细的手。如此岁月静好的画面,真是不禁令人心暖暖的。
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定好闹钟,又看了一眼天气预报后,南鹤才安心地将手机放到一旁,准备起身去关灯。
“该睡觉了,明天不是还要一早去看日出吗?”
“好。”时久往右边挪动了一下身子,将床头柜的小夜灯打开。
一瞬间,房间内变得昏暗,唯有床头处还有些许明亮。
“要抱抱。”
昏暗的灯光下,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凝眸着南鹤。
这有点犯规了……垂在身侧的手不禁抓了一下裤缝,夏凉被再次被南鹤掀开,南鹤刚躺下,一只调皮的小猫便钻进了她的怀里。
修长的手臂从被中伸出,先是在肩膀上轻轻一搭,随后又极其自然地将人紧紧搂在怀里,缓缓说道:“这样的抱抱可以吗?”
怀里的人点了点头,悄咪咪地露出一只眼睛说道:“南鹤身上好香,好喜欢。”说完,头便埋得更深了。
真是没办法,南鹤偷偷笑了一下,长睫微颤,眸中的深邃早已藏不住。她像是按照节奏般顺着脊背的线条轻轻拍打着,就哄小宝宝,声音还有些低哑。
“好了,快睡觉吧。”
慢慢的……慢慢的……两人一同沉浸在睡梦中。
叮铃铃铃铃——闹钟铃响起。
南鹤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抬手拍了拍床面,想要将手机的闹钟铃声关掉。碰到手机边框时,随意的一点,有些吵闹的铃声戛然而止。
南鹤揉了揉眼,低头带着温柔的目光,看向怀中还在熟睡的人。
“时久?时久……该起床了,再睡下去就看不到日出了。”南鹤轻声说道。
“嗯~好吧…… ”时久蹭了蹭南鹤的肩窝,像只小猫般发出不满的声音。
又在撒娇?南鹤笑着摇了摇头,哎……真是拿她没办法。
怎么还有点张着嘴睡觉呢,这个不好的习惯要改。微微弯曲的指节,轻轻抬了一下时久的下巴,撩起脸庞的几缕碎发。
再让她睡一会儿吧。南鹤又看了几秒后,一把掀开一侧的被子,小心翼翼地挪动自己的身体。
十分钟后,昏暗的房间瞬间变得亮堂堂,可能受到光照的刺激,床上的人蛄蛹了一下身子,转头埋进了枕头里。
南鹤放轻手脚,单屈膝在床沿上。这次她狠心了一点,手上用了些力推搡着时久。
“时久?时久?”
“嗯?”床上的人又像蚕蛹似的蛄蛹了几下,从被中伸出长臂,一把搂过南鹤的脖颈往下拉。
南鹤重心不稳,差点跌倒在时久身上,好在及时用手撑在时久身侧才没压到她身上。
“嗯……南鹤,我好困,我还想再……”
还没等时久说完,一个吻,轻轻地落在那张小嘴上。
“撒娇也没有用,看完回来再睡好不好?
噌——时久睁大了眼。
话音一顿,南鹤的吻又轻轻地落在了写满无措的眼角上。
“听话,宝宝。”
温柔又低哑的声音传入耳中,一瞬间,血液顺着脖颈流向颅顶。时久的手紧紧攥着被角,猛地将被子拉高。藏在被下的脸也红得有些发烫。
“好……我……我这就起!”
被上的那团黑影如墨迹般渐渐晕散、变小,床上的凹陷也变回平复状态。时久立马掀开被子,穿上拖鞋,就往浴室走。
南鹤抱臂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时久的背影,摇了摇头,轻轻笑了一下。
“原来是一只容易害羞的小猫。”
4点半的天是青灰色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两旁昏黄的路灯照亮着这座小城。
吹来的风是清凉的,时久侧过头靠在南鹤背上,目光看向那道越来越明亮的天缝。
南鹤将车子停好,牵起时久的手往那天的小湖旁走去。
郁郁葱葱,大片的绿林随风舞动,空气中都弥漫着草木的清甜味,不禁令人心情舒畅。
突然,一阵强风袭过,枝上的绿叶相互拍打,发出沙沙声。接着一道形似月牙的白光,直直的朝时久和南鹤袭来。
速度太快,南鹤顾不了那么多,她握紧时久的手瞬移到一旁的树后。
“会瞬移?看来有点本事在身嘛。”
莫天凌缓缓从一棵树后走出,那道白光停留几秒后,便回到他手中,化成了一把剑。
心中的不安涌上心头,南鹤将时久护在身后,眸中的瞳色也由深棕蜕变为雪白。
“哦?白羽族的,运气真好又碰到一个。”
他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其他白羽族的?南鹤微微皱眉,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更加凝重,她握紧时久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他不是人类,而且能看出南鹤是白羽族的,那肯定也不是什么小神、小仙。
“敢问阁下是谁,为何要攻击我们二人?”南鹤说道。
时久紧紧抓住南鹤的衣角,她咽了咽口水,右脚微出,目光紧紧盯着那道白色的身影。
“来取你们性命之人,没有为何。”
白袍的帽子一摘,一串咒语从口中飘出,顷刻间化为一道无形的结界。
莫天凌提剑,似光速般朝时久和南鹤刺去。
瞬移怎么失效了?南鹤猛地将时久推开。
铮——羽扇与神剑交击。
神剑不断往下落,南鹤有些受不住了,只好单膝跪地,当下这一击。
“不错,只可惜还是差太远了。”说完,莫天凌一脚踹在了南鹤的肚子上。
砰——枝上的绿叶疯狂摇动,南鹤的背重重的砸在了一旁的树干上,整个肺腑疼得都麻痹了,一个喘息,一滩鲜血。仅仅踹了一脚,南鹤感觉自己把半条命都快搭上了。
“南鹤!”时久跪扑在南鹤面前,将她扶起。
看到这一幕,莫天凌觉得有些好笑,两只蝼蚁抱团取暖,谁也救不了谁,只能干等死亡的降临。
“这就不行了?那我仁慈一点,给你们时间调整调整可好?哈哈哈。”
“南……南鹤,我……我有药,你吃下去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时久伸出手,掌心出现了一个白药瓶,她小心地将瓶中的药剂喂给南鹤。
“时久……”
时久的声音是颤的,南鹤能听出来。
时久的手是抖的,南鹤能察觉出来。
时久的眼眶是红的,南鹤能看出来。
“又一个蛊族,还是药蛊部的,运气真好,省的我再去找了,那就陪你们好好玩玩。”莫天凌把玩着手里的剑,笑着说道。
南鹤重新捡起地上的羽扇,一股暖流顺着筋脉流向全身,方才的疼痛也在喘息间消失了,背上的双翼倏然展开。
“时久,你赶快走,我先拖住他,等会儿我再去找你。”
“不要!我……”
“快走!你在这里帮不到我,只会分散我的注意力!”
可是……红血丝犹如蜘蛛般爬满整个眼白,时久上齿死死咬住下唇,攥紧拳头,扭头奔向林外。
“想跑吗?可进了笼子的鸟能飞得出去吗?”
鸟笼?还没等南鹤反应过来。
铮——铮——
剑起,叶落,羽扇舞。
空中的两团白影如同电光火石,在一次次急促的交击中碰撞,地上的草、树上的叶在不觉间点缀了几分红艳。
“啪嗒——”握不住了……羽扇掉落在地,血痕遍现,大大小小的划伤布满全身,手也控制不住的发抖,连握住羽扇的力气都没有。
南鹤看向自己的手,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任何法术都施展不了,难道是因为他口中所说的鸟笼?
“这么快就不行了?我还以为你挺厉害呢。”莫天凌站在细枝上,蔑视着单手撑地的南鹤。
余光一瞥,莫天凌一把掐住时久的脖颈。
“想偷袭?”
“呃……咳咳……放……放开我……”
瞳孔瞬间放大,身上的任何伤痛也在此刻间显得微不足道,南鹤大声喊道:“时久!你放开她!咳咳……”
天旋地转,双脚悬在半空不停的扑棱,攥在手里的蜡丸被捏破,时久趁莫天凌没注意,将灰褐色的烟尘往他脸上一撒。
“啊——!我的眼睛!我的脸!”数万只小虫钻进皮肤的感觉,打乱了莫天凌原本的节奏,他猛然把时久甩了出去,立马原地稳定心神想要把毒蛊逼出体内。
接着脸部的灼烧感蓦地袭来,一部分法力从体内抽丝剥茧,那道无形的结界也随之消失了。
羽翼在空中挥动,南鹤将时久紧紧抱在怀里,还不足一秒,双双跌落在地。
“呃……”又是一滩鲜血从口中涌出。
“南鹤!”一颗颗泪珠划过脸庞,时久连忙扶起南鹤。
怎么办……我只拿了一瓶药剂,黯颜蚀元蛊也只有一颗,怎么办……
“你们……”莫天凌提剑慢慢走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
“区区一个小毒蛊能奈我何?好了,不陪你们玩了,我这就送你们去西天。”
噗嗤——
“南……南鹤……南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