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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相认,表白 复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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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习,考试,复习,考试……哎,原本就压抑的高三生活好像变得……更压抑了。
还好一场成人礼,让高三学子们有了喘气的机会,身穿礼服,脸上带着洋溢的笑容,洒下了独属于他们的青春意气,这比今日的阳光还为耀眼。
微风迎面吹来,带着些许暑气。绣线泛起细碎的水光,让金织锦鲤在裙摆间游弋,栩栩如生。
南鹤身穿墨色马面裙,静静地站在操场边缘的角落处。
透过铁网,她刚好可以看到校门口,指尖轻敲着一旁的石墩,陪她一起,在这里等人。
几分钟后,一抹晴蓝映入眼帘,转身之际,刚才还放在石墩上的银色方盒消失不见了。
“妈,时久来了,我想先去找她。”
“好,快去快回,成人礼快开始了。”
“好。”
南鹤快步走出操场,裙摆跟在她身后随风一下又一下的飘动,发簪上铃兰花的碎响,叮铃,叮铃,像是替她数着心跳。
“南鹤!”时久挥了挥手。
“时久。”
人影渐进,眸中的身形渐渐变得清晰。
一袭晴蓝真丝旗袍,再配上荷叶袖的设计,既优雅又动人,就连白绣的玉兰花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愈发唯美。
南鹤眼神蓦然一顿,喉间不自觉地一滚。
好美……时久好美……
“路上的车太多,害得我都来晚了。”时久装生气的撅了一下嘴,眼神不停地上下扫动。
“没想到南鹤老师穿上马面裙,带上发簪,竟这般好看,都快把我这个小女子的魂给勾走了。”时久惊喜的说道。
可对面的人却迟迟未给出回应,只是目光牢牢的锁在时久身上,接着喉间又是一滚。
“南鹤?”时久在她面前挥了挥手。
那双眼睛终于肯动了,南鹤说道:“时久也很美,很漂亮,我很喜欢……”说着说着一不小心还把自己给说脸红了。
眼神一愣,时久缓缓说道:“真的吗?”
南鹤呆呆地点了点头:“真的,很美。”
“时久别站在那里了,成人礼马上要开始了。”时久妈妈牵着时久爸爸的手快步朝这边走来。
时久转过头,大声说道:“我知道了。”
趁着这时,南鹤悄悄地将银色方盒放进了口袋里,她牵起时久的手,“还有8分钟,我们快走吧。”
“好。”
1个小时后……
真是没想到还是学校厉害,把成人礼和二模表彰大会放一起了。听着广播里的颁奖人名,时久无聊的刷起了手机,不禁感叹真是好事成双。
“时久。”南鹤轻轻戳了一下时久的肩膀。
“怎么了?”时久放下手机转过身。
“陪我上个厕所可以吗?”
“当然可以。”
说是去上厕所,可南鹤却拉着时久的手,来到主席台后面的空地上。
“南鹤不是要去厕所吗?怎么来这了。”
这时,南鹤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银色方盒,“其实,我是有件礼物想给你。”
“礼物?”
手中的银色方盒被打开,里面赫然放着一条白珍珠项链,项链中间还挂着一枚小小的羽毛吊坠。
“一条珍珠项链。”时久说道。
“嗯,我亲手串的,不知道时久同学喜欢这份礼物吗?”
时久看着那条珍珠项链,犹豫道:“喜欢,谢谢南鹤了,可是……”
“这就够了,要不我现在帮你带上吧。”南鹤将项链从盒中拿出,“时久,转一下身。”
时久犹豫了一下,乖乖转过身。
下一秒,珍珠贴上肌肤的瞬间,一丝凉意袭满全身,让时久不禁微颤。
“好了。”
“谢谢南鹤。”
话音刚落,时久迫不及待地轻轻地摸了摸脖颈的珍珠项链。这……这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为什么。她缓缓转过身,低垂着头看向南鹤的裙摆。
“很漂亮,很适合时久,时久戴着真好看。”南鹤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时久的脖颈看。
忽然,一阵清风飘过,安抚着泛红的脸颊,也给时久带来了些勇气。
“南鹤,我们……我们是不是上辈子就认识了?从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还有我们俩才认识一年,不管在哪方面你对我都特别好,事事都让着我,感觉……感觉都不像朋友了……”
听到这里,南鹤微微一笑,抬起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替时久整理了一下耳旁的碎发。
“如果按照人类寿命算的话,我们上上……差不多两百辈之前就认识了。”
两百辈?时久缓缓抬起头,瞳孔也随着身体微微颤抖。
神情的突变,抹去了方才眸中的那股羞涩,好似从未存在过,只剩下了心中的不知所措,“南鹤……你……你在说什么?”
双唇微动,咒语随风在空中飘荡,修长的手指慢慢靠近,在时久的额间轻轻一点。
“别害怕,时久。”
刹那间,埋藏在深处的记忆如潮水般翻涌。泉边初遇的那一幕,好似就在眼前。
心跳情不自禁地加快,眼眶周围好像晕染上了一抹淡红,时久张开手一把搂住南鹤的脖颈。
“是你!南鹤!原来是你……我们……”
一颗温热的泪珠划过南鹤的脖颈,她抬起手,轻柔地抚过时久的后背,“终于想我起来了,小十九。”
埋在肩窝的时久倏地抬起头,攥起拳头轻捶了一下南鹤的肩膀。
“原来你早就认出我了,那你怎么……怎么不告诉我?”
南鹤:“抱歉时久,之前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毕竟都过去2万年了,时间太久,不知你……”
话音一顿,她牵起时久的手说道:“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把我忘干净了,明明说好要一直戴着那个羽毛手环,结果呢?”
南鹤轻“哼”了一声,微微撅起嘴。
噗——时久忍不住笑了一下,这样的南鹤估计也就只有时久能看到了,“南鹤这是在向我撒娇吗?好了好了,以后我都带着可以吗?”时久拍了拍南鹤的肩膀。
“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忘记南鹤的,对不起嘛~亲爱的南鹤~”
南鹤脸红警告,“咳咳,看到这个份上,我就原谅你了。但……你还差件礼物没给我。”南鹤伸出掌心。
“礼物?可是我现在没有礼物能送给你,过几天好不好?”
“不好。”南鹤说完,掌心轻轻贴上时久的脸颊,眼睫下垂,她的目光便落在了那张粉嫩的小嘴。
“没关系。”随后唇边又勾起一个耐人寻味的弧度。
“你可以像小时候一样,送我一个吻。”
唰地一下,血色涌上,时久的脸红得有些惊人。她下意识的眼神闪躲,不敢再看南鹤的脸。
南鹤温柔的捧起她的脸,轻声细语道:“就一下,轻轻地一下就好。”
脸色变得更加红润,时久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轻轻地……
只是唇边的一次蜻蜓点水,却在心底漾开一圈巨大的水花。
南鹤半垂的眼皮猛然抬起又轻轻落下,刹那间眸中的那抹深棕蜕变为银白,修长的手臂还悬在半空。
南鹤以为亲一下脸就够了,可现在她又觉得不够……
“这样……可以吗?”时久把头抵在南鹤的肩膀上,又轻轻拉了一下南鹤的裙摆。
指尖微动,手臂环过时久的腰间,瞳中的银白又变回了深棕。
“当然可以……”
“那你……喜欢这份礼物吗?”
“喜欢,我很喜欢这份礼物,谢谢时久。”语气温柔又坚定。
“嗯,你喜欢就好。”轻垂的头缓缓抬起,时久重新直视起那双明亮而又清澈的双眼。
“时久!”
“南鹤!”
“表彰结束了,班主任说可以回去了。”
南鹤牵起时久的手,在她耳旁低声说道:“走吧。”
时久:“嗯。”
再等等,再等等就可以了。
成人礼没过多久,高考也接踵而至。第一天考试还是紧张的,不过后面两天就好多了。当最后一场的铃声响起,大脑紧绷的琴弦便骤然放松下来了。
考生们欢呼雀跃,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南鹤坐在车上,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怀里还有一捧妈妈买的鲜花。
倏然,南鹤攥紧手机,抬头看向车窗外,嘴里的话欲言又止。
“爸,你能在前面的花店停一下吗?我想买束花。”
“买花?这时候说不定花店正忙着呢,你要送人还是?”
“送人,送给时久。”
“为什么送给时久?”
“因为……”南鹤话音一顿,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小鹤放心说就好,你爸爸我还是很开放的。”
“爸,其实我……我喜欢时久,今天好不容考完了,我想……跟她表白。”
“是嘛。”
南鹤爸爸看好位置在路边停下了车,他转过身,嘴角上扬,“那你可要认真买一束,毕竟用来表白,可不能马虎了。”
听到爸爸这么一说,南鹤心中的那份紧张减少了许多,“爸,你不会介意我喜欢的是一个女孩子吗?”
“当然不会了,缘分天定,喜欢谁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只要你喜欢就好。行了,快去吧,你不是还表白吗?”
“好。”
就这样,南鹤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拿着早已写好的情书和鲜花出现在时久房间门前。
南鹤敲了敲门,“时久,我能进来吗?”
“当然能,你进来就行,我在收拾桌子不方便给你开门。”时久隔着房间门说道。
房间门被轻轻推开。
“桌子上的书太多我……南鹤……你……”
手中的笔筒直直的掉落在书桌上,时久有些吃惊地看着南鹤怀里的那束白雏菊。
房间门被关上,南鹤快步走到时久面前,“送给你,还有这封……”
“情书。”
一封带有百合印花的信出现在时久眼前。
“情书……”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抓紧裤缝,时久问道:“给我的吗?”
南鹤凝眸着时久的双眼,“当然是给你的,这封信写完后就一直放在抽屉里,今天终于有人能打开它了。”
南鹤轻轻呼了一口气,那束白雏菊有些害羞的悄悄藏在信后。
“时久,我喜欢你。”
墙上的钟表滴答作响,在寂静的房间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们说,一段恋爱要从一束花和正式的告白开始,我送这一束白雏菊,是因为它的花语象征着‘纯洁的美、天真、和平、希望、以及……深藏在心底的爱’所以……”
南鹤壮起胆,将时久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
“时久,我不想再把这份爱深藏在心底,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我爱你。”
扑通扑通——那颗疯狂跳动的心似乎再也藏不下去了。
“可能我……”
“南鹤!”时久猛地扑进南鹤怀里,双臂紧紧搂住那纤细的腰间。
“我也爱你。”时久高兴的说道。
“时久……”南鹤空出的手轻抚着时久的后背,“你这是答应做我女朋友了吗?”
话音刚落,手里的情书和那束白雏菊被人接过,但是花香味好像更重了。
“笨蛋,当然是答应了。”时久将头枕在南鹤的肩头,“其实我也……早就喜欢上你了,只是……我担心两个女生以后……”
“这不重要,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们就看现在。”
南鹤喉间微微动了一下,张开的手顺势抚上时久的头:“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爱情总是在不经意间生根发芽,低垂的长睫下漾起化不开的柔情,时久看了一会儿怀里的白雏菊,轻声说道:“成人礼前的一个星期。”
南鹤一愣,种种画面好似又浮现在眼前,“所以成人礼那天你是在试探我?”
藏在怀里的人轻轻点了点头,说道:“试探你对我的感情是不是真的和别人不一样,是因为对我有一丝的喜欢?还是……”
“不是一丝,是非常。”南鹤吻了一下时久的掌心,语气轻声道。
时久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又把头埋进了南鹤的颈窝。
“好了好了,不逗我们的小十九了。”
“你偷袭。”时久忽然想到了什么,轻轻拉了拉南鹤的校服外套,“这么看,南鹤老师藏得也太好了。”
一声轻笑传入耳中,南鹤轻飘飘地说了一句:“笨蛋小十九。”
“哼~你才是笨蛋呢。”时久猛然抬起头,反驳道。
南鹤轻轻拍了拍时久的后背,缓缓说道:“好好好,我的女朋友说什么都对,我是笨蛋。”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