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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博好感 “小师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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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月盯着苏执筹的红色里衣,脑子嗡的一声,半天没有应声,可这厮竟在扯她的衣服,这怎么忍!
江明月撑起胳膊抵住他的胸膛,试图从他的大掌下脱身,但她越奋力挣扎,苏执筹眼底的郁色越浓重,一侧勾起的弧度似笑非笑,自嘲的味道顿时弥漫四周。
等江明月反应过来时,苏执筹又一次压住她,吻得忘乎所以,比刚刚的吻多了三分狠劲,近乎要将江明月口中的空气全部抽离。
江明月瞪着杏眸,面上惊颤满溢,而抵着苏执筹的一双胳膊去人像两根单薄易折的树枝,苏执筹的份量不轻,将她压在石床上,显而易见,以他此刻的情态,他定想立刻办了她。
可不分所以然就要在冷硬的大石头上被怒意裹挟着做那交欢之事——江明月是不愿意的,更别说她单单是躺在这张石床上已经腰背酸软,再多折腾半天,健康值定然大幅度下降。
想到此处江明月连忙与脑海中的AI对话:“AI哥,快带我回到那个山脚下!”
“亲,您多次频繁使用时空穿梭,每次穿梭后需要冷却一段时间且冷却时间随着使用次数增加,本次冷却时间为三个时辰,也就是到傍晚时分您就可以回去。”
江明月睨向洞口,石洞颇深,一眼望去只能瞧见一个小光点,凭肉眼压根没法分清时间,她赶忙向AI打听:“现在几点?”
“亲,恰好正午时分哦。”
江明月是彻底撑不起嘴角的弧度了,好在嘴巴正被苏执筹叼着,倒省了她强颜欢笑的力气。
但一直被他亲下去也不是办法,江明月沉思良久,眨眼间,她已然泪眼朦胧,鼻子一抽,泪珠子立刻大颗大颗地掉。
等泪水沾湿苏执筹抵在江明月脸上的鼻梁后,他的身子突然怔住,瞧着身下人满脸泪痕,他眼底的冷意更胜了。
“这么不愿和我成婚?”
没等对方回答,他低下头一点点吻去江明月的眼泪,但她的泪水依旧源源不断地涌出眼眶,时间久了,哭泣的声音跟要断气似的。
苏执筹停下嘴上的举动,翻身侧躺在江明月身边,把她搂到怀里,胳膊圈在她背后,一边哄,一边帮她顺气。
“你身子不好,再哭下去恐会断气。”
江明月赌气道:“除非你发誓再也不对我动手动脚,不然我就继续哭。”
闻言,苏执筹周遭的气息立刻冷肃三分,他敛眸强压眼底的阴郁,脸颊贴上江明月的额头,“江明月,别讨厌我,也别不要我。”
他的声音像是下蛊似的,尽管把阴郁的情绪尽数藏起,但声音依旧阴鸷恐怖,江明月被吓得咽了咽口水,眼神不敢往上瞟,但身体的动作却出卖了她。
她试图悄悄往石床里侧挪,远离苏执筹。但他抱得紧,她像蠕虫一样扭了半天,依旧被他的胳膊牢牢圈紧了。
江明月怕苏执筹再做些什么,于是她立刻保证:“我当然是喜欢你的,但我们能不能等到晚上再行房事?我第一次,想来你也是第一次,要不然你先自己学习一下?刚好我可以趁现在先休憩补足体力,方便晚上陪你玩久一些。”
她越说脸颊越滚烫,苏执筹的耳垂也被她的俗言俗语烧得红润,注视她的目光多了几分欲望,只见苏执筹的喉结剧烈滚动几下,本来握住江明月手腕的手已经与她十指相扣,“那我陪你一起睡。”
江明月连忙答应,任苏执筹圈住她的腰肢将她抱在怀里。
别说晚上了,只要时间耗至傍晚她就可以重开走人。现在哪管自己承诺晚上陪他做什么——就算要她奉陪三百个来回,她也能大言不惭地答应。
可是没过多久江明月就开始慢慢挣扎,她想从苏执筹的怀中脱身。原因无他,她背对着苏执筹,他的一只胳膊给她当做枕头,一只胳膊将她圈在怀里,怪就怪在圈着她腰肢的手不老实!
几番蹂躏后江明月已是浑身燥热湿软,但苏执筹却得寸进尺,非得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故意似地将炙热的呼吸放肆喷洒在她的脖颈处。
江明月哪里受得了这种撩拨,眼下她的整具身子格外敏感,不仅感到浑身滚烫,还发觉有一阵酥麻感从尾椎骨一直蔓延至她的大脑神经。
太折磨人了!
而她一动弹,苏执筹便会将她抱得更紧,嘴上格外义正言辞:“月月,好好睡,晚上可是体力活。”
是她不想睡吗?
但她也不敢多说……
江明月一动不动,她屈服于武力的压制,眼皮闭着,却打心底想给苏执筹翻个白眼。
估计是动脑实在太累,没多久江明月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江明月再醒来时,石床上已经没了苏执筹的身影,洞口的小光电也消失不见,她竟然一觉睡到了晚上。
“月月,你醒了。”
苏执筹手中举了几支木棍,木棍上都插着烤鱼,看着较为鲜美。江明月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先吃饱再回去,毕竟她的感觉可不会随着时空穿梭而改变,现在填饱肚子,回到其他时间点,肚子依旧是饱饱的。
刚咬下一口,江明月毫不夸张地对苏执筹连连赞叹,大口吃鱼的同时她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语:“果然能当首辅的人不仅仅是会读书,厨艺也是一绝。”
石洞里很安静,江明月的嘟囔声在这空旷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洪亮,就连她也不禁被自己的口无遮拦吓了一跳,连忙抬眸偷偷瞥向苏执筹,见他动作静止且满脸惆怅地盯着自己后,江明月当场慌乱,刚想找补,但发现还是逃跑来得快。
“AI哥,回到那辆回江家的马车上!”
睁眼醒来后,江明月已经回到马车内,她看了眼被叶云打晕的苏执筹,赶忙叫停马车。
“叶云,我们带他回寒山寺。”
叶云微微一愣,忧心的眉头渐渐舒展,他愉快地答应,随即就调转了马车。
江明月也长舒一口气,她可不想苏执筹再变成一个只会绑架她的病娇。强制爱还是太可怕了,就算是长得比爱豆还帅的苏执筹,一旦偷偷摸摸将她带回山洞过苦日子,她保准一脚踹了这个“苏平贵”!
江明月的视线挪回苏执筹身上,揉了揉酸痛的腰背后就开始思索如何与苏执筹培养感情。
可她一时想不出任何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把苏执筹送回寒山寺再说。
山路积雪尚未完全融化,就算马屁和车厢都是上等货,但还是行驶时仍然蹒跚。
刚行至半山腰苏执筹就被晃醒了。江明月见苏执筹的长睫轻颤便立刻严肃地盯着他,保不齐他还记恨她使唤叶云把他打晕的事。
待他睁眼,江明月咧嘴对他甜甜一笑,装出纯良的模样:“小师傅你终于醒了,我们马上就你把你送回寒山寺了哦。”
苏执筹瞥了眼江明月,眼中满是忌惮,甚至身子还悄悄往车门处挪动。江明月扶额尬笑,她本想骗他是他自己晕倒了,但这主意最多骗骗小孩。
于是她只能另选方法,比如用自己食盒中的食物和苏执筹换取他的好感。
为了防止苏执筹担心,江明月拿起一块糕点立刻要了两口,“你看没毒,我绝对不会害你。”她说着就将自己手中刚被咬过糕点递向苏执筹,“你不放心就吃我这块,我刚咬过肯定没有问题。”
苏执筹睨了眼糕点,仅仅偏过脑袋,连嘴都没张。
江明月噘起小嘴,哼哼唧唧地将那碟糕点吃掉一半,又递了剩下的一半给赶车的叶云。
叶云刚道谢完,就听从苏执筹的方向传出一阵咕噜声。
江明月顿时忍俊不禁,立马俯身凑到苏执筹跟前嗤笑他:“你饿了?”
苏执筹干脆把身子斜过半边,尽量避开江明月的目光,而后者突然伸出左手,她的手心里是一块完完整整的糕点,而她挑眉自豪道:“从昨晚到现在,我们三人滴水未进。我就知道你肯定会饿的,这是我专门给你留的哦。”
江明月说完后苏执筹仍是迟迟不肯接手,于是她索性之间把那块糕点塞进他的怀里。为了避免苏执筹感到不适,江明月特意撩开窗帘打开窗子,探出脑袋去看山间风光。车轱辘碾压过一粒粒石子又时不时陷入泥坑,总之噪音大得很。
以至于江明月也不知道苏执筹有没有吃那块糕点。
直到马车抵达山顶因积雪过厚无法再前进时,江明月才缩回脑袋,冻了一路,她的眼神都迷离了。
“小姐,寒山寺到了。”叶云泊好马车后便朝车厢内喊道。
苏执筹当即下车,江明月紧跟其后,见状,叶云也跟着江明月下车。只见苏执筹对叶云躬身作揖,而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上山。
感情还没促进,江明月哪肯就此折返,她拎起裙摆就欲跟上苏执筹的步伐。叶云眉心一紧,立刻拦住了江明月的去路。
“小姐该回去了,不然家主要担心的。”
见叶云满脸着急,而苏执筹已经走远,江明月“啪”地一声就拍掉了叶云拦着的胳膊,大喊:“我有些累了,你回去和爹爹报个平安,我要在寒山寺住几天,你两日后再来接我。”
“那怎么行!”叶云着急地追上江明月的脚步,眉眼间已是忧心忡忡,“若单单我一人回去,家主定饶不了我!”
江明月匆匆加快脚步,敷衍道:“那我们一起去寒山寺小住。”
叶云重重点头,而后赶忙对苏执筹呐喊:“小师傅,你等等我们,我们也去寒山寺!”
苏执筹不仅没有停下,反倒加快了步伐。叶云本就走在江明月前方为她撇开积雪,只见他三两步就追上了苏执筹,一把抓住他的后衣领迫使苏执筹不得不停下。
江明月顿时一惊,赶忙上前拍开叶云的手,心下已经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腹诽:叶云不想活啦!竟然敢在未来首辅清醒的时候拎他的衣领,幸好我的反应快,帮他逃过一劫。
彼时,苏执筹已经敛起双眸,眉眼间仿佛笼罩上一层阴霾,江明月瞅了他一眼就感觉马上一路上挣的那点好感即将功亏一篑。
她连忙作揖赔罪:“小师傅,我们叶云比较开朗,他是觉得你亲切可爱才这般与你相处,你别和他计较。”
叶云当即疑惑地看向江明月,小姐说的话就像雾水淋了他满头。而苏执筹瞪了二人一眼便转身继续向前走,叶云见状立刻嘱咐:“小姐,跟上!”
江明月抬头瞥向迈着大步跟在苏执筹身边傻笑的叶云,她的脸上满是苦笑,一边跟上他们,一边摇头叹气:“这二傻子还笑呢,也不知道跟人家首辅隔远点,要再惹到他,她还怎么救他?唉——”
寒山寺的大门紧闭,苏执筹直接绕过大门到寺院后方,只见后方有一道后门,但被破损的家具堵得严严实实。苏执筹熟练地将一件件家具搬开,叶云麻利地上前帮忙。
江明月矗在一旁有些尴尬,也不是她不想帮忙,而是她的腰背正酸痛,而且就凭她的身板,是能搬动木床呢?还是搬动木柜?
以至于她提高音量,虚张声势了半天:“我也来帮忙。”
为了蹭点好感,江明月确保在苏执筹的视野范围内,主动将地上的一张可挪可不挪的板凳搬到旁边,恰好等她将板凳安放完毕时,苏执筹和叶云已经把所有破损家具全数抬开。江明月自然不吝啬夸赞,叶云真心憨笑,而苏执筹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便开了后门的锁,进到寒山寺。
江明月跟上二人后不由得困惑,“为何不走正门?”
而此时,一位同样穿着补丁道袍的少年从一间房屋开门而出,“哟,回来了。”少年看着比叶云稍大几岁,应是和苏执筹同住一院的和尚。
“煤炭呢?没扛回来还带了两个......贵人?”那少年打量后斟酌道,而后立马跑到江明月跟前,“小姐,我们寒山寺近日闭门谢客,香客不能进来。”
江明月双手环胸瞪了眼面前人,随即质问道:“为何不迎客?”
少年搓了搓手指,奉承:“昨日大雪,直到今早才堪堪止住,这前院的积雪还没化开呢。积雪未化便堵住了大门,香客自然进不得。但若是小姐能找人将积雪清扫了,那小姐就可进院。”他说着就拍了拍胸膛,“小的不才便是这能扫雪之人。”
叶云“啧”了一声,上前就推开了少年,生气道:“小姐,这和尚贪财,我们能不能住下他说的可不算!”
江明月点了点头,而后伸手挡在叶云面前制止他再说下去,而她却已经掏出碎银扔给少年,“你叫什么?”
“苏田!谢小姐,我一定将寺中的积雪扫得干干净净。不过,小姐若是要留宿这可是另外的买卖呀。”
江明月见他算盘打得叮当响便忍不住发笑,还真当她是八岁小孩。但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事,她正好钱多,不想给自己多添麻烦的话,给钱是最方便的办法。
苏田说罢,江明月又拿出一块碎银掷给苏田,“我要住在这间院子。”
苏田收了钱却抓耳挠腮,犹豫地嘀咕:“可这间院子只有最后一间客房,而且这院子是整座寒山寺最偏僻破旧的,恐怕小姐住不习惯。”
“无妨,我住一间,我这位朋友可否和你住在一起?”江明月说着就将叶云推到苏田身边,苏田飞快地点头,不仅如此,他还把江明月要住的房间收拾干净。
江明月满意一笑,心下感慨:幸好有银子就能摆平。
眼下苏执筹就住在江明月的隔壁,她心中欢喜,片刻后就开始犯难,不知该如何接近苏执筹。
讨人喜欢果然是个脑力活。
江明月一边唉声叹气,一边在屋内走了半天,天色都黑了,她的点子才堪堪想到——她点了一盏烛灯摆在身子侧方,而后端坐在椅子上,正好烛火能将她的影子映衬在窗户纸上,而她这间屋子的木窗刚好对准了苏执筹的屋子的木窗。
江明月就不信她这般窈窕的坐姿不能吸引苏执筹的注意,只是可惜少了套纸砚笔墨,不然她举起笔墨写几个字会更像电视里的女主侧影。如今这般干坐确实有些无聊,桌上空无一物,桌脚倒是有几只蚂蚁,只不过江明月不能低头,低头就没有下颚线了,映衬在窗纸上的影子就会不好看。
思索许久,江明月实在无法支撑自己一直端坐,她内心挣扎许久最后将坐姿改为单手撑桌托举下巴,就装作是沉思的美人。
可是苏执筹那边丝毫动静也没有,情急之下江明月怀疑是这影子不能透过两层窗户纸船底,于是她打开自己房间的木窗,确保她的影子能倒映在苏执筹房间的窗纸后才安心继续装模作样。
江明月没等来夜长梦多倒先迎来了肚子饥饿,但她的食盒放在马车上,马车也不在寒山寺里。她咬牙忍耐许久,忽得发现此刻是个接近苏执筹的好时机。
于是江明月披上狐裘,就举着烛台跑到了苏执筹的房门前,她素手敲响房门时屋内迟迟无人答复,于是她只好轻声呼唤:“小师傅,我是江明月,快开门,有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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