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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夜漫长寒冷? 涅尔会被揍 ...


  •   “涅尔?你怎么在这里?”

      菲奥娜风尘仆仆地赶来,第一眼见到的是涅尔让她有些意外,她抬手整理了凌乱的头发,仇视地盯着涅尔。

      涅尔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轻飘飘地说道:“我在等你啊。”

      菲奥娜气还未喘匀,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不是来这里和无关的人说废话的,自然不想过多理会涅尔,“哼,你就算了,”她看见客厅还多了一人,朝延魁说道:“延先生呢?这么晚了不在自己的房间,也是来等我的吗?”
      她满眼不屑地笑了一声,“今晚还真是热闹。”

      “碰巧而已,我正准备走,刚好菲奥娜小姐你就来了。”延魁终于站起身,是时候该把场子交给涅尔了,但要不是没有正当理由,他还真想留下来旁观一下涅尔要怎样设局。

      可现在轮到菲奥娜不想让他走了,菲奥娜把一团理不顺的头发一把捞到脑后,浅棕色的头发丝在灯光下亮得刺眼,她出声质问道:“准备走?回去计划怎样害死我对吗?”
      在回来的路上,她把所有人都怀疑了个遍,最后将延魁视为最有可能的凶手,自从延魁来到弗兰西斯科家,她的计划就没有一次能够顺利进行,于是她将矛头对准延魁,想要在今晚问个清楚。

      “菲奥娜,不要胡说。”维森特插了一句进来,但斥责得不痛不痒,没有想阻拦菲奥娜继续大闹下去的意思,因为在场的两人身上都扑朔迷离,他也想搞清楚到底这件事和他们其中一人有没有关系。

      菲奥娜无视了维森特的呵斥,嘴脸依旧蛮狠:“你难道还是不觉得他很可疑吗?”

      延魁觉得好笑地把手在身前摊开,“菲奥娜小姐,你是指什么?我可疑在哪里?”

      对方依旧坚持己见,傲视着他,面露凶狠道:“你少装!你还不可疑吗?上次涅尔出事你不在,今晚花都夜总会出事你也不在。我问你,你来我们家究竟是什么目的?如果不说实话,你休想走出弗兰西斯科家的大门!”

      忽然,一阵癫狂的笑声和巴掌拍合的掌声打破了这焦灼的氛围,涅尔像是看台上陷入走火入魔的观众,对精彩的情节表达着夸张的赞赏,大笑道:“什么啊……菲奥娜,你真是……太能想象了……”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的位置,“你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不去写书简直可惜了。”

      在所有人的目光聚集下,他扶额苦笑道:“笨蛋,想要把你们毁掉的人是我啊!这你都想不到。”
      他慢慢直起腰,朝维森特仰头,“你,”又朝菲奥娜仰头,“还有你。”
      “花都夜总会的大火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对了,还有佐伊,附赠的。”

      “居然是你!”莫大的怒气直达菲奥娜的脑门,她扑过去,一把掐住了涅尔的脖子,把涅尔按倒在地,“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她敢说敢做,按压着涅尔的手背上青筋纵横,眼球上血丝密布,似要把对涅尔的所有仇恨加倍发泄。

      “你干什么!”

      “菲奥娜!”

      几乎是同时,延魁和维森特同时惊呼出声。

      涅尔趁自己还能反抗得动,用受了伤的身体和红了眼的菲奥娜硬扛,他脑袋偏到能看见延魁,的一侧,朝延魁摇头——示意他不要管,不要过来。

      延魁就这么被钉在了原地,他竟有些分不清涅尔的眼睛里到底是警告还是请求,但分不清也不重要了,现在他只要清楚涅尔是在以此来清除他的嫌疑的就可以了。
      按道理来说,他是绝不可能意识不到这一点的,这时候往前走一步都会给他们的关系惹来嫌疑。
      他承认,有那么一瞬间,他犹豫了,他想要冲过去把涅尔救下来。

      这座庄园,南欧的极寒之地,也是最夺人理智的地方。

      就在涅尔承认凶手是他时,维森特的心里也激起一种想要杀死涅尔的念头,可就在菲奥娜冲出去后,就将他的理智拉了回来。如今菲奥娜经营的公司没有一家能站得稳,几乎都是空有虚名,他割了先前那些小会所换来的花都夜总会如今也折了,如果涅尔死了,会让涅尔的外祖父用理由在这个节骨眼上彻底和弗兰西斯科家族撕破脸,那剩下来的米娅手上的生意也会大受波折。

      他仅用半分钟的时间就权衡好利弊——涅尔还不能死,起码要等到他和菲奥娜在庆功宴上得到再起的机会,再杀也不迟。

      如今家丑已经被延魁看到这了,他捂着被气痛的胸口,顶着张老脸朝在一旁边默不作声的延魁求助道:“延先生,帮帮忙,快把他们分开。”

      延魁连“好”字都懒得说,就立马朝僵持着的两人冲了过去。此时,涅尔被菲奥娜骑在身下,满背的鞭痕收到挤压,手臂上的枪伤再度撑裂,刚长出的那么一点新的血肉又将化成脓水,他很疼,也很想要活着,拼命地想要去把菲奥娜的手撑开,为自己争取一口喘息。

      他赌菲奥娜杀不死他,他赌维森特顾全大局不会让他就这么死掉,唯独不在延魁身上赌,他刚才暴露自己既能让菲奥娜起杀心,也能将延魁撇清出去。
      他想,只要延魁理智、只要延魁还想复仇,就不会再次插手进来。

      可绕来绕去,来救他的,还是延魁。

      “菲奥娜小姐,请你冷静。”
      就连延魁抽走菲奥娜的手也废了点劲,两人刚被分开,维森特就赶了过来将菲奥娜扶到一旁,阻止她再次动手。

      “你怎么样?”延魁拿开涅尔的衣领,看见他露出的脖颈上泛了一圈红。

      涅尔仰着头摊在地上,他咧着嘴笑,有血从他干裂的嘴唇缝隙上溢出来,他气喘吁吁地抬起手背往嘴唇上碾过去,擦出淡淡的血腥味。
      他轻声道:“没事,我死不了,无论怎样你别和他撕破脸。”

      延魁往涅尔的手背上看去,那里染上了一抹血渍,由深变浅,像片花瓣。
      他没给答复,说道:“你管的还真多。”

      涅尔听不出对方的语气,有点像是简单的发发牢骚又有点像随口糊弄,模棱两可的,他今晚有点累,搞太不清楚。

      另一边,菲奥娜大哭大闹着还想往涅尔扑过去,她放声咆哮着:“你让我杀了他!我用这么多企业,用这么多年心血换来的一个‘花店’就这么被他毁了,你还留着他做什么?”

      然而回答她的是一巴掌,维森特又一次打了她一巴掌,连同自己对这件事的怒火也一起发在这一巴掌上,他指桑骂槐道:“你疯了!事到如今你杀了他有用吗?我已经托人处理这件事了,你再闹大的话,还想我怎么保你?啊?上一次和你说的话你这么快就忘了?”
      “你先给我消停消停!”他冲着菲奥娜吼完,转头怒视着躺在地上的涅尔,“这样的人,我自然会来收拾。”

      维森特说完,便朝在茶几上的一个呼叫按钮上按了下去,他则是慢悠悠地朝涅尔的方向走了过去,“延先生,让你看笑话了,但我现在有家事要处理,需要请你回避。”
      他的脸阴沉沉,语气不容拒绝,“慢走不送,改日再邀你。”

      “好的。”延魁站起身,他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只得这么回答。
      他告别于此,绕开了涅尔,一句话也没说。

      客厅的里气氛越来越沉闷,他刚走出主堡的大门就与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人擦肩而过,对方脸色冷峻,身形剽悍,不与任何人打招呼,明显是奔着里面的人去的。

      这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人快步进了客厅,在维森特面前鞠躬行礼,“先生,需要我们做什么?”

      维森特踢了一脚仍躺在地上的涅尔,朝两人质问道:“上次没有给你们发钱吗?为什么教训了之后这个混帐还是不长记性?”

      两人是维森特的请来的打手,在涅尔犯了错的时候会被维森特请过来,他们是唯一的家法,只单独为涅尔制定。经维森特这么一问两人在心里默默想了几秒钟便反应了过来,其中一人率先回道:“明白了先生,上次是我们没办好事,这回一定会让你满意,打到什么程度,你说了算。”

      维森特仅冷哼了一个字:“嗯。”就等同于下达了命令,他转头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等着观赏打手执行他的命令。
      两名打手熟悉“家法”的每一个步骤,他们先是将涅尔钳制住,用绳子绑住涅尔的手脚,强制他跪在地上,一个人掏出棍子朝涅尔的身上狠狠甩去,另一个人负责按住挣扎的涅尔,直到他不再反抗。

      涅尔咬着牙,承受着一下下的棍击,有时候打手太用力,将棍子甩在了骨头上将夹在中间那层薄弱的皮肉打碎,他疼得面目狰狞,脑袋昏沉,眼前也越来越不清晰。

      他的喊声越来越弱,越来越弱,头也垂得很低,周围很安静,他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而菲奥娜非但没有满意,还赌气将脸偏在一边,“仅仅就这样?”

      “啊!”

      话音刚落,客厅就再次响起一声涅尔惨叫。

      不愧是拿着同行三倍工资的打手,两人确实有手段,他们生怕做得不够好惹自己的金主不满意,所以一人在仗责涅尔的时候,另一人在壁炉里将一根铁棍烧烫,烧到周围的空气都热起来的时候差不多就合适了,接着就是——毫不留情地将铁棍按在涅尔后脖颈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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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抱歉,最近忙于生计,大概会停更一个月。并且这个故事写得十分不完整,我一直在调整这本的大纲,估计回来后会大作调整,希望我能在年前完结,让故事里的他们也能跟大家一起再过个好年,等我等我,兔儿不会跑的……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