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博格特和万圣节 第三学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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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名叫莱姆斯·卢平，学期初的欢迎宴会上见到他时，周深和江微就对他印象深刻。和别的教授比起来，他实在是憔悴寒酸得太过明显，其余教授都穿着得体，而他身上那件满是补丁的外袍可能已经是他最拿得出手的一件衣服。
因此他遭到了马尔福等人的嘲笑，但一个多月过去后，他的课和他本人都受到了绝大多数同学的欢迎。江微在上了他的第一节课后开心不已，说总算有个靠谱的人教他们黑魔法防御了，而如今，卢平教授也成了她最喜欢的教授之一，仅次于弗立维教授。
现在的卢平教授虽然还穿着他那身打着补丁的长袍，但气色好了不少，可能是在霍格沃茨居有定所又能吃饱饭的缘故。他的课向来轻松有趣，他对学生们也很宽容，即使这天周深和江微气喘吁吁地赶到教室时已迟到了快十分钟，卢平教授也丝毫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他一扬手带全班同学走出教室，说这节课是实践课。
于是一群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浩浩荡荡地随他来到了教工休息室，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些废置的课桌椅堆在角落，还有一张宽大的桌子旁放着一个复古木质衣柜。衣柜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企图跑出来，于是整个柜子都跟着晃荡了好几下。
“博格特！”一个赫奇帕奇兴奋地喊道，“教授，是不是博格特！我听格兰芬多的朋友说了来着！您居然现在才教我们这个，您偏心！”
“原谅我，同学们，再次抓到一个博格特并不容易。所以在那节课后直到今天，我才能给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大家讲博格特，”卢平教授笑得开怀，“不过你说得没错，麦克米兰先生，这是一个博格特。赫奇帕奇加五分。那有没有人能和我们解释一下博格特是什么东西？”
“博格特是一种怪物，可以变成我们内心最害怕的东西。”江微积极举手答道。
“很好，江小姐，拉文克劳加五分，”卢平教授欣慰地笑了笑，“博格特会变成我们内心最害怕的事物，以此来获得能量，或者说获取存在感。但当我们将它模仿的行为视作一种滑稽的笑话时，它就会觉出自己被忽视，随之它的魔力也将消除。所以大家记住，值得你恐惧的只有恐惧本身，而快乐，或者说，我们无谓的态度，是对抗恐惧的最好方法。”
不知是不是错觉，周深感觉卢平教授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往他这里看了一眼。
“那么我想你们也知道破解它的咒语怎么说了吧？”卢平教授负手而立。
“Riddikulus！”全班人齐声念道。
“很好，就是这样，Riddikulus，”卢平教授脸上欣慰的笑意更加明显，“那么，接下来就是大家实践的时间了，大家想一想自己害怕的东西，并在心里想想如何让它变得十分滑稽。好了吗？现在，拿出你们的魔杖，准备好了吗？开始！”
卢平教授站在一旁用魔杖指了指衣柜门把手，门把手随之转了转，衣柜门打开了。学生们先看到了云雾中的一团满月，随后卢平教授镇定施咒，博格特立刻变化并窜到了其余同学面前。
教工休息室里好不热闹，同学们拿着魔杖笑着四处躲闪追逐，看着那博格特一会儿变成蜘蛛一会儿变成蛇，紧接着又变成十足滑稽的蠢样子。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每个成功制服博格特的学生都兴奋不已，周深也笑了出来，和江微乐得其所地看着大家边玩边学边闹。
直到那个博格特在他脚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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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格特立刻变成几个学生的模样，确切地说，变成了斯莱特林的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的模样。教工休息室一下子安静了，所有人都看见了听见了，此时马尔福他们笑得狰狞，每个人都指着周深的鼻子嘲讽他。
“声音又尖又细的根本不像个男生。”“小娘娘腔。”“你声音一点都不好听，没有人会喜欢听你唱歌，没人喜欢听你用这样的声音来唱歌。”嘲笑声不绝于耳，周深僵硬地站在那里，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其余人都用同情且不平的目光看向他，江微忧心不已，默默伸出手去够他的衣角。
“Riddikulus！”就在这时，周深抬起右手，魔杖直指那三个人。三人一瞬间变了模样，每人都穿着滑稽的小丑的服饰，捂着脑袋面面相觑，每人都在其余人的眼底看到了茫然无措。于是本就滑稽的他们显得更为滑稽了。
“噗。”有人忍不住先笑出了声，随后所有人都捧腹大笑起来，笑声如潮水一浪接一浪，将欢乐的气氛带给了教室里的所有人，包括刚才显得有些僵硬的周深。似乎是羞愤到了极点，被取笑的“马尔福三人组”直接跑到了笑得没那么放肆的江微面前。
全班又安静了下来，因为那三个人立刻消失了，但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变成其余物品。江微面前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好像博格特消失了一样。怎么回事？江微和其余人一样困惑，难道她没有害怕的东西？卢平教授正要上前要处理这一情况，却硬生生收住了脚步，大家都惊愕地发现，江微方才伸出的右臂消失在了空中。
这就是她的博格特吗？江微试图挥舞手臂伸展手指，她能感觉到手臂和手指的存在，但并不能看到它们。她不由得又往前走了两步，随后在一阵惊呼中，她整个人都消失不见了。
“江微！”周深焦急地呼唤道。
随后所有人听到了中气十足的一声“RIDDIKULUS”和极为细微的爆炸声响，江微的身影随之出现在了人群围起的空地中央。博格特在她周围消散，原本将她藏起的那团隐形的物质，散成了大大小小闪着光的纤尘，如星环般将她环绕，再闪着光渐渐坠落、熄灭、消散。她站在星环中央，周围是被这一幕震撼的同学们，以及若有所思的卢平教授和周深。
……
“虚无？”这个答案有些出乎周深的意料。
“嗯，”江微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个概念很悬浮很抽象，大部分人包括你，害怕的东西都是具象的可以解释的事物，但我除了疼痛，确实不害怕任何具象的东西。博格特能表现‘疼痛’吗？说实话它变成这个样子，我也很意外。”
“你是害怕虚无，还是说，未知？”周深问道。
“都有吧，但是比起‘未知’，虚无还是更让我害怕，”江微默默靠在窗边望向窗外辽远的群山，“‘未知’并不意味着不安和恐惧，很多时候，它其实意味着多样性和无限可能。但‘虚无’不一样，它没有形态，没有定义，没有方向，没有意义。你知道我进去那一刻看到的是什么吗？我什么都看不到，我甚至看不到我自己，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我看不到也听不到，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出去。那一刻我真的很害怕，没有方向，没有目标，没有出路，我不知道该做什么该怎么走出这种状态，一切都是虚无的无法触及的。实话说，我确实有些不知所措，直到我听见了你的声音。”
“你听到了我在喊你。”周深了然。
“嗯，很神奇，我居然能听到你的声音，”江微笑得平和，“或许，你真的有些不一样。”
“其实……有时候并不需要执着于所谓的‘意义’，”周深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有时我们做一些事，并不需要意义，漫不经心的就很好。”
“可是，周深啊，你有没有想过，当你不需要意义仅仅是漫不经心就很快乐的时候，其实这一切行动本身就是有意义的，‘不需要’和‘漫不经心’，本就是所谓的‘意义’。”
周深扁扁嘴，在她的逻辑里他根本说服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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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和调整心态能不能消除恐惧另说，但能确定的是，滑稽和取笑的心态确实对周深和江微产生了一些影响。
马尔福三人组那副滑稽的样子在整个霍格沃茨都传开了，起到的效果比戴着秃鹫帽子的斯内普教授还要突出。马尔福他们自然对被全校当成笑柄这件事十分愤怒，但又领教过周深和江微的本事，不敢在他们面前发作，只敢暗戳戳地用更难听的话去骂周深。
当然，他们对江微也恨得牙痒痒，只是除了将她和周深捆绑并讥讽地称她一声“周太太”外，他们找不到任何能攻击江微的方式。并且令他们更为愤怒的是，江微对此毫无反应，且久而久之这个称呼不像是嘲讽和侮辱，倒在其余三个学院的同学的反向帮腔和起哄中，被解构成了一种对他们关系的调侃和善意的祝福。
这两件事周深和江微自然都知道。前一件事，周深只当没有听见尽力不在意，但当那些话有意无意被马尔福传到他耳朵里时，他还是会禁不住地全身发抖和难过，好几次课上心不在焉差点造成意外。后一件事……周深扶额叹息，也怪他，本来或许还说得清，现在是真的一点都说不清了。
事情还要从某次变形课说起，那次他们学习怎么把动物变成玻璃杯。然而下课时江微一起身，却觉得腹部一阵坠痛。她一低头，凳子上有些血印，一道血痕从她双腿之间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了下来，把她的裙摆和袜子都染上了鲜红。江微一怔，意识到了什么，一时间的慌乱和无措让她紧紧抓住了周深的胳膊，又因禁受不住下坠的疼痛无法开口，只是低着头身子发颤。
于是这下不得了了，那个课间许多人都看见江微身上裹着周深的长袍，而她整个人被周深打横抱起，从变形课教室一路送到校医院。江微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几次欲言又止，可是看周深神情严肃又焦急，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当什么都没看见似的闭上眼，再将他的长袍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的脸。
最终是庞弗雷夫人给她开了止疼的药，并帮她清理一番换了干净衣服，又笑吟吟地和她嘱咐了经期的注意事项。江微全都点着头唔唔应下，回到公共休息室就裹着毯子抱着暖水袋和热茶窝在沙发里，好半天不好意思开口。
“这不是挺好的嘛，说明我们小微也是大姑娘了，”弄清了来龙去脉后，张秋看了一眼窝在高背扶手椅里满面通红不知所措的周深，忍俊不禁，抬手摸了摸靠在自己怀里的江微的头，“注意休息不要贪凉就好了，这期间如果觉得身体乏，就不要累到自己。”
“回去给你说一个止痛的药方，下个月你也少受点罪，”江微的一个室友笑得意味深长，“深，怎么窝在那里不说话啊，刚才急着把她送医院的不是你嘛，你的太……诶哟微你掐我干什么？你不是肚子疼吗哪儿来的那么大的力气！”
一听这话，周深更是羞得耳朵发烫，头都抬不起来。这不仅是他情急之下关心则乱，小题大做把原本可以安安生生平静处理过去的事情，弄得风风雨雨全校都听了个七八分，搅得两人都尴尬；还是他在这一刻意识到了什么不知如何开口的隐秘的心绪。
那和青春期男孩女孩的体征变化有关，也和青春年华的少年少女的心事有关。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有了些变化，也终于注意到江微的身体有了些变化，不只是单纯的长大长高，还有一些属于男性和女性的特征渐渐显现。他已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而她也是个越发玲珑亭亭玉立的少女，不再是初见时那个稚气未脱的小男孩和小丫头了。
原本他也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何况现在他已经沾了一身非议。她本就被他拉下水了，现在再加上这么一出，无论是善意还是恶意，她都已经和自己绑到一块。他受到的非议她要承担一半不说，他们的绯闻还闹得沸沸扬扬，解释不得也解释不清。
而这些本来都应跟她没什么关系，她不该承担这些的，她也不该被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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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微感觉到了，周深最近的话少了很多。
并不是他不理会她也不是他不跟自己说话，而是他似乎在减少和她主动说话的次数。他们还是照常一起上课、去礼堂吃饭、去图书馆、去魁地奇球场看张秋训练，再一块回公共休息室，但是他不像之前一样时不时和她聊天，什么话都跟她说了。
江微曾以为他是有意避着自己，有一次从礼堂吃完饭出来，江微故意装作自己落下什么东西要回去找，让他先回公共休息室，但周深二话不说要和她回去一起找。类似的她有什么东西掉了或者需要系鞋带，他都是会立刻帮她捡起来或在一旁等着她，从来不会把她晾在一旁或者留她一个。
如此，江微也就没再勉强，一如往常和他上课、下课、吃饭、做作业，该说话时自然会聊两句，但他若是不想多说，她也不会多说多问。
……
万圣节前夕的霍格沃茨从来都是最热闹的，而对于三年级往上的学生来说，这热闹还多了一层别的意义——三年级以上的学生们若获得了父母或监护人的许可，可以在学年中特定的几个周末去霍格莫德村。
万圣节前夕，周深和江微都起了个大早，换好制服披上长袍，去礼堂吃完早饭，就赶忙跑去前厅了。获得许可前往霍格莫德的学生们都在这里集合，学生们将签过字的许可表交给麦格教授，再在费尔奇的引导下，乘着马车前往霍格莫德。
“深，这个给你，生日快乐，”塞德里克将一个礼盒放到周深面前，“我知道这礼物现在给你有些晚了，只是你生日那天我不方便去拉文克劳塔楼，我也从学期开始就在忙着选人组新的魁地奇队，这段时间一直训练没有抽出空来给你，抱歉。”
“没关系，我都明白，塞德里克学长。”周深笑了笑，拿起那个礼盒打开，里面放着一双崭新的式样精美又厚实的龙皮手套，一看就品质上乘。“你平日里经常熬制药剂打理草药的，也需要一副好手套，这个是托我父亲买了送过来的，希望能对你有帮助。”
“天哪，这手套很贵的，这……我收不太合适，但真的谢谢学长。”周深在看清楚那东西是什么时，眼神里的惊喜带了几分不知所措的惶恐。他拿起那副手套宝贝似的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再小心翼翼地放回礼盒里，生怕弄坏了似的，赶紧推回给塞德里克，却又被坚定地塞了回来。“这是给你的准备的，你收着就是，价值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既然给你准备了，就说明在我这里，你值得用这个东西。不过，你本来就值得用所有最好的东西。如果你实在不好意思，下周我们和格兰芬多的第一场比赛，你过来看就好。”
“那谢谢学长，麻烦你了，替我跟迪戈里先生也说声谢谢。你放心，下周六你的比赛我们一定去看。”周深将手套小心收下，冲塞德里克腼腆地点点头表示感谢。
“这不是什么麻烦事，给你准备的礼物，你喜欢就是最重要的，”塞德里克轻轻笑了笑，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江微，“而且这算不上是我的主意，我一直不知道该送什么，是微和我们聊天的时候提到过，你的龙皮手套旧了，你又不舍得换新的，我才想到要给你这个。”
一听这话，周深和江微都显得不自在了些，江微局促地摸了一把后颈，周深则轻轻说了声谢谢，耳根子都泛红。
“塞德，他们还没尝过黄油啤酒，我们去买一瓶过来吧。”张秋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沉吟片刻，拉了拉塞德里克的衣袖道。
“我们……能喝酒吗？”江微愣了愣。
“啊，放心，虽说它叫黄油啤酒，但它几乎不含酒精，我们也能喝。你们真的应该尝尝，很好喝的，我们先去，你们稍等。”
张秋挽着塞德里克走了，于是桌子周围只剩下了周深和江微两个人。帕笛芙夫人茶馆里顾客来来往往，却很是幽静，桌子上一束烛光摇摇晃晃，精致的珐琅茶壶里永远都有热腾腾的香醇的红茶。江微抬头看了一眼，茶馆里每张桌子旁坐的几乎都是来约会的年轻男女巫师，甜甜蜜蜜的浪漫氛围更显得沉默寡言的他们格格不入。不是过来约会的也可以说点什么吧？江微透过摇晃的烛光悄悄看了周深一眼，他也垂着头，似乎没什么话想要说。
好吧，不想说就不想说，江微端起精美的骨瓷茶杯，缓缓抿了一口茶。
“这是给你的，万圣节糖果。”过了会儿，周深将一大袋糖果放在桌面推到她面前，那是蜂蜜公爵糖果店的包装。江微默默拿过来打开看了一眼，是她在店里多尝了好几口的巧克力夹心糖。
店门又被推开了，张秋捧着一大瓶黄油啤酒跑了进来，后面跟着笑得温柔的塞德里克。塞德里克向店员要了四个玻璃杯，往里面分别倒满了黄油啤酒，两人终于尝到了所谓的黄油啤酒，的确没有酒味，却有着浓浓的奶香，喝着又香又浓热乎乎的，仿佛全身都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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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在霍格莫德玩了一天，走之前在帕笛芙夫人茶馆留了一张合影，两个女孩在中间位置，张秋身边站着塞德里克，江微身边则是周深，四人身后是茶馆里洛可可风格的装饰墙。当晚的霍格沃茨礼堂照常准备了丰盛的大餐，屋顶几千只蜡烛被几千个南瓜灯所替代，缀在夜色深沉的天花板上，如一片璀璨的星河。
晚宴过后两人回到公共休息室，没多久就道了晚安回到宿舍歇下。江微换上睡衣躺到床上，还没睡着，就听见外面吵吵闹闹乱成一团。江微皱了皱眉起身去开门查看情况，却见所有人都穿着睡衣往公共休息室走。
室友说，弗立维教授刚才急匆匆地过来通知级长，说有紧急状况，要他们赶紧组织全体学生去礼堂集合。
于是江微懵懵懂懂地跟着大部队来到礼堂，这才发现不仅仅是他们，格兰芬多、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也都来了。邓布利多校长说小天狼星·布莱克闯入了霍格沃茨城堡，所有教授和男女学生会长要立刻把城堡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搜查一遍。
所有学生就被安置在了礼堂，地上准备了几百个睡袋，供他们休息用。看来今天是要在礼堂过夜了，拉文克劳的学生们在级长的安排下，在拉文克劳长桌原先摆放的地方集中休息。江微仔细地回想着邓布利多方才的话，想得有些出神。霍格沃茨的防守十分严密，现在还加上了摄魂怪，所有通往霍格沃茨的密道费尔奇都了如指掌，在城堡内也不能幻影移形和幻影显形，小天狼星是怎么在没有幻影移形和幻影显形的前提下突破重重防守闯进来的呢？
她想得有些魂不守舍，直到撞到人了才回过神来。江微这才发现自己撞到的是周深，而周围的人几乎都躺下休息了，这一片几乎只有他们还站在原地，似乎是怕她跌倒，他还扶着她的双臂。四周响起了起哄的口哨声和偷笑声，两人都羞赧不已，赶忙低下头找睡觉的地方。
然而周深的室友和江微的室友像是商量好似的，他们早已齐刷刷占好位置躺下休息，于是这附近就剩下了挨在一起的两个位置留给他们，没有办法，两人只能弯下腰钻入这两个紧挨着的睡袋。整个礼堂里没有几个早早睡下的，基本都在悄悄讨论着小天狼星·布莱克的事情，江微听得烦闷，于是翻了个身，刚刚好和周深面对面。
目光交汇的一刻，两人像是触电了般连忙转过脸翻过身去。礼堂里人挨着人人挤着人。睡前是最适合说悄悄话的时间了，似乎是难得有这么一个所有人都能在一个地方睡觉的好机会，所以大家都兴奋不已，即使是来来往往的教授和珀西·韦斯莱以及另一个女学生会会长催促了好几回，都浇灭不了大家的热情，四面八方的夜聊声还是此起彼伏。或许这确实是个好机会，她和周深躺在一起睡觉的机会恐怕也只有这一次了。
江微稍稍转过脸去，周深还是在背对着她，弓着背蜷着腿缩成一团，像个被睡袋包裹的团子。
“周深。”于是她翻过身，轻轻戳了戳那团小少年，轻声唤了唤他。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博格特和万圣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