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日落前起飞 第五学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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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邓布利多离开霍格沃茨、乌姆里奇接任霍格沃茨校长的消息不胫而走。唯一目睹了事情经过且还保持理性的哈利说，邓布利多将DA的事情全揽在了自己身上，从而保住了哈利和所有参与集会的学生。而这正中福吉的下怀：他早就怀疑邓布利多打算组织自己的力量去夺他的权，而邓布利多相当于给了他一个抓捕他的由头。
但邓布利多自然不是束手就擒的人，哈利说，凤凰福克斯把他带走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而另一个目睹了事件经过的人，就是玛丽埃塔。周深、江微和张秋最后是在校医院碰到她的，她从始至终戴着面罩，说什么也不肯把面罩从脸上拿下来。庞弗雷夫人心有余悸地说，她从未见过那么可怕的一张脸，玛丽埃塔的整张脸布满了紫色的脓包和麻疹，而这些东西密密麻麻地聚在一起，组成“告密生”的字样。
庞弗雷夫人尝试了很多方式也没能将那些脓包和麻疹消下去，她说这恐怕是一种恶咒造成的。三人立刻明白了什么，他们经历过的唯一需要防备告密的事情，就是DA。
“那个赫敏·格兰杰！”张秋气愤地说，“她并没有跟我们说在那张纸上签名还有这个作用，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一定不会签的！”
“这种情况下采取一些防备措施，是很正常的，”话虽如此，江微也不由得有些后怕，虽然她从未想过向任何人告密，但这种不知情的无形的约束确实具备不小的威慑力，“这就相当于麻瓜合同里的保密条款，违反就要付出代价，也……能理解。”
“但你见过合同里的保密条款不告诉甲乙双方的吗？如果没有事先告知我们，那这就算是欺骗！”张秋怒气未消，周深见状连忙转移话题，在张秋生气且对赫敏存在一定偏见的情况下，讨论赫敏这种行为合不合理没有意义。“玛丽埃塔学姐……你为什么要和乌姆里奇告密？”
“我……我为什么来着？”不同于往常提到这件事时的分开，玛丽埃塔的语气里竟有一种飘飘忽忽、云里雾里的茫然，“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对！哈利·波特！他那些话，我就是怕你们都被他骗了！”
“可是你不是也因为那篇文章对他改观了吗？”张秋不解道。
“是……但是……那不是《唱唱反调》，那上面的话能信吗！我……我怎么了……我……”玛丽埃塔的语气越发的飘忽和茫然，“可是，我妈妈在魔法交通运输司……她说飞路网全都被监控了，我们所做的一切肯定都在乌姆里奇的监控下！我……我好怕，她那么阴毒的人，说不准会怎么报复我们！我们这还没参加过集会呢……万一参加了她会怎么对我们啊！”
“等等……玛丽埃塔学姐，你说是‘我们还没参加过集会’？”江微敏锐地发觉出不对劲来。
“难道我们不是昨晚才约定第一次集会吗！”玛丽埃塔惊恐地叫道，“你们是不是都去了！我……我的天哪，我现在都不知道到底哪边更可怕，我现在顶着这么一张可怕的脸，如果我要是知道结果是这样……我怎么还会去告密呢！”
玛丽埃塔又捂着本来就遮得严严实实的脸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看来昨天晚上在校长室发生的事情远不止哈利告诉他们的那些，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让玛丽埃塔的记忆都被改变了？
可惜估计没人会告诉他们具体的情况，而玛丽埃塔究竟为什么会告密，也是一个再不能被弄懂的问题了。
那个晚上过去后许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张秋和哈利因玛丽埃塔大吵了一架，哈利不能容忍叛徒，但张秋和玛丽埃塔毕竟是多年的朋友，他们的关系几乎降到了冰点，在那之后没有和对方说过一句话。
火上浇油的是，格兰芬多对拉文克劳的那场比赛，罗恩摆脱了“韦斯莱是我们的王”的恐惧，把斯莱特林这首嘲讽他守门技术逊色的歌真正变成了一首对他的赞歌，金妮先张秋一步抓到了飞贼，奠定了格兰芬多的胜局。张秋面色阴沉，一把把自己的扫帚掼在地上就夺路而出，周深和江微悄默声地跟在她身后，他们知道，张秋这是还在赌气，她不想在任何方面矮哈利一头，哪怕他现在不能在场上。
弗雷德和乔治在邓布利多离开后，似乎觉得自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他们好像把他们所有的恶作剧产品库存都搬了出来大赚了一笔。有一段时间里，霍格沃茨走廊里四处都是各式各样颜色各异的烟花，它们肆无忌惮地在教室和走廊里爆炸，惊飞了课桌上整整齐齐的羽毛笔和羊皮纸，惊得学生们都一边好奇地欣赏着烟花一边四散奔逃生怕被炸到。
乌姆里奇和费尔奇都被折腾得够呛，费尔奇是个没有魔法能力的“哑炮”，拿这些魔法烟花一点办法也没有。而乌姆里奇为了解除这些烟花也颇费周折，弗雷德和乔治心思没放在学业上，但在研发这些恶作剧产品的时候他们可真是天赋异禀，烟花炸得城堡内颇为壮观，所有的教授却都保持着袖手旁观的态度，尽管他们随便一个人都有能力解决这些烟花。
“哦，麻烦您了，乌姆里奇教授，”弗立维教授尖着嗓子话里有话地送走颇为狼狈的乌姆里奇，“虽然我有能力解决，但我并不确定我是否有解决他们的权限，毕竟我没有收到您的指令，不是吗？”
说完，他还冲着办公室里的周深和江微眨了眨眼，两人忍俊不禁：“是啊，我们俩也没有收到协助清理的指令，身为级长可必须要遵守纪律。”
当然，也仅限于口头上的“遵规守纪”了。比如某次黑魔法防御课上，江微省去了举手，直接在乌姆里奇的眼皮子底下站了起来。
“江小姐，在我点到你之前你不能随便站起来……江小姐？！”乌姆里奇刚要开口训话，但对方显然顾不上她说了些什么。江微颤颤巍巍地从凳子上站起来，随后在全班人的注视和惊呼声中，她像是被抽去了全身气力，如一片落叶般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江微！”全班人包括乌姆里奇都被吓呆了，周深最先反应过来，立刻踢开两人的凳子扶起她的上半身。她的身子烫得要命，周深用手试了一下她额头上的温度，二话不说便要抱她离开。
“周先生！你要做什么！”乌姆里奇厉声呵斥。
“送她去校医院！”周深抱着江微转过身来，眉头紧锁，语气急迫，“她发烧很厉害，您没看她都晕倒了吗？！”
“现在是上课时间！而且你怎么能确定她真的是发烧了！说不准是装的呢！”乌姆里奇的声音又尖又细，癞蛤蟆一般的眼睛鼓瞪着。
“您不信可以来试试！这么烫的温度怎么会是装的！”
“周先生，如果你不放心，完全可以等下课再把她送去……你竟然敢用魔杖指着我？！”
全班人或目瞪口呆或惊声尖叫地看着周深放下江微，一手撑起她的身子将她护在怀里，一手从长袍中抽出魔杖直指乌姆里奇。现在的乌姆里奇怒不可遏，丝毫没了装出来的和蔼和亲切，但周深也没比她好到哪儿去。他握紧了他的魔杖，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见他从袖口中露出的那节小臂崩得紧紧的，健硕有力的肌肉线条以及凸起的青筋清晰可见，令人见之胆寒：“我为什么不敢？用魔杖指着教授这件事我也不是第一次干了！您如果还想留一分脸面在，就别把事情做绝。”
说完，他抱起江微就直接离开了教室，不顾同学们在他身后高声欢呼着什么，也不顾乌姆里奇朝着他大喊大叫咒骂了些什么。
奇怪的是，庞弗雷夫人检查了半天也查不出她发烧晕倒的病因，只能先用常规方法先给她降温。
直到傍晚，江微才悠悠醒转，守了一天的周深终于露出些笑容：“你终于醒了！你真的吓死我了，是不是这两天太累了？”
“庞弗雷夫人在吗？”江微的声音还是很虚弱，周深正要去找，却见她摇了摇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长袍，“我口袋里那颗蓝色的糖豆，帮我拿一下。”
周深依言照做，将糖豆找出来并放进了她的嘴里。他刚想说些什么，却见江微小心咀嚼着并吞下了那颗糖豆，紧接着，她脸上的红晕慢慢消退，无神的双眸也变得如往常般澄澈、明亮。
他瞬时明白了什么，伸手去探江微的额头，一片冰凉：“你……你真的是装的？”
“韦斯莱魔法把戏坊的产品，”江微神秘一笑，“怎么样，是不是很逼真？弗雷德和乔治在这方面真的是天才。”
“可你上次还没收了一个低年级学生的速效逃课糖，”周深忍俊不禁，“这样不太好啊江微学姐，说好的级长要给学弟学妹们做个好榜样的。”
“但是当对方是乌姆里奇的时候，什么都无所谓了，”江微笑了笑，还是把庞弗雷夫人贴在她额头上的退烧贴放得好好的，以免露馅，“她有什么资格坐上邓布利多的位置？我才不要听她说的那些鬼话。”
“你记住他们走之前说的他们那个店的地址在哪儿吗？对角巷几号来着？”
“不记得了，不过以他们的做事风格，那家店肯定很显眼，甚至我们不用问都能看到。”说完，两人都笑出了声，看来下个学年开学前一定要去光顾一下了。
“有时候也挺羡慕他们的，”江微握住他的手，“你记得他们走的那天吗？他们把东塔楼底下闹得一团糟，然后用飞来咒叫来他们的飞天扫帚，然后他们骑着扫帚就跑了。我们就看着他们两个越飞越高，消失在地平线那边，跟晚霞和落日融在一起。”
“我看你就是觉得奔向落日和晚霞是一件很美的事，”周深勾起唇角笑得温和，他握紧了江微的手，拇指在她手背轻轻摩挲，“不过确实，很美，也很潇洒。”
“没几个人能做到完全不管不顾无所顾忌吧？”江微回想着那一幕，眼神也有了几分向往。
“是没几个人，但如果你想，我们立刻就走，”周深眉眼带笑，“你要是想走，我们拿上我们的扫帚立刻就走，你要落日还是朝阳还是星月都可以。”
“我们要去哪儿啊？”江微哭笑不得，“咱们骑扫帚回家得骑好久，这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那又不是不能回，就是时间久一点嘛，或者你想去哪儿都可以，整个地球那么大呢，就当出去旅游了，”周深笑道，“可以去芙蓉他们学校那边看看，也可以去埃及去美洲……只要不去保加利亚和德姆斯特朗哪里都可以。”
“你怎么还记着这回事儿呢？”江微笑得更厉害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哪里是那种能不管不顾的人？等两年后吧，如果……两年后我们顺利毕业了的话，你说去哪儿我就跟你去哪儿。”
“但我记得弗立维教授给你做就业指导的时候，不是建议你当傲罗吗？你确实也很适合。”周深的神色暗淡了些，傲罗怎么可能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是啊，但我才不要给英国魔法部当差呢，”江微扬起下巴不屑一顾，“他们魔法部长和副部长是这个样子，我有什么必要去？国内魔法部的话……体系不一样啊，感觉御剑飞行的那些道长根本不需要我们用魔杖保护他们。这两条路估计都行不通，所以你要不要雇我？”
江微的话实在太出乎周深的预料，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不知该怎么说。江微倒是坦然，眼睛始终清亮亮的，没有见一丝犹疑，仿佛这就是她的真心话：“我想干脆就当个赏金猎人或者游侠得了，自由自在的多好，刚好你如果真要做博物学家的话，肯定需要四处游历，没有人保护你可怎么行？哎呀熟人总比陌生人好吧？你还不相信我的身手？”
“相信，但你这种身手的，我可能雇不起。”周深也笑弯了眼睛。
“你不会雇不起的，我们这关系我能多要你钱吗？”江微笑意盈盈。
“我们什么关系？”
周深突如其来的发问将江微打了个措手不及，她的思绪一下子打了结，一肚子连珠妙语也全都崩了线，打好的腹稿和措辞全部如珠玉散，找不到也拿不起，想不到更说不出。她结结巴巴支支吾吾了许久，周深则一直笑盈盈地看着她，好整以暇，耐心等待，满眼温柔。
“当你保镖怎么这么麻烦？你要再说，我就不跟你了。”说不过又嘴硬那就只能耍赖，江微从他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抱着臂偏过头去不理他了。
“别别别，别呀，江大小姐，没有你我寸步难行啊！你忍心让我一个人漂泊在外嘛？”周深好笑着连忙去哄。
后来，越来越多的同学开始在乌姆里奇的课堂上使用这种把戏，乌姆里奇气急败坏却也无可奈何。这一年，他们终于感觉到了些久违的轻松，可以让他们暂时忘却考试的压力和预知的压力，让他们天马行空无所顾忌地畅想那些在他们眼前实现过、有些诱人却不切实际的，可能会属于他们的未来。
六月，五年级学生的O.W.L.s考试如期举行，这段时间老师们不再布置家庭作业了，每天上课只带大家复习考试可能会考到的项目和题目。五年级和七年级学生们的学业压力达到了顶峰，周深和江微的小生意也尤其火爆，找周深要清醒剂、缓和剂、睡眠水和巴费醒脑剂的学生不计其数，江微也提供了各类夜宵小食和点心给挑灯夜读的同学们。
吃食方面倒是还好说，但借着帮助考试的由头兜售各种“灵丹妙药”钻空子的学生可不少。周深有次以级长身份没收某个学生的“龙爪粉”时对方还有些不服，周深则挑了挑眉，说这东西到底是不是龙爪粉他自己心里清楚，在他眼皮底下卖假魔药和假药材未免太不自量力。
江微举着一把炸串回到公共休息室送货时就看到了这一幕：差点被骗的考生不依不饶要那个卖假货的学生给个交代，而周深销毁了“赃物”，将桌上自己配置的那瓶品质上乘货真价实的缓和剂放到了一个五年级女生手里，随后气定神闲地顶着一群人崇拜的目光离开了是非之地。
可恶，又被他装到了。
……
O.W.L.s考试分为理论和实践两部分，五年级学生上午考理论，下午考实践，天文学的实践则要等到晚上于天文塔举行。考官都是一些非常受人尊敬的德高望重的老教授，但无论是谁监考对周深和江微来说都没什么问题，他们考理论时笔下生风，考实践时也信手拈来，除了算数占卜周深有些吃力，其余的两人都基本没遇到什么难题，以至于考官都惊讶于他们的天赋和能力。
这次考试有两个插曲，一是天文课实践考试那天，所有人都看到了乌姆里奇带人准备摸黑赶走海格，闻讯赶来的麦格教授还没来得及制止乌姆里奇，就中了四发昏迷咒，直接被送进了校医院。周深和江微不由担心起来，海格是个混血巨人，三四个巫师的普通魔法攻击奈何不了他，麦格教授年事已高，四发昏迷咒一起打过去，那怎么承受得住？
他们还没来得及去探望麦格教授，就听说她被转送去了伦敦的圣芒戈医院。而第二件事，就是哈利在魔法史的考场上忽然疯了一样地大喊大叫。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受不住考试的压力，而周深和江微离开考场路过一间空教室时，却听到了里面哈利的大吼大叫声和赫敏含着哭腔的、近乎乞求和绝望的劝阻声。他们还在门口发现了金妮和卢娜，显然他们也是被这声音吸引而来，此刻脸上和他们有着同样的困惑。
“对不起，但或许你们可以小点声？你们是想要全校人都注意到吗？”金妮实在忍不住了，直接推开门，果然里面的是哈利、赫敏和罗恩。
“跟你们没关系！”谁都没见过哈利如此不耐烦和愤怒的模样，但赫敏却冷静下来，看了看门外的四个人。“等等，他们恰好有用不是吗！你若是想要救小天狼星，总得需要人帮你引开乌姆里奇和学生们不是吗？”
小天狼星？小天狼星·布莱克？！周深和江微惊愕不已，但更令他们惊讶的是，在场的所有人居然对这个名字……毫无反应？两人的思路顿时结成一团乱麻，小天狼星·布莱克不是从阿兹卡班越狱的食死徒吗？怎么忽然还跟哈利他们有了关系，哈利还要去救他？
但看样子赫敏根本没有打算给他们好好解释，急匆匆地就开始部署计划，很快，周深和江微、卢娜和金妮就被分别派往不同的方位去阻止学生靠近乌姆里奇的办公室所在的走廊。路上他们从金妮口中得到了言简意赅的解释：小天狼星是无辜的被陷害的，真正害人的是另外的食死徒也是哈利父亲、小天狼星和卢平教授曾经的好友。他曾差一点沉冤昭雪，只是棋差一着，现在在外面他还是臭名昭著的罪犯。但至少他们和邓布利多都知道他的清白。而哈利如此着急想去救小天狼星，是因为小天狼星是他的教父。
两人把目光投向卢娜，问她是不是也知道这些，卢娜却摇了摇头，只梦呓般地说了“不知道”和“无所谓”。面对两人不可置信的目光，她理所当然地平静地说，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她一直觉得小天狼星是无辜的，何况现在哈利他们都觉得他无辜，那作为朋友和DA成员，自然要支持他们的决定。
还能这样的吗？周深和江微大为震撼地朝着卢娜比了个大拇指。
既然上了“贼船”也不可能轻易下来了，四个人只好按着计划行事。周深和江微的级长身份起了作用，两人平日在同学中的威信使得大家都不疑有他地选择绕道，很快整条走廊空无一人，哈利和赫敏也按照计划快速溜进了乌姆里奇的办公室。只有她的壁炉没有受到监视，从那里通过飞路网去往指定地方，是不会被发现的。
然而没过五分钟，周深和江微就听到了走廊另一边传来兴奋的、激动的呐喊和狞笑。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两人还没来得及去查看情况，就被两个戴着“高级调查组”徽章的高大壮硕的斯莱特林学生拦住了去路。
“你们逃不了了……啊！”两人的狠话还没放出半句，就见周深和江微迅速抽出魔杖，利落一挥念了一声“Stupefy”，两人便飞了出去，直直躺在地上。他们刚要去帮卢娜她们，却硬生生地收住了脚步。
乌姆里奇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马尔福和帕金森，而在他们的身后，几个高大的斯莱特林学生——沃林顿、克拉布、高尔和伯斯德——钳制着卢娜、金妮、罗恩和纳威。
纳威怎么会在这里？周深和江微一惊，心里快速盘算着他们两个怎么能成功对付这么多人且不会伤害卢娜他们。
“放下魔杖吧，亲爱的，”乌姆里奇脸上的狞笑越发得意，顺便特意剜了周深一眼，“你们肯定不想让你们的朋友受苦不是吗？”
克拉布收紧了锁着纳威喉咙的胳膊。金妮和罗恩挣扎着喊别给她，下一秒他们嘴里就纷纷被塞进了一块破布。卢娜倒是平静得很，她似乎没意识到自己被挟持了似的，那样子像是早就不知道神游到哪儿去了。
周深和江微对视一眼，将魔杖递给了倨傲的马尔福和帕金森。
“这两个人的魔杖得看紧了，他们的本事，你们应该都知道点。”
马尔福和帕金森将他们的魔杖收进长袍，躺地上的那两个高大的斯莱特林学生晕晕乎乎地爬了起来，周深和江微被他们反剪双手挟持。乌姆里奇趾高气昂地走进她的办公室，伯斯德一把抓住赫敏将她摁在墙上，帕金森夺过了赫敏的魔杖，而乌姆里奇伸出她那肥胖的、戴满了俗气金戒指的丑陋的手，把哈利从她的壁炉中揪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日落前起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