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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心照不宣（上） 第五学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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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江微直到很晚才睡了一小会儿，等第二天醒来时，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四肢也懒懒散散提不上劲，甚至有点酸痛。她尝试着活动了一下筋骨才起身，随后换上制服和长袍，带上昨晚整理好的书包出了门。
周深果然早就在公共休息室等着她，江微收住脚步迟疑片刻，还是朝着他的方向走去，拍了拍他肩膀说了早安。他回过头笑着去抓她的手，和平常一样跟着她一起去礼堂吃早餐。
到底她还是狠不下心，也舍不得，到底她还是自私地想和他在一起，想让他如往常一般陪在自己身边，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这段时间也发生了不少事。海格带着一身伤回来了，他对自己为什么受伤这件事闭口不提，但赫敏曾经和他们简单说过，他是和马克西姆夫人一起去争取巨人部落的支持，以免他们站到伏地魔那边，但很遗憾，并没有获得成功。海格回归，格拉普兰教授自然也卸任了，而海格显然对乌姆里奇的卑鄙了解甚少，在马尔福等斯莱特林学生的帮腔下，海格也迎来了和特里劳妮教授一样的命运：被警告和停职察看了。
虽然周深、江微、张秋、卢娜以及绝大部分拉文克劳学生都觉得海格的教学方式有问题，但是许多人还是不想看着海格被开除，即使是站在不想让乌姆里奇得意的角度。
圣诞节假期过去，还有一件另巫师界震惊的大事，有十几名穷凶极恶的重刑食死徒从阿兹卡班巫师监狱逃了出来。得知这个消息时，纳威盯着报纸上一个头发黑亮蓬乱、神情高傲不屑的女人久久没有说话，他的眼神中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决心和愤怒。
魔法部部长声称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前两年从阿兹卡班出逃且现在还没有被捉拿归案的重刑犯小天狼星·布莱克，现如今越狱的犯人中，正包括他的堂姐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就是纳威盯着的那个报纸上的女人，看来她在嫁入同为纯血统的莱斯特兰奇家族之前也姓布莱克。
但显然这次魔法部的说法引起了广泛的质疑，就连一直对魔法部和《预言家日报》深信不疑的一些同学也开始起疑。最具备漏洞的一个事实是，当年小天狼星越狱出逃且在霍格沃茨一带活动时，魔法部紧张到一整个学年都在派遣摄魂怪四处巡逻，霍格沃茨和霍格莫德都在摄魂怪的严密监控之下。而现在都有十几个犯人逃出来了，魔法部竟然除了发布新闻和通告解释这件事外，除了派遣傲罗搜寻抓捕，没有采取任何其余的措施？
周深和江微意识到一个很可怕的可能：那这是不是证明，摄魂怪已经脱离了魔法部的掌控？
摄魂怪的可怕他们都有目共睹，现如今如果连魔法部都不能控制它们的话，那这些没有束缚毫无约束的摄魂怪们如果随意行动袭击巫师甚至麻瓜，那将会造成多么严峻的后果？
而更可怕的一个可能是，这么多人既然能成功越狱必然有人协助，而能让摄魂怪脱离魔法部掌控也得需要一定实力，至少能让摄魂怪觉得为新主卖命对他们更有利。而既然这些越狱的人都是食死徒，那是不是说明——那个摄魂怪的“新主”，是伏地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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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算是伏地魔招揽了摄魂怪，他们现在的学习和生活也没有被耽误，课还是照样上，考试还是照样备，DA集会还是照样进行，霍格莫德也照样可以去。下次去霍格莫德的日子还刚好是情人节，张秋在一周前就开始选当天要穿的衣服，头一次像江微一样把头发扎成高马尾，然后兴高采烈地问江微她这样好看不好看。
张秋无疑是好看的，可以称得上是拉文克劳最漂亮的女孩子之一，华人血统带给她的温婉柔和的风韵，让江微和她比都逊色。她那天也打扮得很好看，江微帮她绑好头发系好发带，她转过头来，秋水一般的杏眼眨了眨，眼睛里满是真实的喜悦和期待。
这是她和哈利定情之后第一次约会，她自然希望这次可以留下美好的回忆。
当天张秋在门厅旁等到哈利后就跟他上了同一辆马车离开了，周深和江微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忽然有些无所适从。回忆和习惯的力量太强大了，尤其是曾经时时刻刻陪伴着他们，被他们称作“当时只道是寻常”的那些事。
他们还是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塞德里克，想到了以往。他们第一次去霍格莫德就是塞德里克和张秋陪着他们，给他们当导游不至于让他们两眼一抹黑；那之后除了几次特殊情况是加上了卢娜，或者和他们的室友，但大抵都是他们四个一起坐着马车过去，再乘着马车归来。如果张秋是长姐，塞德里克就像是长兄，是他们像引路人一样带着他们熟悉了这个魔法世界，让他们渐渐在这个世界拥有了更多伙伴并找寻到了更多想做的事情。
如果今年塞德里克还活着，现在应该在准备N.E.W.T.并且准备毕业后的职业规划了吧？
可是没有如果，塞德里克已经入土为安，张秋去努力追寻走出去和让自己重新获得幸福的方法，卢娜一般都喜欢一个人逛，其余朋友还有自己的事要忙……兜兜转转他们的身边，忽然只剩下了彼此。
而到了霍格莫德后，他们的无所适从感更强烈了——他们好像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尤其是在情人节这个时间点前提下。今天霍格莫德的气氛就像是全世界都在忙着谈恋爱：走在街上他们可以见到成双成对的男女巫师们；蜂蜜公爵糖果店里也全都是带着伴侣来买点心的人；他们刚推开三把扫帚酒吧的门就看到金妮正和迈克尔依偎在一起，于是赶紧退了出去；而帕笛芙夫人茶馆——老天爷啊放过他们吧，那里原本就是情侣们约会的重灾区，今天去那边约会的人更是只能多不能少，何况……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在那边遇见张秋和哈利呢？
塞德里克和张秋两人谈了那么久恋爱，也本身就把他们当弟弟妹妹看，从头到尾就没介意过他们两个的存在也从没觉得他们是电灯泡，但哈利不一定就不介意他们出现在他们的第一次约会现场。何况……好吧，比起哈利，他们还是更认可塞德里克。
说远了。其实周深和江微也清楚，在全校人都觉得他们俩跟谈恋爱了没什么区别的情况下，他们去哪里都很合理，但江微还是在心底排斥着这一种情况——知道了但没同意也并不等同于默认，至少她现在还没回应周深的告白，那他们就不是情侣。
那既然他们不是情侣，就应该避开情侣在霍格莫德会做的一些事。
两人推开文人居羽毛笔的店门，选了两支新的羽毛笔，江微干脆坐在店里，用那支羽毛笔练起字来。等到快午饭的时间他们才带着羽毛笔走出店门，打算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再想想下午的时间该怎么打发过去。
外面又下起了雨，两人裹紧身上的长袍，撑起雨伞回到街上，在来来往往快步寻找躲雨场所的巫师中寻找能现在就坐下来吃点东西的地方。忽然一个同样裹着长袍的身影跌跌撞撞地从帕笛芙夫人茶馆里跑出来，那人没有撑伞，低着头也没顾着看路，带着满身雨水冒冒失失地撞了两人一个趔趄。
“对不起！不好意思。”那人慌忙连连低头道歉。
“没事没事，没受伤吧？这么大雨走路要看着点……张秋学姐？！”周深惊讶地认出这个刚才把他们撞了一个趔趄的人，江微也如梦方醒般愣愣地看着。
她现在不是应该在和哈利约会吗？
“小深？小微？”张秋抬起头，同样发愣地看着两个人，她原本黑亮的马尾也因浸透了水而湿淋淋地挂在脑后。周深连忙将头顶的伞匀了一半给张秋，张秋抬起沾着雨水、也可能是滚落着泪水的脸，抽泣着扑进了江微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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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带着张秋就近找了一个餐馆坐下，江微收起两把伞，抽出魔杖施咒烘干她身上和头发上的雨水；周深直接走向吧台，点了一大壶热红茶和一些她们爱吃的餐点。红茶很快端上了桌，周深倒了两杯红茶又往其中一杯里加了些奶，没加奶的红茶给了张秋，而加了奶的那杯，周深端给了江微。
“学姐，发生什么事了？”水蒸气如雾一样从张秋身上蒸腾散去，她面容沮丧，只是抱着红茶杯小口地抿着茶水，一句话也不说。
“我去三把扫帚酒吧买点黄油啤酒过来，你陪着学姐。”周深想了想，起身交代了两句，拿了一把伞走出了餐馆。
“小微……”兴许是女孩子的感情问题还是女孩子之间更好开口，周深走后，张秋才呜咽着向江微哭诉，“小微，我没有想到……我没有想到我和哈利的第一次约会竟然这么失败，尴尬就算了，我和他第一次约会也确实不知道说什么……可是他……他居然后来说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去找赫敏！”
啊这？江微愣了愣，她都听到了什么？
“他居然还想着去找赫敏，我和他的第一次约会，他居然还安排了和赫敏见面，让我和他一起去，怎么？他这是在告诉我他在三心二意吗？原来在他心里他亲爱的赫敏·格兰杰和她的事情，是比我要重要得多的！”
江微抿了抿唇，欲言又止。她觉得哈利应该不是三心二意，而是他和赫敏确实有什么要紧的事，但很显然，现在的张秋听不进去也想不到这一点。甚至……江微有些怜悯地看向张秋，以赫敏和哈利的交情，恐怕在哈利心里，赫敏和她相关的事情，确实要比张秋重要。
“我知道是我先说了罗杰和塞德的事情在先……我说我和塞德经常去那个茶馆，我们还碰到了罗杰和他现在的女朋友……可是我只是想告诉他，我现在喜欢的是他……然后他就用赫敏气我！”
“等等，阿秋学姐，你看我说得对不对啊，”张秋越发语无伦次，江微见她说得越来越不着调，连忙尝试着把她一团乱麻似的叙事理清楚，“你是想确定哈利对你的心意，想在他那里听见一句好话，想让他表现出他在乎你，所以你就故意说学长的事给他听。你以为你会看到他吃醋并跟你说几句甜言蜜语，结果他并没有给你理想的反馈，还反将一军说了赫敏的事？”
“我知道，这并不是理智的做法，甚至很愚蠢，”张秋点点头，继续抽抽噎噎地说着，“可是我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乎我。我们确定感情后……跟以往好像没什么区别，我们的交集依然很少，我们没什么可说的话……他究竟经历了什么，有什么样的想法，他从来不跟我说，别说深入的直击灵魂的交流了，我们连正常的普通的交流都没有……这样，我们还是在交往吗？”
“我以为他会懂，我以为他至少会跟我说塞德的事情，毕竟塞德对我来说那么重要……其实只要他说一点点，哪怕一点点……我都会好受很多很多……我就能知道我该怎么做……可是他没有，他什么时候理解过体谅过我的感受？”
江微不知该怎么去安慰她，她忽然开始后悔当初支持张秋和哈利的决定，或许玛丽埃塔是对的，张秋和哈利的恋爱本身就存在问题。哈利为什么会喜欢张秋？张秋又为什么会喜欢哈利？这可能是他们俩都没有好好思考过的一个问题。
“小微，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想？”张秋尽力止住抽泣声，转而问她道，“你如果有了男朋友，会把他带到小深面前，会和他说你和小深的事情吗？如果小深有了女朋友，你觉得他会和哈利一样吗？如果你和你男朋友之间的交流和感情比不过你和小深之间的话……你还会和那个人在一起吗？”
张秋的样子不太像是询问，更像是试探和……启发，她认真地、平静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她发现并给出答案。拉文克劳没有一个是真的愚蠢的，即使一时为情所困、冲昏头脑做了傻事，也会在冷静下来后很快反应过来并理清思路去往自己追寻的方向。江微那时候才意识到，张秋或许早在和她叙述的时候就想清楚了，于是在张秋眼里，不明就里的只剩下她江微了……
“他……他不会的……他肯定不会的，他一定会照顾好所有人的感受……他绝不可能让我或者他的女朋友那么伤心……”是啊，周深总是妥帖周全，会照顾好所有人，妥帖到江微都希望他有时候能不要总是那么照顾别人，周全到她希望他将自己也考虑在内。
如果周深有女朋友，想必一定会非常爱她把她放在心尖上吧？他会照顾好她，会尽自己所能地让她幸福快乐……他一定会的，就像他照顾她那样……不对，他有什么其他女朋友！他不是刚和她告白吗？她还没回应呢，他上哪儿来别的女朋友！有人能比她陪着他的时间长吗？有人能比他对她好吗？
谁能当他女朋友？谁能当她男朋友啊！
江微忽然清醒地意识到一个非常不对劲的事实：在她自己心里，她都已经将周深和她牢牢绑定，她从未设想过他会有其余比她关系更好的异性朋友存在，她也除了他从未想过和别的男孩子建立更紧密的友谊。她没想过和别人恋爱就罢了，她还不觉得周深会和别人恋爱。
而在他向她告白后，更没有了。
江微没来由地有些烦躁，奇怪了，周深买个黄油啤酒怎么要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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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刚走出店门，就碰到了匆匆从帕笛芙夫人茶馆出来的哈利。
“深，好巧，”哈利似乎有些疲惫，看到周深后像是打起了精神，“你这是要去哪儿？你要是有空的话，我可以和你聊聊吗？”
“我要去三把扫帚酒吧买点黄油啤酒，”周深有些疑惑，他的状态看着实在是不好，不过想必张秋和江微还要说好一会儿，他正不知道该去哪儿打发时间，和他聊聊也不错，“你想聊什么？”
“我也刚好要去三把扫帚，那一起吧，不过你可能要稍等一下，我和赫敏有些事需要先谈谈，然后，我想和你聊聊关于秋的事。”
果然，他们一进门就看见赫敏和一个穿着艳丽夸张到过分的长袍的女巫坐在一起。那女巫戴着一副圆框眼镜，只不过往常她会涂着更艳丽夸张的妆容，十个手指甲也会染着相配的指甲油。周深认出了她：丽塔·斯基特，那个只会博眼球只会乱写的记者，只不过今天她看着落魄很多，没有化妆，指甲油都脱落了。
周深皱了皱眉，他对斯基特可谓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但为什么现在赫敏会和她坐在一起？
斯基特见到哈利就两眼放光，当然，她也看见了周深，还心情大好地向他抛了个媚眼，又摆出了她那副闻着八卦味儿就来的模样：“哦，这个小帅哥是不是那个帅哥勇士的好朋友？我记得你身边一直还有一个很漂亮的东方女孩来着，今天怎么没见她？难道你们是吵架了？”
“今天的事情和他无关，你要是敢乱写，你知道下场！”还没等周深回敬，赫敏就严厉地呵斥道，于是斯基特只能恹恹地放下手里的手袋，非常不忿地剜了赫敏一眼。
“赫敏怎么治住她的？”斯基特对赫敏的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让周深惊愕不已，于是他小声问哈利道。
“说来话长，一会儿再和你解释吧，”哈利小声答道，“不过我也不知道赫敏打着什么主意，你要喝什么？黄油啤酒吗？我请你——麻烦来两杯黄油啤酒。”
“再来两瓶，先温着吧，我一会儿来拿。”周深另点的两瓶也由哈利付了钱。随后周深端着两杯黄油啤酒挑了个角落的空位置坐下等哈利。不久，他看到卢娜也进来了，并且和他们坐到了一起。哈利和他们谈了一会儿，时不时斯基特会记下来一些关键点，当然，中间还伴随着赫敏时不时的严厉警告和呵斥。
周深杯子里的黄油啤酒见了底，他们才谈完。卢娜先一步离开了三把扫帚，斯基特似乎还想问周深什么，被赫敏直接拽出了门，哈利这才来找到周深。
“我再给你点一杯吧，哦对，你一会儿最好施一下你那个能屏蔽我们说话声的魔法，我怕斯基特还会跑过来偷听，”哈利在他耳边小声道，“你注意一下周围有没有一只奇怪的甲虫，那可能就是斯基特变的，她是一个非法的阿尼玛格斯，她就是靠变成甲虫躲在不为人知的角落，甚至很多人的身上，去获得很多不为人知的八卦。赫敏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有了要挟她的把柄。而且赫敏……把甲虫形态的她关了好几个月。”
两人都忍俊不禁，周深于是按着他的嘱咐照做。不愧是赫敏，他们这些女性好友真的各个都是奇才。
“赫敏打算发一篇文章，就说我当初在三强争霸赛第三场比赛里发生了什么，我尽可能把所有的细节都说了，就看斯基特的发挥了——放心，这次有赫敏的威胁，斯基特不会乱写的，最后这篇文会在《唱唱反调》上发布，你应该也知道，卢娜的父亲是这本杂志的主编。”
怪不得今天他们会在这里。周深了然地点点头，又接过他递来的黄油啤酒：“那关于张秋学姐，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其实是想拜托你……”哈利斟酌着好像在找合适的话，“我知道你和微，都跟秋关系很好，你们说的话她会听，她也会和你们说心里话。所以……你们能不能帮我问一问她的心思，或者帮我劝一劝她？”
“哈利，这话你跟我说不太合适吧？”周深有些哭笑不得，“你是学姐的男朋友，你和她要是还没话说，我们又怎么能和她有话说呢？”
“你就别揶揄我了，”哈利的笑容有几分苦涩和无奈，“事实上，我并不了解她，也搞不懂她是怎么想的。就今天我们的约会，我们也没什么话可说……老实讲，我听她说塞德里克的事情还有些难受，我也不知道我说我今天找赫敏有事问她要不要跟着一起去时她为什么会生气——你也看到了，我和赫敏真的是有正事要说。可是……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她相处了。”
周深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只觉得头都要炸了：“不是……你……你为什么要在学姐面前提赫敏？即使你们真的有正事，你也不应该在你的女朋友面前随便提其他的女性朋友的。因为她喜欢你，你要是不好好说，她就会吃醋，她当然会生气——我当然不是说学姐的行为就是无可挑剔的理智的，但是……你也应该察觉到她的心情。”
“赫敏也这么说，她说秋现在压力很大，我也应该体谅体谅她——可是我该怎么去体谅才对？我现在脑子里也一堆事，从三强争霸赛最后一场比赛到现在，我没有一天是好过的。我还——她害怕被赶出魁地奇队，我直接被乌姆里奇禁赛了！我说一句不太好听的话，她，她有试图体谅我吗？”
周深忽然感到了可悲，他们之间的恋爱他只能用“可悲”两个字来形容。
“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周深的神色严峻了几分，“你为什么会喜欢张秋学姐？你真的喜欢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