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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入梦人独白 东方烬白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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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莫言从上往下扫视了一圈,在雕像的底座下,找到了寥寥几行字和一撮动物的皮毛,似乎是那怪物的。
“原来是这样?”祁莫言笑了笑,“害得我白担心了一场。”随后他又摸起了下巴,思索着那清脆的铃铛声。
不知为何,好像也有同种的经历。
“为什么都不吭一声就走了?哥哥。”
祁莫言的身子一抖,从他耳边飘过来的声音带着埋怨。
“不要在我推理逻辑时吓我,小家伙。”
“哥哥这么厉害,难道没察觉我的出现?”
这个好问题倒是戳中了祁莫言的心里,他自言自语:
“对啊…我怎么没察觉?”祁莫言挑起眉,开始上下打量起萧袹逸来。
“哎呀,阿言,要不先解释一下我一早醒来本人不见了,却有个枕头,我越抱越冷,抬眼某个阿言人影就不见了。”
“啧,你管这么多?”
“那是不是得用强硬手段跟哥哥好好讲话了?”
双方沉默了一会,祁莫言突然拍了拍萧袹逸的肩膀,一脸欣慰:
“嗯,终于长大了,有思想了。”
“你还把我当小孩子?!”
萧袹逸一脸抗议,有点恼羞成怒了,但又转念一想,邪恶的笑了笑:“要不这样,阿言,你就满足我的一个小小的心愿,我就不追究。”
“不答应。”
“没关系,哥哥,上次比赛的不算数,所以…哥哥还要跟我比吗?”
“行,好样的。”
看似生气,萧袹逸却在祁莫言的表情里看到了宠溺和小得志的样子,就不由自主的牵起了祁莫言的手。
“好啦,打闹结束,哥哥,你大早上来这里干什么啊?”
“感觉呢,有一些还没有找到的问题,但现在解决了。”
“你意思是阿言你站在这五分钟,就解决了?”
祁莫言抓住了关键词。
“你在我离开了就醒了,还偷偷跟着我?”
“什么跟踪?那叫保护哥哥。而且哥哥来,是为了那只小动物吧?”
“聪明,但好像不关我们的事,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祁莫言在石碑上擦了下灰,随后又看着萧袹逸。
“走吧。”
“就不能给我讲讲?”
萧袹逸没有具体说是哪件事,祁莫言对上他充满好奇的眼神,最后化为了一声叹气。
“简单来说,就是域外乡从现在开始,或者是在很早之前,就不算安宁了,但这些都不关我们的事,毕竟这是与外乡自古以来立下的规矩,保持尊重才是最好的。”
“所以那跟是不是等来祭祀拉索达的,而是为……”
“做战斗的打算。”祁莫言比划着,“在以前,域外乡便从没听过分成了域里和域外两方,也有可能是消息不灵通,但从我们来到这,泊淮竹对于这的身份就不简单了,这是域里的表现,而在域外呢,族人数稀少,都说周游四方,而自己去外游而不让人进域外乡,这种态度也太奇怪了,而这也就说明了有什么东西,族长们宁愿让族人外出,偶尔一次回来,也不让族人居住在这。”
“为了安全。”萧袹逸接起了他的话,“域外乡的第四十五条规矩,为保证村落的延续,在必要的战斗时清退离族人。但也正因为没有族人能帮忙,而村落大花们又要打这场仗,所以只有一种方法。”
“制造战斗的怪物,而怪物的身体里包含了每个族落的秘法,由此就可知,卡法兰·弗洛还是隗枳玥口中的‘小达’,我们口中的怪物,它至少会三种部落的秘法。”
“魄族,言灵族以及....栩凌族,要合作打其它部落。”
“正确。”祁莫言又补充了一句,“又或者,是为了自保,而且,这仗不仅仅是域外的战斗,也是域外乡对域里人的报复,域外的部落在战斗选出了最强的怪物,再去攻打域里,这样做的目的也很简单。”
“统一整个域外乡。”
“所以在开战前,他们都是把族人都送了出去。”祁莫言来了兴趣,感叹道,“这肯定会很刺激。”
“喂,再仔细分析一下,我们的队伍里就有五人就是域外乡的,这场波动不小啊。”
毕竟域外人,注射基因改造的成功率很高,如果是族人间的话,死亡惨重。”
“而且让旅人只是‘游历四方’恐怕没那么简单。”
只是设想,也是一种恐怖的存在。
“等等,流庭里没有那怪物的身影。”萧袹逸装作才发现这一点。
“因为战斗已经打响,动静还很小,不足以许多人察觉,已经从域外乡这边开始。而我们现在也理应回去了,毕竟已经查清磁场影响的原因了,就是那怪物身上的磁玄铁,它融合了不少于1吨。这只是其一,在它催动秘术时让磁玄铁有了剧烈反应,可见威力之大。”
“那我们为什么还留在这?”
“那六人无论是谁都是我们队伍的一份子,而我也应当在此期间保护所有人的安全,这是我的职责,很显然,有些人并没有给一些人交待清楚,不过影响不会太大。阿维塔那边已经汇报了第一天的情况,目前也比较顺利,‘红墟计划’里的大区域,就是阿维塔现在执行的任务,辛苦他们了。”
祁莫言的语气里带着无奈和心疼,毕竟在他身边的最能让他放心的人,萧袹逸就是其中一个。
“我说了这么多,有感想吗?”
在这一刻,萧袹逸觉得祁莫言像极了一个极其严厉的老师。
“几行字,以及不经意的一瞬,就能得出这么多的解析,哥哥,在我们重逢之前,我便从他人嘴中听过夸奖哥哥的名字了,我就知道,哥哥一直很厉害。”
......厉害又如何?反正迟早都是我的。
只属于我一人的,哥哥。
只属于我一人的,祁昫言。
他眼中的控制欲和爱恋被压了下去,笑得温和。
“哥哥出来的这么早,还忘记早餐的时间了。”
说完,他主动牵起他的手。
“我要和哥哥一起享用早餐,嘻嘻。”
反观其余人,大家都放松了下来,正围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
“此局…不好破啊…”
公孙弶一脸愁容。
“别看了,我赢了!”
娖尧蹦蹦跳跳的,开心的像个兔子。
祁莫言二人走近了些,只看见一个甲虫被仰着翻,挥舞着细小的足,而另一只正安静的待着。
原来在玩甲虫大战么。
而围着二人看的卡法兰·弗洛和泊淮竹,也像看小孩一样,对两个人叹了口气。
童心未泯。
直到飏淬带着飏溆回来,公孙弶立马转换颜面,又跟飏溆一起热火朝天的聊了起来,一旁的飏淬看着二人,笑得有些苦涩,而祁莫言却刚好抓住这一瞬间的表情。
“这表情,出现在你的脸上很少见啊。”
祁莫言跟他熟得像认识了几年似的。
“这很常见了,指挥官,还有比这更常见的。”飏淬好似故意这么说的,“其实呢,只是与好弟弟交谈一下,我这个当哥哥的,怎么可能伤害他?”
祁莫言没再接话,挑起了眉。
“与我无关,不过多少现在,他们必须跟着我一起返回云城,我要确保每个人的安全,包括隗枳玥的。”
“求之不得啊,一路平安,指挥官。”
最后,众人进入了传送门。祁莫言在进去之前,停下了脚步。
“你是个会动脑的聪明的人,虽然有点小矛盾?哦,那都没关系了,毕竟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还没做,把东西转移也要很久的时间吧?”
“祝你好运。”这是祁莫言对才打过一架的人的祝福。
说完,祁莫言踏入了传送门,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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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点一线的生活,对于他来说,就已经足够累了。他被阿维塔一瞬间带去见祁昫言房间的时候,就猜到又是麻烦事了。
更何况阿维塔直接带着自己破窗而入,也不知道最后怎么处理的,东方烬白正对着镜子洗漱着口,手腕上的电子表震动了一下。
[总裁,合同的信息已经确认完毕了,麻烦您来一趟公司。]
好吧,第二个地点,公司。
等东方烬白一身西装的来到公司,已经有一堆人在门口等候了,手里各拿着各种各样的合同,一签完字,人就散了,助理领着东方烬白走进办公室,桌上一堆白色文件。
“果然…”东方烬白似笑非笑,转过头问助理,“我就多睡了几天,就这么多?”
“总裁,你睡了三天。”助理也跟着笑,“不过您放心,这个月的收入是我们预期的三倍,剩下的事项我也安排好了。您只需签字即可。”
没错,虽说这公司东方烬白一手掌管,也不知道这人怎么这么会选人,一个个都是能干的人,逐渐的,来公司不是为了管理,只是为了签字。
人称,悠闲型总裁。
东方烬白的办公室并没有摆放什么,落地窗能很清晰的看到周围的大厦,以及车水马龙的街道,这种感觉其实挺好的。
偶尔再去自己家工作员工的岗位上巡逻,一个个的安静的不得了,一头栽在工作上了。毕竟坐在这里工作半小时,价钱就不少了。
当然,他也相信他的下属们会努力干活,谁不喜欢一个每过一个星期就带他们团建的总裁大大呢?
做完这些,东方烬白就又回到了家里,朝着一扇门走去。
打开门一看,原来是一架白钢琴。随着手指的落下,音乐也随之响起,这是东方烬白去的最后一个地点,自己家的钢琴房。
按照他个人的说法,便是属于他个人时间的一段时光。他站起身走到钢琴旁,然而敲击的声音仍然没有停止,就形成一幅诡异的画面,一个人明明在钢琴的旁边,然而钢琴自顾自的演奏了起来。
是的,第一个地点,是床上。
“别乱说,当心无法过审核哦。”东方烬白转过头,看着你,“要解说就好好的解说哦。”
是的,他居然笑着警告你。
他其实不大喜欢入梦主这个名字的,听着让人发颤,也不喜欢一个人对着他的面说这些潮流的话。在床上,肯定是睡觉啊。
“我当然知道自己只是在一书内,不过是书中书,还是梦中书,我可就不知道了。”他说完,便躺下身,闭上了眼。
庄严的音乐响起,东方烬白的身影快速的重叠,然而在即将重叠的下一秒,空间被颠倒,平稳的落地,而他犹如换了幅面孔般,被站在周围的人仰望着,众人毕恭毕敬的向他敬礼。因此,外界的人极少人知道他的身份。
当然,除了在剧情之外的你,还有祁昫言一行人,但是很遗憾,在祁昫言醒来后,出了他以外,谁都忘记了这个是,带他破窗而入的阿维塔也被删除了相关记忆。
“梦主,像这种连续性重复梦魇,该怎么解决?”
“梦主,长久梦魇又该怎么解决?”
昨天睡的三天不是白睡的,全在梦境中讲解沨能力者不同“梦殇”的解决办法,没有体劳也有精神之劳。等他全部科普和讲解完毕时,现实都过了两天了。
于是他打算一不做二不休,顺便推动推动下剧情。
不过随便进入别人的梦境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不过也好像不会被那个人骂。
“啧,允许你随意进入我的地盘,不是让你每天来膈应我的!”
那男子的话中是满腔的愤怒。
“这不是许久不见了,悄悄来看望看望交易者嘛。”
“入梦主,你既然知道未来的预言,怎么不一次性说完,这样就可以直接解决问题了,何必弯弯绕绕的?”
“要想人不知,就要悄无声息的把一切都给安排好,要想做到完美,那就要耐声干大事,冥月辰,这种道理你妹妹没告诉你吗?”
男人的梦境里是红红的一片,而他的身后,数天数具模糊的人形。
“阿月他在忙,我不能打扰她。”
“看来冥月夕确实把你管得挺听话啊,”东方烬白有些欣慰的点头,好像对自己的成果很满意。
冥月辰一点就燃,正想发火,就又被东方烬白掐灭了。
“女孩子的梦境我可不敢随意进,所以就只能来你这喽,你以为我想来这吗?”
“第一次见面,你就打断了我和阿月的甜蜜时光,这一次,你居然直接闯进梦里偷看我……”
“我没有这个癖好,冥月辰,嘴巴要干干净净的,外面还有人看着呢。”
在冥月辰眼里,虽才见过这男人两面,就已经觉得东方烬白可能从精神病院出来没多久,但他第一次见面所说的所有事都在二人经历中实现,也让他不得不信,这个人,也很神秘。
总之,不能惹,但这人总在他的底线上来回蹦跳。
“好了好了,我这次什么也不会说的。”
东方烬白踢了踢脚边的白骨,歪着头笑着。
“在祁阿言身边的…余白?其实我不太喜欢他这个名字和现在改的名字,”东方烬白旁啰嗦了几句,“你们也知道阿维塔让隗枳玥跟着他们的吧?”
“嗯,当然知道,不过这好像不影响你所说的预言吧?”
“当然影响,就像两条轨道逆转,你不掌控它恢复方向,火车就会走向一条不同方向的道路。”
于是东方烬白又啰嗦了一些人生大道理。
“行了行了!”冥月辰打断了他,“要我们做什么?”
“萧袹逸连个域外人都不是,怎么会的魄族秘法呢?”
冥月辰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东方烬白好像知道冥月辰智商不行,没有搭理他的问题。
“行动很简单,引导,发问,质疑,套圈,让祁昫言不得不参加这场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