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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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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焦统领走到商毓秋身旁,一阵耳语。
商毓秋略微有些讶异,但很快恢复平时的镇定。
“他倒是比我想象的更沉不住气。”
他冷笑道。
“他若不有那些心思,我倒真不介意跟他兄友弟恭下去。可惜……”
商毓秋不再说话。
可惜他现在只想将商毓泽挫骨扬灰。
商毓秋闭上眼。
在心里又扇了商毓泽几巴掌,短暂地思考了一下拿下他后要怎么处理这个反贼。
“宣白尚书进宫见我。顺便,再派些人盯紧贺相。”
商毓秋垂着眼帘,语气平平。
“要派人围起来吗?”
焦统领问。
“暂时还不需要。”
商毓秋静了静,思索后回答。
……
商毓泽起兵了。
向北拿下了离盈州最近的两城,而同州本来就几乎是贺家一手遮天的地方,自然是不战而降。
两大城池纳入囊中,成了商毓泽的后方。
怕留在盈州看不住,林徵也被他带着一起行军。
林徵不知道他哪来的本事短时间内私养甲兵,数量众多竟然还能隐藏着不被察觉。
这不是凭商毓泽这样的脑子能完成的事。
想来应该是贺家偷偷做的,还筹谋已久。
难以相信,真是好大的胆子。
要训练这些私兵,耗费金额巨大,足可见贺氏所蓄钱财之厚。
安营扎寨,给林徵单独分了一个小帐。
贺宜说他独设一帐招人非议,提出可以与他一同住,被商毓泽奇怪地打量了好几眼后拒绝。
老实说,这样对林徵来说,行动更加自由。
但如果跟贺宜一起住,倒是有个好处,就是他不用担心商毓泽闯进来。
在军营里,林徵自然没办法再通过竹哨来联系商毓秋留下的暗卫,发出的声音也太容易惹人注意了。
不过好在暗卫有自己的法子,林徵知道他跟出了盈州,就远远缀在后方。
黄昏时分,生火做饭。
将装好的饭菜送给林徵的小卒,入帐篷将饭盒置在案上时,突然做了个手势。
“……你?”
林徵惊道。
来人点点头。
竟然是那名暗卫混进了军营中。
“你这样做可有危险?”
林徵心慌,走到帐篷边缘,透过帘子未密合的缝隙向外张望。
“暂时还没有被发现。”
那人道。
“你等等。”
林徵想起来,从行李中摸出提前写好的信。
内容是偷偷听得的行军路线。
两人商量一番,暗卫将它收好,对林徵一拱手。
“属下将这封信交给陛下,离开的这段时间,公子小心行事,保重。”
……
主帅帐中。
一众反贼对着沙盘推演形势,各陈进兵之策。
贺宜坐在商毓泽座位的下方,打着哈欠听他们争论。
“那就这般。”
商毓泽拍板,正好抬头看到了贺宜。
“表哥怎么一直不说话,你怎么想?”
贺宜用手遥遥点了点。
“不可取此道,正等候你们送上门呢。”
……
“叛军打了枫城?”
商毓秋皱起眉疑问。
“是。”白尚书小心翼翼回复。
“收到急报,郡守已经弃城而逃。”
沉默了一会儿,商毓秋忍无可忍。
“这么轻易被攻下了,他是个饭桶吗?”
他感觉不可思议,就算是计划出了错漏,也不至于到无法弥补的地步。
“后方的援军呢?”
“……据回报,是在半途遭到了两伙山贼的围攻,延误了时机。”
“荒谬!”
商毓秋干笑一声,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两伙山贼能有多少人,甚至能拖延战机?
他紧急召集几人商讨后续战术的变更。
在众人到齐前。
商毓秋短暂地放空思绪,休养了一下精神,他有一点很在意。
哪怕是在林徵的信中,叛军的行军路线与原本预测中也是一致的……
商毓秋捂住脑门。
多想了,商毓泽怎么可能让林徵知道真实的计划呢?
……
平推枫城后,叛军一路向北。
一是确实打了守军措手不及。
二是因为驻扎的主力军队被调走,到了预计的线路上,回援不及。
路上,叛军还收拢了几伙山贼,竟是比商毓泽想象中更为容易地到了京郊。
此时,暗卫也终于去而复返。
林徵一看回信就差点吓晕过去,商毓秋竟然说要亲自来接他。
而且地点选在了商毓泽要跟京中残余势力碰头的同一个地方。
林徵怀疑商毓秋脑子坏了,才会做出这种决策,就像他无法理解叛军一路简直是畅通无阻一样。
只有商毓秋脑子坏了才能解释。
必须阻止商毓泽,林徵心想。
他告别暗卫,走到商毓泽大帐之外,守卫的士兵通传后,将他请了进去。
“什么事?”
商毓泽正值得意之时,已经想着将商毓秋头颅踩在脚下,群臣高呼万岁了。
连对林徵的欲望都淡了不少。
“怎么不说话?”
他接着问。
林徵只是念头一动就来了,其实并没有想好说辞,紧张得头顶发汗。
“呵……呵呵,殿下太忙了,都见不到面。”
林徵磕磕绊绊说。
“怎么?你还会想本王?”
林徵会想他?他根本不信。
但商毓泽对林徵三番四次的推阻耿耿于怀,这一下子全部想起来了。
“过来。”
商毓泽打开大腿,后仰靠在椅子靠背上,抬起头,示意林徵走到他双腿中间。
林徵战战兢兢地过去,呼吸变得急促。
商毓泽一把抱住林徵合在一起的双腿,林徵站不稳倒向靠椅,慌张用手撑住,这才没有摔在商毓泽身上。
“我,我……”
林徵可不想真把自己搭进去。
“你不会还跟我装病吧?连马都能骑了,要是身体还有问题……”
商毓泽大怒。
“该不会表哥说的其实是对的。你还在给商毓秋当内应呢?”
“这怎么……怎么可能呢?”
林徵怕真的暴露,不敢再反抗,假装顺从。
商毓泽的手在他身上乱摸,林徵心里又是委屈又是恶心。
商毓泽先把林徵衣服褪了,开始解自己的外袍。
林徵突然看到挂在他腰间的短匕。
伸手回抱住他,用手指夹住刀柄。
外袍解开,靠着被夹在空中的匕首才没有下坠。
商毓泽对背后的一切没有察觉。
林徵靠在商毓泽肩上,眼睛死死盯着那把短匕,转动手腕将刀鞘拔开。
刀鞘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异响。
同时刀刃扎入商毓泽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