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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   两个时辰前。
      林徵照常等任榕来把脉。

      人迟迟不来,林徵感到了一丝异样。
      主动让小厮带他去任榕在王府中的住所。

      进门时任榕正背对他捣弄瓶瓶罐罐。
      见他来了,竟然一反几日来的常态,让他坐一会儿,手中继续碾着药粉,时不时瞄他一眼,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

      林徵打量了他一会儿,终于明白了哪里古怪。
      是得意。
      任榕虽然努力克制着,但还能看出得意的姿态。

      “任大夫在给谁配药?”
      林徵走到他的后面。

      任榕扭头,微微扬着下巴看他。
      “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瑞王府。”
      任榕把手里的药罐子往里推了推。
      “我可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明白了。”
      林徵点头。
      “你在给瑞王配药。”

      任榕阴阳怪气地哼哼。
      林徵突然突入他的左侧,伸手抢过那罐子磨好的粉末,朝任榕脸上一扬。

      “你!”
      任榕大惊失色,捂住自己的口鼻,转身去开柜格上的锁。
      然而他自己配置的药粉未经稀释,起效太快,钥匙还插在锁眼中,身体一软直接瘫倒。

      林徵走到边上,踢了他一脚,昏迷中的任榕头装上墙柜底部。
      “让你阴我。”

      林徵想起瞿格留下的人,两人合力将任榕抬到了客房里,用被子紧紧裹好。

      ……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两个时辰后的任榕悲愤。

      “任大夫之前提的那件事,我突然又有些兴趣了。”林徵道。

      “你想得美!”
      任榕又激动起来,之前他的意思是让林徵献身,结果现在吃大亏的变成了自己,他能愿意?

      林徵瞟了一眼任榕,然后盯着被子鼓起的包,商毓泽在里面终于安静了。

      “……”
      任榕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掀开看了一眼,商毓泽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任榕扭头,磨着后槽牙。
      “你要怎么做。”

      ……

      那封从林徙岳家送到农庄的信,在路途中又几经辗转。
      终于在半个月后到了宫中。

      商毓秋一手捏着信,另一只手腕内侧托着前额,头低着,坐在桌边久久不动。
      左右早被他挥退,油灯将耗尽,灯芯时不时发出滋滋的声响。

      商毓秋突然起身,在殿内往复疾走。
      躁怒难抑,戾气翻涌。

      商毓秋走到房间尽头,转过身。
      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给了自己又快又准的一巴掌。

      看到林徵的信后,他心就跳得厉害,胃部不停地收缩。

      “陛下,礼部王大人来了。”
      内侍在门口小心翼翼道。

      “进来。”
      商毓秋坐回椅子上,仿佛前一刻那个坐立难安的人不是他。

      “年节快到了。”
      商毓秋道。
      “这些日子时常想念皇帝,朕欲召他回京,共贺新岁。”

      ……

      商毓泽醒了,头痛欲裂。
      任榕下手是不是太重了,药效这么猛。

      “殿下……”
      商毓泽眼睛还睁不开,但他知道这是林徵在叫他。
      真好听。

      他迫切地想见到林徵,用力把眼皮撑开。
      先是看到床顶的帐子。
      转头,枕侧林徵裹在被子中,仅露出自己的脑袋和上半张脸,正娇羞地看着他。

      商毓泽心中涌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他终于在林徵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看林徵这个模样,他心中又起了歹意。
      可是他不知怎的,现在手脚还不能动。

      稍等片刻,他终于重获对肢体的控制,猛地一抬腿。
      好酸。

      商毓泽缓缓活动身子去看自己的腿,才发现自己不单单是腿酸,还腰酸背痛手疼,跟被打了一顿似的。
      不仅如此,四肢和胸膛上还好几道鲜明的抓痕。

      这是林徵抓的。
      商毓泽得意。

      一段模糊的记忆出现在他脑子里。
      商毓泽回味了一下。
      真是……真是太爽了。

      身上太痛了,商毓泽不想再动,便朝林徵招手。
      林徵眨巴眼睛,裹着被子朝他靠过去。

      闻着林徵头发上的香味,商毓泽又意乱神迷了。
      他隔着被子抱住林徵,从下方把手伸进去,要将林徵掏出来。
      气氛正好,不如趁热打铁,让他清醒地感受一下。

      “……呀,不要。”
      林徵在被子里扭动。
      “好累了……”

      林徵从被子里钻出来,里衣已经完整地穿在身上,可衣领还显凌乱。
      雪白的脖颈间布着大片的红痕和指印。

      这可都是他干的好事!
      商毓泽欣赏地看着,实在满意得很。
      原本还想做点什么,但林徵拒绝了,再说可能耗了太多精气,他也感觉下身有点虚。
      暂且放他一马。

      林徵直起身子,想从床上起来。
      他发出一声低呼,身子晃了晃,竟一下摔回来商毓泽怀里。
      “好晕……”他虚弱道。

      林徵果然知道了他的厉害。
      商毓泽咧嘴,胡乱在林徵头顶蹭了蹭。

      “叫任榕过来看看!”
      他打开门吩咐。

      不一会儿,任榕青着脸来了。
      尽力不去看商毓泽,否则可能控制不住将他咬死。

      他走到床边,手搭在林徵腕上,根本没去摸林徵的脉,随意乱诌。
      “阳气匮乏,得修养几日。”
      任榕沙哑着嗓子。
      “殿下,需克制一些。”

      林徵别开脸,表情古怪。
      商毓泽只当他不好意思,其实是林徵快笑场了。
      真难忍啊。

      “殿下?”
      客房门没有关,一小厮急急跑到门口,头朝里探。

      “什么事?”
      商毓泽的胡思乱想被打断,很不满。

      “有圣旨到了,要殿下出府迎旨。”
      小厮答道。

      什么狗屁圣旨,商毓泽狐疑。
      他心想,我人都到盈州了,还得受你管?
      但他再不情不愿,还是得做做样子。

      “……久居封地,心生挂念。特谕汝整束行装,立即进京,共享团圆之乐。”

      “……”
      商毓泽满身鸡皮疙瘩地接了旨,送走前来传旨的太监。

      荒谬,可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商毓秋和他团圆?
      还心生挂念?
      商毓泽一回到府中就怒骂了一串脏话。

      再说了,他才到盈州几个月。
      怎么叫久居封地?

      商毓秋究竟想干什么。
      商毓泽眼珠子一转。
      必须找个借口,拖着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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