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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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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毓泽跟条狗似的扑了上来。
林徴被他就着跪坐的姿势压倒,背部紧紧贴着席面,双腿折叠,腰部微微向上拱起,留下大约一拳空隙。
商毓泽按着他的头蹭,酒气浓重难闻。
林徴的发带在辗转摩擦间松脱,深褐色的头发铺在席上,发尾沾上翻倒的酒水,结成一缕缕。
“不要。”
林徴手掌抵在商毓泽胸前,艰难地将小腿从身下抽出。
商毓泽喝下的药未完全起效,还保留着最后的神志。
“不要什么?”
林徴竟敢在此时拒绝他!
商毓泽一只手压在林徴衣领相交处,用力按下,能隔着衣物感受到锁骨清晰的起伏。
“不要……在这里。”
林徴眼珠向右转。
“疼……殿下压得我腿疼。”
腿?商毓泽晕头转向的,瞪着眼终于找到了林徴的腿。
半蜷在身下,被他压得紧紧的。
“去里边。”
林徴脸红彤彤的,像是极不好意思,拍了拍他的手,低声道。
商毓泽打了个酒嗝,一把托起林徴膝弯,半拖半抱地带着林徴去了里间,脱手扔到了床上。
身体失重,林徴心中暗骂商毓泽不仅是个蠢材还是个废物,幸好他有准备,迅速伸手支住了自己才没受伤。
“林徴!”
商毓泽在混沌中翻了个白眼,脱了自己的衣裤往地上乱甩,四处摊着他的里衣外衣,都没能让人落脚的空地。
“真热啊……”
林徴看他那样就知道药效终于上来了。
“殿下……殿下?”
他抬动双腿将身子向床里侧缩。
商毓泽跟没听见一般,单膝压上床,双手去捉林徴的腰。
“商毓泽?你这个蠢货!”
林徴继续试探。
“你这个丑陋不堪、臭不可闻、愚不可及的……的牲畜!”
商毓泽依然没有反应,来回摸着林徴的腰,仿佛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
林徴心中窃喜,继续用手向后摸索,可商毓泽的手劲太大,掐着他的腰不放,让林徴的动作很受限制。
商毓泽喷出的气体不断打在下巴和脖子上,林徴躲避不及,额头上冒了层冷汗,右手更用力地去撕扯卷好的被子。
终于让他摸索到了想要的……一个人。
床上的被子中竟然卷着一个香甜酣睡如同死猪般的任榕。
林徴用力掰开商毓泽缠在他腰上的手,如释重负地放在任榕身上。
商毓泽才不知道自己摸的是人是鬼,碰到有体温的东西就缠了上去。
只觉得身下的猎物突然温顺听话起来。
林徴慢慢将自己挪开,赤足站在地上。
他擦了把额头的汗,深深吸了一口气。
确认床上的两个人纠缠在一块后,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客房。
他站在房门口吹了吹冷风,听到里头传来闷闷的,暧昧不清的声音,偶尔夹带着几声高呼。
林徴掀起自己湿漉漉的袖子,将倒进里头的酒水挤干。
在侍女端来那壶有问题的酒前,他也被商毓泽灌了不少酒。
林徴搓了搓脸,面色醺红,眼神迷离。
像是被欺负得狠了的样子。
他走到花园里,若无其事地喊住了侍女。
“林公子。”
侍女看到他这副模样,脸也一红,低下头不敢再看。
林徴用手扇了扇风,好像就是只是出来透透气。
“给殿下送醒酒汤吧。”
“啊……是,婢子这就去。”
侍女迈着小碎步跑走了。
林徴背着手绕着花园走了一大圈,从回廊的另一个入口朝客房走。
在进入最后一个弯前,林徵远远看见方才那侍女端着醒酒汤进去了。
他加快脚步追过去。
“啊!!”
瓷碗碎裂在地上,门内传来尖叫,然后戛然而止。
林徵钻入门中。
侍女捂着自己的嘴,瞪大眼睛,被定住一般,动也不动。
顺着侍女的视线看过去,任榕一身新鲜的红印,呆滞地坐在床上,好像没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商毓泽抱着卷成条状的被子,还在一个劲地拱,发出极为下流的哼声。
“……任大夫!”
林徵走到侍女前边,指着床上二人,满脸不可置信。
“你怎么……怎么,我才出去一会儿,你怎么能这样!”
侍女脸上的表情相当精彩。
而任榕被迷晕得早,林徵这几声把他喊得回了魂。
“啊!!”
任榕也又惊又恐地发出一道惨叫。
他扑到地上想逃出去,牵扯到伤口,脚下一扭,又发出一声痛呼。
“林徵,是你害我!”
他趴在地上,发出一声变了声调的怒吼。
林徵手指转向自己。
“我?”
“你装什么傻!”
任榕猛捶地面,连声音都是哑的。
林徵不理他,转身看到呆若木鸡的侍女,退后一步,像是才想起还有个人一样。
“今日的事……只有我们三个知道。”
林徵对侍女说。
“你也不想让瑞王殿下知道你看见了什么吧?”
“是是是,婢子什么也没看见!不……不是,什么也不会说的。”
侍女声音打颤。
说话间,认真拱被子的商毓泽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闷哼,然后抬起手,打开了被子,将自己卷了进去。
还以为商毓泽醒了,侍女腿差点软了。
“我……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林徵点头,“那便好,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今日之事。”
侍女连连应是,逃命般退出了客房。
“你!”
房间里醒着的人只剩两个,任榕又想质问林徵。
“你什么你?”
林徵轻飘飘打断任榕,好像根本没有把他受到的痛苦当回事。
这让任榕简直无法接受。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林徵下一句话。
“任大夫,自己配的药滋味怎么样啊?”
“我听着你挺快活的嘛。”
林徵笑了两声。
“怎么急急地就翻脸不认了。”
“你……你这个混账!”
任榕简直要气疯了,身后的异样让他感到无比羞耻。
向来都是他骗着人玩玩,没想到有一日阴沟里翻船,自己被人给玩了。
任榕有苦说不出。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你……你竟敢这样对我!”
林徵笑笑。
“嘘,小声些。任大夫想把殿下喊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