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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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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商毓秋甚至反应不过来。
常侍卫一下子跪在地上。
“它……它也没有署名,就只写了……”
他哆哆嗦嗦,眼睛一闭。
“写陛下是王八蛋,属下怕陛下生气……就就把它扔了。”
商毓秋还没有动作,焦统领却惊惧不已。
他冲上去一掌将常侍卫拍倒在地。
“你这蠢材,谁给你自作主张的胆子?”
……
“你到底想耗到什么时候?”
任榕的药箱摊在圆桌上。
“都两个多月了!”
林徵面不改色,一颗接一颗吃着瓷盆中洗净的葡萄。
“什么叫耗?任大夫。”
“你说呢?马上你肚子大了,还能瞒下去?”
任榕急得倒更像是肚子里揣了孩子的那个。
“到时候孩子生了,我指着足月的孩子可说不出早产三个月的话。”
“呵。”
林徵冷笑。
“我不偷不抢的,又没给谁戴绿帽子,该什么时候生就什么时候生,任大夫有意无意的一直在暗示我什么?”
任榕被说懵了,他以为两人早已达成共识,怎么能翻脸不认人。
“行,我立刻告诉瑞王殿下,让他来帮你解决腹中的孽种。”
任榕恨恨瞪了他一眼,一把收起药箱,就要走出这间客房。
“快去吧。”林徵依然在他身后坐着,动也没动,“任大夫要怎么解释才诊出我有孕?是医术不精,还是有意欺瞒呢?”
“你想说什么?”
任榕顿住脚,退回来把打开的房门重新合上。
“等殿下问起来,我就说都是任大夫监守自盗,搞大了我的肚子。”林徵乐呵道。
“林徵,你有毛病吗?”
任榕素来自知不要脸,却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冤屈,险些气得打抖。
“行,可别怪我做事不提前知会你。”
任榕真的走了。
安安静静的客房中,林徵一哂。
瞿格和商毓泽暗中达成了交易。
前日他已经回朔城去了,临行前不知是动了恻隐之心,还是背叛商毓秋的负罪感作祟,竟然良心发现地找来了一次。
告诉林徵他留了个部下在瑞王府以便互通消息,不得已的时候可以找他帮忙。
林徵托着腮思考。
“笃笃。”
屋门再次被敲响。
林徵眼前一亮,快速将外边敲门那人拉进屋。
“哥。”他小声叫。
两人见面,林徵还好,反倒是林徙见到他弟弟眼泪直流。
林徵手足无措,除了小时候挨林茂德的打,林徵还没见林徙哭过几次呢。
“平时也有人看着你吗?”
林徵等林徙平复情绪后问。
“自然……不过,他大概以为我会像爹那样,也对他言听计从。”
林徙微微眯着眼睛,下了决定。
“放心,哥一定想办法把消息递进京里去。”
“我倒真有急信,不过不需要送进京里。”
兄弟二人相对坐在圆桌旁,林徵摊开一张空白的纸画了几笔。
“只要送到这个庄子上。”
林徙将那张纸折好,和林徵的信一同塞进衣服里袋。
两日后,林徙和他的妻子坐上了回娘家探亲的马车。
……
“你最近挺老实嘛。”
商毓泽搂着林徴的腰,前胸在他的背上乱拱。
“早这样不就得了。”
林徴朝商毓泽看不到的角度翻了个白眼。
上身向下塌,从商毓泽的手臂间挣脱站直。
“殿下干什么呢?”
林徴假作嗔怒,心里怄死了。
“明知故问,你说我想干什么?”
商毓泽又多喝了两杯,两眼迷离,说话也不是很连续。
突然,他又想起一事。
“林徴,你当年为什么拒绝我?”
“嗯?叫你重新给本王做伴读,你竟然敢不答应?”
他伸出食指点着林徴的眉心。
“商毓秋有什么好的,就那么舍不得他?他就是个骗子。”
话里的酸意都快溢出来了。
不过这种话要看是谁说,若是商毓秋对林徵说些醋话,还像是情趣。
至于商毓泽,林徵觉得就是一股馊味扑面而来,相当之恶心。
林徵看着商毓泽的模样,差点吐了。
好一会才把反胃的冲动压下。
“殿下总答不出问题,我不想受罚。”
林徵自然道:“要是和李修一样,那日子过得也太苦了。”
李修就是商毓泽的倒霉伴读。
平日里也就算小罚怡情了,商毓泽又常闯祸,导致李修罚跪吃臀杖也是常有的事,实在是一份苦差。
商毓泽不说话了。
他憋了半天,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
“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不跟你谈这个。”
商毓泽手边的酒壶空了,他拍拍手,侍女端着托盘进来替换了新的壶。
侍女退下,他斜眼盯着林徵,将倒满的酒盏推到林徵面前。
“喝吧。”商毓泽催促。
林徵端起酒盏,浓重的酒味钻入鼻腔,林徵手上的动作一顿。
气味分明和上一壶酒不同。
林徵手腕向内扣,抬头一饮而尽。
液体顺着袖管一路往下流。
林徵将杯子放回桌面,再次斟满,推到商毓泽面前。
“殿下也喝。”
商毓泽看着林徵面色发红,接过酒盏,却没有立即入口。
“知道你喝的是什么吗?”
林徵眼球迟钝地转了转,“什么?我喝的是酒啊……啊,脸好烫。”
林徵双手覆在脸颊上,又直愣愣地看向商毓泽。
“快喝。”
“真的猜不出来是什么?”
商毓泽断定药已经生效了,林徵都已神志不清了,跟个痴儿似的。
“本王根本不需要这东西。”
他肚脐下烧得厉害,一个字的废话也没心思说了。
“不行!”
林徵却大叫一声,猛地一拍桌面。
“我喝了,你也得喝!”
像是觉得热了,林徵摇摇头,伸手就去扯自己的领口,扯得一身衣物乱糟糟的。
商毓泽心里全是肉到嘴边的兴奋,如果喝下能少纠缠,喝就喝了吧。
再说,两个都喝了,玩起来岂不是也更带劲。
商毓泽“嘶”了一声,感觉某些部位隐隐发痛。
干脆仰头将杯中酒水一口吞了。
“你可记住了,是你要让我喝的。”
酒杯倒在桌上,残余的酒水从杯口流出。
“今天非得让你知道厉害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