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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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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门，洋槐树下。
郁央双手撑在两侧，看着眼前仰靠着树身的封泽微微喘息，“不问我为什么拉着你跑？”
“不问，”男人双手枕在脑后，眉目含笑。
为什么要问，求之不得。
“也不问我要对你做什么？”
“嗯，不问，”封泽挪了挪身子，目光完全落在郁央白皙的锁骨上。
为什么要问，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还真是个听话的哥哥吔…”郁央伸手戳了戳男人胸前的某处，惹得人不自觉的闷哼了一声。
“也不是谁的话都听，”再开口，封泽的嗓音带着粗砺的沙哑，莫名地性感，
“只听你的话，”
什么嘛，这人这么会的吗？郁央小脸酡红地舔了舔唇，轻声贴在封泽耳边说了句什么。
男人的身体蓦地紧绷，气血翻涌：等等，这不是我的词吗？
“都怪你，”郁央嗔怨地瞅了他一眼。
为什么怪我？
封泽正思忖，青年娇软地贴近封泽的颈窝，热气拂过他敏感的后颈，羞涩地问，
“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现在就办。
“跟我来。”男人一把攥住他纤白的手腕，深邃的眼眸里火苗倏现。
这是一间废弃的器材室，因为太久没用落了些灰。
封泽牵着郁央进去后迅速关上门，又走到窗边将窗帘拉拢。
屋内的光线昏暗不明时，他被人从后面一把抱住，两只作乱的小手在他的身上来回摩挲，
“哥，扌我，…”
真是要命！
男人忍无可忍地转过身，将人牢牢圈在怀里。挴指轻轻摩挲着郁央微张的唇，又滑向他耳后蔓延的那一片潮红
夕阳从窗帘的细缝中漏下点点光影，落在青年潋滟如波的眸子里。
封泽从肩侧单手一把扯起篮球服，精壮的胸膛毫无遮挡地袒露。
他倾身贴上他时，喉结滚动如暗礁起伏，眼底欲色无边。
……
最后一声呜咽落下，封泽低头吻在了郁央的唇角。
一股咸涩的气息让他心头软软——
那是青年忍不住在他肩头啃咬沾染上的，独属于他的汗液的味道。
……
“哥，”
“嗯？”封泽单手撑在郁央的身侧，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弄着他温软的耳垂。
“你打球的样子真帅，庆祝的动作更帅！”郁央的睫毛像是被糖浆黏住的蝶翼，绽开又闭合；又若初春枝头未熟的桃，诱人采摘。
一声低沉醇厚的笑声响在青年的耳际，震得他心弦颤动。
“所以，是那时候就想了吗？”
“我哪有？”郁央撒娇般地勾了勾男人的指尖，看似漫不经心地问，
“那个庆祝动作是你自己设计的吗？”
问出了心底一直想问的话，青年轻吁了一口气。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想要听到怎样的回答。
只是在潜意识里，这人和姜泽的那些相似之处总让他有着某种隐隐的期待。
封泽不解地挑了挑眉时，身侧突然响起了电话铃声。
是郁央的手机。
他偏了偏头一看：东尧。
“接吗？”封泽将手机递给郁央。
“帮我接，按免提。”郁央懒懒地掀了掀眼皮，连手都不想抬起。
“央央你去哪了，”
“没去哪，就在学校啊，怎么了？”
“有人说看到你拉着封泽跑了，郁央，你清醒一点，就算他的那个庆祝动作和姜泽一模一样，他也不是他…”
“喂，央央，你在听我说吗？”
像是从头到脚被凉水浸透，封泽瞬间浑身发冷。
他猝然放开正在摸他耳垂的手，眼神如刀，语气冰冷，
“所以，是因为他？”
夸我打篮球帅，庆祝动作帅，其实都是因为他？
“不是的，不是…”郁央慌忙解释，“我就是觉得…因为已经不止一次了，那次画画时，你说的话他以前也这样说过，上次煮鸡蛋放在粥里，小时候他也是这样做给我吃，还有这次，他也是…”
不是的。
郁央想说，不是因为他，是因为你；因为你的这些举动和习惯总会让我想到他。
可听在封泽的耳中，却字字诛心。
不止一次。
原来还不止一次。
那些与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他以为的两人世界，却竟是他思念别人的瞬间。
封泽眸色暗沉，周身凝霜。
不久之前被他放在心里的那些甜蜜温馨，此刻正被郁央无情地撕碎，尖利的碎片悉数扎进了他的每一处神经末梢。
每道裂痕都在渗血。
封泽忽然低笑。笑声在狭窄的空间里来回碰撞，也撞痛了郁央的心。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封泽，却在空中悬停后颓然下垂。苍白的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双手紧紧攥着衣襟。
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封泽神色黯然，
“所以，就连刚才，你也想的是他吗？”
“郁央，你真的好残忍。”
郁央。这还是第一次，他直接唤他的全名。
不是央央，更不是宝宝。
他是真的生气了，郁央的心猛地往下沉。
他想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可对上男人痛楚的眼神，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是一个劲地拼命摇头。
当封泽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时，郁央终于放任自己双手掩面跌坐在地。
蓦地，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似乎，上面还留有男人的温热。
明明之前，他那么舍不得放开他；可刚刚，他却推开了他伸出的手，决绝而凉薄。
郁央越想越难过。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后颈凸起的骨节不停地颤抖间，细碎的呜咽从他的指缝间漏出，咸涩的液体滴落成洇。
眼泪纷落，悲伤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