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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七夕的神话故事版本 看到音 ...

  •   看到音控上的七夕活动,才发现七夕节又要到啦,我们小时候七夕神话故事版本,是那个偷羽衣的。小时候,坐着或者躺在院子里的葡萄藤下,摇着蒲扇,听爸爸妈妈讲牛郎织女的故事。说葡萄藤下,能听见牛郎织女的悄悄话。虽然我从没听见过,只有风吹过葡萄叶的沙沙声和偶尔隔壁传来的夫妻的争吵声。

      那时候,天上的星星还很亮,闪着星星点点的浪漫,他们说,牛郎织女为爱奋不顾身,她们说,牛郎织女因王母而分离。可小小的我,

      不懂为什么牛郎要去偷衣服,明明偷是要被惩罚的,不管是道德还是法律上,更何况是一件承载了仙力的衣服,那就是巨额财物啊。不懂为什么一件衣服会让织女嫁给他?周围没有其他品德好的男人吗?织女只是失去了法力,变成了凡人,并不是看不见其他人啊?

      还是说周围的其他人也都是一丘之貉呢?那么因为衣服而嫁给牛郎的织女,真的不是被胁迫的吗?我问了妈妈,为什么偷衣服的人能得到织女呢?不应该进监狱吗?妈妈笑着说:“神话故事都这么说,你还小,不懂。”小小的老子思考了下,是因为织女是天庭上的人吗?牛郎是门不当户不对的,上帝王母肯定不会同意的,所以需要采用一些非法的手段,将织女留下,完成他要成家的意愿,但这样需要不顾织女想要飞回天上的想法,故而一直藏着羽衣,甚至于最后,牛郎不是披着织女的羽衣追的,而是老黄牛付出皮,助力他去找回妻子。

      这样的神话故事,牺牲他人利益甚至生命,绑架另一个人的人生的神话故事,小小的我想不通,为什么能被推崇至今。长大后回头看,才慢慢品出一些滋味。

      西周时期的《诗经·小雅·大东》。诗中只是将“牵牛”和“织女”作为两个星宿提及,并无爱情关联。真实的牛郎织女,只是两个相邻的星星,甚至认不认识,都靠先人的想想,那这个故事是哪里来的呢?汉代,故事开始拟人化并带上悲剧色彩。汉代《古诗十九首》中的《迢迢牵牛星》描绘了织女隔河思念牛郎的悲苦形象。同时,西汉时期已出现牛郎织女的人形石像。至魏晋南北朝,故事框架基本定型。人们不忍悲剧,在西晋《拟天问》中首次明确“**七月七日,牵牛织女会天河**”,让有情人终能一年一会。南朝梁代《述异记》则完整记载了织女嫁给牛郎后荒废织布而被罚分离的情节。

      直到魏晋南北朝,也只是聊表相思之苦,并无偷衣的情节,而南朝梁代,记载的是织女不工作被惩罚,所以被分离,而这个广为流传的偷衣的情节,就是隋唐时代以后的文人纂修的版本了。

      牛郎偷羽衣的故事,学者们管它叫“沐浴偷衣”型叙事,说是“底层民众突破阶层禁锢的集体想象”。可那个“偷”字,终究洗不白。织女的羽衣是她的仙力所在,失了羽衣便失了飞回天上的自由。一个底层男性,用非法手段扣押一个上层女性,完成自己成家的意愿——这哪里是爱情,分明是绑架。老黄牛更像个幕后推手,它许诺牛郎能娶到天帝的女儿,自己却不怕天帝的报复。要么是破罐破摔的堕仙,要么就是单纯想给天庭添堵。牺牲一个织女,成全一场闹剧。

      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从古至今,大多是一场豪赌。赌赢了,是神话;赌输了,是事故。

      赌王何鸿燊的发家史,常被包装成“穷小子逆袭娶白富美”的传奇。但剥开层层滤镜看,事情远没那么简单。1941年,家道中落的何鸿燊揣着10港元逃难到澳门,遇见了出身葡萄牙显赫律师家庭的黎婉华。黎婉华的父亲是澳门当时唯一的公证人,在葡澳政商两界人脉深厚。何鸿燊为了追她,15岁起专门去学葡萄牙语。婚后仅仅一年,靠着黎婉华外公家的人脉,何鸿燊就拿到了纺织品进口配额的垄断权,赚到了人生第一个100万。

      可这真的是“下嫁”吗?何鸿燊的叔祖父何东爵士是香港首富,何家本就是广东绵延数代的名门望族。黎婉华虽是“澳门第一美人”,却是黎家并不受宠的四姨太所生的庶女。两人的结合,本质上是“殖民地上层社会中两个各有背景与实力的家族联姻”。所谓“下嫁”,不过是后人添油加醋的浪漫叙事。

      黎婉华帮何鸿燊铺平了通往□□帝国的道路,数次亲自出面斡旋于澳督夫人与葡萄牙高层之间。可1957年,黎婉华突患结肠炎切除胃部,长期卧病在床。何鸿燊以“不能一辈子当和尚”为由,依据《大清律例》迎娶了二太蓝琼缨。此后三太、四太接连登场,曾经的“第一美人”渐渐被冷落在庞大帝国的边缘。长女何超英目睹母亲从风光到凋零的全过程,后来在一次宴会上当众指着何鸿燊的鼻子说:“没有我外公家,你哪有今天?”父女就此决裂。长房长子何猷光1981年在葡萄牙遭遇致命车祸身亡,何超英精神彻底坍塌,从此放逐自己,流浪二十多个国家,晚年骨瘦如柴、神情恍惚。

      牛郎偷了织女的羽衣,何鸿燊借了黎婉华的人脉。借完之后,羽衣可以还,人脉用完了,人也可以换。

      三星“长公主”李富真的故事更赤裸。她下嫁了自己的保安任佑宰。婚后,任佑宰被送到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深造,试图将他培养成合格的商人。可他学习不行,实习失败,他的能力只能开车、提供情绪价值。当他不再开车、不再提供情绪价值的时候,他适应不了如战场的商场,开始酗酒、家暴。离婚时,任佑宰提出1.2万亿韩元的财产分割请求,还索要精神损失费。最终法院判决李富真向他支付86亿韩元。这条路,从一开始只要他放弃就能离开,他选择了诱惑,却承担不了诱惑的责任。贵人变恶人,离婚是唯一的体面。

      国内的“赘婿”案例更是不胜枚举。莱绅通灵创始人沈东军,出身苏北农村,初中毕业就跑到南京讨生活。他娶了珠宝世家马家的独女马峭,以“赘婿”身份踏进马家大门。马家给了资金和人脉托底,沈东军也确实把事干成了——从南京一家小珠宝店起步,把通灵珠宝做成了“沪市珠宝第一股”。可功成名就之后,他和公司女下属搞婚外情,甚至在外生了私生子。他借着改革名义搞“去马家化”,把跟着马家起家的元老一个个踢走,甚至实名举报大舅哥马峻涉嫌职务侵占。妻子马峭忍了出轨、忍了私生子、忍了夺权清元老,可当沈东军开始清仓式套现跑路时,马家终于掀了桌子。2021年法院判决离婚,沈东军持有的31.16%公司股权分一半给马峭。从2022年到2024年,他累计套现超过2亿元。一个靠岳家起飞的“豪门赘婿”,最终被彻底踢出局。

      这些男人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把婚姻当成阶层跃迁的梯子,把妻子当成梯子上的踏板。踩上去的时候千恩万谢,踩完之后恨不得把梯子烧了。

      人真的很奇怪。明明向往着仙人,却面对人欲反而很实诚——既要仙人的法力,又要人的七情六欲。明明鱼与熊掌不可兼得,非要既要又要。金龟子的退休金8900,评论区一堆人问她凭什么。首先工作到退休,其次金龟子能打败那么多人进入央视——评论区能打进央视的,会问这个问题吗?剩下的人,大多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搞直播的发财了,屯黄金的发财了,买股票的发财了,投资小米的发财了。手机信息人手一部的现在,你发财了吗?反正我是没有,从风口中过,就是从风口中穿过。

      时代是会造就一批人,一批敢干、敢想的人。咸鱼要想发财,得跳出那个浅水汪才行。自身实力的不足,与命运多舛的,评价完全不同。与其在这里怨天怨地、怨己由人,不如想想自己能不能做一些简单的事情——哪怕洗一件衣服,刷一个碗——而不是捧着手机在网上喷喷。

      牛郎至少还放了一辈子牛。现在的有些人,连牛都不放,只想直接偷羽衣。

      有些上面的人为了巩固统治和利益,给底层人造梦:只要有途径,就能实现人生逆转。但需要出卖你的良知,你干不干?绑架对手的女儿让她成为你的妻子,一个贫困的女婿字都不认识,如何与他精心挑选的继承人做斗争?这么想,好像更容易解释为什么人人都喜欢上层的女儿——因为真的能实现越级。

      可正如李富真的丈夫一样,一个司机,如何能在尔虞我诈的商场驰骋?所以他学习,学习不行;他实习,实习失败。他的能力只能开车,提供情绪价值。当他不再开车、不再提供情绪价值的时候,他适应不了如战场的商场。于是开始酗酒、家暴,将人性的恶欲体现到了极致。甚至于同床共枕的不是生儿育女的妻子,而是拉他进入地狱的领路人。但这条路,从一开始只要他放弃就能离开。他选择了诱惑,却承担不了诱惑的责任。于是贵人变恶人,离婚是唯一的体面,还要撕得轰轰烈烈,为了精神损失费。

      沈东军也一样。马家对他有再造之恩,一起打拼出来的家业,他本该好好珍惜。可功成名就之后,他的野心和欲望先一步压过了良心和底线。他出轨、养私生子、清洗元老、举报大舅哥、套现跑路。一个喂不饱的白眼狼,你对他越宽容,他越想着怎么把你连锅端了。

      神话故事流传至今,为了什么呢?总不能是落魄的学子想娶公主吧。牛郎织女的故事,本质上是一个关于“偷”的童话——偷衣服、偷人、偷阶层。而现实中的“牛郎”们,偷的是一切可以偷的资源,用完即弃。

      喜鹊搭桥让牛郎织女一年一见,织女看的是孩子还是牛郎呢?也许她看的是孩子,因为孩子是她与那段被绑架的婚姻唯一的联系。也许她看的是牛郎,因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从来不只是传说。

      小时候听故事,我只觉得牛郎可恶,织女可怜。可现在再想,织女的父母——玉帝和王母,他们去哪儿了?堂堂天帝之女,被一个放牛娃偷了羽衣、困在人间,他们得知了之后,很愤怒,居然只是划了道银河,连个调查组都没派,甚至不能把牛郎送进监狱里去。更荒唐的是,每年七月七还允许喜鹊搭桥让他们相见。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默许。**做父母的,既不早早给女儿配好护身的法器,也不在她下凡前叮嘱人心险恶,出了事只会搞形式主义的“天河隔离”,隔完了又心软放水。** 这种投资,等于零。

      现实中不也一样吗?很多家长拼命催婚催育,却从没想过:**只有自己站到高位,才能吸引真正志同道合的人。** 你站在山脚,招来的只能是同样在山脚挣扎的人,或者像牛郎这样,连鞋都不穿就想往上爬的。你站到山顶,哪怕有觊觎者,至少他得先有爬山的本事。山脚下的觊觎者,偷了羽衣就能娶到公主;山顶上的觊觎者,得先过十八道安检。

      可家长偏偏不这么干。他们宁愿把积蓄存成定期存款,也不愿花在儿女的眼界、人脉、形象和底气上。他们觉得“儿孙自有儿孙福”,却不知道“儿孙的福”往往要靠父母的前半生托举。你舍不得投资,就等于把儿女扔进一个低配的相亲市场,让他们在有限的池子里互相挑拣,最后捡一个彼此都看不太上但又凑合过的人。然后你反过来怪他们不争气——你连个钓竿都没给,凭什么指望他们钓上大鱼?

      当然,投资了也会有风险。站得高,来的人未必全是良配,也可能混进披着羊皮的狼。这就涉及另一个问题:识人。如果家长自己识人有问题,那就配心理学。一个心理学专家不够,就配多个。别觉得丢人——你投资股票都知道要请分析师,投资儿女的终身大事,凭什么连个背景调查都不做?牛郎偷衣服的时候,如果织女身边有个心理评估师,一眼就能看出这人有“控制型人格障碍倾向”,当场报警,哪还有后面那些破事。

      有人会说:“竞争不好吧?显得功利。”可我想说,竞争恰恰是获取最多信息的方式。你把女儿放进一个优质圈子里,让她自然接触不同的人,谁真心、谁假意,在竞争中一目了然。一个人在追求你的时候可以伪装三个月,但在一个有多个追求者的环境里,他装不了三年。因为竞争会逼他露出底牌——急功近利的会提前加码,心术不正的会走捷径,只有真正稳得住的人才会耐心等。**你不给儿女创造竞争的环境,就等于关掉了信息源,最后只能靠相亲机构的那几张打印纸做决策。**

      反观织女的父母,他们既没提前给女儿筛选圈子,也没在事发后做心理干预,更没引入竞争机制——天上有那么多青年才俊,二郎神、哪吒、二十八星宿,随便拉一个出来不比牛郎强?可他们偏偏放任一个偷衣服的放牛娃通过“既成事实”绑架了婚姻。这哪里是爱,这是懒政。

      回到现实。赌王何鸿燊的家族,为什么长房嫡女何超英最终精神崩溃、流浪半生?因为她的父亲何鸿燊把所有投资都给了自己后来的几房,却对长房的孩子除了“豪门标签”之外,几乎没给过真正的护持。黎婉华病倒后,何超英失去了母亲这座靠山,父亲又忙着娶新欢,她连一个靠谱的心理咨询师都没见过。**一个不被父母投资的女儿,就像织女丢了羽衣,只能任人宰割。**

      所以我想说,做父母的,与其将来在儿女离婚时帮忙争财产,不如现在就开始投资——投资他们的学历、投资他们的社交圈、投资他们识人的眼光。哪怕最后招来的是觊觎者,你也能用心理学和竞争机制把他筛出去。筛掉一个,来两个;筛掉两个,来一群——竞争越充分,你得到的信息越真实,真正适合你儿女的那个人,一定会在层层筛选中浮出水面。

      而牛郎织女的故事之所以流传千年,大概是因为它正好满足了两种人的幻想:底层男人幻想不劳而获娶到仙女,上层父母幻想用一道银河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可惜,现实不是神话。神话里喜鹊会搭桥,现实里只有律师函和财产分割协议。

      所以啊,家长不投资儿女,不是没钱,是懒——懒得思考,懒得行动,懒得承认自己站得不够高。可你不站高一点,怎么能看清那些觊觎者的嘴脸?你不配齐心理学团队,怎么分得清谁是牛郎、谁是真心人?你不把儿女放进竞争的池子里,怎么知道他们最终要游向哪片海?

      至于那些只会催婚却不肯出一分钱投资、出一分力筛选的父母,我只能说:你们比王母娘娘还省事——她至少还划了道银河,你们连条河都懒得画,只会画个大饼。

      而现实中的“织女”们,有的在病床上看着丈夫接连纳妾,有的在法庭上被前夫索要天价分手费,有的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时才发现——自己当年脱下的那件羽衣,再也穿不回去了。她们的父母,有的后悔当初没多看一眼,有的后悔当初没多拦一下,但很少有人后悔当初没多投资一点。因为投资这种事,增长的个人的见识与能力,见效慢,但见效之后,谁都偷不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6章 七夕的神话故事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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