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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吃醋
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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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早读比低年级提前半小时。
清晨,小区门口。
江丞南直勾勾地盯着那抹熟悉的背影,再三确认后向他走过去。
清晨空气清新,易汶嘴角上扬,心情肉眼可见的美丽。他往前走了几步,在垃圾桶前一米处站定,随着“砰”的一声,垃圾被准确无误地扔进垃圾桶。
“早。”江丞南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像是早有预谋,易汶没有丝毫意外,他转身扶正帽沿,把原本拎着的书包背好,小跑到江丞南身旁语气轻快地打招呼:“早上好。”
“学校有事?什么事这么开心。”易汶从来没有提前去过学校,除了学校有事,江丞南想不出其他理由。
两人并肩而行,易汶摇了摇头:“没有,早睡早起心情好!”
江丞南:“话是这么说,但是你昨天早睡了吗?”
确实没有……
易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江丞南,质疑地问:“你不会在我家安监控了吧?!”
险些被口水呛到。江丞南动作不轻不重,被易汶轻松躲过。
易汶沾沾自喜地往前跑了两步与江丞南拉开距离,嘴上抱怨:“我就知道你要敲我头,敲傻了你负责吗?”
“我负责,我不是一直在负责吗?”江丞南面无表情,语气带着笑意。
无法反驳。
这么多年易汶从来没有离开过江丞南,唯一一次是在江丞南升高中那年,但两人在同一个城市距离不远,周末经常见面。
他早就成了自己生活中的一部分。
一起聊天、一起学习、一起吃饭,如果真的分开……江丞南和自己或许会像他和池州一样,聚少离多。
易汶没有想过,但是不会存在这种情况。
他重重叹了口气,完全没有刚刚的快乐,语气失落地说:“二模成绩出了,考得不太理想。”
“所以我决定以后都这个点去学校学习。”
易汶的努力江丞南都看在眼里,按理说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但付出与回报不对等的落差感反倒让易汶越挫越勇。
“一次考试失利不能代表什么。”
江丞南开口安慰:“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有不会的知识点可以问我。”
“嗯。”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易汶转言又问:“你怎么知道我昨天睡得晚?
江丞南:“夜里出了趟门,回来的时候看你房间灯还亮着。”
凌晨了还出门吗?易汶没有问出来。
路过车棚,江丞南的车安安静静的停在外圈已经好几天没挪位了。
江丞南放缓脚步再次与易汶并肩:“要骑车吗?”
易汶朝里看了两眼好奇的问:“你这几天怎么都没骑车?”
江丞南:“七路公交车只要坐二站就能到学校,而且中途还能补觉,比自己骑车舒服。”
易汶:“我也不骑了,一起坐公交吧。”
江丞南:“我出门早不赶时间,可以骑车。”
易汶:“没关系的,走吧。”
“好。”江丞南声线裹着淡淡的笑意:“下一班车七分钟之后,你出门倒是挺赶巧的。”
易汶干笑了两声:“是挺巧的。”
“你等一下我。”说完,没给江丞南反应的时间易汶已经小跑到对面早餐街。
两三分钟后又跑回来,手上多了两份早餐,他把一份递给江丞南:“阿武家的牛肉饼,还有一份撒汤。”
易汶:“我这两年把那条街的早餐都吃遍了,就他家的最好吃,而且做的快,买了就走早上还能多睡几分钟。”
江丞南突然叫了他的名字:“易汶。”
易汶:“怎么了?”
居民楼前是整块区域最安静的地方,四处只有车流的声音,尤其是早晨和晚上。
牛肉饼还很烫手,他扬起嘴角:“你每天早上都吃这个?”
易汶:“正常情况下来说是的。”
“但有时候起晚了,只能趁着大课间去食堂吃饭。”
教学楼离食堂有一段距离,而易汶的教室在五楼。为了避免跑上跑下,易汶早上闹钟都定了好几个。
江丞南打开包装袋啃了一口:“确实好吃。”
易汶亳不谦虚地为自己竖起大拇指:“易汶严选。”
“咳咳……咳……!”江丞南满脸憋的通红。
易汶立马拧开水递给他:“怎么了这是?”
江丞南眼睫浸了湿意:“没事,咳咳……呛到了。”
易汶:“呛到了?”怎么突然呛到了?
“我去!我给错了,这个不辣的是你的。”
江丞南猛灌了一口水,终于缓过来。
易汶:“你刚刚怎么不说啊?”
“我还以为都是辣的。”江丞南:“但是确实挺好吃的。”如果不辣的话……
易汶接过他手上的牛肉饼:“这个给我,你吃我这个。”
“欸?”
易汶:“怎么了?”
江丞南:“那个我咬过了。”
易汶当着他的面,面无表情的咬下一口后递给江丞南:“现在好了吧,这个我也咬过了,车来了快走快走。”
江丞南:“?”易汶的行为不得不让人思考——他的脑子究竟是什么构造。
早上人流量小,公交车上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准确来说是三个。
江丞南和易汶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
易汶:“张老师会经常去你那边吗?”
江丞南:“不会,他昨天车坏了,我那边离学校近所以临时来的,吓到你了吗?”
易汶:“吓到倒是不至于,就是一开门对上自己班主任的脸,冲击力挺大的。”
江丞南憋着笑:“下次我不是一个人在家的话,一定提前告诉你。”
易汶把书包放在腿上,毫不吝啬的夸赞:“很有觉悟。”
两站的路程,大概只需要五分钟。易汶刚闭上眼眯一会儿,一个急刹车把他摇清醒。
易汶吓了一激灵:“到了?怎么这么快。”
他和座位黏为一体,江丞南艰难地把易汶拽起来:“下车吧。”
易汶打了个哈欠,安安静静地跟在江丞南身后,高一那会儿还没买车,所以一坐上公交就开始冲着窗外发呆,那时还感觉时间过得很慢。
江丞南关切的问:“还好吗?”
易汶:“我现在已经不晕车了,可能是坐得多了。”
五月的晨光总带着点羞怯,风还有一丝夜里的凉意,穿过操场边的白杨树时,叶尖坠着的露珠轻轻晃了晃,没舍得掉下来。
高三教学楼灯火连成排,橘黄色的光透过窗户,在空荡的走廊投下长条形的光影,十分压抑。
今天很不一样,游走在教学时间之外,易汶像是闯进了别人的世界。不知不觉跟着江丞南走到了教学楼楼下。
楼梯转角传来极轻的翻书声,伴着檐角燕子的呢喃。靠窗的座位上,有人垂着头,笔在纸上划过,传来阵阵“沙沙”声。
晨光透过窗户照亮了空气中游动的浮尘,成了此刻唯一的节奏。
整个校园都浸在一种屏住呼吸的静里,连风都放轻了脚步,这些藏在晨光里的努力,正悄悄在五月的土壤里,扎下深根。
高三教学楼在高二教学楼后面。
身后的脚步声一直没停,易汶踩着江丞南的脚印走着,前面的人突然停下来,易汶险些撞上去。
易汶皱眉不满地抬头。
江丞南笑道:“你怎么跟过来了。”
易汶环顾四周,这个黑心江丞南肯定知道自己跟着他却没有出声提醒。
江丞南:“快回去吧,我上去了。”
易汶朝他抬了抬下巴:“拜拜。”
江丞南:“是再见。”
易汶:“再见。”
江丞南上楼后易汶并没有回去。
小卖铺隐匿在树林里,沿着小路一眼望不到头。
易汶踩着青石板走过去,此时大门虚掩着,旁边铁栅栏上攀着的蔷薇蜷着花瓣,像还没醒透。猫突然从门缝里钻出来,每一步都稳稳的落在青石板上。
以前它都会扑向这边,把易汶的鞋踩满脚印才满意离开。
但今天易汶蹲下身朝小猫招手,后者一个眼神也没有给过来,它抬着高傲的头颅兀自的朝屋后走去。
易汶:“没带猫条就不理我了?”
眨眼跑没了影,易汶顺着它逃走的方向摸去,房子后面有一条人工湖,这条湖贯穿了整个校园,没想到延伸到了这里。三两只猫围着一个人,挨挨蹭蹭地跟在身后。
那人注意到易汶的存在,朝这边看过来,招手打了个招呼。
周围没有人,易汶朝他的方向走过去。此刻猫咪的注意力完全被小零食吸引,易汶撸了半天几个小家伙也没反应。
对方长相秀气,不像是资历深的老师,更像刚刚大学毕业的年轻人。男人开口:“你是三年级的同学吗?”
易汶:“高二的,明年升高三。”
那人笑着说:“高二的同学这个点怎么会来?”
“如果是高三逃课出来的话赶紧回去吧。”
易汶开玩笑的说:“我才来这两年,还没养出敢逃课的胆子。”
易汶:“这里很少有人来,以前好像没见过你,是学生吗?”
男人:“三十多岁的人了,你看我长的像学生吗?”
易汶蹲在他旁边摸了摸小猫头:“看起来比学生显年轻。”
听见这话,男人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现在的学生确实很累,一个个憔悴的很。我是教职工亲戚,过段时间准备在学校医务室任职,睡不着出来遛弯。”
那只翻脸不认人的猫此时倒在易汶鞋上若无其事地给自己舔毛。
易汶摸了摸它的耳朵,被小猫摇着脑袋甩开,易汶:“学校最东边停车场后面有条小路绕了学校半圈,路程长还有树荫很适合散步,下次可以去那边转转。”
男人:“好,明天就去,我对学校不熟悉正愁着呢。”
“你真的不是高三的?”
易汶无奈摇头,想不出自己究竟哪里像高三生:“真的不是。”
“那你还挺不一样的。”
易汶:“哪里不一样?”
“我在这边待了两天,早一点晚一点学校里面都没人,安静的跟个荒岛一样。”
“现在的学生不是睡眠高于一切吗?你这个点还有闲情雅致过来看猫。”
易汶:“没有,我只是不小心来早了,出来找清净。”
男人:“不小心来早这几个字组在一起还挺罕见的。”
“高二教学楼离这里隔了大半个学校,偷闲也得找地方。这猫比教导主任灵,藏在这儿摸鱼,它尾巴尖一翘,就知道你是真懒还是假忙。”
易汶挠了挠小猫下巴,小猫吃完小零食舒服的昂起头终于给了点反应,“我要去真忙了,走了拜拜。”不知道是对小猫说的还是对男人说的。
但是男人的反应比猫大,毕竟猫不会说话:“这就走了?不多待一会儿吗?”
易汶:“不了,快上课了。”
“行,我也不能耽误学生学习不是。”
“早晨空气好多出来走走,劳逸结合。”男人跟着易汶一同起身,拍掉身上的灰朝他伸手:“我叫秦井,你可以叫我秦哥。”
易汶:“易汶,云开汶水孤帆远的汶。”
秦井:“很好听的名字,今天第一次见你就觉得特别亲切,看来我们很有缘分,期待下次见面。”
易汶拍了拍裤子上的猫爪印笑着回应:“希望不是在医务室。”
回到教室,人已经来了大半,聊天、看书、埋头补作业的应有尽有,易汶把书包里的作业尽数掏出来全都塞进桌肚。英语书昨晚没收,此刻平摊在桌子上,圈圈画画的痕迹还停留在昨天讲的完形填空上。
程序依旧卡点跨进教室大门,气喘呼呼的跑过来。
易汶支着脑袋打趣:“怎么跑这么急?时间管理大师今天起迟了?”
程序:“公交车晚点,呼……呼……我半路扫……呼……共享单车过来的。”
易汶:“公交车绕路,骑车不是应该更快一点吗?”
程序:“祸不单行!我万里挑一扫到了辆电量不足的单车,最后停在路边跑过来的,累死我了。”
易汶憋着笑:“你今天什么运气。”
程序摆摆手:“今天……跑□□……就不去了,运动量已经够了。
易汶:“你哪天去了?”
程序理直气壮:“我……虽然但是,反正我今天不去,太好了,高三就能摆脱跑操的命运了!”
“对了,你去老班办公室看成绩了吗?考的怎么样?”
易汶:“年级排名比上次掉了三名,今天下午发成绩单。”
程序:“可以的可以的,排名上下起伏正常,你这等于没变嘛,没变化就是进步!”
易汶苦笑:“我好多了谢谢。”
程序休息了一会儿缓过劲来,悄咪咪的从书包掏出手机,还没来得及打开,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像是恶魔低语:“干嘛呢?”
“!!”
程序假装若无其事的把手机塞回去。僵硬的拧过头,强扯出一个苦笑:“Hi……”
张成:“拿出来吧。”
程序:“什么啊?”
张成:“别装傻。”
“老师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抽屉里,数学书下面。
程序满脸不情不愿,把手机紧紧攥住,张成无情的把手机从他手里抽出来,没有半分挽留,张成:“下晚自习找我拿。”
张成走后,程序立马瘫在桌子上吟诵:“苍天啊!!求命运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
易汶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个本子:“你昨天请假没来,化学笔记给你腾一下。”
“谢了兄弟。”程序深呼吸平复心情以失败告终,哭丧着脸说:“为什么我的青春只有被没收的手机和联系不上的女朋友。”
易汶:“你还有做不完的作业。”
程序:“你是在安慰我吗?”
易汶:“当然呀有来有往嘛,再说了手机晚上就能拿回来了。”
“说的也是。”程序:“汶子我跟你说,最近有个男的天天围着我女朋友转,看着都心烦。我原来还以为是什么天降追求者,一点危机感都没有,毕竟我女朋友这么爱我,他过几天就会被我女朋友制裁。”
“但是我昨晚问了才知道他们从小就认识了!”
易汶:“从小认识,那只会是朋友了吧,要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
程序:“话是这么说,但是我女朋友身边突然出现一个这么亲密的异性,我不得劲啊,我吃醋啊。”
女朋友有自己的朋友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为什么要因为这个吃醋。易汶表情不清不楚,程序看着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你有对象之后就能理解我的心情了。”
让一个陌生人踏入自己的私人领地对易汶来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所以谈恋爱这件事易汶想都没想过。
易汶:“还是先宠幸一下你的作业吧。”
程序像打了鸡血一样翻看笔记开始奋笔疾书。
易汶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塞进书包,是一个被纸巾包裹着的腕表,腕表上占满了泥土。他简单擦拭过,但表带上的淤泥已经留下痕迹。指针一动不动的停在十点四十五分,下午拿去修一下。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六月上旬,高考在即。直到长袖衫变成了短袖才发觉夏天真的来了。
前段时间空调坏了一直没修,气温猛地升高让易汶有些猝不及防。
江丞南家里。
易汶在手机里翻找号码被江丞南出声制止:“这么晚了,维修师傅应该都休息了吧。”
易汶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暗自忏悔:“我不该偷懒的……”
江丞南:“今晚在这儿睡吧,明天再找人。”
易汶闭上眼睛,语气带着一丝困意:“嗯……今天三十五度,我回去睡一觉你明天就能吃上清蒸蚊子了……”
江丞南被他的比喻逗笑:“先去洗澡,衣服还在衣柜里。”
“好,但是衣柜里两件女装是什么情况……”易汶躺在床上没动,斜眼看着衣柜对江丞南说。
当时江丞南随手挂在客房,这一挂就是一个多月。
江丞南将衣服拿进主卧:“我妈的衣服忘记收拾了,高考完给她带回去。”
易汶:“我要是考不上理想大学怎么办啊?”
易汶:“时间还是过的太快了,你都快高考了。”
江丞南:“在这感叹什么呢,前两天还说高中难熬想早点结束。”
易汶:“我这两天成长了,已经到了感叹时间的年纪了。”
江丞南:“十七岁生日还没过呢,小孩不要到处发愁。”
易汶:“我这是感叹!”
江丞南顺着他的话说:“嗯~感叹。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
易汶:“没有,就正常学习嘛,跟以前一样。”再大也大不过快要高考的人,易汶哪里需要江丞南来安慰。“我去洗澡了。”
前一天晚上,墨色的云团在天际翻涌,像被打翻的墨汁泼满了天空。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云层,将天地照得如同白昼,震耳欲聋的雷声轰然炸响。
第二天依旧烈日当空,仿佛昨夜惊天的雷声根本没有存在过。
易汶手忙脚乱的鞋还没穿好就打开了门。他点开微信聊天框语音输入。
易汶:“昨晚忘定闹钟了,你在站台等我吧。”
江丞南:“好,慢点不着急。”
站台有位置,但江丞南没有坐,而是靠在站牌上。
还有八分钟,易汶跑过去长呼一口气:“还好我跑得快。”
“时间来得及,我去买早饭。”
江丞南拉住他的手腕,晃着另一只手上的袋子,笑的随性:“我已经买过了。”
易汶咳了两声清嗓:“采访一下这位高考生,今天是高三的最后一天,有什么感想?”
“感想就是……明天开始我要放三天假。”说完江丞南咧开嘴角露出几个牙齿,头也不回的上了公交车。
易汶赶忙追过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这算什么感谢?”
“当然算,这是我现在脑海里最清楚的一件事。”
易汶:“这三天都在家学习吗?”
江丞南:“嗯,后天抽点时间去看考场。”
易汶:“可惜我们学校不做考场不放假,不然就可以和你一起去了。”
江丞南笑着说:“但是明年我可以陪你一起去看考场。”
易汶:“我有点紧张。”
江丞南把手表取下戴在易汶手腕上,易汶:“干嘛?”
江丞南:“上一只手表丢了,这个是我自己做的一直没用上,考试不让戴你帮我保管一下。”
“好。”表盘不大,刻度是纤细的银色线条,没有多余数字,易汶转了转手腕,透过表背的镂空,能看见内部齿轮细微转动。
做工精细的像工艺品,易汶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江丞南看着他提心吊胆的样子忍不住开口:“不用这么小心,它没有这么脆弱。”
手腕上的异物感十分强烈,易汶:“可是我觉得它千斤重。”
“坏了我可以修,报废了我可以重新组装。”
易汶:“你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要自己帮忙保管?放在家里不是更安全么。
每天两点一线,马路两边每棵树的形状易汶都快记住了,这条路还要走一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