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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Froze07.孤岛梦境 度假第1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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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h37.「Bug运行中……」
1.
球三,东区巷口,雾。
走在靠近华人街那侧的黑发青年低了下头,似乎不太理解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陈?”
搭着他肩膀的金发青年转了下头,似乎不太理解朋友的变故。
“没什么…可能是面粉不够了吧。”
说着,被称作陈的青年低了下头,手里还拿着一袋刚临时选购的零食。
“放轻松点啊,这地方算治安比较严的了。而且,我们还是学生啊。”
走在外侧的亚裔青年同样靠了过来,一边顺走了袋子里的零食。
“记得付钱。”
亚裔青年表示会及时付的,五美元的钱而已。
不知道是什么预感,陈总觉得这五美元,可能到开学了朋友都不会还他。
而且,不知是直觉还是灵感,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并不认识这两个熟悉过头的朋友。
他原本出门是要做什么的?
告别了友人,坐在长椅上发呆的陈看着稀薄的雾气。
虽然不至于肺结核。
他还是把冲锋衣拉了上去,戴上了口罩。
他不太记得了。
而且,陈貌似并不是他的名字。
简短地坐了五分钟,陈下意识地去看手腕。他应该戴着手表或者别的东西,在手腕处。可是并没有,手上很空
那他为什么刚才会想看手腕?
陈无法解释。陈枯坐在长椅上。
又坐了大概十分钟。
陈发现自己好像很习惯坐着的姿势,这似乎是一种职业习惯。
职业?
陈起身要往前走,身体却是停在了原地,掏出了口袋里的橡胶手套,对着残留的痕迹进行清理。
等做完后,他才有些恍惚地继续前面一个动作。可在应该路过监控的时候,他又下意识地避开了,绕了一大段远路。
面前是一排有些熟悉的垃圾桶。
飘着一股铁锈的气息,还有一些他很熟悉、却无法形容的气味。
2.
陈不太理解,为什么他会戴着手套,下意识地拿起垃圾桶边上的一个钝器,对闪烁的监控头进行了一次破坏。
那个监控头好像,早就坏了。
糟了,不会要他赔钱吧…留学签证…嘶。
等等,留学签证?
陈翻找了一下身上的口袋,左边是零件、一些零钱,右边是拆散了的魔方。
他好像没有这种东西。
等等,他该不会…是个黑户吧?
陈看了眼摄像头,又看了眼那片插在上面的钝器,一时半会是取不下来的。
唔。
这里好像也没人管,要不然就,不管了吧。
反正夜枭也没空管这里。
等等…夜枭是谁?
陈又翻起了口袋,没有找到手机。手边的还是购物袋,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想把它掷出去。
好像,这件事,他已经做过不止一次。
原来他有那么大的手劲吗?
陈翻了下手腕,握着那袋零食,瞄准着一个方便捡回的斜角落,等着风速到正好的位置。
接近傍晚的风无疑是,没有的。
静风状态下,才会有雾的出现。
出于某种直觉,陈把打了结的购物袋抛了出去,准心正对着预瞄的位置。
“嘶,痛。哈,你突然这么大方了?”
斜角里真的会突然大变活人啊。
陈有些惊讶地看着被砸中的风衣青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金发风衣的人影让他有些不爽。
陈没有说话,站在远离垃圾桶和镜头的一侧,思考着什么。
“叫我来,不是为了让我吃零食,然后没法交齐牙科保险的钱,然后继续倒欠你钱吧?”
翻找着购物袋的金发青年拍了几下风衣上的灰,似乎没找到他想要的,继续追问道。
问题是,陈完全不认识这个人。
如果不说些什么,感觉面前的人会给自己不少麻烦。
3.
要是像往常那样…哪样?
陈望了过去,看着对方手里的打火机。有些眼熟,那好像还是他的东西。
嘶,就没有那种类似于说明书啊、旁白啊、规则怪谈啊什么的东西,给他一个不尴尬的说话指导吗?
说不认识?
面前的人看起来很熟悉他。
袖口卷着,衣服褶皱没有熨烫平整,手的指节有几处较厚。
穿着?相对完整。
打火机,抽烟?貌似烟瘾不小。
赌徒?看不出来。老赖吗…他好像并不会大额借钱给别人,而且,这个人提到了债款,貌似还欠了不少。
能够突然出现…不对。他瞄准的时候,那边可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
在风衣人出现的时候?那个缝隙上的纹路,倒有些像法阵。
法师吗…
陈没有想起来更多的东西,也不打算贸然开口。不过那袋零食是他付的钱,出于交易原则,嗯。
走过去,靠近的距离可以看清很多东西。比如说有些凌乱的衣领,不耐烦的表情,贪婪的眼神。
多的,陈没有看出什么名堂。
而且,叫他来?
陈根本没找到手机,不会有第二种可以联络的方式了。
十分钟前,他还在靠近华人街的地方跟“朋友”们道别。再前面应该是购物?
购物他没有印象。
零食和朋友,就像是突然出现的。
学生?他连留学签证都没有。倒是黑户,他心里比较认同。
他缺少了一大段的记忆。关于过去,关于现在,回想是一片空白。
就连陈这个名字,貌似也是假的。
4.
回去的路上多了一个同行人。
陈走在法师的后面,一边拼凑着口袋里的零件,一边盯着前人的动作。
“我想抽烟。”
又回到了那个东街的公园,停下的金发青年这么说着,不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陈分了几道注意力过去,没有回答。口袋里的零件已经复原拼装完了,是一把.枪。
枪.能做很多事。比如说,崩了法师。
不,法师死了的话,债款追不回来。
“你快死了。”
不知怎地,没有去拼魔方的陈顿了下,也不打算掩饰突然蹦出嘴的推测。
“我没有叫你来。你想追加交易?”
为了不太打击这个陌生人,陈把声音放缓了,打量着面前停顿的背影。
前面是推测。后面…是他胡说的。
不过貌似,说中了。金发的青年显然很有想法,不然就不会没有像来时那样离开。
“交易需要诚意。”
停了会,陈试探地说出了一个常见的英文名,“约翰。”
为什么不是威廉或者杰克?
前面那个,他没印象。后面那个,感觉如果他说了,可能会祸从口出。
约翰倒是相对常见的名字,还有洛克。
如果约翰不行,那也可以一个个试。
不过,他赌.对了。
雾气褪去的时候,哥谭已经要入夜了,风里依旧带着湿润。
陈的心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安静地等待着回应。或者说,不回他也没有关系,他根本不在意。
5.
自称康斯坦丁的人把他带到了一家…地下的舞池?
陈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传送的感觉还好,没有脱离常见的影视形象叙述。他现在能确定,康斯坦丁确实是一位有水平的法师。
“如果你是要在这里谈最后一笔交易,无疑是个蠢的决定。”
陈收回了视线。有几个身影,他在被跟踪的时候见过同样的装束。
扯着他领带的人有些恼羞成怒了。
陈配合着低头,拐了个弯继续回复:“当然,我觉得我们的交易还能继续。想跳舞吗?康斯坦丁。”
他看见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当然,他没有以大欺小,而是让对方自己选。
他邀请的手也没有撤回。
陈知道的,这里的人都比较开放。他不介意融入这里,为了一些突然兴起的乐子。
“不想。我还没卖你呢,你就要卖了这里?”
法师的口气充满着怨气和警告。
卖了这里?
陈没有这个打算。不过,法师卖了他有什么用?
摆脱欠款,获取资源,拿到利益?
那还不如跟他做交易。起码,他尊重个人自由,不违背灵魂,也不出卖队友。
交易向来都追求公平。
陈有一瞬间觉得,商人貌似更像他的本职,虽然潜意识鸟都不鸟自己。
“那你把我拉过来做什么?看你跳?”
陈转头拼起了魔方。被拆散的碎片不是无法复原,而是到这种程度,拼也只是过个手瘾了。
因为它碎得很彻底。502都不好粘。
外力拆解?不太像,倒像是高速下坠后造成的。
陈感觉到了无聊。法师也不说话。
他好像可以走,只要他想,他能到这个世界的任意一个地方。
但那凭什么?
陈看着旁边镜子里,与商店橱窗倒映出的不同装束和容貌,有些好奇。
这貌似不是他的脸。
镜子里的青年当然有一张清俊的脸,黑发,碧眸。五官比前一次印象里的要更端正,充斥着一股殉道的破碎气息。
神父?
陈在口袋里摸到了新的东西,这是刚才他拼魔方时没有出现的。
一卷羊皮纸,充斥着岁月的气息。
被扎起来了,没法通过解绑简单拆解。他现在还打不开。
又有一个看起来跟他很熟的人走了过来。女性,魔术师?
五分钟前,她好像在前台表演纸牌魔术。
陈对她手里飞出白鸽的帽子感兴趣。
那只白鸽…身上有些跟羊皮纸截然相反的气息。
“小娜。”
陈觉得他应该在车底。为什么这两人好像有一种磁场,把他隔绝在外了。
而且,康斯坦丁…你为什么又一副马上可以上床的表情,你没被甩真是奇迹。
不对。我为什么好像很熟悉……
陈还没有想明白,清空了礼帽又带上的魔术师开口询问了:
“就是你,要见我?”
气泡摇晃着,化成一片清凉的泡沫,在酒液上悠闲地转了一圈。
陈给这个舞会的酒保打九分。观赏性很强,不过他貌似身上没有多的钱给小费了。
扣一分是因为…他不太明白,在被称作“小扎”的人开口后,就飘在他面前展开的那本书页。
也不像传教士人手一本的那个…
陈按住了自动翻页的书,触感跟羊皮纸很像,不过那在一堆法师前貌似不够看。
那本自由的书从他手里挣脱后,就飞到了舞池里,离开了他的视线。
到现在为止,古怪越来越多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魔术师的问题,习惯性地摸了下口袋。
口袋里没有刷新。
什么啊。原来不是自动刷新的出餐口吗?
不死心的陈又摸了两下,在口袋的边缘里摸到了一个夹层,凸起不平的形状倒有点像……
什么啊,哈哈。是戒指啊。
这个口袋有点太智能了吧,怎么什么鬼都有。
难道是要求婚吗?不对。
戒圈的尺寸不对。
那他要怎么解释,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两个人,也不记得前面发生了什么的事呢?
6.
神父坐在吧台前,似乎陷入了无解的困境。过了三分钟,他还是把口袋里的戒指掏了出来,递给了面前不耐烦的魔术师。
“我不愿意。”
娜塔扎感觉今天糟糕透了,她一点不想回想起中午那段失败的婚姻。
“那这些,你可能会感兴趣吗?”
神父的口袋就像一个谜,收回戒指后也保持着令她作呕的绅士风度,那叠冲印后的照片被他放在了她的手里。
时间是在婚礼开始前?
娜塔扎认出了第一张照片的建筑背景,那是婚房的墙壁。
一个糟糕透的父亲,一个贪婪的新郎,一个路过的恶魔。
哈。
现在看来,这些里面还有别的东西。
一张一张翻了过去,娜塔扎确认了,这里面有她可以夺权和获取更多的法力的线索。
“你是沃斯特事务所的人?”
沃斯特事务所?
神父站在雨里,看着与要了他一颗宝石的情报不同的线索,头一次想打人。
这甚至不能叫事务所。
开在东区最里的地方,一家装潢不显眼的餐厅,还有气球小丑当门面…额。
神父不太能理解这个餐厅的经营风格,也不理解对着猴子说话的怪人。
看了一眼,陈就向着前走了。拐角正好是熟悉的摆设,垃圾桶,又见面了啊。
7.
神父的黑袍被随意地搭在手上,翻找着东西的陈又找了会,在一处餐盒包装袋里找到了一张纸条。
字迹还没有完全干涸。
应该是今天之内写的,墨水…不是高档货,跟那个魔术师说的没什么关系。
“兑现康斯坦丁的承诺
注意韦恩和两个洛克。”
承诺?没印象。洛克?更没印象。
韦恩?
站在大写的W标志下面,发呆的陈看到了一只摇晃脑袋的猫头鹰。
他不打算进去。像这种高级的集团一般都需要预约,他连手机都没有。
那只猫头鹰…是在报警吧?
不过淋湿了后,好丑。
对上那身有些小的红披风,陈移开了眼睛,不太懂现在哥谭的审美。
童工也招…这里好像不犯法。
陈又看了眼韦恩集团的标识,转头走进了雨幕里。
他不打算跟那个看起来,就像是实习生的小孩硬碰硬。而且,他不太想吸引夜枭的注意力。
夜枭?这个词出现第二次了。
“晚…上…好?”
晚上坏。
陈没有转头,他口袋里的武器并没有被刷新掉,如果要解决压在他后脖颈的刀。
又添伤的话,会很麻烦的啊……
被雨水打湿的头发贴着前额,碧色的双眸褪色后,又变回了浅蓝色。
不过陈看不见自己的变化。
雨驱逐了雾,他忽然理解了康斯坦丁那欲言又止的话。
‘你把她拉进来,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了?’
“夜安,小孩。”
陈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低了下头,让自己偏离了那锋利的刀尖。
踩在雨水里的感觉并不舒适。恰巧,哥谭80%的天气里都是雨,另外20%则是还没降下的雨。
“在那之前,可以告诉我,我认识你吗?”
在雨天里开.枪,走火的概率不低于20%。
陈没有扣动扳机。
敞开的书页翻动着,又一次飘回到了他的眼前。奇怪的是,淋雨的是两个人,书却毫发无伤。
那个小孩,显然看到了那本飘着翻到的书。
有意思。
哥谭的怪人越来越多了。
陈看着雨中的倒影,又一次抬头,淋湿的猫头鹰已经飞走了,落在那的是一身灰的紧身怪人。
夜枭。
陈咀嚼着突然蹦出来的词缀,忍住了想从口袋里掏点什么砸人的欲望,把枪.口调转了个方向。
就像欣赏风景并按下快门那样,陈从心地扣动了扳机。
“咔哒。”
想不出来说什么话……天好热啊

掉色了也没关系,雨天不会失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