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Froze06.旧事重演 上班第五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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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h36.「这里不卖猫头鹰。」
1.
超女王，露易丝·莱恩，亚马逊岛这一代的罪犯头目，外貌倒是更像露易丝和神奇女侠的融合版。
她手下有数个会所和侍从。很难说她是否还有人口运输的癖好，总之，能提前离场总比下海挨抽好。
酒里面有熟悉的化验物。
抬着酒杯，跟着“喝”了的卡罗理了下手臂。
刚刚，时间好像变快了。
[她用魔法了，是吗？]
没说话的法师喝了个大醉，与一旁看对眼的女侍者搂在一起，亲密得完全听不到通讯。
“你的伙伴勾搭了我的侍从长，埃德。”
金发的侍者低下了头，似笑非笑。
贵妇人已经惊恐地跑掉了，留下他的领带松散地暴露在独特香水的空气里，被露易丝牵拉着被迫蜷曲。
“您的品味非常独特。”
玫瑰、荆棘、迷迭香。中调是麝香、野百合、冷松。尾调是柑橘、鸢尾。
毫无疑问，它是香的。
不过露易丝手上的“手环”好像不太礼貌，他可不想被一直扯着。
“想好房间号了吗？”
酒杯被强势地塞到了空着的手里，顶替了原先那个没意思警员的侍者眨了下眼，摇头拒绝了。
“我开车来的，不想被罚款。女王大人。”
还是个守法的?
露易丝捏了两下对方的身体，该有的基础这个侍者都有，有些地方甚至有料过头。
“那你打算怎么赔罪?”
荆棘缠上了结实的腰肢，侍者的表情有一瞬的扭曲，从撑着桌子站立变成了单膝跪地。
除了眼神。
露易丝可不喜欢这么冒犯的眼神。
“嘘。既然来了，就好好享受一下。”
2.
于是历史又一次重演。
以前是托马斯被玛莎抽，现在是埃德被露易丝抽。
有些不同的是，埃德的双眸被他自己的皮带缠住了，燕尾服的马甲泅着酒液，滚落下急促的喘息。
“叫出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荆棘套索缠着敞开的脖颈，迫使原地的侍者遵从她的礼节和喜好，敞开更多。
“我…哈。女王大人…我，我……”
肌肉在抚摸下颤抖，鞭笞的疼痛让侍者近乎无法说完语句，只能被那双高跟鞋碾着自己的尊严还有灵魂。
“更多，直接点，好吗？”
红毯里的酒液斟满后，散发着浓郁的酒香。敞开的身体在荆棘套索下就是一张白纸，连带着灵魂都跟着起伏晃动。
这真是一场不错的宴会。
埃德这么想着。
太阳依旧从西边升起的时候，床边已经被收拾干净，赶来的侍从给了他一笔不错的小费，说是封口。
没有落差是不可能的。
毕竟灵魂都能产生触动的缠绵，不过是女王的一次垂怜。
埃德不禁想着。也许，他可以有更多呢?
不老实的埃德从会所的后门走了出来。他身上带着的钱包、身份都被抢劫一空，但没关系，巴黎淳朴的风情可以让他混到下一次宴会。
这么想着。埃德路过了面前的小巷，朝着面前洒满阳光的宽敞大路走去。
红点落在了他的头上。沉浸的喜悦没有察觉到不对。
“哒。”
年轻的埃德倒在了去拿下一场宴会片酬的光里。来往的客人没人去在意，没到三分钟，就有专门的清道夫开始拆他身上的零件。
“嘶。”
丝卡燃到烟屁股才甩掉后，康斯坦丁咂了下舌，看着面前的怪物老板又浪费了一颗昂贵的子.弹。
扫尸的人也倒了，没有人再去拉地上的货。也没人去关注两个被宴会边缘化的货品。
“情报。”
清空完弹.匣，拆分干净零件码整齐后，黑袍人转过了身，面具下那双海蓝色的眼睛在光下没有什么波澜。
“你有三分钟解释埃德的死。”
法师叹了口气，从风衣里取出了一包漆黑的烟盒。完整的包装，一支都没有拆过。
3.
“她的套索，嗯…滋味不错。手环，左手腕关节那里，隐形的。她很持久，我没来得及取下手环。
“埃德，额，好吧。他喜欢上她了，跟白痴一样。你编写的代码被她的神力带动，活了过来，抢走了我的操控权。
“后半夜里的侍从长同样迷人。你的监控不是看得到么?我没法裂成两半，当然，她们对新玩具的新鲜度也是一时的。”
法师的手里浮现出了六芒星阵的纹路，纹路正中间倒映出一个停止旋转的魔方。被侵染了颜色的魔方没有了法力维持，掉在了地上。
“好消息是，他确实带走了她的一些神力溢出。如果你要的话?”
卡罗站在原地，没有接，也没有去拿。他不说，康斯坦丁大概率就会把它昧下，直到时机正好时又高价宰他。
“它对你有帮助的话，就留着吧。”
法师挑了下眉，魔方又消失在了空气里。金色的法阵在他手里转了一圈，穿过他们脚下出现的裂隙。
“老板。”
光影变幻，天花板依旧是熟悉的白色装潢，地址依旧是那个最开始的实验室。
没有猫头鹰，电脑和实验器材散落在各处，以及一些来往的访客。
眼前的两个洛克一站一坐，同时开口的声音有些近似，本质上仍是不同。
下了“船”的洛克对这个世界的康斯坦丁要更厌烦，另一个同期离开的本世界洛克则要友善一些。
“那我先走了。别忘了你的承诺。”
把那盒烟抛下，拿走自己丝卡的法师拢了下西装，取回自己风衣后就走了。
一块走的还有那个年轻的洛克。
“人心也是变量吗?老板。”
放下那杯冲好的咖啡，已经卸任副官的洛克这么问道。
4.
“是他们先反过来定位我所处的世界。”
没有喝咖啡，找了个沙发坐下的卡罗打开了桌上的电脑，运行的桌面又流畅地滚动起了代码和通讯。
“你想要问什么?可以直接点。”
如果代码也可以构造灵魂，那您……
“对于你的第一个问题，是。”
卡罗叹了一口气，抿了一下咖啡。难得的，里面什么小料都没有。
“对于你在心里的那个问题，不是。
代码的意识体，跟人的灵魂是不一样的。”
U盘拷走了电脑上跑完的分析报告，卡罗靠在沙发上，没有继续回答冒出的问题。
“需要我帮你叫医生吗？”
没有回应。洛克又掉线了。
U盘登出，电脑上显示程序已运行。
盯着电脑的卡罗移开了目光，伪装的眼镜被放在了桌上，暴露的浅蓝色双眸被咖啡的杯子遮掩，没什么东西浮现。
从进入这个宇宙开始，世界的齿轮开始转动，他们都清楚并签下了协议。
登录的程序随着电子桌面上的魔方转动而加载，显示出了新的Bug。
现在，到了协议的中程。
是否确认已知晓并履行用户协议?
“洛克，你是否愿意参与这场测试?”
依旧没有回复。
电脑上的名单里，已经有二十多个默认勾选了同意。
咖啡喝光了。
拔掉U盘，放下答案的卡罗帮发呆的人关上了门。
“先生。你给的时间是否过于宽泛?”
换了身行头的卡罗没有理电脑，他确实把门内的程序全部关闭了，给予一个需要时间的人空间。
不代表，他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不太喜欢外人插手我工作。”
在哥谭的监控死角里闲逛了三个小时，又折返回来的卡罗压了下帽檐。
门不需要程序。
撬开了门锁，没有掩饰脚步声的卡罗站到了洛克的身后。
敲了一闷棍下去，扶住躺下的下属，卡罗把一边的毯子放到了劳累的下属身上。
“已为您加载哥谭十个最热门的放（抛）生（尸）地点。”
拿走桌上项目和文件，还没开始批的卡罗关掉了智能筛选，并劝电脑做个人。
5.
夜晚的哥谭下着清冷的雨，不妨碍码头卸货的热闹。
船只往来，地盘进货，割让利益…
站在水滴兽上的黑袍人弯了下腰，把那枚璀璨的蓝宝石取了出来。
属于深海的弧光闪烁，落到了幸运儿的手里。于是争吵又一次开始，贪婪的罪犯们争吵着，互相夺取。
最无聊的戏码，也是这里最常见的日常。
“你又拒绝了他们的邀请。”
猫头鹰的降落是无声的。
黑袍人看了眼夜枭身上站着报警的猫头鹰，又转头看那枚被争抢的蓝宝石。
他口袋里还有很多。
那些来往的情报堆成了珠宝、财富、还有处理器。
都是带不走的东西。
“我看不上他们给的承诺。”
又一颗珠宝被抛了出去，黑袍人也不打算做什么。
真的宝石会被疯抢。假的，也有它夺目的时候。
不知道塞琳娜会拿走哪些?
“你要的情报在邮箱里。”
刚发的，不用谢。
猫头鹰飞走了。
卡罗也乐得清闲。虽然在这里度假，跟回去上班没有区别。
谁会在意不起眼的宝石呢?
又一枚宝石被扔下，从钟塔上速滑降落的卡罗咳了一声，他还是不太习惯这么严密的监控。
昨天，电脑反馈说，哥谭的监控系统又增强了。
今天，卡罗刚走到了垃圾桶边，就跟冒红光的监控面面相觑。
像一个外地人那样，翻找了一下垃圾桶，取走那张边角落没人在乎的纸条，卡罗把身上空了的垃圾袋也扔了出去。
十分钟后，照常来处理垃圾桶的流浪汉，顺手捡走了那个垃圾袋，装走了里面的瓶罐。
雨继续下着。
6.
“早上好，先生。洛克已经醒了。需要我为他提供早餐服务吗？”
窗外还是雨。
卡罗选了拒绝。洛克要吃饭他自己会吃，不需要他们插手。
雨容易起雾，也容易散雾。
不过这并不算刁难法师。
“如果你是说在我进哥谭的时候让我淋了一大场雨的话，那还是不要了。查理。”
卡罗放下了报纸，手腕转了两圈，酸涩感还是有的。
熬大夜对身体的损伤真大啊。
“毛巾在那边。报酬败光了?”
泛蓝的屏幕飘了过去，贴心地给出了低利息的借款服务。
“我都倒欠你两百年了。就不能免了吗？”
不能。
卡罗关掉了电脑上的推送，转头发送了一份最新的情报，关于地狱集结的信号和现今的地盘分割。
“哦这个…犯罪辛迪加，是这个吧？隔壁那个外星人，还有那个喜欢开宴会的亚马逊人。我看不惯他们。”
随便擦了两下，又开始翻角落，直到摸出丝卡盒子的法师咳了两下，伸手就要点火。
“事务所禁烟。带着你刚点的早餐出去。”
通道亮起，法师揣着烟盒跑路了。
桌上的花盆转了两下，有几个纳米机器人落了下去，对通道的痕迹进行了清扫和掩盖。
站在通道边，卡罗若有所思地转了两下魔方，又将混乱的色区复原了。
7.
“…合作愉快。”
交握的双手没两下又松开，路西法留下了羊皮纸和传送的通道，转头勾搭上了远处要跑的康斯坦丁。
睡魔……
卡罗对这个神没有印象，稀薄的记忆停在有几条线上，康斯坦丁好像跟对方睡过。
康斯坦丁的交际网真神奇。
跟着又一次大开眼界的卡罗隐在角落里 ，继续转手里的魔方。
他没有跟这个世界的上都夫人、扎坦娜那些人接触过。说真的，舞池很吵……
【通讯已建立…是否进行第一次联机实验?】
选了否，继续在角落修bug的卡罗已老实，那杯招待的冰水他一点都没碰。
不到一小时，付费蹭了一下通道跑路，回到哥谭的卡罗松了一口气。
垃圾桶里没有刷新神奇的好东西，倒是有几袋散发着腐臭的黑色塑料袋。
又有人死了。
关掉了尸检记录，离开这片垃圾桶范围的卡罗走过了几家店铺的橱窗，沿着偏航的路线随处走动。
不少位置都是有出入的。
找到一处餐厅，坐下等餐的卡罗拿了一份刊物，上面写了总统竞选的结果和市民热议。
……
真的有人在意吗？奎恩已经连任两届了。
等到薯条，顺手喂了一只召唤出来的海鸥。海鸥没死，抢走了他点的餐。
捡起海鸥飞走后掉下的那张请柬，里面又是宴会的招聘。
他哪个都不想理。真的。
薯条搭了个十字，并不诚实的卡罗架着十字薯条，把它们推进了番茄酱里。
红色随意地点了几下，把盐渍的黄色变得更难吃。于是黄色的条块也跟着随意了起来，在红色里打滚。
站在黄白的警戒线外，配合工作的记者低了下头，跟着指令按下快门，几张警署在认真工作的照片又新鲜出炉。
扭曲程度2级，受害人肢体反应剧烈。
似乎只是一件普通的日常。
一个留学生在采买的回程上，撞见了一场利润丰厚的交易，然后不听话不愿妥协的生命躺下了，交易依旧继续。
警方收了钱。警方工作了，给出的是一份塞在黄色档案袋里，沾着红色颜料的尸检报告和死亡证明。
头不见了。
回去冲洗照片的卡罗销毁了那些“工作”照片。取出的尸检报告里，依旧是两份不同的生物信息和血样。
又一次返回了记忆里的垃圾桶，塑料袋还在那里，分装版。
处理痕迹很利落。看着倒是有点利爪的做风。
咬着冷薯条，站远了点的卡罗抬了下头，雨退去的天空依旧是灰蓝色，飞过的展翅身影刚好被眼睛记下。
猫头鹰。
寻仇?不像。
【先生，已记录的时间开始流动了。】
时间……
收回眼的记者低了下头，没有解开那几包充满秘密的塑料袋，而是丢掉了那份带来的快餐包装袋。
包装袋花了他一美元。
一美元的硬币翻动，雕像朝上。是自由女神。
于是那份包装袋也自由了。
“砰。”
装满含成分的食物残渣装袋，坠向了空垃圾桶的最底处。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Froze06.旧事重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