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Froze08.维度旅行 度假第2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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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h38「不在服务区的通话。」
1.
这枪.上还有消音器啊。
感觉到遗憾，躲开了飞镖的陈拍了拍身上的灰，略微的后座力还好。
他本来也没打算真的杀了这个小孩。
倒是有护崽的人应激了啊。
陈有些好笑地看着落下的夜枭，不太明白。貌似，被当成未遂的杀人犯了啊。
“你……”
“他与计划无关。”
陈抽搐了下嘴角，没有继续说话。这里的怪人怎么，每个都跟他有关系。
这么沾亲带故的，真的好吗?
陈不免为没失忆前的自己担忧了三秒，就不再犹豫，打算转头离开了。
那只小猫头鹰，有点意思。
按住了书，随手撕了一页完好的扉页，在下面画上了气球的速写，陈把它叠了起来。
再折了两下，一艘简易的船就成型了。
陈松开了手，那只小船顺着雨痕，航行到了警惕的小孩面前。
夜枭看没看见?他不在乎。
“那就祝你们，做个好梦吧。”
陈跨过了脚下集聚的水坑，路过两步后，顺手捡起了地上插着的飞镖。
那种黏糊的语气，果然是跟家长学的啊。
不出意外的话，那艘船会被雨水泡烂?或者被利剑划开，亦或是躺在哪个高科技的解剖床上。
陈不在意送出去的奇怪东西。
又在雨里走了会，雨势并不乐观。
陈又摸了会口袋，找到了一点零钱，索性就站在便利店的屋檐下避雨。
杯面经过了三分钟的沉淀，掀开了盖子开吃，陈看到了一个穿着便服、跟猴子说话的怪人。
就当没看见好了。
“哦，瞧瞧，这不是我们那位最忠实的投资人吗？哈莉，快跟老板打个招呼。”
碧眸的青年在雨里弯下了腰，嘴里勾着明媚的笑意，招呼着脚边的猴子问好。
他脚边的猴子嬉笑了下，也乖巧地欠了下身子，朝陈致意。
于是陈看着一人一猴这么给他鞠躬，泡面也没法吃下去了。
门后便利店员的视线要是有伤害的话，他的后背要被灼穿了。
行这么大礼，是为了让他折寿?不像。倒是像在表演滑稽的剧目，试图让观众一笑?
小丑?
陈没看到经典的装扮，不过来人依旧是熟人。
就不可以，当没看见吗？
2.
“瞧瞧，才不到一天，您这位大老板就把我们忘了。真遗憾，哈莉快哭了。不过没关系，杰克愿意看在乐园的面子上，重新为你介绍一次。她是哈莉。”
杰克和哈莉?
没印象。以及，这种术语对他没用。
“真伤心。你居然真的失忆了。”
陈从游神里脱离，对上了那双森绿的瞳孔和苍白的脸颊。
雨幕的喧哗都不重要了。
“怎么会…我们昨天不是聊得很愉快吗？”
陈这么说着，没有介意对方靠得很近的距离。他尊重当地的文化，当然，他也不想变成酱。
“哈。那你告诉奎因，加大我的剂量是怎么回事?那个药好苦，苦得哈莉都喝不下去了。”
万幸，杰克还是有理智的，没有真的把按在他胸前的刀扎进去。
奎因?不认识。药的剂量，通常是根据病情调整的吧，你喂给猴子喝……
陈看了一会杰克，对方确实是真情流露。
知足吧。不是下毒已经很好了。
等等，他在说什么啊……
“你找我做什么?”
陈选择换一个新的话题。话题转得生硬也没关系，面前的人思维足够跳脱，他会自己接话题的。
“你下午给了企鹅一笔不错的小费，中间消失了一段时间，傍晚又给了猫女一颗她想要很久的宝石，买事务所的情报?你应该不是为了主动散钱。
“晚上，你的枪.声，很明显。没有人会在韦恩集团下面行凶，你终于打算抛弃那堆猫头鹰了?”
清楚这么多啊。
企鹅他没印象。猫女，是那个欣赏宝石的情报贩的外号吗…他们有一个内部的联络系统啊。
抛弃?这个词未免有点彻底。
陈并不打算和盘托出，他宁愿对着魔方的碎片说。
杰克也不接话，转头自顾自地抱怨起陈无视了他见面的请求，也不回他的邮件 。
就像习惯了，他不会回自言自语。
杰克又跳了话题，聊到夜枭的贪婪，聊到犯罪辛迪加，聊到正义与理想。
到最后，似乎费尽了口舌的杰克要走了他几张美元，说是他该付的小费。
失去了最后一点现金，还有一堆面汤的桶压缩了一下，被陈放进了边上的垃圾桶。
杰克早就走了。
雨还没停，仍旧阻断着前行的路。
3.
夜晚，通常伴随着危险。
如果你在哥谭看到有人打扮奇怪、到处乱晃，那就别犹豫了，赶快风紧扯呼、从小道走之。
不过陈不是来当反派的，他有点磨不准，现在的住址。
口袋似乎耗尽了刷新次数，留下一张名片、一把防身的武器、一堆碎的无法拼合的零件，就不给他别的东西了。
没有现金，就没法办理入住。
苦恼的陈又逛了会，折回了垃圾桶前。纸皮、报纸，能保暖的东西早就被抢走了。
难道他真的得露宿街头……
不想当流浪汉的陈再一次拿起了那张名片，卡纸很薄，鎏金烫印。
搓不出暗层，对光，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就写着事务所三个字。
陈叹了口气，折返回了东区的巷口。
哥谭的夜晚不算迷人，没有酒鬼敢在冷清的公共区域闹事。
呼。
陈推开了那家地址花了他一宝石情报的门，墙上的表走到了晚上的十点。
居然还在营业。
拿着名片的陈看了眼周围，没找到什么稀奇的。厨房居然是透明的，能看到食物的用材，没有尸体混在里面。
“欢迎光临…老板?想吃什么，后厨都可以做。”
金发碧眼的侍者弯了下头，取下了夹在耳边的笔，等着他的订单。
金发碧眼的浓度有点高了啊……
到现在，他看了至少四个这样的面孔，除去杰克不是金发。
碧眸…陈记得最开始的镜像，自己也是。不过好像，他自己的瞳色要更绿些?
“我想休息。也可以吗？”
闲聊了几句，知道了对方的名字，其他套不出来。陈只好说了句真话。
洛克又看了他一眼，好像是明白了，走到了门边，把在营业的牌子翻了过去。
卷帘门落下，餐饮店温馨的灯光也随之熄灭。蓝色的光屏亮起，充当了备用的光源。
原先挂着装饰和菜单的墙面也随之一转，暴露了琳琅满目的枪.械、弹药和其他的支援设备。
陈看着挂在最下面的光剑，那股科技的风格……额，倒是很像科幻影片里一比一复刻的高仿。
洛克完全误会了他的意思啊。
4.
也不是第一次了。
陈冒出的思绪又收回，看向那堆明码标价的装备，没有一个免费的。
「我想休息」应该不是关键词。
康斯坦丁的承诺，舞池里没有打探到。两个洛克…面前倒是有一个自称的，喊他老板。
承诺有危险，牵扯到了康斯坦丁的死亡。休息，在这个洛克的理解里，是搞一票大的。
情报还是太少了。
触发武器交易的是…他手上的名片?
陈摸了下有些发烫的纸片，属于光屏的光亮落下了几许，延伸出了一条指引的线。
是零件啊。
正要把口袋里的零件摸出来，光屏也飘了过来，陈感觉到了一阵戳戳。
抬头，是另外一个人。眉眼有很大不同的洛克，两个人的面部有相速度，气质完全不同。
这不是…他的“同学”吗？
“你打算兑现他的承诺了。是吗？”
还是一个知情者啊。
陈摩挲了下巴，没有马上去管那堆散乱的零件。
这个洛克很看重承诺啊。
有意思…是什么呢？
陈突然很好奇，零件的秘密可以待会处理。
最开始，是这个洛克的称呼。
陈?他不是这个名字。
类似于膝跳反射，受击时人的膝盖会跳动。而名字，一个贯穿生命始终的词汇，容易让人下意识地反应。
陈是假的。
当时站在那个巷口，他根本没有反应，潜意识里完全是陌生。不如说，他对巷口的布局和涂鸦都比这个名字熟悉。
垃圾桶里的纸条?一种不怎么有效的通讯方式。
他完全可以不管这些陌生的东西。
有人把它们推到了他的面前，要他选择。
他真的不喜欢别人插手他的工作。
哎……
5.
五十年，是五年的十倍，是十年的五倍。
岁月流淌，下了“船”的人自然会老去，唯独那个最开始邀请的人没有变过。
他抛弃了自己的世界，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出卖了自己的世界 。
命运还是如此，平淡地过着日常。
可是……
他估计没有下一个五十年了。
熟悉的哥谭，混乱的秩序，正在成型的犯罪辛迪加。一切都越来越向他记忆里的哥谭靠拢，就连上“船”的记忆都快模糊了。
什么都没有变啊……
睁眼是罪恶与硝烟。
闭眼是重复与噩梦。
日复一日，周而复始。
年轻的自己有着可以继承的势力、无需担忧的命运、无知的勇气和一个相对好的老板。
之前的他可没活过四十岁。
是，新的止疼删去了成.瘾.的部分，在玛莎死后带来了暴利，可那并没有多少改变。
不过是一种药换了另一种。
哥谭还是那团死水。他们的到来，无非是加速了死水的沸腾。
那他是不是做错了?
‘怎么那个表情?我又不是真的神父。’
告解室里的神父擦拭着烛台和银器，一边询问他是否用过晚饭。
‘陈是一个好名字。’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告解室出来的，浑浑噩噩地回到据点时，手里的钱少了一大半。
关于自己的记忆，是在第二天下午才复原的。夜晚却断开了，只记得做了一个好梦。
他跟了一路。
陈是一个没有记忆的人。
是饵，还是真的是…一张白纸?
像往常一样，摸鱼时的老板不会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话题转到另一个双方有利的频道。
“你想要去看看吗？”
这不是兜风吧。
不然也不会让他们临时抽调武器过来。
“想那么多做什么。过来拼零件。”
陈不知道这个洛克是怎么了，杵在那里也不动，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他手里的零件都拼成型一个了后，对方才走过来跟着蹲下，拼起旁边散落的零件。
6.
“我们一定要以这种方式…吗？”
趴在床底，被挤在边缘不堪重负的洛克吐槽道。
“抱歉?我也没想到康斯坦丁的床伴能还这么快。”
陈充满着歉意，挪了点位置，但还是挤。
“那能怪我吗？你说过你的科技不会出问题的。”
陈已经不想说了。他都不认识前面的自己，拼完的零件确定有彩蛋，彩蛋是待测试数据。
也就是说，他被坑了。
要打一场高纬度的恶战，又得提交测试数据和工作报告，还得安抚下属和游神的法师。
游戏都不敢这么演吧？
可这是现实啊！
“你没跟你的旧情约好时间吗？”
陈已经想跑路了。
“哪一个?”
他就不该问。
“我最后确认一次。你是为了治肺癌来找天使的?”
确认生物检测没有信号后，从床底爬出来的陈这么问道。
“你不是可以欺骗恶魔，让恶魔不敢收走你的命吗？”
被一把按住的陈眨了眨眼，表示自己不会胡说后，按住他嘴巴的法师才收回了手。
“你只要兑现承诺就好了。闭嘴。”
略过了法师的脏话，耸了下肩的陈走了出去，推开了那扇门。
如果你要问他行走在维度的感觉，可能会得到一个他也不知道的答案。
这里没有诗歌里的美酒与雅乐，也没有熟悉的天使和大翅膀。
至于上帝……
祂不会管的。
“没有检测到信号，可能这个维度的生物还未活跃。需要再次传送吗？”
陈拨弄了两下手表，指针转回了十二点，电子屏里显示的依旧只有他们三个人。
“你的旅客快不行了。”
点燃了丝卡，不耐烦的康斯坦丁这么说道。
“生命要结束了你都没有戒烟。看来肺癌并不严重。”
陈看了一眼有些蹒跚的洛克，生命体征检测还在正常范围内。
心跳正常、呼吸正常，瞳孔反应正常。
收回目光的陈看着脚下不真实的云朵，取出了神父袍里的羊皮纸，摊开。
一个新的传送通道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7.
“请吧。”
纬度的通道稳定性不高，陈走的最后。
彻底离开前，陈又看了眼信号反应。环境稳定度跌到了10，体征稳定度则停在了1。
跨过通道后，前面恢复到了15，后面则掉到了0。
有人出现了异常的排斥反应。
下章见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Froze08.维度旅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