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Froze05.麻烦缠身 上班第四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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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h35.「你在想什么呢？^^」
1.
太阳从西边升起，悬挂在云雾之上，始终未曾露面。
十二年的光景，在哥谭里也不过是一瞬。
待在洛杉矶没走的卡罗把饼干塞了几下，又继续翻手头的书。
报纸上的新闻依旧在热议最新的药、最抢手的武器还有地盘争夺，没什么好看的。
哥谭日报?他就没订过。
“先生…你确定不回哥谭看眼吗？”
埋在烧杯里的头抬了一下，没打算听。
“来自杰克的邮件，是否要为您朗读?”
小丑骑士?还是哪一个?
他当时看过。就那样吧。这与……
“先生，已为您购买好沃利马戏团的票。”
装聋的卡罗看着那张有些差别的地图，贴心的电脑还给他标了点。
早知道不升级那么高了。
“先生，就算您不升级，您给的权限也足够我进行……”
卡罗把那只没用过的钢笔合上，收进了风衣的口袋里。
“先生。飞机在机场等您了。”
哪来的飞机…
把实验室的数据调完，写好的签板塞在登记处，关上灯的卡罗嘀咕着。
“账目您昨天才看过。和韦恩集团合作的运输线。那批货还在舱门里，已为您接管飞机运行权限。”
我是老板吧。那这个行程，是什么意思?
出门就坐上车，一路被塞到了舱门，顶着原先机长的脸，坐在驾驶室的卡罗抗议道。
“已为您加载目的地：哥谭机场。祝您观演愉快。”
不愉快。
拉下操纵杆，听着没人的总台电流，把飞机开到超速平稳后，机长一直是臭着脸的。
2.
落地的感觉依旧很熟悉。
从巷口捡回自己的头，没有安回去的卡罗友善地借了劫匪的头盔，机长的衣服他穿不惯。
“这里是GC……”
电话又被挂断了。
借了个裹尸袋装头的卡罗走了会，趁着还有空，又把头和脸安了回去。
镜子里那染着橙色头发、五官错位的人转了两下头，确认缝合线被衣领掩盖后，将一边搁着的白色面具戴了上去。
时间正好。
撩开帷幕，坐进一处空位的卡罗没有买爆米花，也没有拿冰饮，纯粹是看。
熟悉的介绍，热闹的现场。
卡罗在跑神。
杰克打扮成了维修工，他打算打乱夜枭的计划，原先失事的地方已经修复好了。
额，这不用告诉我。
卡罗调了下参数，光屏地图里的定位繁硕，难得让他有些回神。
好多人啊。
这估计是哥谭名人聚首最容易被抢的一次。
「先生，这与您前一次的观演结果名单出入有40%。」
正常。
希望企鹅人知道我给他的同位反转体活动资金，不会气得跳脚吧。
把地图关上，负荷的双眼闭了一下，支着手臂开始睡觉的卡罗完全不管。
就算杰克不插手，夜枭也会动手。
局外人已经快安排完程序了。
GCPD的程序真好用。
卡罗顺了隔座的爆米花。爆米花有点生涩，不太好吃。
大都会的那个U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黄太阳光……也不是不能处理。移动设备很简单，轨迹运行，嗯……
「你确定不会插手我和他的事?毕竟，你可是他的老师。：（」
邮件又弹了回来，没有开通社交软件的账号自动过滤了那堆相似的邮件，杰克只能这么发明确事项的邮件。
3.
【我并不属于任何。；）】
关掉邮箱，卡罗又往看台下望，钻火圈的表演还燃着烈火，场面没有失控。
不知道他们到底打算在哪边切入。
“还是不要干涉比较好吧？”
光屏亮了两下，又恢复了寂静。
没人在意他说了什么。
这样更好。
摩托的引擎点燃，头盔下的那张面具被扔在了座位底下，调转着握把的手套又换了个方向，朝着敞开的裂缝通道离开。
“咳，咳……”
卸掉全是痕迹的头盔后，能看清的卡罗遇到了站在闭合通道边上的两人。
弗罗尼和西森，都穿着防化服。
“过去多久了？”
弗罗尼看了过来，把手里那张沾血的传票递了过去。
“哥谭法院开庭通知…?怎么，出大事件了?”
西森无奈地摇了下头，把干净的毛巾递了过去。
“你身上的。鉴于通道不稳定，以及你当前躯体和意识的脱节度，我们才喊你回来。”
卡罗眨了下眼，老实说，他没感觉。不过偶尔回来也不错，总比一直被卸头好吧。
十二年，他重新安装了一百二十次头。
很难说老托马斯没有做什么手脚，希望他在那里的天堂过得愉快吧。
“时间过去了半个月。怎么，你要去看看你的生意?还是说，你准备好应对那个一直往我们地盘飞的蝙蝠了?”
弗罗尼丢了一瓶缓释剂过去。
别吵，正在烧烤。
打完缓释剂，卡罗记得他没有中断过和蝙蝠的合作。那蝙蝠找他做什么?
“你有做梦吗？你当初带回来的三十三位未知信号，在这半个月里都陆陆续续有做梦。
“看这里，50%的成员反馈说受到了过去的梦魇攻击，20%的成员说躯体适配性有一瞬的失调，另外30%则说他们见证了废墟重演。”
西森把电脑合上，转头打开了一个卡罗没见过的设备。
“我们依据相应的能量波长，建立了观测和干预设备。观测信号显示，蝙蝠的综合数据处于偏衡的梦境波长。
“蝙蝠侠和他的义警频道不在我们的权限里。我们不能确定，这是否是一场跨宇宙的干预和风险。”
联机噩梦?
“我会关注的。还有其他的汇报吗？”
整理完身上的痕迹后，卡罗从车边站了起来，往兜里摸了一下，丢出了那个振动的手机。
“复制体。第一次梦里撕下来的。原体在蝙蝠的同位反转体那。”
收获两双不赞同目光的卡罗刮了下鼻子，把口袋里的东西都放了出来让他们检查。
“你更改了多少次身体的参数?”
被强制拉到医疗部门的卡罗站在原地，心虚地看着弗洛尼身后跟来的人群重影
他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
测谎装置的参数只要他用电脑，就可以……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穿着警服下班的怀特晃了下手铐，一边眨眼一边跟弗洛尼闲聊，“是这么说的吧，中文?”
“有那么多人想听吗？”
抱着头盔的卡罗愣了一下，地图上的光点还有一些较远的在折返过来。
两张地图里，一张不同颜色的光点还在沃利马戏团里移动，属于这里的那张已经被光点占满了。
“一万四千七百六十九次。”
米兰递了一杯咖啡，手磨的，很香。
卡罗觉得有点饥饿。
“电脑。”
魔方旋转着，呈现出一面数据的光屏。数个文件夹标着明确的日志编码，呈现在桌面的四处。
“让他们看吧。处理缝合线和尸体伪装的那个，进来帮我个忙。”
门把转动了一下，提着便携手术包的人影走了进来，跟着卡罗往隔壁闲置的医疗室走。
“镇定剂。解剖剪借我一下。”
褪去衣服的上身挂着还未痊愈的伤痕，缝合线的针脚交错，又被药膏抹去。
初步做完身体评估，发完工钱的卡罗就跑了，当然，摩托和那堆工作报告的权限都开放在那。
意识穿过屏障，又一次回到马戏团里的那个座位，人已经走空了。
4.
维修工打扮的人影走了过来，见怪不怪地看着原地冒出的人，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桶满的爆米花递了过来。
“焦糖味的，要吗？不要的话我给哈莉了。”
卡罗尝了一口，没有完全吃下去 。芥末味的爆米花有点提神，但不多。
“哈莉能吃这东西?”
他可不信一只猴子愿意当惊喜垃圾桶。
“怎么不可以呢?小丑叔叔可是有很多…嗯。看来你很受欢迎。”
杰克压了下帽子，那双绿眼睛不满地看着在铁管上跳下来的敏捷身影，哼了一声。
“到处乱撒宝石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凯恩。”
卡罗蹲了下来，抚摸着那只漂亮的黑猫，在口袋里掏了会，拿出了那改良款的猫条。
塞琳娜的猫果然很喜欢。
卡罗记下了这个反应。
“你的技术依旧迷人，女士。”
撸了一会小猫，卡罗没有起身，就这么蹲在原地问道，“你们不打算杀我。那么，现在，我的审判结果是?”
陈烟被点燃，灰色的的雾气包裹了留下的三人，放猫条和小猫在外面留守。
“咳，咳。塞琳娜女士，杀了我，不能解决你们的问题吧？”
被扼住脖颈的卡罗咳嗽着，手里还拿着那飘散雾气的陈烟，绿眸晃了下，并没有反抗。
倒是快要窒息的时候，一声喵叫打断了塞琳娜的审讯。
“倒是忘了。我还要去一趟法院。”
握着陈烟的卡罗贴着墙，滑了下去。其他人已经离开了，猫也不给他留。
“怎么，不去找你的托马斯了?”
感受到绒毛的触感，卡罗也没说什么，把今天的食物扔了过去。
猫头鹰自觉地飞到了一边，没有打扰坐在墙根放烟的人。
5.
半管还没燃烬的雾被截断，按灭了火星，收好密封后，卡罗从原地站了起来。
他都不太记得，还有法院传单的事。
“他居然没把你圈起来。飞过来找我，又是要做什么?”
确认身上烟味都散完后，卡罗走了过去，从猫头鹰的脚边摸到了那绑着的纸条。
卡罗打开了那张纸条。
“…后天晚上十点，露易丝·莱恩的宴会?”
可我不是很想加入四角恋里啊！
按在纸条上的手薅了一会猫头鹰的绒毛，在纸背面写了个句号的卡罗很苦恼。
法院传票通知的时间是明天。
怎么，堵着不让他走了?
卡罗看了眼还在吐毛的猫头鹰，把纸条绑好后，空旷的场地里已经没人了。
猫头鹰飞离了马戏团，灰蓝色的天空在它的翱翔里变成了自由的背景色。相机定格，清冷的雨丝滑落，垂在那张刚好撑开的黑伞下。
“喂?当然，帮我个忙。”
雨珠滑落，伪装随着雾气离去，暴露出那张没有变化的脸和面具。
影子在卡罗的脚下延展，变成了燃烧着火焰的地洞。
站在死角里的黑袍人垂下了伞，半撑的伞面随着坠落收缩，雨在车窗外下着。
“怎么?终于同意成为我的搭档了，老板?”
金发的侦探掐掉了烟，伸出了手，不出意外地拿到了那张没记名的黑卡。
“是你招惹了天使和恶魔。我当你的搭档?不。看在路西法的面子上，我不介意帮你一把。”
另外一把复制体的手机被卡罗放到了桌上，电脑加载的定位和行程在扣好安全后同步，接管了车辆的导航和驾驶权。
“嗯哼。所以这次又要查谁?查理。”
康斯坦丁薅走了后备箱冰着的美酒，葡萄的香气确实醉人，不过他现在大醉的话，极大概率是被路边抛.尸。
6.
“登记?”
核验官站在法院前，看着那对暧昧的新人，他可不想上班长针眼。
“不。我是今天的被告。他是我的律师。”
哦，不奇怪。又一对贿赂司法的。
收到墨镜男的现金，核验人员让了一步，法庭的大门敞开着，有不少等候传唤的人。
他们是下午的第一场。
“把法师当律师使，你确定这样真的好吗？”
不太习惯约束的康斯坦丁依旧穿着他那件风衣，靠在墙边调侃着抽丝卡。
“法官是哈维，他知道要怎么做。原告的辩护律师是怀特，他是我的熟人。我们只是走个流程出席，猫头鹰法庭已经替我们付完了钱。”
康斯坦丁抬了下头，跟闲聊一样站开了点，风衣背后的手握住了那袋密封的证据袋。
“你不进去?”
康斯坦丁可不觉得这个老板会那么好心，越高价的活往往越容易，也越掉陷阱。
“不。这是那个头盔的车主沾上的案子，跟我没什么关系。他入室抢劫吓死了对面独居的老人，原告想要非法侵吞老人所剩的财产。”
决策币弹了一下，在安静的走廊里来回地滚动，没有人制止。
康斯坦丁妥协了。
转头的卡罗没有坐下，而是跟上了最开始那个核验官。他可没有露易丝名下任何场所的消费记录，问老熟人总比直接跳陷阱好。
“先生。打扰。”
路过监控死角的时候，替换了监控的卡罗顿了一下，继续向前走。
路过下一个监控死角的时候，反抗的人影倒了下去。从对方口袋里拿走那张邀请函，替换成五十美元和一张借用纸条，卡罗又离开了。
监控拍到了一个兼职私业的备用警员身体不适，走到了一间空的休息室休息。
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事情发生。
那张飘着独特香气的邀请函夹在法院的单据里，都被扔到了行李箱的夹层。
气流振动，飞机平稳地遭遇了劫机，被勇敢的游客平定了后，那个塞满东西的行李箱依旧在颠簸中，落了地。
7.
夜晚的巴黎热闹、繁华。
宴席上是贵酒、名菜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换了装进来的卡罗站在原地，目不斜视地倒着手里的贵酒，非常不小心地把酒擦到了贵客的衣服上。
“喂，你…”
对上那双海蓝色的眼睛后，贵妇人有一瞬的失神，很快又牵着对方的手，在低语里照顾着这个初来乍到的侍者。
他什么都没做。
就是搭档好像有些太熟练了。
没眼看的卡罗闭了一只眼，根本不想管被一堆手拉住的康斯坦丁。
六等分的恋爱还是算了吧。
康斯坦丁他应该没有……
“看来我们这里有了不少新面孔。”
宴会厅的大门跪了一堆侍从的时候，踩着高跟鞋回来的露易丝开口了。
「她真辣。你真的不是来泡妞的，查理?」
不。
卡罗维持着脸上的恭维，斟满了美酒后，靠在贵妇的椅背旁边不说话。
「电脑，浅层扫描缠在她紧身衣旁边的那个“手环”，记录数据。」
“埃德，你喜欢露易丝?”
被叫到名字的金发侍者愣了下，诚实地点了下头，开口却是对贵妇人的赞美：“女士，您同样也很了不起，不是吗？”
“你可真会说笑。埃德。”
位于斜前桌的康斯坦丁背地里，给他竖了个问候的手势，一边婉拒了旁边贵妇的亲吻，把自己新西装的领带扯了回来。
被皮鞋踢到桌下的陈烟靠在香薰装置，飘散着浅薄的雾气，牵拉着周围贵妇人的思绪。
灯光下，数双不同颜色的双眸闪烁着思绪，位于主座的露易丝微笑着，朝他们举杯。
“让我们庆祝……”
比真正的义警铁拳到来更快的是……
荆棘（屈服）套索！犯罪辛迪加正在载入（大雾）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Froze05.麻烦缠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