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Froze04.此夜终尽 上班第三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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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h34.「不算无聊。」
1.
噩梦缠身?那也太久了。
卡罗想的起来，但是不想想。
“■■■，这个方案用第一版会更好点。”
嗯嗯。
打开一堆文件夹，找到那个垃圾桶里的第一版、点提交的卡罗坐在工位里，懒得动。
没到五分钟，手机又响了。
“■■，再转100w给我。”
抱歉，我不是银行。
卡罗顺手拉黑了。这个账户里的财产一笔笔的流水都是透明的，总共零零碎碎汇起来才100万出头。
给他看这些有什么用?
继续上班吗？那我还没通关的游戏…
在工位的电脑上翻了翻，只找到辞职手续和没写完的交接说明。
卡罗顺手帮忙删了。
拜托，难道他要在一堆无脸的人里就职吗？
卡罗直接走出大门后，场景又不断地变换，定格在了他在靶场前的样子。
脱靶，脱靶，脱靶，脱靶，脱靶。
第一次上手没人指导就是这样。
抬手握住小孩的手，再一次扣动的扳机里，那颗子.弹打穿了靶子，击碎了室内的一扇玻璃。
卡罗没什么所谓地站在脚下的血泊里，场景变来变去，不过都是那些。
场景暗了下去。不到十五秒，又变成了审讯室的样子。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
卡罗看着双手的镣铐，暗下的双眸有了一丝光彩。
就这样吗？
没意思。
那把保养得当的配枪凭空下坠，解开了半支镣铐的卡罗拿着它，顶上了自己的下颔。
哒。
意料里的鲜血并没有发生。
卡罗这次出来可没有带自己的配枪，无论是长的那把还是短的。
D……
醒来依旧是实验室。
不知道是谁玩不起，跑得倒是挺快。
卡罗摸了一下口袋，找到了那个没有信号的手机。
“先生，是否要给它供网?”
蓝屏飘了过来，好奇地戳着不反应的手机。
“不。”
事情变得更有趣了。不是吗？
卡罗出了趟门，买了一个新的全球通电话卡，把它塞进了卡槽。
二卡刷机后，手机依旧没有什么东西，就像是硬生生被撕下来的部分那样，充满残缺。
“把它送给托马斯·韦恩·JR吧。”
就当作是一个薛定谔的礼物。
药剂?是可以检测到琥珀金成分，不过那是忽悠人的。真实的作用，一个跟维生素差不多，一个跟钙片没差，具体哪种全看随机。
信的话卡罗就更好赚钱了。
依旧不认真上课，看小托马斯学习半小时，跑路逗小布鲁斯半小时，翘班走人的卡罗慢悠悠地逛到了哥谭公园。
2.
居然没有人闹事，真神奇。
随地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着，卡罗打算找点吃的。
“老板。”
五分钟后，刚好路过这里的洛克停了下来，把那份甜点递了出去。
“它还没倒闭。要试试吗？”
卡罗有些走神，他对植物奶油构成的蛋糕记忆太远了。
“还行。”
卡罗切了一点，尝了一口就不再动了。他们毕竟不属于这里，留下太多回忆对身体而言，也是一种过重的累赘。
“给你的。”
餐盒打开后，飘出了一股浓郁的奶油味，冷气被加热散去，剩下里面切割好的提拉米苏。
“时间刚好。处置的话，请随意。”
卡罗从洛克身边走了过去，像是忽然对哥谭的地界感兴趣，就这么沿着小巷绕来绕去地走。
白天的哥谭蒙着一层雾，湿润的空气像一面遮掩的面纱，予路人疯狂的吻。
于是路人跟着走，与祂缠绵。
路过街上的□□繁衍和犯罪接头后，卡罗走到了一处沉默的门口。
GCPD的装潢充满着金钱的气息，很难说它是一座销金库，还是一处转手的程序点。
3.
“你好，有事请登记。”
程序正常。
看完里外结构的卡罗靠在柜台边，他不是来洗心革面的。
“这里。只要交了钱，就可以用你们的审讯室?”
两个警员对视了一眼，冷漠的眼神突然变得警惕，其中一个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想拿它做什么?”
“如你所见。我是一名失业的员工，我需要跟我的老板好好谈谈。”
露着美金的信封被甩在了桌上，警员们同意了，并说时间充裕、地点都可以安排。
确实很方便。
出来的卡罗抬了下头，湿润的空气马上就到饱和点了，他可不想淋雨。
手机被委托给了另一个警员转交。相信他作为资深抢劫犯的实力，应该不难潜入加强了警备的韦恩庄园。
毕竟那可是最后一笔充裕的现金了。
短期内要有那么多现金，除非他真去抢银行。
临近晚上，把托马斯拐进审讯室的卡罗换了个想法和打扮，邀请着对方合同的复审和重修。
“GCPD的审讯室…你想做什么?”
托马斯出门的时候带了利爪，现在却叫不动他们了。这里有东西，干扰了他的命令。
“玛莎对你越来越不满了。不是吗？你的前期表现很亮眼，为此，我们可以开放更深入的合作。”
托马斯可不会信一个恶魔。
他今天的口袋里专门带了圣水还有银器，以防万一还有大蒜。
手术刀也都是纯银的配件，足够他弄死一个狂妄的外地人。不过他不会说，他现在更想弄死的是面前人。
卡罗打开了那个特制的手提箱，码好了的药剂在冷凝箱打开后，泛着蓝色的柔光。
“逆基因编程K-030，作用是…破坏韧性基因链。适用于任何形式，与水的稀释比是1：9。我想，韦恩庄园不缺水，不是吗？”
卡罗把那份空白的委托书递了过去，继续说道，“你更喜欢手术室里的权力，不是吗？那让我们来帮你，待在幕后…”
“你们想变相软禁我?”
托马斯愤恨地骂道，属于贵族的气息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怎么会呢?药不是在你的手里吗？你想杀死我，以及凯恩·玛莎，不是很轻松吗？”
俯下身的利爪靠了过来，银色的手术刀没有起任何异常反应，倒是在划出浅短的血痕后有了一下反应。
“是继续当一个无权的懦夫，还是随心所欲的医生，选择的权利不都一直在你手里吗？”
利爪的低语带着嘲讽，把那支泛蓝的药剂塞入了老托马斯的怀里。
“你会需要它的，托马斯医生。”
走出审讯室的人就剩了一个披着黑袍的人影，看守的警员收了双份的钱，没有管对方的离去。
等约莫的时间过去了，警员进去收拾残局的时候，意料中的痕迹都没有出现，干净得像没有人来过一样。
不知怎地，警员有一瞬的恍惚。之后又无动于衷，继续蹲在岗位上，老实地上班着。
没有人会去记住这一晚，除了新的合同上落下的签字。
4.
托马斯·韦恩站在韦恩庄园里，没有像往常一样发牢骚，而是在他的书房里，看着那些解剖的图纸和医学教科书。
突发好学?
局外人可不信这个。只要雇主不是医死人负债破产，他都不管。
像往常一样放下茶水后，局外人就离开了。
埋在书里的托马斯没有抬头，等他从书房里出来，已经过去了五天。
房门转动，托马斯正打算出去，又很快收回了脚。
“你在怕我?托马斯。”
玛莎把他打理好的领带扯了出来，托马斯不得不顺着痕迹弯下腰低头，对上那双熟悉的蓝色双眸。
她的腰间依旧缠着那没有解开的鞭绳，手里拿的依旧是财富的文件，那些他都碰不了。
“怎么会…玛莎。利爪们不是有在配合你吗？”
托马斯低声骂着，脸上带着怨恨和冷漠，声线依旧如常地回复道。
“你的手下劫了我的货，抢了我的仓库和地盘。这就是你说的配合?”
托马斯没有聚焦的双眸定了下神，看向了站在盆栽后的小托马斯，又回看了眼质问的玛莎，没有说话。
玛莎要动鞭子的时候，托马斯妥协了。
“想要的话，你都能收回。”
把领带扯了回来，挤开玛莎锁上门后，托马斯咒骂着离开了。
好像…没什么不同?
小托马斯觉得哪里不对。但玛莎已经盯上他了，他这个时候离开可来不及。
“你都听到了。”
“你不应该担心自己吗，玛莎?韦恩集团的股份已经开始跌了。”
又回来拿书的托马斯伸手，拦住了那个要抬下去的手。
“在我们离婚前，我不会再插手你的教育。”
被鞭子重重地抽了一下，没有躲开的托马斯最后看了一眼韦恩庄园，彻底地离开了。
下午，属于托马斯的痕迹被搬家的利爪们清空了。利爪们来去匆匆，没有带走韦恩庄园里的财富，也没有留下一点托马斯主人的东西。
时间开始流动，那些过早抛售的药剂开始发酵，不到半月，哥谭里80%的止疼药权力都被收到了沃斯特事务所名下。
而其中70%的利润，又留回了吞并股权后的玛莎手里，出现在了韦恩集团的财报里。
可惜，属于基因里的贪婪永远没有停下的意思。
“你们在两头下注。”
玛莎得到了利益，托马斯的临时跳脚则让她反胃，更反胃的是合伙人的背叛。
“亲爱的玛莎，我们是商人。商人，就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当然，我无疑是站在你这边的。”
小法尔科内打扮的人影笑了下，玛莎的试探对他们来说没什么用。
他们本身就不是好人。怎么能指望不是好人的人，拯救一个腐烂的土壤呢？
“我可以用韦恩集团帮你们的药宣发，但是，这些后续的药必须冠上韦恩药业的商标，缴纳通行费和5%的利点。”
狮子大开口啊……
小法尔科内同意了。
交握的手里，玛莎摸到了对方的骨骼错位，顺手捏断了他的两根指关节。
没有惨叫。
小法尔科内仍就笑着，带着那份文件离开了。
5.
又过去了三个月，韦恩集团的股价不降反升，没有市面上的散股流落在外，报纸开始大力地夸奖玛莎的不凡。
唯独下水道的实验室里，写着东西的托马斯很安静。
他的医学水平无疑是顶尖，他受过的教育告诉他，现在时间还早。
那份药剂他改良了许多的配方，这里的实验室太方便了，就像一份肥美的饵。
哪一种，都可以卖个不错的高价。
拨通了电话，喊回来一个利爪的托马斯把那份假的配方送了出去。
一个月后，卡洛生物公司成立，未上市。以低的价格抛售各种效果的毒药和解药，又以高昂的价格推销永生和基因改良的药剂。
很难说不是噱口，但从财报来看，已经很多人为他买单了。
他需要足够大的利润。
酒神因子的样本太少，甚至不如他手里的琥珀金。
可是，这份样本又过于关键。如果无法配平，那它就没法彻底杀死他恨的恶魔。
而是会放出一个疯狂的怪物。
那不是托马斯想要的。他的韦恩集团不需要一个没有理智的代理人。
于是时间继续下去。韦恩集团开始围攻卡洛生物公司，市场的垄断开始扩大，也许不用太久，他们就会把边上的大都会和纽约拉到各自的地盘里。
托马斯不用出面，就获得了莱克斯集团的邀请。归根结底，他还得感谢那个恶魔。
就是不知道 ，恶魔死在自己的药里，是什么表情?
托马斯把新的缓释剂也放了出去。
他不在意玛莎的围攻。毕竟韦恩集团里，已经有不少股东开始弹劾她的专权了。
那份药剂闪烁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光泽，就像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一样，牵引着涉水的人逐个下场。
6.
在两家垄断企业打得白热化的这个月里，韦恩庄园里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
小托马斯被猫头鹰啄了眼，转送进了卡洛生物公司旗下的手术室，由挂名医生托马斯·韦恩操刀。
报纸开始议论，没到一天又被压了下去。哥谭的风声依旧喧嚣着，唯独不停留。
拍下照片的记者戴着遮掩的眼镜，头发上还落着一只睡觉的猫头鹰。
旧的猫头鹰离开了巢，野生的猫头鹰也依旧贯彻了抢劫的传统，在韦恩庄园的树梢上筑了巢。
丛林法则从来不在乎原先的传统，更看重地盘上的猎人和猎物，哪一方是最终的赢家，哪一方就可以继续生存。
那天晚上，卡罗的实验室被访问了。蓝屏里显示出了那张稚嫩的脸，还有一双锐利的蓝眸。
还没长大的夜枭。
卡罗低下了头，不打算理会。毕竟，他也没有几天是真在当老师，更多时候，他是一个过路的人。
他确实送了一份解冻的提拉米苏给对方，那又怎样呢？
时间，可不会停下等人。
又过去了数日，卡罗看着洛克成立的帮.派，没做什么，默默投了一笔钱下去就不管了。
今天的哥谭依旧没有晴天，也没有人会来抢劫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
坐在哥谭公园的长椅上，卡罗举着相机，用精细的焦距观察着天上飘过的一朵云。
飘到正后头的时候，卡罗又一次被打断了。
“你的手机很吵。”
卡罗低下了头，删掉了没什么意义的照片，看向了站在他面前的小孩。
“我没有丢手机，小孩。最好不要烦我，不然我……”
烦躁的卡罗推了一把小孩，没推动。
“你拿了我的钱，没有按时授课。”
所以，侦探真的很烦。
被拽住衣角，索性脱了那件没什么用的白大褂，打算离开的卡罗摇了下头，又继续往后走，拐进了一条小巷。
“你下场了，是吗？”
卡罗不在意地歪了下头，他没有利益需要去回答一个小孩的问题。
7.
“这些问题，重要吗？”
卡罗叹了口气，他宁愿回去喂那只猫头鹰。是的，抢劫的猫头鹰父母飞跑了，丢下一大一小的小猫头鹰，继续占领他的实验室。
不出意外的话，有一只应该是到时间要飞过来了。
“你自己不是有答案了吗？”
小猫头鹰飞到了小托马斯的肩膀上，好奇地站了会，又很快飞走了，在天空上打转。
卡罗没有给他答案。
时间继续过了下去。
雨，连续的大雨砸在了这片寂静的土地，冲洗着过去的痕迹和残余。
报纸的争议闹得很大。所有人都在猜，韦恩夫妇是否会关系破裂。
托马斯难得回了趟庄园。
在局外人的建议和托马斯的同意下，他们有了一次去电影院的家庭外出。
为了应付报纸的假面。
草丛里、小路上亦或是监控，藏着的记者和科技都在为韦恩服务，等着告诉愚钝的世人——是的，他们依旧是个家庭。他们依旧要钱和权。
此时，小托马斯12岁，布鲁斯7岁。
家庭和睦是假象，清算才是真的。
雨夜里，两拨利爪纷纷入场，站在既定的位置等着。
只有布鲁斯很高兴。
他刚拿到了一块托马斯的糖，玛莎给了他一个吻。他正牵着哥哥的手，去看他最喜欢的电影。
站在韦恩钟塔上，披着雨衣的卡罗往下望，他还是头一次在陌生的哥谭玩滑索。
希望时间赶得上吧。
放倒了一个埋伏的利爪，卡罗解开了负重的手腕。
缴械的钩爪枪瞄向了一处高楼的滴水兽，绳索射出，黑袍下坠又上升，停在了新的高处。
韦恩科技确实很好使。
连续荡了几栋楼，感受着风和雨丝落在脸上的卡罗停了下来，他已经离那条巷口很近了。
他没带任何武器。相机不算。
毕竟他也是接了韦恩的任务，过来拍照的。
8.
命运时常会开一个玩笑。
影院外的车流像被安排好了一样，一帧一帧地避开事故的地点。记录的记者纷纷离场，监控开始飘起了雪花。
小巷里的人手在韦恩一家走远了后，有人响枪.了，精准地射.中了托马斯的后膝。
被惊吓的玛莎甩了托马斯一个巴掌，不解的布鲁斯被小托马斯拉着，靠在了一处掩体。
混乱的枪.线开始扫射，一个利爪搀扶着托马斯的身体，其他的则是护卫着他们离开。
越发多的尸体倒下，有几.枪是真的命中了那两个打扮贵气的成年人的四肢。
就差一条马路，他们就要走出小巷。
可没有人放手。
混战结束后，托马斯倒在了血泊里，玛莎死在了贯穿的暗剑上，失去了命令的利爪们站在雨里静默。
“哥……”
布鲁斯手里握着那把沾血的手.枪，可是托马斯捂着没让他什么都没看到。
托马斯在补刀。
免得第二天的追悼现场，亡灵复生。
确定都死透了后，托马斯也没松开手。
巷外，局外人站在那里看着一切，躬着身却没有拉开车门。
“这与我们的交易不太一样。”
局外人举起了那把双口径的猎枪，他知道耳麦里唯一的托马斯能听到。
“他跟我们的后续无关。”
局外人讨厌血缘的愚蠢。雇主不满意，那他也可以再找机会干掉。
9.
“你觉得你放手后，他会原谅一个手刃双亲的哥哥?”
局外人继续挑衅，他还有一把.枪，消音、短口径、高射.速，是特工退役时留下的武器。
方便灭口。
“我说了…他跟……”
枪声落下，返回的杀手袭来，对着原地一动不动的影子疯狂开.枪。
“好的。托马斯少爷。”
局外人满意地看着那群流浪汉的杰作，把武器背过了身放回了驾驶室，拿出了那把黑色的伞，撑开。
雨沉默着，冲刷开那无法捂住的血迹。雨又沸腾着，溅落它的噪音。
伞停在了托马斯的头上，雨又被隔绝了。
那一夜的巷内没有再响过武器的声音，报警后的场地也很快被隔离线封锁。
尸检报告为托马斯·韦恩、玛莎·韦恩和布鲁斯·韦恩。托马斯·韦恩·JR确认存活，正在GCPD里由局外人陪着做笔录。
装满证据的相机内存卡被拔了出来，收进了密封袋。脱下外装的记者冒着雨往外跑，掩护着设备离开，没什么人去关注他。
等在原地的是想分一杯羹的投机者。跑走的人在他们一言一语的嘲笑里，被口水吞没。
雨依旧下着。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Froze04.此夜终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