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1993》景全

83、春节2 “妈妈

　　“妈妈，准备好了没，可以出发去外婆家了没？”小茹在门口催促陈兰，实在是陈兰是拖拉，这也没拿，那也没拿的。

　　“快了快了，别催。”
　　“妈妈，你说快了快了第三次了，还有什么没拿的，我帮你拿，再晚大姨都到外婆家了我们都还没到。”

　　“好了好了，这下子可以出发了。”
　　锁上门，一家四口往陈外婆家开去，路过圩市，停车下来买了菜，还给两个小孩买了虾饼和凉草，买了三份凉草，姐妹两个人一起吃一份，姐妹两个都吃过早餐了，这也是为了解馋不是为了吃饱。

　　李源和陈兰就各吃了一碗，别说小孩惦记这一口，他们两个也想吃了，冬天燥热，吃一碗下去舒服多了，吃了虾饼再吃凉草，再合适不过了。

　　小意感慨一下，“真好吃”，城市的没有这个味道，总感觉差了点，不知道是手艺问题，还是材料问题，总觉得没老家的买的好吃。

　　小茹：“嗯嗯，好喝，要不是肚子饱了，我还可以再吃一碗和一个虾饼，虾饼也超超超级好吃，爸爸，过两天我们再来买虾饼吃吧。”
　　李源：“可以，吃完了，上车，我们继续出发。”

　　小茹：“妈妈，去外婆家的路也修了，是水泥路了，去年我们去外婆家还是泥路呢，有沙，开车还打滑。”
　　小意：“也不颠簸了。”
　　陈兰：“嗯呐，你们两个不要说话，吃风了肚子疼。”
　　小茹：“吹不到的，我和妹妹被你和爸爸夹着，嘻嘻嘻。”
　　陈兰：“……”手有点痒，有点想打小孩。

　　路上的甘蔗还有不少，但天气干旱，个别甘蔗都开花了，甘蔗一旦开花会影响到甘蔗的糖分，而且产量还会降低，所以现在趁着糖厂还没放假，砍蔗工很卖力在砍甘蔗，放假回来过年的也下地砍甘蔗了，这就是干了外面的回来干自家的。

　　摩托车开始进村了，在陈外婆屋边停下来，这个房子是新建钢筋房，两层楼，这个是陈二舅建的房子，陈外公和陈外婆跟着陈二舅一起住，陈三舅的房子在隔壁，也都是一起建的，但平时就是陈外公和陈外婆过去看看房子，陈三舅就是放假了才有空回来住，平时也是空着的，今年陈三舅也休假回来过年。

　　“外婆，我们来啦。”小茹一下车就喊。
　　林老太太听外孙女的声音就赶紧开门，“来了，煮了瘦肉粥，都来吃点。”
　　陈兰说：“我们吃了早餐过来的，小茹和小意你们还要吃点么？还能吃的下不？”
　　小茹摸了摸肚子，“我要等会才能吃，趁圩的时候吃了虾饼和凉草，还饱着呢。”
　　林老太太说，“好，小意呢，小意要不要吃粥。”
　　小意她知道过来外婆这里有早餐吃的，所以她在家的时候就吃了个半饱，就为了来外婆这里吃早餐，因为每次早上过来，外婆都会煮着早餐等着的，外婆的厨艺很好。

　　小意：“嗯嗯，我要吃。”说完去洗手，林老太太已经装好粥摆在饭桌上了，陈兰和李源也吃上一碗，他们也喜欢林老太太熬的粥，瘦肉粥里面放了瑶柱和鱿鱼，瑶柱和鱿鱼炒过再下锅煮的，放了白酒炒，这样炒过的鱿鱼和瑶柱的煮粥没有腥味，鲜甜好喝，出锅还撒了葱花和蒜苗沫，撒葱花和蒜苗沫之后不能用盖锅盖焖着，不然会把葱花和蒜苗沫焖黄了，味道就差点了。

　　小意吃完一碗粥，陈外婆问，“还要添粥不？”
　　“不要了，饱了哦。”

　　小茹问，“外婆，我表哥表妹表弟呢，不是说三舅舅家也回来过年了吗？”
　　“他们跟着你舅舅趁圩买菜了，等会就回来了，你们趁圩没遇到么？”
　　“没，我爸买了菜就赶来啦，都不让我们逛的。”
　　陈兰解释道，“我们赶时间，下次有空再去逛。”
　　小茹揭她妈妈短，“还不是妈妈你，早上出门慢吞吞的啦，说这个没拿那个没拿的。”

　　小意赶紧给说好话，“妈妈只是很久没见外婆外公了，买给外公外婆的东西要拿齐呀。”
　　小茹：“嗯嗯，我知道的哇，就是说说嘛。”

　　陈外婆顺着问道，“喔？你妈妈给带了带了什么？”
　　小茹点着小指头说道，“有穿的，吃的，喝的，都有的哇。”
　　“好，有心啦，自家里还有的不？别都搬来外婆家。”
　　小意说，“没有搬空家里，家里都还有的哦。”

　　“家里还有啥，有给大姨的么？”门口传来陈家大姐的声音，原来是小茹和小意的大姨。
　　小茹：“哇，大姨，肯定有给大姨的啦。”

　　陈外婆接着说道：“都吃早饭了吗？没吃赶紧来吃，煮了粥在锅里。”
　　林文和林武提着东西进屋，林武说道，“外婆，早上吃过了，但过了一个多钟，也饿了，煮了什么粥？”

　　林武正当能吃的年纪，消化能力强，别说一碗粥能吃的下，再来多几碗也不在话下。林武对外公外婆家熟悉的很，都不用陈外婆拿碗，碗筷都冲洗了给他妈和他哥拿来。陈兰问，“姐，姐夫今天没空来么。”
　　“对，这段时间忙的不得了，也帮同事顶班，等春节再让同事给他顶班他再来。”

　　陈外婆，“好了好了，知道了，都吃饱了没，没吃饱继续添。”
　　林文，“都吃饱了，外婆，赶紧来坐坐歇息一下，我舅他们和表弟他们呢？”
　　“跟着他们爸爸去趁圩买菜去了。”话音刚落，去买菜的回来了，互相打招呼，陈二舅说，“买了甘蔗，要吃的自己拿，看看甜不甜，脆不脆。”
　　林武：“好，这甘蔗多少钱一条？”
　　陈二舅，“熟人拉去卖的，要不了多少钱，比市区卖的便宜点。”
　　“嗯嗯，我来一段，这时候的甘蔗好吃着呢。”陈大姐说道，还问陈外婆要不要吃，陈外婆说她牙齿啃不动甘蔗了。

　　陈三舅的女儿陈明熹这个小贴心的说道：“奶奶，那让我爸爸把甘蔗削皮砍成一节一节给你吃呀。”
　　“就是咯，叫我爸爸来，甘蔗这么好吃，要吃的。”陈明秩附和。

　　陈外婆，“好啦，都是好乖乖，你们吃就行，和你爸去趁圩，还买了什么好吃的？”
　　说到好吃的，陈明熹就激动了，这小孩也爱吃，“哇，好多好多的哇，我都想吃的哇，但爸爸不给哇，说吃多了肚子不舒服，然后就不给我和哥哥买啦。”

　　“嗯嗯，你爸爸说的对，那你和哥哥都吃了什么？”
　　“吃了粉仔碌，肠粉，白籺，虾饼，油条，豆花。”陈明熹点着手指头数。
　　“吃了这么多样？”陈外婆赶紧摸下小孩的肚子，准备骂儿子，什么都给买，吃这么多把小孩撑坏了。

　　陈三舅看到自家老妈的杀气了，说道，“都是买一份，分成四小份的，四个小孩一起分着吃，撑不了。”
　　这时候陈外婆又说了，“四个小孩，就都买一份，那也太少了。”
　　“粉仔碌买大份噶，都能吃饱的。”陈三舅也无奈了，他是亲爸和亲叔，手上也不缺这钱给小孩买吃的，真不至于把小孩饿着出去饿着带回来。

　　陈二舅提着菜回来，他刚刚在后面拿东西，陈二舅妈去地里拔青菜了，陈三舅妈在自家房子搞卫生，陈三舅妈比较爱干净，回来一次就要上上下下擦洗一遍。

　　陈三舅和自家儿子说，“儿子，回家里和妈妈说，你大姑妈和小姑都回来了。”
　　“好。”小家伙噔噔噔的跑出去了，陈外婆见小孙孙跑出去，就说，“你喊小秩去干嘛？”
　　陈三舅，“没事，让他回家和他妈妈说一声，大姐和小妹都回来了，过来说说话。”

　　“妈妈，妈妈，大姑妈和小姑姑都回来啦，爸爸喊你了呢，你忙完了吗？要我和姐姐帮忙吗？”
　　“好，知道了，等会就过去，小秩你去把衣架拿出来，就放厅的椅子上，我把衣服晾上就过去。”
　　“妈妈，要多少个衣架呀？”
　　“你全都拿出来就行。”

　　小秩拿了衣架给邱莲，也不着急去奶奶哪儿，和邱莲一起晾衣服，还学着把衣服给抖抖，这样晒干后没褶皱，衣服挂衣架上，不够高就递给邱莲挂起来，邱莲还问他，“和你爸爸去趁圩吃了什么了？还饿不饿，锅里有粥和菜。”

　　“吃了好几样，爸爸还给你打包了肠粉回来，我去拿，刚刚忘记啦。”说完也不晾衣服了，又跑了出去。
　　陈三舅见儿子跑回来，问：“嗯，你妈妈呢？”
　　“妈妈在晾衣服了，说晾完衣服就过来，爸，你给我妈买的肠粉呢，放哪了？”
　　“挂车上呢，你去找找。”
　　“好”用着八步赶蝉的跑步姿势又跑了出去，看着就知道他有多乐意干这活了，男孩就得使唤他干活才行。

　　陈外婆以为陈三舅又吩咐小孩什么了，说，“你又使唤他干啥了，就一小会跑了几趟了。”
　　陈三舅也不解释，就说，“小孩跑跑跳跳才健康。”

　　“妈妈，我给你拿肠粉回来了，赶紧吃了哦，现在还有一点点热呢。”还把盖子打开，料汁倒进去，筷子也都给拿好放着。

　　“好，妈妈就来吃，你妹妹呢？”
　　“妹妹在奶奶家，和哥哥姐姐们在玩。”

　　邱莲坐下来吃肠粉，她是吃过早饭了，但一份肠粉也不大，还是可以解决的，小孩坐她边边上，她夹住一筷子的肠粉放小孩嘴边，“小秩，来，张嘴。”

　　“妈妈，我吃过了的，这个是带回来给你吃的。”
　　“想不想吃？能不能吃的下？”
　　嫩嫩的肠粉，里面有肉沫，有鸡蛋，再裹着料汁，小孩在吞口水，说不出违心的话，“想，肚子还能装的下”，话音刚落，邱莲筷子上的肠粉就到小孩的嘴里了，小嘴撑的鼓鼓的，好吃到眼睛都眯着，可见这有多合他的胃口，但吃完这一口，邱莲再给他夹，他也不吃了。

　　“怎么不吃了？”
　　“我吃饱啦，等会我还要吃甘蔗，爸爸也买了甘蔗回来的哦。”

　　行吧，不吃就不吃，那就自家单独享受。

　　肠粉吃完了，收拾一下桌面，关上门，防止鸡跑到屋里来，然后牵着小秩的手去隔壁屋了。
　　邱莲走进屋里，先叫了陈外婆和陈外公，又接着问陈兰和陈大姐，“大姐，小妹，你们吃过早饭了没。”

　　陈兰回：“都吃过了，三嫂你吃了没，小秩说三嫂在屋里洗被子洗衣服这些，就没过去喊三嫂你。”

　　“吃过了，早上起来就搞卫生，刚刚才把衣服晾上，小秩说你和大姐都到了，就赶紧过来了，路上风挺大的吧，小孩衣服穿的够不够暖和？”

　　“够暖和的，这两小孩被我和她们爸爸夹中间，带着帽子，吹不着她俩。”
　　“大姐呢？大姐夫忙呢？”
　　“对”

　　下午两点多，吃过午饭，陈兰和陈大姐他们就准备回去了，天冷，天黑的早的，要早点回去，不然天黑回去路上不安全，陈外婆也给两个女儿一人抓了一只鸡和鸭，陈外公种的番薯和芋头南瓜也都装了几个，陈三舅带回来的海货干，两姐妹一人分了一袋，讲究的就是有来有往，一碗水端平，这样兄弟姐妹才会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