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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死忠粉 林骁把蔚晏 ...

  •   其实,田濯也回市区,根本不是什么“躲清闲”,也不是去调整心态,而是为了蔚晏白的上一部剧——《长安赋》的补拍事宜。
      后期团队发现由于蔚晏白的配音和群演的配音不出自同一个公司,几段群演配音与他的原声衔接偏差,在声场上有偏差。
      原本这些事情,林骁也能做,只是一些技术问题。但考虑到除了技术问题意外,需要熟悉蔚晏白的声音习惯得人在场,配合混音师调整,才可以事半功倍,也能更精细。
      作为“拾音”负责人,她只能亲自回去盯场,连熬了两个通宵才彻底搞定。
      这些事,她没跟新剧组的任何人提,只觉得是自己该做的本分。
      就在蔚晏白还在纠结“要不要道歉”时,经纪人突然打来电话,语气急促:“晏白,公司刚接了《长安赋》剧组的通知,需要你去‘拾音’录音棚补录几段台词,混音时发现之前的气音细节没衔接好,必须你本人去重录,拍完这两天的戏份就得过去。”
      “去‘拾音’补录?”蔚晏白愣了一下,“我之前的项目不是……”
      经纪人打断他:“哦哦你说‘飞扬’啊,他们太忙了,你过去补录,这大阵仗……而且,‘拾音’近啊!”
      蔚晏白瞬间懂了,经纪人后面的话有些模糊,他下意识看向声音制作间的方向,心里突然泛起一丝微妙的波澜,他没多想,应道:“知道了,拍完戏就过去。你们安排就是了。”
      挂了电话,他看着远处田濯也正在各种沟通的身影,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这次,总该是她跟着去了吧,或许,在“拾音”那个她熟悉的环境里,能看到她更真实、更自在的样子。
      清晨的剧组还裹着一层薄凉的雾,蔚晏白拎着剧本走出公寓楼时,助理已经候在车旁,手里的保温袋冒着热气。
      “蔚哥,田总监凌晨五点就往‘拾音’赶了,说提前去把设备再校准一遍,让您不用急,到了直接进棚就行。”
      “五点就走了?”蔚晏白接过热豆浆,指尖触到袋壁的温度,停住了脚步,想起昨天田濯也回剧组时眼下淡淡的青黑,原以为她会趁补录前多歇会儿,却没料到比自己还急,或许,她对工作的较真,比他想的要深得多。
      助理不理解地将他看着。
      蔚晏白反连忙回神:“我没问她。我是在想还要带什么。”
      “把您人带上就行了。‘拾音’是我见过的准备最齐全的合作方了。”助理打趣,“等你到了,水果鲜花都要摆好了。”
      蔚晏白勾嘴一笑。
      商务车驶离拍摄基地,车窗外的白杨树渐渐染上朝阳的金辉。
      蔚晏白靠在后座,看着熟悉的街道往身后退去,心里竟莫名生出几分亲切感。上次去“拾音”是带着误解与疏离,这次再往这个方向走,倒像是去一个熟悉的地方赴约,连空气里都少了几分陌生的紧绷。
      推开拾音的玻璃门,这次有了风铃的轻响。清脆的声音比门铃悦耳,也比门铃有诗意。
      没打扰任何人,他默默走向“拾音”的主棚。
      田濯也坐在录音桌边写着什么。蔚晏白没有进去,也没让助理发出声音。
      “来了?”林骁的声音从蔚晏白的后方传来,“来了,怎么不进去?”
      说着带着蔚晏白进了控制室。
      田濯也迅速停下手中的笔,有些慌乱地站起转身。
      她没穿之前在剧组常穿的利落衬衫或统一的卫衣工作服,换了件浅杏色的宽松针织衫,领口随意地卷着两层,露出纤细的锁骨。
      头发没仔细挽起,只用一根黑色皮筋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随着她的起身动作晃动到脸上。
      “又要麻烦你们了。”蔚晏白对林骁也是对她说。
      这次他的眼神准准地落在了她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真诚的认真打量。
      “应该的。”因为身高差,田濯也回答的时候微微抬起点头。
      她脸上没施粉黛,皮肤在棚顶暖光下透着自然的瓷白,唯有眼角的一点细纹,在笑起来时显得格外柔和,没有职场上的刻意精致,倒像是邻家姐姐般,带着不经修饰的舒服与好看。
      她指了指录音间:“耳机给您留好了,先试试音?应该比上次更贴你的声线。”
      讲到这个林骁忍不住上前说到:“能不贴吗?”
      转而又对着蔚晏白“告状”:“都是保留你原来录音棚做的后期的基础上,又摁着我,按你台词里的气音习惯,调麦克风的灵敏度,又各种微调参数。都快把我折磨死了。”
      田濯也也没惯着:“精益求精。”
      蔚晏白看着他们俩略带斗嘴的模样,眼底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忍不住微微挑眉,一副看戏的表情,就像看两个老友在拌嘴。
      林骁看他有意愿听下去,更起劲了:“前两天,就你的那个剧《长安赋》,我们这边和“飞扬”那边声场不一样,她去那边熬了两天夜做调整。回来之后先折磨了棚里的老张一次,觉得不够,接到你今天临时来的通知,一大早把我叫起来,拉回来,又把我折磨一次。”
      蔚晏白,先是一怔,接着,无耐地笑开了。他笑林骁的“抱怨”,也笑自己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开心,也是释然。
      之前的质疑,有了答案,人家不是“害怕”,不是“躲清闲”而是做他的“后卫”解决问题,还做他的“先锋官”回来做了准备。
      林骁把蔚晏白领进录音间,又对着他小声“吐槽”了一嘴:“你的‘死忠粉’太可怕了。”
      “死忠粉”三个字一入耳,他嘴角一勾,眼底亮了亮,眉梢轻轻扬起,他没反驳,点了点头,这抹笑晕开的时候,多了几分骄傲与得意。
      那笑干净又带点小雀跃,鲜活得让人移不开眼。
      田濯也在控制室,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是“他笑得也太好看了”这句话,好像脑袋里有个小人在反复和她说着。
      蔚晏白戴上耳机,林骁和田濯也分别在他们的“工位”上就坐——和蔚晏白第一次来的时候看到的一样。
      只是,现在再看,确实不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男女之情”了。
      熟悉的电流声后传来田濯也的声音:“先读一段《长安赋》第三十二章的独白,不用急,找下角色的呼吸感。刚好试个声,看看话筒的声音,监听里的声音是否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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