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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迷离夜 “玩我还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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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冒失失、黏腻的吻,比起挑逗,更像是小狗不分轻重的舔舐。
“科恩,你哭什么?”阿卡加纳用指腹抹掉她的眼泪,轻轻捧起她的脸,“我又没欺负你。”
“……”她无意识轻轻啊了一声,抬起朦胧的眼,慢慢凝望向阿卡加纳,她的眼睛雾蒙蒙,看起来很是委屈。
不对,这一切都不对。可她还是做了,她感觉自己罪孽深重。
接着,科恩扭头,亮出尖亮的犬齿,有些用力地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
“嘶……”阿卡加纳低低喟叹一声,“这么爱咬人……科恩,你是小狗吗?”
疼痛刺激下,他没推开科恩,反倒将她在怀里搂得更深。
舌尖立即接触到了腥甜的血液,科恩含糊把它们全都吞了下去。
脆弱的命脉全然被另一个人攫占,阿卡加纳没有躲闪,他轻轻摩挲科恩单薄的脊背,顺毛似的一点点往下捋。
“别哭,乖宝宝,我在……对我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只是……”
只是别离开我。
剩下的话显得太软弱太苍白无力了,他没说出口。
科恩低低呜咽了一下,她在阿卡加纳怀里不安地蜷动。
她想啃咬什么,撕碎什么,杀死什么。
近些天,她一直被发热期搅得不得安宁。先是做了那个荒唐的梦,接着又接触了太多的血。
如今,阿卡加纳这么一个诱人的存在又赤裸裸摆在她面前。
不够,还不够……这么零星一口对她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反倒将心底的焦渴撩拨得更旺盛。
因为凑得太近,彼此心跳一攒一攒的翕动声也清晰分明,科恩润湿的发丝缓缓蛇攀般撩过他的肌肤,像潮湿冰冷的海草,而她的眼泪又那么烫,顺着颈部往下流淌,蔓延进胸口,将心跳也变得更加灼热了。
热流不断从唇涌进肺腑,伴随着浓烈的甘甜和腥味,腹肚的饥渴逐渐被填满。
科恩探臂环住阿卡加纳,掌面掠过他的发丝,发丝像蛛丝般缠绕在指尖,她蜷缩手指时无意触碰到了阿卡加纳的耳尖,一手冰冷的金属触感。
科恩怔愣了一下,仿佛一瞬间清醒过来,连带着唇齿的吮咬都忘记了。
没想到他会打这么多钉子,不知道会不会很疼……
科恩就不喜欢别人碰她耳朵。
阿卡加纳那么多耳钉都是谁给他打的呀……
难不成他们之间的触觉敏感程度也不同吗?
科恩忍不住发散思维。
“咬够了吗?”阿卡加纳注意到了她突兀的停滞。
科恩碰碰他的耳尖,“这个……疼不疼呀?”
“……”阿卡加纳缄默地看向她,科恩觉得他眼神沉沉的,像要把她活剥生吞一样。
这会的理智回笼了,她又后知后觉先前自己做的有些过分。
“谁给你穿的?”
“我自己。”阿卡加纳轻轻哼了一声,“接受不了别人碰。”
科恩跟着点点头,“我也不喜欢。”
“……”阿卡加纳一言不发。
科恩磕磕绊绊,她眼眶还是红红的,“啊……其实……给你摸一下也……无所谓的。”
阿卡加纳揉揉她的耳垂,科恩又觉得自己浑身都要化开了。
“不疼。”他垂眸道,“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科恩突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饿了,咬够了?”阿卡加纳伸手,指腹一点一点抹掉她唇肉上的殷红。
科恩看着阿卡加纳的脸,傻傻任由他动作,有些怔愣,她看着阿卡加纳颈侧那个汩汩流淌的血窟窿,有些不知所措,鬼使神差地,她又凑上去舔了一下。
甜腻的感觉,像砒霜。
明知道不对,依旧争先恐后地吞下去。
科恩想起来,她以前从不会这么肆无忌惮盯着阿卡加纳的脸看,她也从不会直勾勾盯着任何一个人的脸,去仔细鉴别他们的外貌是否足够惊艳。
以至于她看到阿卡加纳眼尾那一小粒的潋红色的泪痣时,还有一种另类的陌生感。
很多人说他们像,只是因为看到他们都有着堕种精灵的修尖的耳朵,还有同样的黑发和绿瞳,乍一看惊艳夺眼的姿容。
其实仔细看起来,阿卡加纳和她的气质是截然相反的。
盛烈而华丽,像耀目的太阳。
可是他内里又极冷,实际是个极为冷漠的人,科恩想。
他的世界很狭小,而且他从不愿走出去。
不是不敢或者不能,而是不愿意。
“想咬就咬吧……”他摸摸科恩的茸茸睫毛,叹了一口气,“……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是能为所欲为的意思。
明明下定了破罐子破摔的决心,摔到一半她又狠不下来。
算了算了。事已至此。
她摸了摸阿卡加纳的腰,试探着掐了一把。
她低头缓缓咬住在阿卡加纳的虎口,只是轻盈地含住,没有真正用力下嘴。
视线里的阿卡加纳青筋毕现的手腕。我对你来说很重要吗?为什么呢?她怔怔地想。
被爱让她觉得灵魂涣散又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实感。
她总觉得这种感觉很是陌生,太过被重视时她反倒觉得难以适应了。
她一鼓作气埋头胡乱尝试了一下,结果弄得一团糟,蹭得浑身发软,熟悉的软弱攀爬回她的四肢百骸,光滑的岩石硌得双膝发软,她又想临阵逃脱了。
科恩心虚地抬头偷瞥一眼,正好撞到阿卡加纳含笑的眸子。
她此刻不着寸缕,而阿卡加纳裸着上半身。
注意到他直白毫不掩饰的眼神,科恩又咬了他一口,有些恼羞成怒的成分。
“你会吗?我教你嗯?”她弓着腰,很防备的姿势,阿卡加纳轻摸摸她的发丝,示意她放松。
“你从哪学的?”科恩狐疑问。
“……从你那没收的书。”阿卡加纳意味深长。
“……”提起这个,科恩就浑身气血上涌。
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也太爱记仇了吧。
阿卡加纳语气凉凉的,“我以为你很了解呢。”
“也不是很……算了,算了……”科恩又一下蔫巴了,她抹了抹自己唇角,一嘴的血,她意识到自己又把阿卡加纳伤得很深,喘着气道:“你的伤……要不……等你养好伤再……”
咕嘟咕嘟把阿卡加纳的血咽下去之后,她居然有了些诡异的饱腹感,另个种其他的形式的欲望也有所退减。
“我觉得好点了……要不还是明天……反正也……”
不差那一时半会。
科恩越说越心虚。
“……”空气似乎都被他浑身的低气压冻固一瞬。
阿卡加纳缓缓勾起唇,笑得很危险,“你在玩我吗?把我用完就丢?”
“要不你咬回来……”
科恩没想到他会这么大反应。
“不。”阿卡加纳把她按回到身上,他语气很强硬,“我不要那个。”
他唇腹紧逼着科恩的耳廓,“补偿,你说过要给我的。”他语气甚至有些悲戚,“怎么能每次都说话不算数?”
“哦哦……”科恩愣愣地点头,她凑上去,用羽毛般地力道亲了亲阿卡加纳的下颌,“别生气,我错了。”
“是你先越界的。我本来没想……”他垂着眸控诉,神色黯淡,“我本来可以忍耐的。”
科恩只好凑得更高一点,亲亲他的唇,她觉得或许这种安慰方式会很有效,阿卡加纳扣住她后脑,非常用力地回吻了她。
科恩被亲得晕乎乎的,她有些意乱神迷,直到被阿卡加纳摁到身下时脑子还是游散的,像是摇散的蛋黄。
她的意识不自觉飘得很远,她又想到了巴门城的夜晚,搬离那个逼仄阁楼那天,雪夜台阶上的阿卡加纳,还有那个荒唐无稽的梦……科恩沮丧地想到,自己根本算不上清白。
今天这个局面,甚至可以算是她咎由自取。
注意到她散落的视线,阿卡加纳闷声道:“这种时候还走神。”
“对不起嘛,我错了。”科恩试着软下声音。
阿卡加纳嗤笑一声,“就会哄我。”他把科恩的手腕摁过头顶,“我快被你逼疯了。”
“每次……每次……自己爽完就跑。”
科恩:“……”
这种话也太奇怪了吧。
手腕被按得有些疼,这种被桎梏感让她觉得别扭极了,科恩忍不住道:“可是我不记得了。我就是这样……脑子有时候不太清醒,很多事我都记得断断续续……身体有时候也不受控制……对不起……”
碰见阿卡加纳黑沉沉的眼神,她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硬着头皮继续道:“我很在意你的……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
“你还是在害怕我吗?”他居高临下,凝视着科恩的眼睛,她那只瞳孔里腥热的红还未完全散去,泪光莹莹时眼珠里的红像是会随时颤巍巍地散溢出来。
钝缓的、不紧不慢的侵入感让她直蹙眉,呼吸也有些紊乱。
他凝望着那一缕红,声音有些颤抖,“我一直很怕失去你……在银环城里,我也找了你很久很久。你昏迷那些天里,我也很害怕。”
“这一路以来,失去你的恐惧步步紧逼。外面的世界太险恶了,每次走散,我都告诉自己必须要、一定一定要把你找回来,我不敢想象没有你的生活。”
“我也是。”科恩说,虽然她觉得自己这么说,阿卡加纳肯定觉得她在敷衍。
但她此刻实在无暇专注思考什么体面的回答,意识也是涣散的,最原始的欲望回归,她又想咬人了。
“既然……既然,我们相互都割舍不下,那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科恩,别再推开我了。”
“我爱你。”阿卡加纳黏糊糊地亲她耳朵,科恩一激灵,但是她完全被困住了,想躲也躲不开。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可是……”
能不能别再这种时候说这个啊!
科恩感觉自己快被折磨疯了,她气鼓鼓的,攀附在阿卡加纳的肩头,用力地咬了一口他的耳垂。
……
过去一段时间,说不清到底是多久————都过得相当荒唐不体面。
但科恩又感觉很好。
呃……甚至是神清气爽。难道发热期只有这种解决方法么……好糟糕。
与此同时,一点夹杂着拧巴、纠结的羞愧,也在此刻轻轻扣上了她的后脑勺。
把阿卡加纳的长发从身下抽出来的动作也惊醒了他。
“嘶……头疼。”阿卡加纳依着墙轻声抱怨。
“你需要休息……正经的休息唔。”阿卡加纳一把抱在她身上,科恩受惊小幅度哼一下。
“我要洗漱,松开……”科恩把他的手臂推开。
“你昨晚就洗过了。”阿卡加纳随意把她迤逦的长发拢到脑后,又抓起一缕,在指尖一搭一搭绕圈。
“哪有昨晚,这里又分不清时间。”
这段时间科恩过得挺累的,她不仅要应付过于黏糊精力过于旺盛的阿卡加纳,还要时不时把体内逐渐积蓄的魔力挪出来,放到石板上,留着给阿卡加纳。
阿卡加纳慢条斯理道:“噢,那你在睡之前就已经洗过一遍了,嗯,也可能是好几遍。”
“可是后来……”她脸有些烫,科恩把自己的长发从阿卡加纳手里抢救回来,“总之你歇着吧。”
“你可以用清洁魔法。”阿卡加纳拍拍那块石板,他对不出自自己的魔力运用得倒是很娴熟,一点也不吝啬,就是为了避免和科恩分开哪怕片刻。
“那太奢侈了,而且这里到处都有地下泉,不用不是浪费吗?”
“可是我想再抱你一会。”
“你已经抱过很久了。”
“科恩这么快就嫌弃我了吗?”阿卡加纳语气幽怨。
“……我马上就回来!”
她在另一处地下泉清理了一下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
“戴上。”回来时阿卡加纳扒拉她的手指,给科恩戴上一枚新编的草环。
旧的那枚有些微微泛枯,颜色也发黄不再鲜亮了,阿卡加纳就把它扔掉了,这样的枯草戒指他已经扔掉了好几个。
科恩觉得这种行径很奢侈,明明找出来的植物他们可以都吃掉的,但是看到阿卡加纳高兴乐此不疲,她又说不出什么。
困在坍缩里的他们好像恶症患者,世俗伦理道德价值都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就连求生也显得很可笑,像垂死挣扎。
阿卡加纳靠近,埋在她脖颈间,他垂下的发丝扎得科恩不大自在。
她低头调试了一下那枚戒指,有些无所适从,“你为什么老是嗅我。”
“因为……科恩,乖宝宝,你身上有股甜味。”他哑声说,“你闻起来像牛奶小蛋糕。浑身上下都很香。想让人猛吸一口。”
“我怎么感觉不到。”科恩狐疑低头在自己肩头嗅了一下,她只闻到了水珠清透的味道。
没有角皂香薰的洗漱用品,她也努力把自己收拾得非常干干净净。
“因为是精神上的小蛋糕。”阿卡加纳一本正经说。
科恩半信半疑,“是你饿了吧,我出去给你找点吃的。”
她不清楚他们到底有多久没有进食了,坍缩里的植物枯败和正常世界的速度不同,也无法用来判断时间。
科恩把一部分处理过的泉水装在了她凿出来的巨大岩石器皿里,不过光喝水还是会饥肠辘辘。
“回来。”阿卡加纳把她拉回去,“别走,在这里陪着我,好不好?”
他突然觉得被困在这里也挺好的,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他和科恩,不会再有旁人来打搅他们,不会再有谁来分走科恩的注视,科恩的一切都属于他。
科恩的心,只会停在他的身上。
这样的生活太梦寐以求了,以至于他对洞穴之外都产生了抵触。
腰窝被摸得一软,见他轻车熟路的动作,科恩心中立即警铃大作。
“够了够了。那个我……我觉得需要节制一下。”
科恩谨慎地提出意见。
“不够不够。”阿卡加纳黏黏糊糊地亲咬她耳尖,“反正我们也没有别的事做。”
“老是这样也会厌倦的吧。”
阿卡加纳轻轻撇向她,“我提新的你也不乐意。”
“……”
她讨厌这种聊天方式!
科恩思索了一下,“那个……做到死是不是有点太浪费生命了?就不能在死前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吗?”
“你想玩别的吗?”
阿卡加纳圈住她,“呆在这里玩我还不够吗?”
“……”大脑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阿卡加纳说了什么。
“你是人!”科恩有些炸毛,“别这么物化自己。”
“那科恩给我玩一下。”
“……”科恩没好气戳了一下他,“你这个脑子……天天都在想什么东西。”
“科恩。”阿卡加纳面不改色说。
科恩:“……”
科恩试图讲道理,“起码不能一直待在山洞里面,我们还是需要进食的呀。”
虽说都依旧被困在这里无法逃脱了,但总不能就真完全缩在洞里等死吧,那也太摆烂了。
早死和晚死还是有区别的,起码要把坍缩区所有能吃的都消耗完再死。
“饿就吃我吧。”阿卡加纳说。
“不不不了。”科恩连连摇头,一是阿卡加纳的伤还是很严重,二是她觉得可能会再次发展到奇怪的地方去。“我们还是应该出去探查一下环境。或许……”
阿卡加纳倾身附上来,打断了她的话,“今天还没有……”
科恩有些忍无可忍,“你哪能分辨出来时间的?!!”
“我说是就是。”阿卡加纳一副无赖语气,“配合一点,我身上有伤,科恩,别欺负伤患。”
“我的手也受伤了!”科恩不服气道。
阿卡加纳淡淡道:“又没让你用手。”
“……”科恩险些把嘴里刚喝的水吐出来,幸好忍住了,她脸涨得通红,“你太过分了,我讨厌你。”
“……”
阿卡加纳一言不发,科恩见他有些发怵,心虚地低下头。
阿卡加纳伸出手,把她实实在在地抱进怀里。
“我错了,科恩宝宝别讨厌我。”
科恩脸还是很烫,她别扭地把脸别过去,小声絮叨:“你最近讲话好黏糊。”
举动也很黏糊。
阿卡加纳埋在她颈窝,低声说:“我怕不黏紧一点,你会飞走。”
“我又没有翅膀。”
……
最后半推半就科恩还是同意了,不过睡的时候,她忍不住偷偷给阿卡加纳施了一个安睡术法,确保他能睡一段很长的安稳觉。
科恩自己则是迅速再洗完一个澡之后,寻着记忆里她进山洞的路迹往外走。
山洞以外的坍缩区,头顶上的那片东西显然已经异化了,它难以称得上是天空,只是一片血红色的凝固硬块,透着一层淡淡的诡异的光芒。
先前他们被扔进来的那条裂缝已经完全消失了,整个地域像是被包裹进了一个密封的蛋中,隔绝了起来,科恩几乎感受不到空气任何魔法粒子的痕迹,这让她觉得举步维艰,就像是赖以生存的空气被剥夺了,先前在山洞里呆了那么久,她还没有像此刻一样倍感不适。
之前一路遇到的横七竖八的守卫尸体也消失了,蓬乱无序的碎石上,只有零星肆意的野草和风化的白骨。
目之所及的环境都分外恶劣。
还很冷,温度和严冬一样冷,科恩身上的单衣根本无法御寒,更别提她身上还裹着湿润的水汽。
不知从何处刮来的寒风把身上仅存的热意也夺走。
科恩只得硬着头皮往前探索,呼吸到外面的空气之后,尘封的胃部仿佛也被激活了,她现在感觉饥肠辘辘。
前面有一条河流,不过水很脏污,感觉其中蕴含的病菌能让嘴唇沾了它的生物都顷刻变成丧尸,完全无法饮用。
科恩果断放弃了从河里捞一些水生物食用的想法。
她现在身上的魔法粒子微弱,身体根本没有多余的保护,不小心给自己直接吃死就完蛋了。
不过河边的植物倒是比之前荒地上的旺盛一些,科恩谨慎地挑选它们,找到了几颗数量可怜的可食用无毒植株。
扒拉接近淤泥的一根野菜时,科恩突然停住了动作,她的视线里,那片细长的草叶上,沾了一大滩黏稠的血。
还是新鲜的。
科恩突然想到一件事,被困在坍缩区的可能不止有他们。
风把一股浓烈刺激的,叫人胆寒的气味传了过来,她匆忙把包裹收起来,因为动作急切,还磕在了碎石上。
远远飘过来的,是一股属于兽人军士的浓烈气息。
她被魔力加持的感官在坍缩处被钝化了百倍,此刻才后知后觉。
科恩僵硬地顿在原地,她的后腰被一把冰冷的剑抵住了。
“不许动。”
一个陌生的粗粝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